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黑暗空間,李棠成功躲避一百束光線的照射,這時黑暗空間發出一聲沒有感情的聲音:
“第一關百束光線通過,進入第二關千光千火。”
“第二關?”李棠有些疑惑,這還能整成通關的模式。
第二關增加了一個機制,一個又一個光源在不同的位置出現。
這些光源如果不管不問,照射出來的光線會越來越強,直到覆蓋整個空間,導致訓練失敗。
這次面對的難題,李棠沒有選擇向荊開平尋求幫助,他總有一天要離開秘境的,依靠是會形成習慣的。
他一點一點摸索,在黑暗空間內尋找提示和解決方法。
他沒有急躁,沉下心,甚至忍受著難受靠近那些光源,近距離觀察它們之後,李棠發現這些光源內部有一團燃燒的金色火焰。
火焰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變越大,所散發的光線也會越強烈。
在看到火焰後,他明白了,新出現的機制是讓他熄滅這些火焰散發的光源。
可是,怎麽熄滅呢?
他試過直接用手熄滅,結果火焰確實是熄滅了,但灼燒帶給他的痛苦直接讓他退出了感知鍛煉。
顯然,不是這樣熄滅火焰的。
被火焰灼燒之後,感知倒是沒有受傷,但這個發現讓他很是煩惱,不得不停止數天的訓練,陷入苦惱思索當中。
也就是這幾天時間,他靈光乍現,對啊,感知!
他是感知進入黑暗空間內訓練的,用本體去觸碰火焰當然會感受到痛苦,但如果用感知凝聚成兵器的形狀呢?
感知凝聚成武器,就不會讓本體感受到痛苦了,相當於身體的指甲,除非凝聚出來的感知被擊潰,否則是不會感受到疼痛的。
說乾就乾。
他再次進入了黑暗空間內,嘗試釋放感知凝聚武器,這一嘗試,李棠發明自己能釋放的感知極為稀少。
被空間限制了嗎?
李棠在心中判斷,稀少的感知能凝聚的武器體積會受到很大限制,只能凝聚飛刀一類的暗器。
想到暗器,他似乎明白了黑暗空間的目的,這要鍛煉使用暗器時的感知操控。
他就這麽在黑暗空間內使用感知凝聚而成的飛刀,與他不斷出現的光源搏鬥。
光源似乎無窮無盡,刺眼的光芒令人討厭,最開始李棠只能在黑暗空間的第二關訓練幾分鍾,隨著漸漸熟悉起來,這個時間來到了半個小時。
這個過程足足用了半個月。
李棠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感知變得令人捉摸不透起來。
“走走走,我們出去曬曬太陽。”
這一天,荊開平無視李棠的抗拒,拉著他出來曬太陽。
強烈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本該十分舒適,但李棠厭光的後遺症發作,隻覺得自己在火架上烘烤,從頭髮到腳指甲,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忍一忍,我算是發現了,這個後遺症一定要克服,不然別人一進來你的住處,立馬就露餡了。
露餡事小,我發現長期呆在黑暗中,情緒會變成暴戾,這樣修習下去,我們很快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的,一個暴力狂殺人狂。”
荊開平同樣十分難受,卻能忍住站著不動,裝出一副很享受陽光浴的模樣。
聞言,李棠也發現最近自己的情緒頻繁的波動,本以為是訓練導致的煩躁,他都很快壓製下去了。
他不敢大意,老老實實待在太陽底下,努力適應。
其實,李棠因為是製卡師,養成了冷靜的性格,心理受到的影響遠小於荊開平,從將負面情緒及時壓製下去這一點便能看出。
但也只能說心理承受能力更強而已,再如此修習下去而不在意,終究會在某一天爆發。
可以說荊開平提醒得十分及時。
兩人在曬陽光浴時,閔城城主派遣官員四處奔走,與各城結成同盟,準備聯軍進攻任城,此刻閔城官員正在受到鍾城城主的接見。
“閔城使者請放心,不管是誰,膽敢破壞百城條約者,便是我鍾城的死敵,請放心,待聯軍會盟之日,我鍾城士卒定然到場。”
大殿中,鍾城城主坐在高位,給出了肯定的回復。
“多謝鍾城主,在下一定如實回稟閔城。”
閔城使者一揖到底,語氣感激。
“使者客氣了,維護百城條約即是維護鍾城的利益,使者舟車勞頓,晚上本城主安排了晚宴,還請使者談一談閔城城主對任城的進攻之法。”鍾城城主笑道。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閔城使者再次作揖。
這一天晚宴十分熱鬧,鍾城許多實權人物盡數到場,特別是鍾城的將軍們,沒有一個缺席。
閔城使者在第二天離開了鍾城,他還需要去其他城池,確定其他城主的態度。
李棠和荊開平得到消息時,正是在第二天中午。
在閔城使者離開後,鍾城開始了動員,臨時召集為軍隊提供後勤的人員,報酬相當豐厚,不少人前往報名。
荊開平望著在各街角貼出來的告示,心中一動,轉頭對李棠說道:“機會來了!”
