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勉手下的護衛領頭叫做焦藍,此刻帶著剩下的三個人跟大黑二人匯合,見到雞哥和其他兩具屍體,他的臉色無比陰沉。
“另外兩個人怎麽還沒有過來?”
長槍哥搖了搖頭,“他們聯系不上,可能是遭到了毒手。”
總共十一個人上山,兩個小時不到,只剩下了六個人。
焦藍聞言心裡一沉,損失這麽大,此次回去恐怕難逃罪責,必須要盡快將那小子殺死,用那小子的頭顱來減輕自己的罪責才行。
他果斷道:“我們這些人分作兩隊,用氣流卡,感知開到最大范圍,搜尋那小子的蹤跡,我就不信,抓不到他!”
長槍哥這個時候猶豫說道:“老大,是不是要通知一下少主,讓少主在山下警戒,防止那小子鑽空子逃走。”
自己這夥人是個什麽樣,他再清楚不過,個個都是老油條,不會放過一點偷懶的機會。
萬一那小子原路返回,以老油條偷懶的習慣,恐怕真的發現不了。
到那時,自己這夥人一定會被少主狠狠懲罰一頓,皮肉之苦有的吃。
焦藍心裡是不想此事告知少主的,一旦少主得知山上的情況,以少主的脾氣,肯定大發雷霆,自己首當其衝。
但手下說的不無道理,真讓那小子逃走,下場會更加不妙。
少主經常花天酒地,作為跟在身邊的護衛,基本沒什麽戰鬥,整天處理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久而久之,便養成能偷懶就偷懶習慣。
他作為護衛隊長,這些事情哪能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混日子而已,要什麽自行車。
少主不清楚這些貓膩,焦藍也不想讓少主知曉,否則護衛大換血,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麽輕松的美差,他不想丟掉。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讓那小子逃走,其他事情必須要放一放了。
左右思量後,焦藍還是同意了手下的建議,聯系少主,加強山腳下出口的防護,不讓那小子有逃跑的可能性。
山腳下,李棠見到華貴青年接到了通訊,隨後青年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心中一突,猜測到極有可能是山上的敵人將情況告知下來。
已經失去了偷襲青年的機會。
得盡快逃出包圍圈才行,否則等到敵人堵住下山的出口,他只有回去跟敵人生死搏鬥一條路。
這不劃算,加之星能卡儲備不足,想要全部解決這夥敵人,根本不現實。
逃為上!
哢!
氣流卡插入卡儀。
李棠目光快速掃過下方所有敵人,確定沒人往這邊警戒,整個人猛地竄了出去,超低空飛行下,在一群大石頭之間左右橫移,最後鑽進一處灌木叢中隱藏。
簡單停留,透過茂密枝葉再一次觀察敵人的動向,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華貴青年陰沉的臉上。
觀察一番遠處的隱藏地點,他再次行動,快速移動至下一個灌木叢,然後再次停下觀察敵人的動向。
如此反覆,很快離開了這座困住他的大山。
此時遠離華貴青年已經有數百米,但他沒有貿然飛上天空逃跑,依舊小心翼翼,鑽入一個又一個草叢,隱秘前進。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飯桶!一個小小的二階卡修,你居然損失了五個人!你要如何跟我交代!”
任文勉破口大罵。
通訊另一頭,焦藍硬著頭皮,睜著眼睛說瞎話,“少主,可怪不得我們呀,此人擅長暗殺,我們這次碰到硬茬了,不知不覺被暗殺了五個弟兄,現在我們聚在一起,不敢分開。”
那小子擅長暗殺嗎?
開玩笑,殺人現場這麽多痕跡,搏鬥痕跡雜亂,很明顯不是專業人士。
刺客卡修是什麽?
一擊必殺,痕跡全無!
而且從屍體的手法上看來,那小子身上也沒有配備專業的刺殺卡。
這麽說的目的,是拉高敵人的實力,顯得自己沒有那麽無能,盡量減輕一些自己人身上的罪責。
殺手嘛,哪個不是很難搞?
“擅長暗殺?此人是個刺客卡修?”
聽著焦藍的匯報,任文勉臉色再次難看了幾分,惹到一個刺客卡修,是個正常人都會擔驚受怕,他也不例外。
那些行走於黑暗中的人,每每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吃著火鍋唱著歌可能就被刺殺身亡了。
可惡!
那個人怎麽會是一個刺客卡修?
自己怎麽會這麽倒霉?
得趕緊增加身邊的護衛數量,最近也要少出點門。
他有些煩躁地想到。
聽見少主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焦藍心中一喜,趕緊說道:“少主不必擔心,我們也不是吃乾飯的,五個弟兄的死,也讓那小子受了不輕的傷勢,只要給我們一些時間,一定能解決那小子,把他的卡包獻給您。”
他頓了頓,“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擔心那小子從山腳下逃跑,麻煩少主加強一下您那邊的警戒,不要讓他逃走了。”
聽到那個刺客卡修受了重傷,任文勉臉色稍緩,“知道了,天黑之前,解決他!回去有重賞!”
他可不敢放任得罪過的刺客卡修逃走,不然以後覺都睡不安穩。
說著,掛斷通訊後,他把加強警戒的命令傳達下去,並告知剩下的護衛, 那小子是個刺客卡修。
“刺客卡修!”
手下們相互對視,紛紛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在山腳下的出口處警戒起來。
這次不再有人敢偷懶,面對一個刺客卡修,偷懶不是把自己的小命送到死神面前嗎?
山上,焦藍松了一口氣,成功把少主唬住,他的鍋便丟出去了。
接下來只需抓住並殺死那小子,把黑鍋扣在那小子頭上,一切萬事大吉。
他得意洋洋對著周圍說道:“聽到少主的話了吧,殺死那個小子,有重賞!”
長槍哥笑著點頭,語氣恭維,“還是老大聰明,三兩幾句話,把兄弟們摘出來,不但無過,還有功,有你帶領我們,何愁不能吃香喝辣?”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紛紛恭維,聽得焦藍有些飄飄然,忽然覺得真是一個天才。
眾人之中,只有大黑沉默,還沉浸在雞哥死亡的悲傷中。
焦藍見狀,上前安慰,保證讓大黑親手處決那小子,給雞哥報仇。
大黑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就在這夥人慶幸免去罪責之時,李棠已經逃出去十公裡外,在一個小山坡上稍作休息。
咕咕!
肚子發出抗議的叫聲。
他嘴唇發乾,進入秘境,不知昏迷了幾天,醒來便被追殺,經過戰鬥和逃跑,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
強烈的疲憊感侵蝕著意志。
不行,現在還沒有到安全的地方。
這麽點距離,如果用氣流卡,敵人很快能追上來。
他從地上起身,向著東方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