而同在運輸艦裡的韓毅,
將他桌上攤開的文件收拾整齊後,放入右邊疊放完整的文件箱裡
那些都是需要報備上去的信息,雖然他對這方面也挺擅長,但對這種枯燥繁雜的文書工作打心底開心不起來。
歎了口氣,朝左邊輕拿起一疊文件,就鋪展開來,剛準備工作.
“韓毅!韓毅!你在裡面吧?快,快再跟我說說那次經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艙門被重重打開。
唉,又得拖下去了。
韓毅看著眼前已攤開的文件,不禁這麽想到..隨後無奈地站起身,將視線集中在來者。
此時趕回營地的瑞克收到了參謀部的通知,於是韓珂被通知放假了,啊不,應該說是休假。
他們排的捕獲任務已經完成,而他正站在D連營地大門,看著從身後不斷走出的隊友們,一臉迷茫。
這是來到這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自由時間,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正當他停在原地快想到靈魂三問中的第三個終極問題的答案時。
被肩旁上傳來的動靜嚇得一跳,回頭看去,是瑞克。
“哎呀,韓珂要是你沒什麽事,要不要陪我去放松下?做一些男人該做的事?”
放松?男人該做的事?
這..
韓珂一陣惡寒,強忍著內心給眼前這個黃毛變態來一拳的衝動,不淡定地開口問道:
“你說的是?”
後者拋出一個‘你懂滴’的眼神..
哦噢...
淦!艦船居然還有這種職業?
我必須強烈的譴責!
隨後韓珂就跟著去了,他發誓絕對不是他心動。
主要是瑞克說的讓他過於好奇,想一同見識見識。
不多時,韓珂後悔了。
當跟著瑞克走在他熟悉的一條路上時,再三追問後,才知道原來瑞克說的是馴馬、騎馬。
大意了啊....
遠處幾百米外,被幾米高的鋼鐵圍欄圍起來。
裡面是這些日子以來,先遣隊各個連隊捕獲起來的一些較溫和的生物。
其中有扁頭牛、陸行鳥等一眾多生物。
暫且會被關在裡面,等到專業人員前來辨別其是否有經濟價值。
韓珂覺得它們有的可能會被用來當作專業肉食。
雖然他想不出還能幹嘛,但總之很有用就是了。
兩人停在圍欄分割開的區域外。
瑞克自豪地為他介紹起那匹被瑞克冠上一大堆聽起來不明覺厲外號的愛馬。
也不知道..他指著的那匹長角馬。
知不知道自己有這麽長稱號?
.......
韓珂一臉懵逼的看著瑞克
對方正從圍欄中跨進去,隨後伸出手張開手指,緩緩接近裡面的長角馬,嘴上還念叨著他前世死活學不會的英格力士。
說實話,韓珂只在動物園中見過馬,還花了點錢騎了下。
嗯..價格有點坑。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暴躁起來的馬是怎樣的,但好歹也看過電影中馬匹衝鋒的場景。
最讓他喜愛的是指環王3洛汗騎兵衝鋒的場面。
那股由眾多騎兵達到成一個量,漸漸跑動,隨後衝鋒,聚集的一股無堅不摧的氣勢。
無法想象有人能在這種場面保持冷靜。
雖然眼前的馬只有一匹,但不包括馬頭跟它兩個角的話,它肩高至少有三米開外,而且更健壯。
就算之前沒見過異星馬,但此刻也能察覺到那匹馬生氣了。
裡面的長角馬在瑞克接近一段距離後,頓時躁動不安。
看著它眼前漸漸靠近的生物,抬起馬前蹄不斷摩擦著腳下的草地,打起響鼻。
衝鋒的預感...
韓珂不禁想到。
見此剛想提醒瑞克小心點,但這時長角馬像是忍不住了,仰起前身嘶鳴起來。
瑞克見此暗道不好,本意想讓愛馬平靜,卻不曾想激發了它的攻擊欲望。
曾見過長角馬速度跟爆發力的瑞克,忍著心中轉身就跑的念頭,死死盯著自己的愛馬一舉一動。
韓珂見此抬起手中的槍,若是瑞克躲不掉的話,那只能乾掉那匹馬了,被撞到一下還能留口氣,要是在被踐踏那就完了。
想到這想要進去,但考慮到之前瑞克說的;要是人多的話,會讓馬匹不安,止住了自己的步伐,原地估測與對方的距離..
距離有點遠啊...
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失手啊。
這時長角馬前身重踏地面那一瞬間,朝著瑞克衝了過去,眼見到即將撞上時。
瑞克一個滑鏟...啊不,側身翻滾
滾到了一邊,堪堪躲過,他翻滾後連忙站起身,彎著身子盯著發狂的長角馬,但像是余光撇到了看到自己的動作,喊了句。
“韓珂,不要開槍!”
