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勞迅出事,李棠有些緊張,一起並肩作戰過的戰友,也是秘境中唯一的朋友。
浮躁的情緒忍不住湧上心頭,他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哦?你是怎麽知道二階製卡師來到了秘境?”
閔時進奇怪看了一眼李棠,“這件事人盡皆知,二階製卡師來到秘境,這麽大的事,你不知道?你不會是活在消息閉塞的野外吧?”
李棠打了個哈哈,“我就是太努力訓練,兩耳不聞窗外事,所以很多事情不太了解。”
閔時進倒是沒有懷疑,雖說沒有跟李棠用卡牌交手,但從輕而易舉卸下他的卡儀來看,實力可見一斑,起碼同階前幾。
於是,他給李棠講了講聽說到的消息:
“那個勞迅是二階製卡師的朋友,一起進入秘境,開始被鍾城得到,騙到了一些消息,鍾城是第一個知道二階製卡師的消息的。
本來操作好的話,保密是不難的,可是勞迅似乎發現了什麽,趁機奪回卡儀逃走。
誰也想不到的是,勞迅居然是空戰卡修,一手空戰技術那是相當嚇人,跟鍾城追兵大戰一場,安然離去。
後來鍾城不得已派出大量人手,動靜太大,周邊的城池因此得知消息,全部加入了搶奪勞迅的戰役。
勞迅自然打不過如此多人手,可是逃跑確實有幾把刷子,把好幾座城池的追兵耍得團團轉,真是太酷了!
不過,因為星能卡耗盡,勞迅失去了高超的機動力,被迫降落在陸地上。
接下來,為了爭搶勞迅,幾座城池打成一團,聽說死傷很是慘重,實力全部出現大出血。
最後,還是鍾城技高一籌,把勞迅搶到了手裡。”
說完,閔時進感歎一聲,“這個勞迅太強了,一己之力攪動風雲。”
他頓了頓,“話說回來,主要是製卡技術拖累了秘境卡修,菜雞星能卡連應對地面戰鬥都焦頭爛額,空戰更是天方夜譚。”
最後這句話是在解釋,秘境卡修為何對付一個二階空戰卡修,都這麽費勁的原因。
李棠聽完閔時進提供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勞迅現在在鍾城。
不知道有沒有危險,要盡快想辦法營救才行。
但是要如何營救,憑自己二階卡修的實力?
可能性為零。
根據閔時進透露出的信息,每一座城池人口在數十萬萬,供養軍隊數千到數萬不等,而他只有一個人……
秘境中的城池可不止一座。
現在他被所有城池通緝,一旦展露出一絲漏洞,即便插上翅膀也逃不掉。
該如何營救勞迅,讓他眼睜睜看著勞迅被囚禁,他做不到。
“喂,木子棠,你在想什麽呢?要撞到樹上了。”
閔時進伸手在李棠面前晃了晃。
李棠回過神,“我沒事,就是疑惑為什麽一個製卡師要跑到秘境來。”
閔時進深以為然,“嗯,我也覺得,這不是胡鬧嗎?他一來,嚴重影響了秘境格局,鬧不好啊,秘境會迎來一次超級大混亂。”
一個足以影響平衡的人出現,將會對秘境格局進行大洗牌。
他也十分憂慮,父親身為閔城的將軍,如果被其他城池先一步得到了那位二階製卡師,後果無法想象會發展成什麽樣。
秘境會不會迎來一次統一?
唉,希望那個二階製卡師早早葬身野外吧,永遠都不要出現。
如今秘境各大城池的勢力,很平衡,就這麽過下去,未嘗不可。
閔時進不知道的,全秘境心心念念的二階製卡師,現在就在他的面前。
不遠處,跟閨蜜挽著手的鯨露露,眼神奇怪,望了一眼前方並排而行的兩人。
這麽長時間,閔時進都沒有過來她身邊套近乎,這兩人這麽聊得來?
難道真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可是,閔時進驕傲自大,又幼稚的性格,真的會有人會跟他聊得來嗎?
想著想著,鯨露露走神了。
有人在走神,有人在破防。
金狼帶著人來到李棠之前的矮山落腳點,見到裡面的場景,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指著吃剩下的野豬骨頭,破了大防,“我們餐風露宿,辛辛苦苦一點一點順著蹤跡找人。
一路上,妖魔野獸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傷亡激增。
他倒好,竟然還養起了豬!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是人乾的事嗎?氣煞我也!”
副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是知道的,自家將軍幾乎一路上都在戰鬥。
沒辦法,在野外找人本就極為極難,只能把人手盡量往更廣的地方撒出去,吸引到妖魔野獸,不可避免。
如果遇到下雨天,更是連僅有的一絲蹤跡都會被掩蓋。
往往確定了一個方向,所有人都會高興好幾天。
他們就是這樣一點一點摸索過來的,其中的艱苦,不足為外人道也。
現在看到目標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破防都是心理素質好。
副手很快調整好心態,“將軍,好消息還是有的,此處附近跟上次那個山洞附近一樣,材料有大量被采摘。
也在山洞中發現了殘留的製卡痕跡。
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我們的目標,是那個二階製卡師!”
這是無疑是最好的消息,如果任城得到了那個二階製卡師,有正常星能卡的加持,實力一定會驟然暴漲!
大大超出周圍其他城池,到時候,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不,忘了我們之前的判斷了嗎?我覺得除了二階製卡師,還有他的同伴,否則,區區一個二階製卡師,如何能獨立在野外生存?”
金狼糾正道,他不願意相信一個製卡師,能在野外生存的。
即便是卡修,單獨在野外活動,那也是相當冒風險的事。
他頓了頓,“夜長夢多,不能耽誤太多時間,加大搜索力度,盡快確定目標離開的方向,跟上去!”
副手神情有些為難,“將軍,可是弟兄們已經很疲憊了,照例,應該休整數天。”
金狼歎了口氣,“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二階製卡師的消息,就在我們眼前,如何能放過?你把人全部召集,我去做做弟兄們的思想工作。”
“是!”副手下去召集部隊去了。
……
“怎麽總感覺心神不寧?”
李棠一邊聽著閔時進的絮絮叨叨,一邊暗暗想道,心中對周圍的警戒頓時拉到最高。
他不覺得自己會無緣無故出現焦躁的情緒,謹慎為上。
思索間,大隊伍停了下來,老師們的聲音響起,“同學們,我們的目的地到達了,大家可以搭建好自己的帳篷。
途中走錯隊伍的同學,現在可以回到自己的隊伍中,避免老師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