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用了三天時間,找到了下一個落腳點,周圍製作星能卡的材料十分豐富,五彩繽紛的靈植爭奇鬥豔。
當然,青酸果樹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距離這個落腳點另一座山的那一邊,是一片高階材料的生長地,那裡有數量眾多的妖魔和野獸。
他的想法是,在落腳點補充消耗,去山的那一邊收集靈魂,這就很合適。
二階卡修實力,讓李棠束手束腳,不敢在秘境中亂走,以免遇到像任文勉那樣的人。
待在野外把靈魂水晶蓄滿,是最保險的做法。
咻!
李棠踩著青龍劍,白無常附身,小心翼翼低空飛行,白透青長衣隨風飄動,衣風獵獵,感知散開,目光在下方尋找合適的獵物。
哧——
突然,在他經過一棵樹木時,一道碩大黑影閃電般襲來!
對方進入感知的瞬間,他立馬收到危險信號,反應極為快速,身體一扭,踩著青龍劍一掃,劍刃向著那道黑影掃去!
噗!
金屬劃破皮膚的聲音響起。
一朵殷紅血花在半空中綻放。
哧!
黑影吃痛,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朝著地面落去。
一擊擊中,李棠雙腿微曲,重心下移,恢復了平衡,在半空懸浮,目光向下一看,一條長五六米的蟒蛇重重摔在地上。
蟒蛇身上的鱗片花紋極像樹木的樹皮,這天然偽裝,不知道迷惑了多少獵物。
“區區一條二階樹鱗蟒,也敢襲擊我,就拿你填充我的靈魂水晶。”
他認出下面野獸品種,頓時樂了,快速換卡,白無常變成黑無常。
樹鱗蟒是一種擅長偷襲的野獸,力量極大,鱗片防禦中規中矩,從一劍劃開的頭部鱗片能夠看出,它的防禦力並不是強項。
不過,在專攻靈魂的黑白無常面前,物理防禦強不強,無關痛癢,都是浮雲。
勾魂索如蛟龍出海,在樹鱗蟒摔得七葷八素,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猛然探出,精準鉤中!
哢!
白無常召喚卡插入卡儀。
這張卡召喚卡,是李棠專門為黑無常附身卡配備的,自己打控制,召喚卡打輸出。
黑無常的召喚卡,他也製作了一張,但是效果並不好,每次出鉤總是會慢一拍,導致命中率遠遠不如自己使用附身卡。
在進入秘境之前,黑無常附身卡被李棠交給了勞迅使用,進入秘境之後,於是他又補充了一番。
勾魂索一拉,一道同等比例的樹鱗蟒虛影被拉出,站在李棠身後的白無常,帶著永遠不變的笑意,身形飄逸向下躍去。
哭喪棒接踵而至,三下五除二將樹鱗蟒靈魂打散,其本體瞬間失去了動靜。
李棠從懷中掏出靈魂水晶,只見點點星光被水晶的吸力,匯聚起來,沒入其中。
“搞定,下一個是誰呢。”
他操控腳下青龍劍,再次啟程。
沒飛行多遠,一股強烈的星能波動從前方傳來,溫熱撲面,一顆直徑達三米的火球,直直朝著李棠飛來。
他心中一驚,怎麽回事?
難道是那夥人追過來了嗎?
不是吧,他逃出這麽老遠,這還能追上來?
火球雖大,飛行速度卻不快,李棠十分輕松閃躲開來,落地後一個翻滾躲進了一處叢林。
轟!
火球撞擊在一棵蒼天大樹上,火花四濺,瞬間點燃周圍的一切,滾滾黑煙,火勢熊熊。
“從威力看來,是三階戰鬥卡,使用者感知力不足,爆炸威力沒有達到最大。”
叢林中,李棠透過枝葉空隙,見到火球爆炸的威力和火焰四散的狀態,在心中判斷。
難道不是那夥人追來的?
之前那夥人可是實打實的三階卡修,不可能操控不好,火球卡是最為簡單的戰鬥卡之一。
他正疑惑時,聽到幾道腳踩枯葉的聲音,連忙收回感知,屏息凝神,並將附身卡星能壓縮到最低,防止星能散發的波動被他人察覺。
幾個年輕人進入了李棠的視野,看模樣應該是十五六歲,兩女一男,打扮華麗,一舉一動透露青春氣息。
“就這?周一飛,你不是說可以完美操控三階火球卡嗎?跑大老遠,你就給我看這個?”
說話的是扎著雙馬尾,肉嘟嘟圓臉的可愛女孩,她神色失望,扔了個白眼過去。
另外一個鵝蛋臉的清純女孩,不言不語,眼神興致缺缺。
周一飛汗流浹背,完了。
一階火球卡他玩的花樣,多到飛起,本以為,三階火球卡應該差不太多才對。
然而現實毫不留情賞了他一個大比兜。
在喜歡的女孩面前丟人,無疑是最社死的事情。
他慌忙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這……這只是一次失誤而已,我肯定可以的!”
鵝蛋臉女孩這時候柔柔說道:“差不多要回去匯合了,這段時間野外不太平,遇到危險就不好了。”
“不會的,放心吧桃桃,我會保護你的,別忘了,我手上是有一張三階火球卡的。”
周一飛將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響,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躲在暗處的李棠, 不由翻了個白眼,這小年輕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啊。
三階火球卡為什麽要標明三階?
就算是他,也不敢說完美使用三階火球卡。
感知沒達到三階卡使用標準,怎麽可能完美操控三階火球卡?
轟!
這小男生又一次使用三階火球卡,果不其然,還是跟剛才沒什麽兩樣。
“周一飛,你行不行呀。”
可愛女孩嘟著嘴,語氣不滿。
周一飛臉色變成豬肝色,“行!我怎麽不行!你不要亂說話!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可以的!”
鵝蛋臉女孩再次開口道:“周一飛,算了吧,三階卡需要感知達到三階,你現在只有二階感知,是無法完美操控三階火球卡的。”
“那好吧,我們回去吧。”
周一飛肉眼可見頹廢下來,滿腦子想得都是在女神面前丟臉了。
“不用了,甲老師已經過來了。”可愛女孩指了指半空中向著三人飛來的身影,吐了吐舌頭。
很快,半空中的身影降落在地,是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怎麽回事?你們三個怎麽跑這麽遠?不是規定了自由活動的范圍嗎?”
三個人神色訕訕,“對不起甲老師,是我們不對。”
“來時已經說過,本次野外鍛煉需要跟著隊伍,你看看你們三個,有沒有人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野外的野獸會因為你們貪玩,就放過你們嗎?”
甲老師臉色一沉,聽到爆炸的動靜,又發現少了三個人,可把他嚇了一大跳,現在的小孩真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