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那瘋了的金丹修士攻上門來了!”某弟子聲音充滿了惶恐。
“怕什麽!我天風門有金丹老祖坐鎮,況且還有護山大陣,有什麽好慌得。”一個煉氣士語氣不屑道。
“就是,天塌下來有老祖頂著,真不知道你在慌什麽。”很多弟子都是不懼的樣子。
自從護山大陣有被攻擊過的波動,雲陽就沒了修煉下去的心思。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山門前,外面一名披頭散發的金丹修士正催動著一柄拂塵,化為萬千青絲不斷的攻擊著天風門護山大陣,奈何看似威勢非凡但和這有靈脈加持的護山大陣一比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雲陽透過護山陣朝外望去,眼見對方獨身一人居然也敢如此放肆,別說還真的像是個發瘋的金丹修士一般。
當下,他面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衝著火靈子和譚家金丹傳音吩咐了一句。
下一刻,護山陣的兩個方向分別露出了一個出口,兩人各自遁出,不由分說的朝著對方攻去。
那披頭散發的金丹修士見狀,心中微驚。
“奇怪,不是據說這天風門內只有一位金丹麽?怎麽會同時有兩位從山門中飛出!”
不過現在不是疑惑的時候,眼見對方寶物和神通來襲,青松真人連忙用拂塵施展神通。
這時,一道巨大鬼影從附近的陣法中鑽出,與火靈子和譚家金丹呈三角之勢發起圍攻。
被包圍在中間的青松真人眼角瘋狂的跳動。
他先前與另外兩人約好,由他來當誘餌引出天風門的金丹修士,然後故作不敵佯裝遁逃,將對方誘引到另外兩人的埋伏之處後,三人合力將其滅殺,到時候天風門沒了金丹修士坐鎮,他們就可趁機混入山門輕而易舉的佔據這處靈脈之地。
但是此刻再看,明顯已經超乎了他的預料,光是眼前就有兩位金丹外加一位鬼丹境的凶鬼,恐怕是真的只能遁逃了。
然而三者合圍,根本就不給其機會,火靈子用火焰神通纏住對方寶物拂塵,譚家金丹配合大鬼很快就將對方逼迫的岌岌可危。
青松真人心下一狠,再次祭出一口翠綠飛劍來和譚家金丹纏鬥。
以一敵三,且寶物尋常,早就已經注定了敗局。
但是他為了保命只能一邊纏鬥一遍躲避來自其他方向的法術神通,自然也就無法全力催發遁速,再加上早已被合圍,很快就敗落了下來。
天風門內,山巔之上。
雲陽身前則是剛才被擒下的金丹修士。
“說說吧,你還有幾位同夥!”
此時的青松真人極為虛弱,不僅臉色慘白就連體內的骨頭也斷裂了不少,尤其是被施下了多層禁止,就連凝結的金丹都被取走,宛如一個廢人一般。
“咳咳……在下實在想不到,真正掌控天風門的人居然會是你,而且外界傳聞有誤,這天風門內並非只有一位金丹。”青松真人答非所問,並且將目光看向了另一人。
而那人自然就是早已被體內種下禁製不得不供雲陽驅使的譚家金丹了。
“青松道友莫要怨恨譚某,要怪就只能怪你不該覬覦此等靈脈之地。”譚家金丹搖了搖頭道。
“笑話,難不成只能爾等圖謀此靈地不成!”青松真人似乎被說到了痛處,反應格外激烈。
雲陽似笑非笑道:“什麽叫做我等圖謀此靈地,這靈地本來就是我天風門所有,何來圖謀一說,反倒是你這惡廝,勾搭其他修士劫殺我門中弟子不說,還故意毀壞山門外的坊市,真當罪大惡極。”
“將其神魂抽出,搜魂一番!”雲陽向一旁的譚家金丹吩咐道。
只見對方點了點頭,走上前來。
“青松道友,得罪了。”臨動手前還不忘告罪一聲。
“且慢!等一下!”青松真人此時瞳孔中布滿了恐懼,他修煉數百年才僥幸晉升金丹,可不想就這般輕易身殞。
眼見對方不為所勸,青松真人連忙道:“在下說就是了,莫要抽魂……莫要抽魂。”
於是,對方就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講述了出來。
雲陽聽完之後深感懷疑,並不相信對方所說之話,就算是真的也不會選擇全信。
“姓閆的金丹散修和石衝山的萬家金丹應該還在那裡埋伏著,幾位若是此刻前去說不定能夠將其中一人拿下,如此可否看在本人如實相告的份上饒在下一命。”青松真人順便將另外兩人所在之地也說了出來,並還不忘讓眼前青年放他一馬。
“如何能夠證明你所說的是真是假?”雲陽輕蔑的看向對方。
“這……”青松真人無話可說。
雲陽隨即手掌一翻,出現了一顆蘊含莫名威壓的渾圓金丹。
青松真人一見此物,臉上神色頓時顯得極為複雜。
“本座念你凝結金丹不易,會在你的金丹和體內布下禁製如此你便可活,只不過往後要聽命辦事,你看如何~”
聽見有活路可走,青松真人自然是趕忙答應,至於往後的事情只能往後再說,眼下還是先保住性命為緊要。
待火靈子種下禁製後,眼前之人也就沒了威脅,自然也就不用再束縛對方。
“正好,現在就有件事需要你去辦。”雲陽淡淡說道。
青松真人聞言一驚,自己此刻傷勢嚴重哪裡還能去辦什麽大事,頂多也就施展個化虹遁術,但此刻受製於人只能靜聽其吩咐。
“不知是何事需要在下去辦?”
