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的裴姓煉氣士見此,臉上露出不妙的神色,對方的法器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難道這就是飛劍法器的獨到之處?不過在眾多的煉氣士和築基上人眼中,飛劍法器只是屬於平常貨色啊。
“鏗!”秦月馭使飛劍斬向兩丈外的黑刺,使其傾斜而下,隨後手中法決來回變幻,飛劍靈活自如不斷斬擊著,徹底將黑刺上本就不多的靈力擊散。
單對單,秦月並不怕懼怕對方,他怕的只不過是以一敵二,萬一應付不及,瞬間就有可能著了其中一人的道,等到那時就後悔晚矣。
兩把法器掉落在地,秦月見到一把冒著火焰的紅叉歪歪扭扭飛襲而來,急忙驅使飛劍迂回身前,再次噴吐靈力進行補充,以著紅叉法器馭使的樣子,對方似乎有些投鼠忌器了。
平常的煉氣士那裡會有這般多的法器,能夠有上一件下品的法器都算得上是不錯的運氣了,並且還極有可能是某位長輩賞賜下來的。
法器的品質越好,在爭鬥時的威力就越大,上品法器與下品法器說不定一個對碰,直接就將對方給摧毀了。
“你!”裴姓煉氣士氣的差點吐血,自己祖上傳下來的黑脊刺,可是達到了中品法器的層次,此刻居然掉落頓時怒火攻心。
重新補充完了靈力的飛劍,看準襲來的火叉,瞬間一道白虹劍氣斬出,使糜姓煉氣士本就馭使不熟練的火叉掉落在地。
臉色煞白的糜姓煉氣士,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張符籙時刻戒備著,此時他現在能夠依仗的就只剩下些符籙了。
符籙不僅能節省自身靈力,更是由於使用了某些厲害的妖獸精血,或者靈礦製成的朱砂,威力可比他們煉氣士施展的法術強上太多了。
“疾!”充滿白色靈光的飛劍,猶如一道白虹飛射而去,秦月發覺眼前兩個家夥的身家似乎遠超普通的煉氣士,就憑自己從徐家院落出來時,也只不過才攜帶了幾塊靈石與兩枚爆裂符而已。
但由於這段時間裡,憑借著幾次爭鬥,此時身上已經有了幾十塊靈石,兩個儲物袋外加一柄飛劍法器。
“呼!”糜姓煉氣士手中的符篆在他的激發下化為了粗壯的火蟒,在空中翻騰著纏向了襲來的飛劍。
另一邊的裴某人,見此自然通曉事理,一拍腰間儲物袋幾張黃符夾在了手中,眼下不把馭使飛劍的煉氣士滅殺掉,他們是根本無法撿拾回法器的。
眼見三道威勢無匹的火蟒,秦月心中一陣咯噔,聽聞二十塊靈石一張的火蟒符對方可真是舍得使用啊,也不知道這飛劍品質撐不撐得住。
不敢硬拚,馭使飛劍繞過幾道符篆化為的火蟒。
糜姓煉氣士自然是不會讓對方得逞的,這可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
這三張一次性的符籙還是讓他頗為肉疼,但和掉落的法器一比,實在不算些什麽。
“喝!”另一邊數張符篆化為的巨大火球,燃燒著熊熊烈焰直奔秦玥而去。
冷汗直流的秦月緊忙取出另一張爆裂符來,想要暫且阻擋一下,於此同時眼睛滴溜一轉,馭使飛劍改變目標,朝著釋放火球符篆的煉氣士襲去。
“咻!”白虹閃過,一個身影瞪大著驚駭的雙眼,栽倒在了地面沒了聲息。
“裴兄!”糜姓煉氣士臉色巨變,當下發狠原本防護的三道火蟒,朝著十丈外的青衣男直撲而去。
見著飛來的火球沒了驅使,秦月身形極速奔行起來躲避了而開,倒是省卻了僅有的一張爆裂符。
“既然你自己作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如看傻子一樣的目光,注視著身穿黃衣的煉氣士,運用火蟒符自保還好,但居然想著要來攻擊,這樣的話對方可就沒有了防護。
馭使著靈力不足,速度減慢些許的飛劍直襲而去。
早已失了分寸的糜姓煉氣士,見到微弱的白虹,心中頓時後悔異常,本以為那位同伴起碼能拖延一下對方的法器,結果在下一刻便身死無聲,令自己做出了錯誤的決策。
沒有絲毫默契,野路子出身的散修果然都不靠譜,要不是見到對方擁有一件中品法器,糜姓煉氣士因此才對他高看了一眼,結果卻是連累了自己。
一陣巨痛傳來,胸口處插著一柄黑色飛劍,身穿黃衣的煉氣士向後倒下沒了聲音。
“轟轟轟轟轟!”失控了的火焰巨蟒砸落在地,火焰與碎石濺射向了四周。
“呼!”吐出一口濁氣,時刻都在緊張中度過的秦月放松了下來。
幸好飛劍法器在最後關頭插進了對方身體,不然在中途因為靈力耗盡而掉落下去,恐怕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
嘿嘿!不過,這次收獲也同樣不小,光眼前就擊落了三件法器,雖然不知品質如何,但好歹也是法器啊,隨便一件都價值幾百塊靈石,更何況對方身上必定還有盛裝物品的儲物袋等待著他去搜尋。