他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
任城作為第一個公然違抗百城條約的城池,其他城池定然不會放過它,勢必拿任城來祭刀。
以此來證明百城條約不容挑釁。
此次作戰是聯軍作戰,鍾城只會派出少量軍隊,不過,即便只是少量軍隊,鍾城的守衛也會比以往更加空虛。
這就是營救勞迅的好機會。
李棠自然是知道的,他很擔心勞迅在牢房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機會是好機會,該有的準備少不得。
荊開平在製作人皮面具,這個手藝不是刺客傳承,是他一次無意救助了一個老頭,老頭為了回報他,傳授了這個手藝。
別說,人皮面具極為逼真,除了無法改變體型之外,別無缺點。
人皮面具終究只是材料所製作,在感知的仔細辨認下,依舊會被發現。
不過,人皮面具不是給李棠或是荊開平用的,是為了偷天換日。
李棠製作了一張簡單的幻卡,是勞迅體型和面容的詳細模型,荊開平製作的人皮面具是勞迅的。
人皮面具只是救人關鍵的一點,兩人開始打探鍾城所有的牢房,修習了刺客傳承的兩人如同遊走於黑暗的幽靈,躲過了所有人的感知,潛入一個又一個牢房。
李棠小心翼翼躲在牆壁下的陰影當中,暗夜卡他越來越熟練,配合逐漸帶有隱匿屬性的感知,即便是在移動過程中,也能逃過感知的查探。
僅限於移動,不得使用除了關於刺客傳承的卡,其他卡牌沒有刺客卡牌的隱匿能力,一旦使用,所散發的星能波動會被立刻發現。
“這個牢房真是隱蔽,守衛數量幾乎是其他牢房的三倍,我覺得勞迅就關在這個牢房當中。”
李棠輕聲說道。
“再隱蔽的牢房,也逃不過千面大盜的眼睛,嘿嘿,這個牢房還是我前幾年偷了東西,一路被追到這來的,那時我才發現這裡有一個牢房。”
荊開平語氣得意。
兩人說話間,聽到有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兩人連忙將暗夜卡開啟到最大,同時身體一動不動,連呼吸也放緩到最低。
“姐,你看看他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如按照我的方法試一試。”
“閉嘴,二階製卡師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是我們最重要的籌碼,你要是閑得慌,就跟著將軍們去打任城,別老來我面前晃悠。”
只見走在前方的是年輕男女,身後跟著一眾護衛。
聽著這兩人對話,李棠心中一動,勞迅果然在這個牢房中!
找了這麽多牢房都沒有勞迅的身影,他生怕鍾城把勞迅關在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到那時萬事皆休。
這一激動,感知不由發出細微的波動。
“嗯?”
這一絲細微的波動引起了鍾紅亭的注意,她眼睛一眯,感知散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