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是真的激動了,東皇太一素材啊!
東皇太一是誰?
前世春秋戰國時代楚國屈原所著《九歌》的神話中,東皇太一是本源之神,是創造一切的創世神,太陽星辰萬物皆是圍繞東皇太一而運轉。
東皇太一是《九歌》神系的最高神,無限接近於“道”,或者說,他就是“道”本身,是萬物的本源,是一切的主宰。
李棠迫不及待觸碰光門,只見一團無形無狀的炁緩緩從地面升了起來,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這就是東皇太一的樣子?
上面的星紋是李棠目前為止見過最複雜,數量最多的素材,他趴在上面研究起來,半響後,懵逼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看不懂呢?
他放眼望去,好似面前有一層迷霧,東皇太一的星紋跟其他素材固定星紋不同,而是時刻處於流動的狀態。
這些流動的星紋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奧秘,好像什麽都包含在內,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李棠研究到半夜,最後兩眼茫然抬起頭,退出卡牌空間,東皇太一星紋太虛無縹緲,他明白,這道素材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研究清楚的,只能暫時放棄。
不過他沒有放棄,接下來每天都會花費大量的時間,進入卡牌空間,研究東皇太一素材。
世上沒有任何難關,是靠時間擺不平的,他有了一點進展,正想動手設計之際,裴雲舟走了進來。
“李大師,製作了這麽久的卡牌,最近有靈感了嗎?是不是可以試試研究一下精品卡了?”
李棠現在聽到李大師三個字,頭便開始發暈,無力擺了擺手,“別叫我李大師,我只是一個二階製卡師,我現在就去研究,行了吧。”
裴雲舟笑而不語,不可置否,憑借這麽高的製卡成功率,成為製卡大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從不懷疑。
李棠的製卡成功率,拿出去絕對會嚇到一大片製卡師,只是他不自知而已,因為在他製卡以來,成功率就沒有低過。
拿起精品書生卡,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很多之前弄不明白的卡紋,今天竟然若隱若現能夠看明白,毫無疑問,這是非常大的進步。
當下李棠全身心投入到了研究中去,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已來不及細想,他現在隻想研究清楚精品書生卡的卡紋。
裴雲舟見到李棠的異樣,心底不由浮現出驚喜,謝天謝地,不枉他當了保姆這麽久,總算是看到進展了。
如果不是為了精品書生卡,他哪裡會像個保姆一樣帶著勞迅去獵殺妖魔凶獸,早借上幾張戰鬥卡當獨行俠去了。
好在,自己的計策成功了,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精品書生卡,發現這一張小小的一階戰鬥卡,爆發出的威力,甚至超過了很多四階戰鬥卡!
而且似乎還沒到上限,這張卡的上限是五階還是六階,沒人知道。
這還了得!
他對精品書生卡勢在必得。
當然,裴雲舟也不願意得罪李棠,能製作出精品書生卡的製卡師,他結交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得罪?
頂多就是把李棠扣在秘境,等他研究透精品書生卡之後,再放人回到外界。
錯過這張精品卡,要後悔一生的。
“成了!”
一連兩天,李棠不眠不休,木桌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計算,精品書生卡的卡紋解析,完成了!
這個消息,裴雲舟三人很快得知,立馬圍了上來,“真的成啦!太好了太好了!”
荊開平大呼道:“我要一張,你這卡太強了,我研究了這麽多天還沒有研究透。”
勞迅靦腆一笑,“大神,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是你的忠實粉絲,我也要一張。”
裴雲舟翻了個白眼,“你倆的動作倒是挺快,計劃是我提出來的,當然是我先,你們讓開一些,不要擋住了我的C位。”
疲憊的李棠被三人一番嘰嘰喳喳,吵得頭快要炸了,“都有,現在我要休息,你們是準備好材料吧。”
說著,他在一塊木板上刻了一大串材料的名稱,交給三人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新鮮出爐的材料整整齊齊擺放在李棠的石頭小屋,他二話不說,開始製卡。
精品卡難度比普通卡要高一個台階,李棠一天失敗了二十幾次才製作出一張精品書生卡。
這個成功率對他來說,無法接受,於是他開啟了爆肝模式,讓三人去盡量收集多一點材料回來。
第一張複製出來的精品書生卡,落入了裴雲舟手裡,別提有多開心,聽到李棠需要材料,行動是最快的。
荊開平和勞迅眼巴巴望著,沒辦法,兩人的實力比裴雲舟差距太大,搶不贏啊,只能每天輪流跟著去收集材料。
李棠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在第二天製作出了兩張精品書生卡,交給了兩人,又爆肝了幾天,成功率略有提升,依舊沒有達到以前那般高的成功率。
正想繼續爆肝,卻從荊開平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前幾天他離開,回了一趟鍾城,帶回來任城被各城聯軍攻破的消息,如今任城城主和其家眷正在逃亡,目前沒有任何消息。
李棠一愣,戰鬥這麽快就結束啦?
荊開平無奈,各城聯軍進攻一個任城,即便任城地形易守難攻,也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李棠想了想,要來了地圖,盯了一會兒之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人吃驚的決定,追殺任城城主的長子。
見到吃驚的幾人,他稍稍解釋了一下當初的境遇,差點死在任城長子之手,這個仇不可不報。
裴雲舟笑了笑,“多大點事,我幫你殺,追殺一條喪家之犬,舉手之勞。”
荊開平插嘴道:“你知道任城城主往哪裡逃走了嗎?”
裴雲舟臉色一僵。
李棠這個時候說道:“一起找就是。”
事情定下,一行人開始了行動,由於隊伍中有裴雲舟這個四階卡修,他們的行動比以往要大膽很多,一改以往偷偷摸摸的形象,光明正大在任城附近尋找起來。
大膽歸大膽,他們都戴上了人皮面具。
各城的大部隊如今還在任城中分割利益,只派出小隊搜尋任城城主的蹤跡,任城發展多年,不是小城,蘊藏的財富,足夠各城分割很久。
李棠一行人尾隨一支各城派出的追蹤小隊,找到了任城城主的位置,但任城城主即便是擺逃,身邊亦有兩千多士兵的跟隨。
追蹤小隊根本不敢擅自攻擊,只是不斷傳回消息,等待大部隊的到來。
任城這邊自然不願意行蹤暴露,不斷派出斥候小隊,擊殺遊弋在身後的追蹤小隊。
夜晚,任城在野外扎營,靜謐夜色下,時不時傳來搏鬥聲和慘叫聲,不知斥候小隊和追蹤小隊的戰鬥,誰勝勝負。
“現在該怎麽辦?這營地有些門道,不好下手啊。”
裴雲舟打量著任城營地,皺著眉頭說道。
“我和荊開平去,你們兩個在這裡接應吧。”李棠提議道。
“你們兩個行嗎?”
裴雲舟透過懷疑的目光,哪有把最強戰力留下來接應的。
荊開平自信一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千面大盜,沒人比我更懂潛行。”
“好吧,小心點。”裴雲舟沒有堅持。
勞迅倒是擔心李棠的安全,認為應該荊開平和裴雲舟前往才是最保險的。
“沒事的,事不可為,我不會強求。”
說完,李棠趁著夜色,連同荊開平摸向了營地,像是兩隻無聲無息的幽靈,隱藏在黑暗之中,隨時給出致命一擊。
在暗夜卡的掩護下,兩人成功潛入了營地,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