“本座需要你帶人前去將那閆姓散修和萬家金丹給抓回來,相信由你作為內應出手偷襲應該會更加容易不少。”
青松真人沉吟片刻。
“那在下就去試上一試。”
隨後接過自己的兩件寶物後,率先離開了天風門,火靈子和譚家金丹見狀緊隨其後而去。
……
一處湖水中,用斂息陣法隱匿身形的閆姓散修和石衝山的萬姓老者正藏在此處。
“也不知道青松真人能否將其引來,不然我等的謀劃就白費了。”閆姓散修眉頭微皺道。
萬姓老者搖了搖頭。
“天風門的金丹修士應該是個謹慎之人,青松真人在擾亂其門外坊市時都不曾現身阻止,更別說已經將那坊市裡的弟子撤入了門內,明顯擺著一副封山不出的架勢。”
“萬兄,須知世事無常,這青松真人僅一人就敢攻伐天風門的護山大陣,此舉無異於是在打天風門的臉面,他身為門內金丹修士不可能不維護山門的尊嚴。”
“如果對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呢。”萬姓老者道。
“嘶……應該不會吧,這天風門屹立此處快有近千年之久,總會在乎些臉面的,除非此人根本就不是天風門的金丹。”閆姓散修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兩人陷入沉默之時,天上一道青虹由遠及近依稀能夠辨別出正是身為誘餌的青松真人,並且在那身後還追著一道火紅遁光。
“據萬某後輩帶回的消息,天風門的金丹修士擅長的就是火屬神通,想來那後面跟著的應該就是其門內坐鎮的金丹了。”
“錯不了,青松道友已將對方引來,是該在下與萬兄現身的時機了。”閆姓散修說罷,趕忙衝出了水面。
萬姓老者也是不做停留的朝上方衝去。
青松真人在見到兩人的身影后,頓時朝著他們飛遁而來。
“兩位道友,且快救我!這天風門的修士當真不弱,要不是在下反應極快,怕是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二位了。”
閆姓散修和萬姓老者見對方身上氣息格外虛弱,且一臉的慘白之色,明顯是根基大傷的模樣,不由暗道了一聲僥幸,還好不是自己去做那誘餌,不然倒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待青松真人與兩人匯合,一同對峙著追來的火靈子。
“看樣子,閣下就是天風門在外歸來的金丹修士了!”閆姓散修嘴角一笑道。
“你們是何人,不想死的話就給本修讓開。”
“好大的口氣,我等特意謀劃多日,為的就是引你出來,只要今日滅了你,天風門的靈地就是我等的囊中之物。”
“閆老弟何須與她廢話,我等應當快些動手,以防遲則有變。”萬姓老者緊張的催促道。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遁光從低空激射而來。
“不好,有人過來了,似乎是與我等同境的金丹。”閆姓散修大感不妙。
“此地怎會如此熱鬧?莫非是有寶物不成?”來人露出一臉疑惑,然後在閆姓修士幾人不遠處停下。
就在閆姓金丹和萬家老者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卻聽青松真人向兩人傳音。
“你們只需專心對付天風門的金丹修士即可,此人若是敢插手在下還是能夠拖延一陣的。”
“那就勞煩青松道友了。”
隨即兩人祭出寶物朝著火靈子攻去。
“本修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恃強凌弱,爾等且來嘗嘗本修寶物的厲害。”
修士說罷,張嘴吐出一口青刺法寶,朝著二人所在的法體攻去。
“你這修士莫要多管閑事。”閆姓散修大驚之下脫口而出。
“兩位莫慌,在下來替你們擋住就是了。”青松真人一甩拂塵將其祭出。
瞬間無數青絲迎風漸長,看似是準備抵禦即將到來的法寶,結果卻是在掠過二人之時猛然改變方向,直接纏向了同伴。
猝不及防之下,兩位金丹境修士直接就被拂塵寶物給控制起來。
然而這還不算完,青松真人直接動用青絲將兩人體內的法力走向全部封住,並強行取走了其修煉數百載才凝結而成的金丹。
“青松道友!這是何故!”閆姓散修大驚失色,臉上充滿了驚恐。
另一位萬姓老者,面上的神色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哼!你這姓閆的家夥,可是差點將本真人給害死了,要不是在下命大,這數百年苦修而成的金丹大道皆要因為你的幾句煽動之話而毀於一旦。”青松真人怒目而視道。
火靈子行到近前,直接在兩個失去金丹的修士體內種下禁製,再一招手就將青松真人手中的兩顆金丹攝到了手中。
火靈子提醒了一句該回去複命後,一卷兩名失去金丹的修士朝著天風門而去。
當閆姓散修見到青松真人和另一名修士相繼跟上,一同返回天風門所在地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這三人居然都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