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不算,而且還有配製靈液供給,輔助修煉。
能拿下首席弟子的好處可以說好的出奇,如果是五年班的首席,甚至還能被推薦到宗門。
當然即使不在五年班,也是好處多多,還有學分獎勵,等等一切的東西,但需要你用實力去取。
看完之後,白少陽放下道院手冊,長出了一口氣。
“很公平,資源隻對天才傾斜。”白少陽小聲說道。
拿起身份令牌,上面有白少陽的名字,籍貫,有這張身份牌,可以在道術院內暢通無阻,代表身份的玩意兒。
能進入道術院的都是十裡八鄉各個村莊有名的俊後生,每個村子每年也就兩人而已。
穿好衣服後,白少陽走出房間,想去道術院參觀參觀,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朱三病也走出房間。
“少陽兄,你這是去哪兒?”
“到處轉轉,衣服挺合身,不錯。”白少陽笑著喊道。
“我也去吧。”朱三病看著白少陽喊道。
“行,一起去,旁邊那個房間那個人還沒來嗎?”白少陽問道。
“沒見到有什麽動靜。”朱三病說道。
“不用看了,那個房間沒人住了,我們這個小院還有一個是金門村的,在路上死了,所以來不了了。”這時候鐵牛換好衣服,推開房間的門說道。
“你怎麽知道?”白少陽問道。
“剛才有工作人員說了,來不了了,人都死了。”鐵牛說道。
“也是倒霉。”白少陽搖頭說道,這個世界,人命確實不怎值錢,死人那是太正常不過了。
“我也跟你們出去走走吧,不介意吧?剛來的時候,確實是我傲慢了,我道歉。”鐵牛看著白少陽。
鐵牛的這種性格一看就是那種比較直接憨厚的,直來直去的,狂可能也是因為他天生神力的原因,這種人反而沒什麽心機,敢作敢當。
“沒事,那一起走吧,我們本來就是修煉之人,切磋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白少陽說道。
“嘿嘿,也是,怕打架,那才是慫貨,不過剛才你那拳力氣怎麽那麽大,我從小到大在鐵家莊,從未遇到過,你說你就那麽大的拳頭,怎麽力量那麽強,難道你和我一樣,天賦異稟?”鐵牛問道。
就算是道師,他也戰過,並沒有比他強多少,所以很好奇。
“算是吧。”
“我手現在還腫著,太厲害了。”鐵牛看著白少陽說道。
白少陽並未說什麽,從他們村的情況來看,這個世界很少有人去刻意錘煉肉身,而是被動的吸收天地靈氣,淬煉肉身。
這樣肯定和他不一樣,龍虎玄功吸收天地靈氣,並且不斷的淬煉肉身,其結果就是他比其他人強的多。
不過白雲村,甚至青陽鎮,都只是小地方,那些大家族,甚至宗門內,肯定有些厲害天才,只是他還未遇到而已。
“我手也痛,我的境界還比你高。”白少陽回道。
道印其實相當於道果,並不能說明實力,影響實力的因素太多了。
就好像鐵牛,他雖然沒有突破道師,但是可能剛突破道師的人,還真打不過他。
那一身蠻力,你使用道術或許比他稍強,但是被他近身,基本上就可以宣布完蛋了。
當然正常情況下,道行越高肯定越強的,這點毋容置疑。
三人出了院子,走出一年班的住所,這裡瞧瞧,那裡看看,大家都是土鱉,誰也別笑話誰。
而且在青陽城鎮內,猶如白晝一般,和在村裡完全不同。
“講道台!”這時候朱三病指著前面空曠的廣場喊道。
“真氣派,下一次講道好像是結束摸底大比後吧?”鐵牛問道。
“道院手冊裡面確實是這麽說的,一個月後,有道宗強者講道。”白少陽說道。
“道宗強者,我還從未見過。”朱三病看著道台說道。
在村裡其實很難見到,即使在青陽鎮,也很難見到他們的蹤影,只有在道術院,每個月都有道宗強者講道。
此時白少陽他們逛道術院,而在青陽鎮的周家控制的范圍,一處三居室內,一名婦女哭天喊地,指著旁邊坐著的白正武說道:“你怎麽這麽窩囊,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你還無動於衷!”
“我早說過,不要讓他回村,他就是不聽,少傑已經是道師境,他也得不了第一,完全沒有必要。”白正武臉色變了變,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少勇說道。
他不敢反駁,他妻子是周家的人,雖然只是旁系子弟,但在青陽鎮依舊能夠穩穩壓製住他。
“那兒子被打成這樣,你就是個死人,告訴我到底是誰,我非廢了他不可。”周小鳳憤怒的說道。
“當時我們村的幾位道師皆在場, 而且還有村長等人,我不可能直接對小輩出手吧?”白正武說道。
“一個村的村長你都怕,你還能幹什麽,叫什麽名字,你們白雲村的?”周小鳳問道。
很顯然,她是想對白少陽動手,不過只怕沒那麽容易。
“暫時你就打消這個想法吧,戰勝勇兒後,他已經入了道術院,沒有機會的,我本來想在他此次來道院的路上,給他點教訓,但是沒有好的機會。”白正武說道。
“還進了道院,你還是道師,這還能讓他進了道院,什麽名字,告訴我。”周小鳳說道。
“白少陽,白正威的兒子。”白正武看著她說道。
“他兒子,那個小雜種,當年就應該斬草除根。”周小鳳說道,還算嬌好的臉上,盡是陰狠。
“好了,孩子還在這裡。”白正武提醒道。
“我知道了,他在道院又如何,我周家每年進入道院的人數不少,正好我那幾個侄兒也有兩人進入道院,還有一個月道院就會舉行摸底大比,到時候廢了他就行,道院是不需要廢人的。”周小鳳說道,仿佛廢了白少陽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沒那麽簡單,他已經是道師境界。”白正武說道。
“道師境界又如何,等著吧,勇兒你好生休養,等好了再前往道院。”女人走到床邊說道。
白少勇這時候開口說道:“母親,我會自己報仇的,不用你們出手。”
在白雲村,他已經把臉丟盡了,當時憤怒之下,想讓他爹當場為他出氣,現在想來臉都臊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