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豪爽的辭掉996的工作,臨走前甩給老板一個冷酷的臉色,讓他自己體會。
終於可以關掉六點鍾的鬧鈴,早上吃上一碗熱騰騰的胡辣湯,悠然閑逛在街上,公園裡一整天,沉浸在網絡世界裡無法自拔,網絡上美女帥哥成群,每天幾千萬上下,打遊戲,看直播,挖黑料,聽八卦應有盡有,不用再盯著工作不放,隨時準備接聽老板的電話,這樣的生活好不愜意。
但過了一個月,生活開始變得乏味起來,口袋裡的馬內不足以支撐我去旅遊,一天天的消耗也逐漸見底。一天晚上我依舊打開直播,熱舞美女頻道,想給我的依依美女打點賞,讓他叫我一聲哥哥,但屏幕上赫然顯示我的妹妹幣已不足,查看我的余額,還有四位數但都在小數點後面,可惡,我開始意識到明天可能吃不上飯,向父母要過無數次錢已經不敢,現在就連網絡對線也失去了欲望,我躺在自己冰涼的板床上憂鬱著,手機卻猛烈震動起來,是老板的電話,你大爺的老子心情正不好呢還給我打電話
“許雲,由於你工作效率太差,要扣掉你百分之八十的工資,這個月你就上了一半,連著上個月算起來,你的總工資為200塊。”
老板突然掛掉了電話,原來我是被辭而不是主動辭掉,給老板眼色也只是幻想。我看著手機屏幕,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感到白雲蒼狗,生命只是短暫的一瞬罷了,我感到自己的臉頰凹陷下去,身子快要和被褥融為一體。
但我又突然睜大雙眼,幻想自己受到有緣人的接濟,每天鋤鋤地就月入百萬,想著想著陷入睡眠。半夜三點我被蚊子咬的無可奈何,穿起短袖短褲去招工牆看看。
“電子廠,服務員,洗碗,疊紙盒,,私密會所,啥,這年頭啥工作都能放出來,”我撓撓頭,眼光掃過整個牆面,都是些陳年爛谷子,正當我準備離開,右下角一處吸引了我,定睛一看,是一張卡片,上面模糊的印有一隻蚊子,蹲下來仔細閱讀,這是一個自稱“聞香師”的男人,他說他能靠鼻子識別別人有沒有說謊,還能專業解決心理問題。我靠,什麽傻鳥才會在招工牆上說自己能靠鼻子解決問題,我加上了他的微信,立刻給他發消息。
“哥哥你好,我有心理問題你能看看嗎?”
我收起手機準備回家,沒人會在半夜三更回別人消息吧,但我的褲口袋立刻傳來了震動,震動從我的大腿傳導到我心臟,讓我在夏日的深夜打了個激靈。
米的什麽牛鬼蛇神半夜回消息,我暗暗抱怨,打開手機
“請問您有什麽問題捏,可以告訴一下我您的基礎信息嗎?”
你妹的哪個大男人說話帶個捏啊,這激起了我的戰鬥欲:
“你好,我叫許晴,是本地大一的一個女學生,請問您怎麽稱呼?”
“嗷嗷,你好,我叫聞一山,叫我聞大師就行”
你還叫上大師了。
“你好大師,我想谘詢的問題是這樣,就是我喜歡去酒吧喝酒,我的舍友就說我去酒吧點鴨子還穿連體內衣,她們組小團體到處傳謠言,現在我已經被校內的人攻擊的生活不能自理了,我想知道我到底該怎麽辦啊。”
我看著自己發的咯咯笑起來。
“那你活該啊”
?我看著大師發的有些差異,他不應該仔細看完我發的話然後給我回答嗎?
“還有什麽問題嗎?”
可惡,我不可能就此罷休。
“大師,我現在已經在學校待不下去了,想要休學,但不知道怎麽跟父母說,你能告訴我怎麽做嗎?”
這次我問地正常些,期待大師的回答。
“來我房間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