但韓珂怎會聽他的?眼前就是最佳製服的時機。
人命關天,馬沒了還可以繼續找,人沒了就完了。
後者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欲再次開口,但“砰”的一聲,讓他閉上了嘴。
長角馬頭部瞬間被貫穿,筆直地蹦起四肢,重重砸在地上。
瑞克滿臉痛苦,緩緩走到愛馬旁。
本做好挨罵準備的韓珂,但瑞克只是一言不發,摸著馬頭撫摸輕聲念叨著什麽。
見此韓珂深吸口氣凝在胸膛,撇開視線。
良久,在附近先遣隊員趕來查看了下情況後離去時。
韓珂才開口道:
“瑞克,我是怕你受傷。”
後者聲音低沉地說
“我知道的。”
氣氛再度沉默....
直到韓珂身上通訊器響起後,才打破這沉默。
“怎麽了,李威爾?”
“呃...韓珂,懲戒部的人找你,你得去一趟指揮部。”
懲戒部?這又是什麽部門?
李威爾的聲音像是擔憂自己...韓珂仔細想了想。
我靠!
不會原主人的事發了吧?
我特麽冤啊,我啥也不道啊。
此時著陸區指揮部內
萊恩一臉怒氣地瞪著坐在對面三個懲戒部的人,最終像是忍不住了,重重拍在身前的鐵桌上,將上面杯子的咖啡都濺了出來,這才破口罵道
“你們有什麽資格來汙蔑我們第一先遣隊!”
說完用手指著艙底,繼續吼道。
“第一先遣隊員在這星球上為了艦船做出的貢獻,付出的努力!你們這些人看不到是嘛?啊?”
懲戒部的人看著暴怒的萊恩,互相交換了下眼神,中間那人這時說道: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萊恩閣..上校,但艦船殘留下來的反亂份子...”
他下意識地後背貼緊座椅,雙手不自覺地縮回繃緊,在看到衝過來的萊恩被身邊的警衛拉住後,呼了口氣..繼續念道:
“很有可能是第一先遣...”
“你敢說我們是反亂份子?我他嗎看你是活膩歪了!”
說完萊恩就掙脫眾人,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直接從腰間抽起手槍對準他眼前的人。
‘砰’...
後者一臉後怕地捂住脖頸,要不是他剛剛下意識撇開頭,子彈就已直穿自己的腦門。
站在一旁的參謀看到這,手拍在額頭上,而他身後站著的韓毅咬著牙捏緊了拳頭。
懲戒部其他二人連忙站起身盯著萊恩,捂住脖頸那人看了眼身後嵌入船體的子彈...
本想指著萊恩本想質問對方是想殘害同類嗎?但見到對方槍口筆直地對準自己,讓他那在顫抖地手從心的縮了回來。
這次萊恩的警衛不再拉著他,先遣隊都冷眼看著他們。
他怕..
他怕萊恩說是又怎麽樣,然後一槍崩了自己,就算自己死了,艦船上的人也不會在這追究萊恩的責任。
對方剛才的舉動讓他不敢賭,只能憋著...
一時,艙內陷入僵持。
當韓珂被團部警衛帶過來時,見韓毅正在門外眯著眼看著他。
韓珂心裡不爭氣的哆嗦了下。
不好,有殺氣...
跟警衛道完謝後,韓毅這才轉頭,眼神複雜地說道:
“想一想父親,我希望你不要再說胡話了。若是你還堅持..我會跟他解釋的。”
韓毅像是對一個走在一條死路上的人,進行最後的勸導。
讓韓珂很慌...我到底該說什麽話。
原主我丟勒老..
你特...害苦了我啊..
“鳶尾號”W區某個議會大廳.
十幾人坐在大廳各處,聽到主位坐著的那人,一時氣氛很是沉默.
過了很久,大廳角落裡一人才打破沉默道:
“所以你們都是讚同?”
個別幾人聽到這面無表情看著看著主位那人,但這時角落裡響起咬牙切齒聲
“你說的計劃什麽時候開始?我要讓那冰凍人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眾人聽到這回蕩在大廳的怨恨聲,像是想到了什麽,大廳再次陷入沉默,良久。
“我知道你損失最大,但你冷靜下來,我們都疏忽了休眠艙....唉.誰能想到第一任艦長,居然還藏了這麽一手。”
大廳似乎因為這句話冰冷了幾分...
“我問的不是這個!”
主位那人望著角落處閃過一絲冷意,但隨即消逝..回復道:
“地表先遣隊全軍覆沒的那一天,而那一天..很快了。”
“在此之前,誰都別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