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我問你,你去青牛村鎮守,有沒有見過我們周家的這個人。”強忍著怒氣,周郎拿出周正的畫像,看著白少陽問道。
白少陽只是瞟了一眼,然後說道:“沒有。”
其實他還真沒有說謊,當時殺了那周家的人,他連臉都沒見到,當時蒙著臉的,他沒有興趣翻,是不是這個人,真不知道。
“確定?”
“確定,沒見過,你們可以走了。”白少陽說道。
“怕是不敢承認吧?”周月陰陽怪氣的說道。
“沒什麽不敢承認,這次前往青牛鎮鎮守的時候,確實遇到刺客,被我斬殺了,至於是不是你們周家的人,我不清楚,難道你們周家的人來刺殺我?”白少陽問道。
“少陽兄說笑了,我們周家怎麽可能去刺殺你,打擾了。”周郎臉色陰沉,帶著周月轉身就離開了。
白少陽看著他們轉身離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多少有些不屑,他就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會承認,不過也沒關系。
既然周家想殺他,盡管來就是了,來多少,就殺多少,堪比九印道師的實力,除了周家老祖,他能把周家殺絕。
出了白少陽的住所,周月說道:“周正叔,肯定被他斬殺了,但是不應該啊,周正叔可是七印道師,他怎麽可能。”
“青牛村發生僵屍暴動,肯定出現強大的僵屍,或許他用了什麽辦法。”周郎分析道。
“那怎麽辦?周正叔就這麽死了?”周月說道。
“既然他選擇和周家做對,那麽就隨便他吧,通知我周家在道院的弟子,特別高年班的人,挑戰白少陽,殺了我周家的人,他想在道院內安心修煉,那是不可能的。”周郎說道。
“不錯,正當如此,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周月說道。
他們倆雖然只是周家的小輩,但是天賦奇高,所以地位也非常高,即使高年班周家弟子,也得配合他們倆,這是周家老爺子親自發的話。
現如今在道院內周家最強的人,是五年班的一位八印道師,強得離譜。
七印的多達十幾位,其余的加起來總共有五十多位子弟,整個家族在青陽鎮,屬於真正的大族,衛家還有沈家都要稍遜一籌。
第二天白少陽剛起床,突然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一名兩年班的弟子,拿著手劄,說道:“可是白少陽。”
白少陽看著疑惑的看著他說道:“是我,你是何人?”
“送戰書給你,生死戰書。”這人看死人一樣,看著白少陽說道。
“戰書?有人挑戰我?”
“不錯,接不接?”這人問道。
“呵呵,幾年班的?”白少陽問道,心中已經有了決定,顯然周家開始對付他了,來的這麽快。
“三年班,周雲師兄。”
白少陽其實是可以拒絕的,他不可以拒絕同年班的弟子挑戰,但是可以拒絕比他高的班級挑戰。
“生死戰?是不是得有些彩頭,不然沒意思,去告訴送戰書的人,不管是擂台戰還是生死戰,我都接了,前提得有彩頭,不多,一次最少十顆五百年屍丹,一百學分,生死戰最少兩百,死亡清空,全部歸對方所有,不然不要來找我,真當本首席弟子是什麽阿貓阿狗的誰都可以挑戰不成,滾吧。”白少陽擺擺手說道。
“你~!”這人見白少陽如此囂張,而且說完後,直接把門關了,頓時氣炸。
“太囂張了,太囂張了,你等著。”說完急匆匆的就走了。
周郎的一號院,此時聚集了不少人,見這人回來,周郎直接問道:“怎麽樣?接了沒有?”
“沒接。”這人氣衝衝的說道。
“懦夫!”周月一拍桌子起身罵道。
“也不是說不接,但是他要彩頭,生死戰學分最少兩百,死亡全部歸對方,普通擂台戰十顆五百年屍丹,一百學分。”這人看著眾人說道。
“好大狂妄的口氣,答應他。”此時一位青年起身說道。
此時正是要和白少陽生死戰的周雲,聽到這話,哪裡還忍得住。
“去吧!”周郎看著這人說道。
“好,一戰而死,讓他這麽囂張。”此人說完後,離開一號院,又到了白少陽的二號院。
“開門!”白少陽正在站樁,門外又有人喊。
“看來,這周家的人,非要和我死磕了,也好,白送的資源,和陪練,正合我意。”白少陽想罷直接打開門。
“又來了, 怎麽樣答應了沒有?”白少陽笑著問道。
“答應了,明日午時之前,可敢應戰?”這人看著白少陽問道,
白少陽直接取過挑戰書,說道:“放心,午時之前,肯定會到,你可以滾了。”
“都是同門師兄弟,不能客氣點嗎?”這人見白少陽又叫他滾,頓時強忍住怒火說道。
“那請你滾吧。”說完不等對方說話,直接把門關了。
這家夥兩眼一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不過也沒辦法,他是打不過白少陽的,生氣也沒用。
等他再次回到喲一號院,周家的眾人聽到白少陽已經接了這場生死戰,一個個臉露喜色。
“現在造勢,在五個年級宣傳明天的生死戰,我要讓他死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康說道,他就是現如今周家在最強的人,八印道師。
“不錯,明日我必斬他於擂台上。”周雲也點頭笑著說道。
“嗯,既如此大家都行動吧,惹我周家,白少陽必死。”周康說完後就直接離開了,雖然老祖說過他得聽周郎的,但是作為八印道師,也有自己的傲氣。
不過一個時辰,整個道術院,就傳遍了白少陽要和三年班周雲生死戰的事情,一時間眾道院的弟子嘩然。
要知道,白少陽來到道術院也才幾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半年,竟然就敢接受三年班弟子生死戰,這莫不是瘋了。
有些人說他狂妄之徒,他的朋友,此時急匆匆就往白少陽這邊趕。
第一個來的就是鐵牛,直接跑過來的,見他在院子裡悠閑的喝茶,頓時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