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窩裡飛出金鳳凰》冷靜期一
醫生的囑咐,母親的建議,疑神疑鬼分分鍾壓迫窒息,師姐沒有和老張打招呼,喊閨蜜幫忙收拾了搭末班車分的福利房,老小區,舊房子,粉刷,購置,布置,忙活了一個多月,收拾出一個“五髒俱全”的精致小窩,張福祿只知道師姐很忙,忙的眼裡沒有他,話也非常少,非必要不張嘴,張福祿比師姐還忙,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師姐給他留了個字條,“這個房子讓我精神緊繃,喘不上來氣,搬出去松弛神經緩解下更年期症狀。”張福祿沒有往心裡去,因為很多年,許多次,每當“人贓俱獲”的時候,師姐都要“情緒化”一番,每回都能哄回來,打電話,“停機”,給嶽母打電話,:“你有多瘋狂,她就有多崩潰,心裡堵個石頭,不是你瘋出事,就是她精神分裂,都冷靜冷靜吧,想想到底怎麽活怎麽過,想清楚做決定,她很安全,不用找,給彼此空間時間。”張福祿這下意識到事大了,因為之前兩口子鬧矛盾,嶽母都隻字不提,裝不知道,絕對不摻和,這次老太太直接明挑,事態嚴重。安排好單位的事,屏蔽掉所有女朋友,回家“救火”。買了禮物,到師姐閨蜜家,閉門羹,其實人家已經從監控器裡發現了他,打電話,“最近我家裡事多挺忙的,沒顧上小玢,怎麽了,沒事吧。”閉門羹加軟釘子,張福生的心開始慌。返回家,查找各種蛛絲馬跡,師姐的衣服少了,洗漱護膚的也不見了,其他都“未見異常”。聯系不上,先填飽肚子吧,煮個方便麵吃了,左思右想,這事不能冷處理,真涼了怎麽辦。夜不能寐,起來寫信,從相識相知到結婚生子,從工廠技術員到政府核心部門主官,從父母姐弟的拉拔到對農村親戚的尊重關照,從嬌嬌女到家庭主婦的角色轉變,一年又一年,以家為中心以丈夫為核心勞作陪伴,寫著寫著,張福祿淚如雨下,那一刻,他的精神世界是純淨的,他不敢想自己在家外的那些事,想想師姐的穩重犧牲和受的精神折磨,感到自己錯的太離譜,作得太瘋狂,放任了肉欲,失去了人味,寫到最後,不想表決心,心裡也暗暗下了決心,家是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可是卻讓家人失去了安全感,師姐被自己逼的“物理隔離”也是想“找回自己”,我也要找回自己,找回從山裡走出來時的乾淨的靈魂。信沒有封口,交給了嶽母,拜托老太太方便時轉交。上班工作,下班回家,周末看望嶽父母,節假回山裡老家待兩天,思想一點點沉澱,這場風波,讓他意識到家這麽重的分量,對被背叛的師姐有多精神依賴,也反芻了以往生氣打架師姐罵他的話,當時只顧著“欲蓋彌彰”和倒打一耙,沒有往心裡去,沒心思琢磨話裡的道理和師姐的憤怒委屈和隱忍。中秋放假回老家,爬到半山腰,遇到了挑著柴的老者,仙風道骨,搭話,才知道不是本地人,從外地退休和同學相約到山上的民宿休閑敘舊,老人家問“看你面相是從政之人,觀眼尾命犯桃花,在劫。”張福祿一機靈,依照他的“聰明”自然不會交心說實話,笑而不語,還嘀咕,莫非這是師姐“安排”的?老人家仿佛看穿了他的“活動心眼”,“萍水相逢,無需多言,送君一句話,花紅柳綠一年一春,就像女人排卵是有定數的,男人也一樣,仕途家庭都一樣,提前透支,余生虧空,先苦後甜才是福,及時行樂,先甜後苦是真苦。”在平時,這樣的“大道理”根本入不了張福祿的耳朵,論講道理,極少有人能“說得過”他,這次遇到的老者,陌路人一番話,讓張福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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