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中央,夏彤雨雙腳並攏,前腳掌緊貼地面,腳後跟微微抬起,手裡拿著書,身體卻不自覺的往前傾倒,身體搖搖欲墜,控制身體平衡以然傾盡全力,雖然拿著書,卻一點也看不下去。母親在旁邊盯著她,一刻不停。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夏彤雨小腿微微顫抖,額頭上布滿汗珠,好像放棄,可母親卻一直盯著她,現在過去多久了,她讀著語文書,試圖轉移注意力,腦袋卻一片混沌,昏昏沉沉,不清楚最後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深夜,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夏彤雨的床上,夏彤雨被疼醒,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腿也好酸。她翻來滾去睡不著,呆呆的看著窗外,母親是什麽時候變了呢?是因為自己的成績麽,好痛苦呀,
”叮鈴········“早讀鈴聲想起,學習委員組織大家學習,夏彤雨看著自己右邊空蕩蕩的位置,她的同桌還是一如既往的遲到了。好羨慕她呀,過了幾分鍾,他看見果然窗外露出來窗外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她的同桌。
“你又遲到了,咦真的不打緊麽。”夏彤雨望著同桌陳妍依的臉龐。
少女的臉上帶著絲絲困意,打了個哈欠,看向夏彤雨“沒事的不打緊。”
“你臉怎麽回事?”她突然間睡意全無,轉頭盯住夏彤雨的臉。
她只見夏彤雨的右臉有一個明顯的手掌印,帶著些許青紫。
夏彤雨用右手食指指著自己,嘟囔著“沒事,被打了一巴掌,今天就好了。”
“啊?你是笨蛋麽,臉受傷了都不知道,我和你去醫務室看看,臉上這麽嚴重的淤青處理不好的話很可能留下傷痕的,那樣的話我會傷心的啦。”陳妍依明顯記得夏彤雨昨天回家時她臉上還沒有手掌印呢,看來是後面發生了什麽事,得問問。說完她拉著夏彤雨的手來到了醫務室。
課間,陽光透過醫務室的窗戶,灑在了乾淨整潔的白色床單上。室內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讓人感到一絲安心。在醫務室的一角,夏彤雨正坐在椅子上,陳妍依安慰著她,等待醫生為她處理臉上的淤青。
校醫詢問到“被打多長時間了?誰下手那麽重?”
夏彤雨想了想,“別人不小心打的,12個小時左右吧”
只見醫生使用冰袋減輕臉部腫脹,好痛,但夏彤雨忍了下來,校醫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並使用溫毛巾進行局部熱敷促進血液循環。
“醫生,真的很嚴重嗎?”夏彤雨諾諾的問。
校醫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那邊有鏡子,你可以看一下:“還好來得及時,不然肯定留下印子。”
處理好後醫生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物,並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
夏彤雨站在鏡子旁,只見鏡子中的自己臉頰上的青紫肉眼可見,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自己是她唯一的女兒呀,根本不相信這是母親所為,頓時悲從中來,眼淚控制不住地躺了下來。
“喏”夏彤雨只見陳妍依遞上了手巾。
陳妍依:“擦一下,然後回教室吧,哭成淚人了都。”
“好!”夏彤雨哽咽著接過手絹和班長一起離開了醫務室。見你哽咽著不說話,她也沒有問及緣由。
早操時間,夏彤雨由於臉上受傷,請假沒去做早操。她正趴在桌子上休息,這時,她聽到了教室角落不遠處傳來的竊竊私語,好像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尋常的尖銳和嘲諷。出於好奇,她悄悄靠近,試圖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那是一種充滿惡意的語氣,角落的2個同學正在散布關於她壞話。
“你說夏彤雨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麽回事?”
“會不是是自己打的騙取班長的同情。”
“怎麽可能有這麽傻的人,會自己打自己?”
“難說,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班長的成績那麽好,她想進入班長的社交圈沒點手段怎麽行。”
.........
他們的話語尖刻而刻薄,似乎在享受著對你的傷害。
夏彤雨的心沉了下去,一股背叛的痛苦油然而生,陳妍依明明把她當朋友來著,他們說的不就是卑鄙的自己麽,雖然他們說的過程不對,但就以結果而言完全正確。
就這樣的自己如何愛與被愛,成績不好,社交也一團糟,家長的關系她更是感受不到,父母每每提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考試結束後就經常聽見母親說:你看班上的某某某怎樣怎樣。
或許只有結束一切,對大家才是最好的吧,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看不到光亮。
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剛交的好友陳妍依,一定要向她說句抱歉。
直至放學,夏彤雨還是沒有說出口,哪怕只有片刻,哪怕是一廂情願,是虛假的,她也想要她的關系多維持片刻。 前面就到家了,她正要開口,就被少女打斷。
“昨天回家晚被打了嗎?”身旁的少女隨意的問道,咦,她怎麽知道的。
“是。”夏彤雨並不打算瞞著她。
“我今天去你家一起學習吧。”少女拍了拍夏彤雨,她眼睛透露著光。
“唉?一起,學習?真的?”夏彤雨本來要拒絕的說,卻下意識的說了這些話。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明明很想說我很願意,一想到母親陰沉的臉,一口回絕道:“不行,母上大人應該不會同意的。”
“阿姨那邊就交給我啦,放心,沒問題啦。”陳妍依拍著胸脯保證。
推開家門母親一如既往的陰沉著臉。望向我們。
“母親,這是我的同學陳妍依,來我們家和我一起學習。”夏彤雨向母親介紹著。
“阿姨好。我是他們班的班長,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啦。”說我少女戳了戳夏彤雨,夏彤雨識趣的把她帶到了房間。
屋內的時鍾在滴答作響,班長陳妍依在本子上寫下,你的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我說不定可以幫你。
真的嗎。夏彤雨在後面寫到。
說不定我是騙你的呢。
我相信你。
別啦,那樣壓力會很大的。
……
兩個人你一言你一語本子被寫得滿滿當當,這期間他們逐漸了解彼此。
雖不知道陳妍依臨走時對母親說了什麽,但夏彤雨獲得了部分自由,你的笑容就由我來守護,她心裡暗暗決定。
兩人小學形影不離,直至考上了同一所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