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學習,叫你不學習。這次考試就考這麽點分?“母親用柳條抽打著夏彤雨。雖她穿著厚實,皮肉上還是傳來鑽心的疼痛。
她蜷縮著身體,淚珠很快湧出眼眶,夏彤雨默默忍受著,沒有出聲。
恍惚之間,夏彤雨想到那個疼愛自己的母親,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這種疼愛自己再也層受不起。
這個年代經濟下行,互聯網泡沫經濟,企業效益不好,父母的公司經受不住行業的風口浪尖倒閉了,伴隨著大量的下崗工人開始找工作,競爭日益激烈,經濟壓力日益增大,父親托關系在老家的煤礦上找了一份工作。
今年年初,父母搬離大城市,從大城市來到了老家,但夏彤雨的生活並沒有因此而平息,經常聽見父母常常因為經濟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這是來到這裡的第一個月,夏彤雨轉入了這邊的小學,但更多的是不適應,進入新的地域需要不斷磨合,因而成績也大幅下降。
今天剛剛下發新學期摸底測驗的考試成績,回到家中,把這次測驗的試卷拿給母親簽字。她瞧了瞧成績,拿著試卷的手微微顫抖。臉色由晴轉陰。
看見母親的臉色夏彤雨大氣都不敢喘。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母親。
“這次考試能考了多少名?”母親冷冷的詢問到。
“第31名。”夏彤雨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低著頭回答。
“到祖宗牌前跪下。”母親指著我的手微微顫抖,恨鐵不成鋼的說。
夏彤雨知道這次沒考好都怪自己。不論什麽原因都是自己的問題。乖乖走到門前祖宗牌前跪著。
她老家的房子是一棟一層樓的瓦房,大廳正中間放著祖宗牌,大風從門口襲來,她不由得打了給寒磣,比方的早春還是那麽寒冷,他帶著絲絲不適應。
天漸漸的暗了,夏彤雨不知道跪了多久嗎,膝蓋感覺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她好像起來,站起來四處走動,緩解著種痛苦。
但是她不能,這事母親第一次發火,不能惹母親生氣,多等些時候母親的火氣就肖了,再堅持一下,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一陣緩慢清脆的腳步聲從屋內傳來,在這幽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難道母親準備叫我起來,她這樣想到,夏彤雨緩緩起身,膝蓋上傳來的酸麻感讓她站立不穩,她踉蹌了一下才堪堪穩住身形。
“母親。”
“跪下,誰叫你起來的?”母親哽咽著從後面吼了出來。
夏彤雨被嚇了一跳,顧不得許多,雙腿跪倒在地上。
母親不知道從哪裡拿著柳條出現在她面前。
空氣中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你考這點分對得起我們嗎?”母親帶著些許哭腔,眼睛有些紅腫,像剛剛哭過。用柳條指著夏彤雨,手微微顫抖著。
“啊“?她邊說邊揮動著柳條,奮力的抽打在夏彤雨身上。
“嘶.....”夏彤雨深吸了一口涼氣,如果不是初春穿的比較厚實,手上肯定是一跳紅印子了。從手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還讓她有種不真切的感覺,這還是母親第一次打她。
夏彤雨很想哭出來,但她忍住了,緊咬著牙,一言不發。不想讓母親看見自己難過的樣子是她最後的倔強。
“知道自己錯了沒。”又一下抽打在夏彤雨的身上,她的淚花在眼裡打轉,抬起頭看向母親,母親的眼角帶著淚花,。
“叫你不好好學習?以後出來能幹啥?”母親又抽打在她的身上
母親絮絮叨叨,一下下的抽打著夏彤雨,過去了幾分鍾?還是幾十分鍾?她已記不清了。
現在母親已然哭成了淚人,在祖宗牌前小聲的啜泣著,她見狀連忙保證,下次一定會好好學習,爭取考進班級前10。母親見狀在幾張試卷上簽了字。
晚上,父親坐在桌前一口一口喝著酒一言不發,母親向父親訴說著自己的成績,夏彤雨在書桌旁看著書。
良久,父親隻靜靜的走過來,對她說到下次爭取考好
回到到房內睡覺時是已然深夜,月兒高懸於空,少女默默忍受著,一言不發。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鳥兒還在房簷上鳴叫。
“還不趕快起床去上學。”母親打開房門,站著門前叉著腰。
夏彤雨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鍾,揉搓著雙眼,”讓我再睡會嘛,現在才6點半不急。”
她倒頭又躺了下去,閉著眼睛,腦海中2個小人在做著鬥爭,不一會,沉沉的睡了過去。
'咚咚咚’母親敲擊著房門,我抬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著,7點,哇,不好,要遲到了。
“馬上“,夏彤雨連忙回復,火急火燎的穿好校服,隨便洗漱了一下,抓住母親準備好的早餐往學校趕去。
學校離家有20分鍾的路程,7點半有早讀。不能遲到,她雙手一撐,不顧肩膀上的疼痛,爬了起來。
剛走沒多久,一股疼痛感從肩背傳來,疼疼疼,肩膀與背部傳來隱隱的刺痛, 腳上也傳來酸痛的感覺。她不得已把書包提在手裡,放緩了行走的腳步。
‘叮鈴鈴鈴鈴鈴........’
預備鈴聲響起,夏彤雨離學校還有一段路程,他已然顧不得生體上的疼痛,抓住書包狂奔。
‘叮鈴鈴.....“
學校的鈴聲響了起來,夏彤雨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
她氣喘籲籲的走到教室外,語文老師,也就是她們的班主任在講台監督早讀。她隻得按照規定,站在教室外等待早讀結束。
雖然是早春,氣溫還是比較低,穿了3件衣服還是抵禦不了嚴寒,夏彤雨把書包放在地上,拿出語文書,揉搓著雙手。
一個少女拿著一杯豆漿,從樓梯緩緩走來,站在夏彤雨旁邊的位置,她是誰來著,好熟悉呀,她努力的回想,咦,這不是班長陳妍依嘛。
只見她熟練的放下書包,一手拿著拿出數學書,一隻手握著豆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以她熟練的行為,看得出她這樣做很多次了吧。班長怎麽會這樣?夏彤雨的內心發出巨大的疑問,早讀不是朗誦語文課文嘛。
“班長,你是不是拿錯書啦。”夏彤雨小聲的提醒到。然後把手中的書拿起來,用食指指著書的封面。上面《語文》兩個字格外明顯。
“有早讀那點時間不如拿來學學數學,或者背背語文英語,都比朗誦做著無用功要好。“她解答著我的疑惑。小聲的念叨著課本內容。仿若心若無物。
咦?是這樣的嗎?夏彤雨對這位名為班長的少女更感到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