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沒有,好像是道院的首席弟子。”
“看到了,有首席弟子坐鎮,我們倒是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實力肯定很強。”另外一人也點頭。
而此時的周小鳳還在周家他父親的書房內,聊著白少陽的事。
“小鳳,你知道斬殺道術院的首席弟子,肯定會被追究的嗎?”周正看著她說道。
“父親,那種地方,誰能知道,如果他不死,日後只怕死的就是你女兒。”周小鳳帶著哭腔,看著父親說道。
“你啊,上次的事,已經有些不妥,不過既然事已至此,我親自跑一趟吧,斬草不除根就是這種麻煩事,下不為例。”周正說道。
“謝謝父親,絕對沒有下次,只要他一死,你外孫也能結開心結,那我回去靜候父親佳音。”周小鳳說道。
“回去吧,解決完他,這段時間你也不要聲張,在野外斬殺他,就算道院追究,也查不出來,就算有懷疑,沒有證據,他們也不敢拿我們周家怎麽樣。”周正點頭說道。
“那肯定的,即使道院也不敢拿我周家如何,待得老祖出關,更加得給幾分面子,或者我們周家能重建一個城鎮。”周小鳳說道。
“行了,你根本不明白,回去吧。”周正擺擺手說道。
道院還不是他們這些人能議論的,即使是小鎮的道院,周家在別人眼裡,弱小得很。
道院乃是道庭建立,是道庭最重要的機構。
周正對這個女兒簡直無語,不過以她現在還是道徒的眼界,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意外。
因為她根本就接觸不到什麽強者,口氣大也正常,道院需要給周家面子嗎?答案是根本就不可能。
周老爺子就算突破到道宗,也算不得什麽,現如今的道院院長就是一名年輕的道宗,而且還是宗門弟子。
待得周小鳳離開後,周正收拾了一下東西,而後直接離開青陽鎮。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收拾一個道院的一年班弟子而已,憑他七印道師的實力,不過是跑一趟而已,簡直易如反掌。
青龍大城,青龍大族的祖宅內,龍皛青正和一位老者靜坐喝茶。
“爺爺,不知道剛才我說的,你怎麽看?”
“舉薦本就是你這個院長分內之事,倒也無可厚非,但是你這個院長,就不要做了,三年之期已到,你應該回歸黑月宗。”老者說道。
“我知道,十宗大比的事,我清楚的,此事結束後,我會前往黑月宗。”龍皛青點頭說道。
“嗯,黑月宗招不招人,你爺爺我也左右不了,你回宗和你師傅說不就行了,不過我看希望不大,城鎮道院的弟子,各大宗門其實並不怎麽看好,需要拜山。”老者說道。
“試試吧,不行,那就只能讓他去拜山了,和其他弟子一樣。”龍皛青點頭。
“嗯,那行,好好修煉,十宗大比,對我們家族也有很大影響,沒有多久了,幾年的時間轉眼過去。”老者說道。
龍皛青之所以去任職青陽鎮道術院的院長,只是為了歷練而已。
不然城鎮的院長,還不需要他這個黑月宗的弟子來坐鎮,這種地方大多是養老的。
“知道了,爺爺,那我先前往道庭移交院長職務,然後趕往黑月宗訴述此事。”龍皛青起身,行了一禮,而後轉身出了房間。
青龍大族,乃是神武道庭六十四大族之一,這座大城,幾乎完全屬於青龍大族。
而青龍大族,還只是五龍家族的一個分支而已,這個家族的非常龐大,有四個分支佔據神武道庭六十四大族。
還有主家,是八王之一,非常恐怖。
再說白少陽一連四天在青牛村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再過個十幾個時辰他就可以離開了,每天青牛村的村民都會按時給他送飯菜過來,服侍的倒是挺好的。
房間內,白少陽吃完飯後,準備再去四周轉轉,青牛村的村民還是不錯的,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還是轉轉比較好。
推開門,白少陽走了出去,凡是見到他的村民都恭敬的喊“公子”,臉上尊敬。
村長見他往村外走去,於是喊道:“白公子這是去哪兒?”
“附近轉轉,我的任務時間馬上就要到,看方圓三十裡內,有沒有對青牛村有危險的地方。”白少陽說道。
“那公子還回村嗎?”
“回,肯定要和前來的道師打個照面。”白少陽說道。
“那就好, 那就好,我代表我們青牛村,感謝公子這些時日的守護。”村長說道。
“這是應該的,好了我先走了,附近轉轉。”白少陽說道,而後直接出了村。
走不過幾裡,總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這也讓他心中警惕了起來,這種感覺從他出了青牛村就一直存在。
“肯定不可能是僵屍,那就是人,到底是誰,悄悄跟蹤我,有何目的?”白少陽心中想道,他此時已經是六印道師,要不是壓製境界,估計早就七印了。
在身後尋找機會的周正,此時怎麽也不可能想得到,一年班的弟子,竟然已經達到六印道師了。
其實這還不算,白少陽已經是道基中期,體內靈氣滾滾,實力非常強,七八印道師,他根本就不發怵,而且破天拳入門,他現在實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強。
不過暫時未理會,不過偷雞摸狗之輩,只要足夠警惕,無所謂。
白少陽還是履行責任,把青牛村附近的二三十裡的范圍轉了個遍,並未發現什麽行屍活動,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於是開始往回趕。
但就在此時,樹林裡慢慢的走出一黑衣人,直接往他走來,腳步踩在飄落的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你倒還挺盡責,道院一年班首席弟子白少陽,就是你了吧,從村裡出來,能走上到首席弟子,著實不容易,可惜了,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黑衣人說道,聽聲音,壓根年紀不小了,有些嘶啞。
白少陽笑了笑,說道:“跟了一天了,就這麽幾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