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陽在藏書樓一待就是一個月,足足花了一百多積分,這一個月他幾乎從未出過藏書樓。
放下第藏書樓第一層的最後一本書,白少陽長出了一口氣,這時候旁邊有人問道:“這位師弟,要不要來壺茶?”
“拿一壺來。”白少陽大手一揮說道,現如今他也不缺少屍,有些商業頭腦的弟子竟然在藏書樓內售賣茶葉,生意還不錯。
這一壺茶,就得一顆百年屍丹啊,貴的離譜,但還是有不少人為了享受這份愜意,掏錢買。
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對這個世界又了解了不少,他們所在的區域,不過是神武道庭六十四城下的一個小鎮。
神武道庭疆域廣闊,強者無數,宗門其實也有很多,但這些宗門無一例外都依附在神武道庭。
宗門勢力強大,但依舊和道庭無法相提並論,現如今的道庭道皇,掌控神武道庭的一切。
他們青陽鎮不過一個小小的地方而已,外面還有無比廣闊的天地。
而且這片大陸,可不止神武道庭一方勢力,具體有多少,典籍並未記載,畢竟這只是一個小鎮的藏書樓,很多東西都不那麽清晰。
那些武技,白少陽反而看的很少,只是對一些劍道典籍,符籙典籍觀看仔細,其余的都是隨意瀏覽了一下。
悠閑輕松的喝完一壺茶後,白少陽直接往藏書樓的二樓去,上了二樓,能感覺明顯人數少了不少,這裡是兩年班才能來的地方,一年班除非首席弟子,不然沒有資格上來。
到了二樓,這裡那些奇聞雜談,幾乎就沒有了,都是一些武技,符籙的典籍。
白少陽直接來到武技身法的區域,開始慢慢看,希望能找一本適合自己的身法。
身法一般分為兩種,亦或者兩種都兼顧的,不然近身身法,還有神行身法,一個用來趕路,一個用來對敵的,當然也有兼顧。
但是兼顧的基本上反而落了下乘,不怎麽好。
找了大半天,此時在他手裡拿著兩本武技身法,一本踏風步,配合風系符籙,飄忽不定,乃是一本近身身法。
另外一本雷暴步,這套身法非常剛猛,也是一本近身身法,爆發強。
“選那一本?”白少陽拿著兩本身法此時有些猶豫,踏風步配合他的小道劍術,確實不錯,但是速度上不及雷暴步。
雷暴步一旦施展,速度短時間內起碼提升三倍,非常恐怖,配合小道劍術,能更快的斬殺敵人,但是缺點就是只有三步,三步踏完後,想再蓄力,需要時間。
“這就是傳說中的三板斧啊,但三板斧如果用得好,那就無敵。”白少陽小聲說道。
這東西走極端,現如今他這個階段,幾乎超越大部分的近身身法,踏風步勝在韌性,持久戰那種,而且配合小道劍術,只會越來越強。
思索再三,白少陽把心一狠,直接選了雷暴步,如果輔以雷系符籙,速度還能提升,有時候生死就在一瞬,誰和你慢慢來。
白少陽也是那種比較喜歡冒險的人,並不追求那種四平八穩,既然選好了,拿了典籍,就下了樓,這東西借閱竟然需要十個學分,而且只有一年的時間。
如果遺失的話,需要賠償,不多,一百學分,那可是一百學分啊,很多人一年都賺不了這麽多學分。
在道術院內,學分比屍丹管用,似乎也更值錢。
拿了典籍,白少陽打算回去休息休息,在他的二號院先修煉雷暴步,然後再去重力室修煉,這樣效果肯定更好。
算下來,大概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就過年,白少陽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世界竟然也有過年,而且日子也是一樣的,這種巧合確實有些神奇。
正好這兩個月的時間,好好修煉一下雷暴步,只要有所小成,他的實力也能提升一大截,這一路走來,他最大的缺點,就是近身武技。
不然在同級別,白少陽幾乎沒有弱點,強大的肉身,實戰能力,這些他都不缺。
回到二號院,白少陽直接躺在家裡,先睡一覺再說,其它的先不管,這一月的時間腦子都看傻了。
這一覺足足睡了兩天,白少陽這才醒來,衝了個澡後,感覺渾身神清氣爽的。
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他就覺得整個人很輕松,或許和這裡的空氣有關系,也可能是修煉的原因。
去食堂吃了點東西,還有肉食,這就是首席弟子的待遇,吃飽喝足後,回到院內開始修煉雷暴步,這東西講究個爆發力。
一整天的時間,就聽到院子內發出砰砰砰的響聲,一天下來,步法倒是能走了,但破壞力驚人,院子的石板被他踩壞幾十塊,到時候只能通知他們來弄了。
確實這都是小事,就算把院子拆了,道院也絕對不會怪首席弟子的,大不了再給你建一個就是了。
速度太快,不好掌握,而且力道有時候太大,要掌握這套身法,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非常不容易控制。
人容易像人肉炮彈那樣飛出去,想隨心所欲施展出來,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一連十幾天,白少陽都在家裡修煉近身功法,把本來環境優美的院子弄得現在泥土翻飛,等他找到道院的人過來維護,把人家都整懵了。
十幾天的時間,基本上讓白少陽能夠掌握這套身法了,至於熟練,還需要後面慢慢來,而且還有實戰運用,絕沒有那麽簡單。
能練到收放自如,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白少陽在道院內修煉突飛猛進,可是把周小鳳急壞了,這麽久了,白少陽竟然根本沒有外出的打算。
其實就是她太急了,想也能想得到,白少陽得了首席弟子位,就有一千的學分,這麽多學分很多人在道院待五年,都賺不到。
白少陽不外出,其實也很正常的事,畢竟他不缺學分。
“怎麽辦?他根本就不出去啊。”白正武說道。
“這個小崽子,窩在道院幹什麽。”周小鳳也是恨的牙癢癢,恨他,又打不著,這種感覺實在憋屈。
“就算過年回去,到時候肯定有白鶴道師他們,而且今年都說好了一起回去慶祝,我也得跟著,這怎麽辦?”白正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