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你給我站住!”
李棠剛進學校,就被肖老師逮住了,一路提溜到了辦公室,挨了一頓狠批。
挨批的緣故就是他製作的那一批昆昆牌。
學生們因為正版盜版的問題,已經引起了數起打架鬥毆事件,甚至有一起群架,兩方大打出手,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學校出面製止,但依舊控制不住局勢,學生直接跑到校外去約架去了,甚至校長都被請去了警衛司去撈學生。
校長把打架的學生訓斥了一頓後,下定決心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
問題核心是正版盜版之爭,他收集了幾張卡,也分不清誰是正版誰是盜版,有心找始作俑者李棠,但後者的宿舍門顯示製卡狀態。
高三學生製卡是一律不準打擾的,只能等待後者把卡製作完成,可誰想到李棠直接製卡製了兩個多月,真是急壞了不少人。
今天總算逮住這個始作俑者了。
“李棠,你說你,戰鬥卡不好好製作,去整出什麽昆昆牌,真是不務正業!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必須把事情給我解決了!”
肖老師氣得臉都紅了,這段時間她沒少挨校長的罵。
李棠聽完事情的經過,也是滿臉無辜,“老班,這怎麽能怪到我的頭上?我只是……”
肖老師揮手打斷,“行了!我不想聽你狡辯,你親手製作出來的卡牌應該能分辨得出吧,現在趕快去解決你惹出來的事!”
說完,就把李棠轟出了辦公室。
李棠抱著箱子,滿頭黑線,這都是什麽破事,簡直是無妄之災。
不就是個正版盜版嗎?
至於大打出手嗎?
現在的小孩子這是怎麽了?
他有什麽辦法,肖老師都發話了,只能去識別正版唄。
回了一趟宿舍洗漱一番,然後拿著之前那副簡陋的對聯,來到當初賣卡的位置,開始給學生識別卡牌。
這個消息很快傳開,正版昆昆牌李棠親自出馬辨識,這還了得,學生們紛紛圍了上來。
識別自己製作的卡牌還是很容易的,李棠就這麽機械般一張卡一張卡識別。
“你這張是我製作的。”
“謝謝學長,我都說了我的是正版,某些人還不相信,哼!”
“你這張不是。”
“麻蛋!張三!你坑我的錢!”
識別出正版的學生興高采烈,識別出盜版的學生各有各的悲傷。
“學長,現在是識別出來了,可正版盜版如此相像,學長你也不能天天坐在這裡,能不能給卡牌加點防偽標識?”
忽然,一個學生發出靈魂提問。
“沒錯,正版盜版太像了,得加點防偽表示。”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俺也一樣!”
李棠愣了愣,對啊,他不可能天天坐在路邊給人識別卡牌。
如果不給自己的卡牌整出點獨一無二的東西,以後肖老師不得天天找自己出來解決問題,想到這個,頭都打了。
加點什麽標識呢?
畫點保密技術上去?
好像有搞頭。
那新的問題又出現了,他就是一個高三學生而已,能有什麽加密能不被製卡店破解的?
要知道,以假亂真的昆昆牌,都是校外的製卡店出品的,防不了這些人,一切都白搭。
李棠思考起來,加密……
對了,卡牌空間不是有個鎖鏈素材嗎?
鎖鏈素材差不多被他吃透了,完全能用,直接把昆昆牌真實的卡紋給鎖起來,不就好了?
有道理。
破解卡牌,一定程度上需要了解成品卡的製卡素材,照貓畫虎複刻出卡紋,是不可能成功的。
因為卡紋的繪製,需要感知的介入,有些地方感知多,而有些地方感知少,這些是製作卡牌的關鍵因素。
不了解製卡素材,需要一步步實驗,這個工程量太大了。
就如一台超級汽車發動機擺在你的面前,你想要仿製,投入的人力物力是相當不菲的。
卡牌的品階越高,仿製的難度就越高。
汽車發動機每增加一個級數的動力,所需要的技術也會相應提高,仿製所花費的成本自然會隨著技術的提高而增加。
如果汽車發動機還帶有加密的話,那花費的成本,又會再次上升一個級別。
使用別人不了解的製卡素材用於加密,也是同理。
說乾就乾,李棠把識別卡牌的場所,搬到了高三的一間無人教室,安排人維持現場,製卡需要安靜,一個一個進來。
“學長,能不能設置一下,正版卡只能跟正版卡進行聯動?”