撿拾起地上的黑刀、紅叉、黑刺,隨即打量了一眼,品質似乎都還不錯。
煉氣士的精血,而且實力都不在自己之下,隨即一拍腰間黑色屍魂袋,把一具青面獠牙的銅屍放了出來。
“咚咚咚!”小鼓發起聲響,馭使銅屍前行。
“嗚嗚~”眼冒綠光的銅屍跳躍撲出,正要吸取精血。
只見原本倒地的黃衣煉氣士忽然坐起,一道火蛇釋放而出。
“什麽!詐死!”一陣冷汗從秦玥背後流下,若是突然偷襲到自己,這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嗚~”大片綠色屍氣由銅屍口中噴吐出來,阻擋火焰。
鼓聲響起,猛撲而去,烏黑鋒利的爪子刺入對方肉體,使得糜姓煉氣士疼痛哀嚎。
“住手!我乃修士家族糜家子弟,家族由金丹真人庇護,你若敢殺我到時追查下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黃衣煉氣士自知此時生死攸關,說出這番話來希望對方能夠有所顧忌。
金丹真人?糜家?見識頗少的秦月可不會被對方這番話給嚇住。
“漬漬,金丹真人的後輩會做出這等卑鄙下流之事?若是傳了出去,他老人家恐怕會掩面盡失,巴不得清理掉門戶。”秦月說完走上前來拔出了飛劍法器,隨後一拍小鼓。
慘叫聲響起,對方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了下去。
將兩人身上的儲物袋搜出,秦月有些不敢相信,總和之下居然有六、七個之多,這兩個心懷不軌的完蛋玩意究竟劫殺了多少名煉氣士,這還不算上窮困潦倒的連儲物袋都沒有的家夥們。
靈石、符籙、丹藥、雜物各自整理到不同的儲物袋中,隨手彈出兩道火苗將乾屍化為灰燼,收起銅屍繼續趕路。
接近四百多塊的靈石,低級的符籙,火蛇、火球、冰錐、水箭,都是些未入品級的符籙,一張頂多價值半塊靈石,通常是煉氣士們想要節省靈力時才會用到這些。再不然則是進行法術壓製,鋪天蓋地的釋放之下令對方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當然,這些低等符籙遠不及黃衣煉氣士釋放的火蟒符,就憑火蟒符籙的品級,都不比法器弱上多少了,和爆裂符同屬於一品符篆之列,再多上一些有可能把法器都給摧毀掉了。
大道三千,各有不同,符篆之流亦是不可小噓。
半日過後,一道河流出現在眼前,煉氣士有靈力加持,凡俗界的輕功水上漂對於他們來說自然不會是什麽難事。
腳下如蜻蜓點水般過了河流,只見眼前景色一變,已經不再是河對面所見到的荒野之地了。
此時鬱鬱蔥蔥的矮草與大樹出現在眼中,前方更是有著一處青山圍繞的盆谷。
轉繞片刻,尋到一條明顯擁有指引作用的小路,手扶腰間儲物袋以防萬一,疾步前行而去。
“那是……築基上人?”秦月忽然瞥見空中攜帶霞光飛行的身影,心中頓時大感羨慕。
雖然有些專門的飛行法器可以令煉氣士馭使,不過耗費靈力極大頗為得不償失。
還有些則是以靈石作為消耗的飛行法器, 但是對於手頭拮據的煉氣士們來說,怎麽可能會使用的起,如有這些靈石還不如購置些丹藥、保命符籙、上好的法器,然後爭取突破到築基期,成為上人般的存在。
“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好的法器、丹藥呦~”道路兩旁擺攤的煉氣士頗多,而光顧的身影也絡繹不絕,時有商量價格者互相爭討。
眼見這一幕,秦月心中也活躍了起來,似乎被這股氛圍所熏染。
擺攤?他是不敢的,身上幾件法器都是些來路不正的物品,至於符籙和丹藥倒是可有可無。
適用煉氣士的聚靈丹他也才翻找到八、九枚,再說了,一般的煉氣士哪一個不是將丹藥吞食用盡,才會出來尋找機緣的。
當然專門出來售賣丹藥的,這種畢竟隻屬於少數,十人中能有一人就不錯了,自己都不夠用怎麽可能還會想著拿來售賣呢。
“嗯?”一處攤位上,秦月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東西,一摞黑色不知名的皮革,不由的湊了過去。
攤主是一身灰色勁衣的中年男子,此時正倚靠在樹旁處於閉目養神之中。
不少衣袍著身之人,離近圍觀打量著那疊皮革。
“難道是妖邪精怪的皮毛!”秦月不由想到,由於師傅徐長玉傳授製符之道,他對於符籙一類了解甚多,像妖怪皮毛處理後通常被用來製作符籙,以及某些法器所需的材料。
而在見到皮革被某位財大氣粗的煉氣士買走後,秦月也沒了繼續停留的興致,轉身去往了附近的幾家店鋪之中開始逛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