“學長,我的牌被贏走了不少,能不能幫我恢復一下?”
“學長,我的牌組混雜了很多盜版牌,也需要恢復。”
見到學長答應添加防偽,學生們一個又一個問題提了出來。
我這算不算在做售後?
李棠腦子裡冒出一個好笑的想法,什麽時候昆昆牌這種低階遊戲卡,都有售後了?
為了一勞永逸解決問題,這些要求他還是答應下來了。
單獨的聯動好說,每張卡添加或者修改部分相同的聯動卡紋,就能夠做到,細微添加或是改動聯動卡紋,他人也很難仿製。
恢復昆昆牌和清除盜版昆昆牌,就更好辦了,昆昆牌本質是幻境,贏牌輸牌只是很簡單的算法而已,換句話說,只需要恢復一下出廠設置,問題可以解決。
請求得到同意,擁有正版卡的學生高興壞了,正版昆昆牌的價值再一次得到提升。
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李棠識別和修改完畢,修改之後的卡面上出現了一道道類似於鎖鏈的紋路。
南余一中的昆昆牌鬥毆事件算是得到了平息。
“這次被抓出來,貌似沒有浪費時間,學會了獨特的加密手段,還漲了一百點製卡熟練度,果然要使用高一點的製卡技術,才能快速漲熟練度。”
想到這裡,李棠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自己那張一階戰鬥卡,沒有上加密……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反正那張卡也是不完美的卡。”
他把這事拋到腦後,回了宿舍繼續製卡。
他使用的是卡牌空間提供的全新素材,他人就算想要仿製,花費甚多才能成功。
不過,只是一階戰鬥卡,仿製不需要花費太大的代價。
如果卡牌品階超過了四階,即便沒有任何加密手段,也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品階越高,繪製卡紋越精密,比機械零件還要精密,沒有幾把刷子的製卡師,連看都看不懂,別說是仿製了。
當然,如果是人力物力龐大的組織,選擇強行仿製,還是可以仿製出來的,就看這個組織願不願意付出這麽多的資源了。
幾天后,28號宿舍內。
嗡。
卡牌成功的特殊波動散發開來。
“哈哈!製作出來了!完全符合我想法的卡製作出來了!”
李棠像是個瘋子一樣手舞足蹈,愛不釋手捏著卡牌=。
“這張卡是厲鬼、鎖魂鏈、棺材這三個素材,嗯,就叫書生拉棺吧。”
他迫不及待拿著卡去了校內的測卡室。
哧——
測卡室防止能量外泄的防護裝置開啟,房間被封閉起來。
星能卡插入。
書生拉棺卡插入。
卡儀啟動。
李棠感覺到一股陰冷從手腕的卡儀處,向著全身蔓延而開,視野變得猩紅。
他向著牆壁上的全身鏡望去。
皮膚乾枯,身穿破爛儒生服,青面獠牙,口吐黑煙的書生,一手持破舊的書籍,書籍枯黃印著《掄語》二字,一手將生鏽鎖鏈背在肩上,鎖鏈另一頭捆住一口腐爛的棺材,似乎棺材裡面有什麽重要之物。
這副模樣,不能說風度翩翩,至少是陰風陣陣。
李棠倒是滿意點了點頭。
什麽叫生動?
什麽叫形象?
這就是!
至於掉san,是不可能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掉。
感受著卡牌湧上來的力量,他握緊鎖鏈,猛地將身後的棺材掄了起來,狠狠砸在假人樁上面!
嘭!
假人樁東倒西歪,半點無損。
棺材卻因為巨大的慣性,掄了一圈,朝著李棠砸來!
“誒……等會兒……”
嘭!
他被掄回來的棺材砸個正著,摔在地上七葷八素,好半響才回過神,狼狽從地上爬起來,下意識狗狗祟祟左顧右盼。
沒有人看見!
還好測卡室是單獨的房間。
不對!
李棠忽然站直了身體,我是製卡師,又不是專門戰鬥的卡修,有什麽好丟臉的?
但被棺材砸了一次,他也不敢繼續測了,書生拉棺卡是具有精神攻擊屬性的,腦袋好暈……
第一次使用戰鬥卡,居然忘記了開啟附身卡自帶的星能護盾,尷尬了。
回到宿舍洗了個澡,暈暈躺在床上,還好卡牌有減免自己對自己的攻擊傷害,不然事情不妙了。
休息了一會兒,他打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