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姐!不能再追了!小心對方自爆!”
半空中,身穿警衛製服的青年一個加速漂移,擋在一個同樣身穿警衛製服的漂亮女子面前。
漂亮女子正是大半年前,李棠第一次參與鎮邪使任務時,在樓道中遇到的肖警衛。
肖警衛不言語,加大了星能卡的能量輸出,周身環繞的氣流猛地加速,想要衝破青年的阻攔,可惜青年的氣流卡技術遠遠超過她,無論她往哪個方向突破,青年都能出現在她的面前,擋住去路。
青年苦口婆心,“肖姐,我們隊伍經過剛才一戰對方的自爆,不少人都受傷了,你自己也受到了波及,如何能有能力追擊?何況對方有一個人是四階卡修,你只有三階實力,衝上去不是送死嗎?”
肖警衛面若寒霜,“四階卡修已被隊長打成重傷,我有機會殺死他!你快讓開!”
青年在半空中死死擋住去路,不松懈一絲,“肖姐,即便四階卡修受了重傷,我們三階卡修也沒有可能將其擊殺的,你醒醒好嗎?”
肖警衛語氣軟了下來,“小明,放我過去好嗎?”
小明堅定搖頭,“我是不會放你過去送死的。”
肖警衛一陣氣悶,呵斥道:“你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明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決定,他激活了卡儀中的附身卡,裝甲覆蓋全身,堅決擋在肖警衛的面前。
兩人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小肖!咳咳,不要衝動!”
一個胸前包扎著繃帶的中年人帶著幾個隊員飛了過來。
肖警衛見到隊長帶人過來了,也知道自己無法衝過去追殺黑袍人了,頓時神色萎靡,從空中降落下來,解除了卡儀的供能,一張漂亮臉蛋滿是木然。
小明小心翼翼靠近,卸下了肖警衛的卡儀,後者像是沒有察覺到這一幕,沒有任何反抗。
中年人走了過來,見到肖警衛這幅頹廢的模樣,安慰了一句,“小肖,要向前看,你的路還長著呢,不能一直活在悲傷中,我看你還是回基地休息幾天吧,我來給你申請假期。”
此話一出,肖警衛再也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老羅犧牲了……我師傅他犧牲了……都怪我,全都怪我,我不該對敵人心軟的……老羅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嗚嗚嗚……”
小明歎息一聲,猶豫著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肖警衛的肩膀,常年相處的人在面前犧牲,他能明白這種感覺,青市這一場動亂,許多人都得到了悲傷的下場。
像肖警衛這樣對神秘組織帶有仇恨的人,並不少,參與反擊戰的各小隊,紛紛爆發出了強烈的戰鬥意志。
這個上午,整個青市到處能看到飄飄灑灑的漫天火焰,宛如過年時的煙火,久久不散,此起彼伏。
此次出擊,真正打疼了神秘組織,讓他們損失慘重。
隱藏在青市某個角落的地下基地中,一群面戴面具的黑袍人圍坐在一張會議桌前,氣氛十分沉默。
“砰!”
坐在首位的黑袍人猛地一拍會議桌,“誰能告訴我,為什麽會被打成這幅樣子?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要拖延時間要拖延時間,誰讓你們去跟青市官府決戰的!”
下方一個黑袍人猶豫著說道:“老大,對方突然間裝備了一種克制護盾的卡牌,我們一時間沒有防備,所以……”
“夠了!不要狡辯!我才剛回來,局面就被你們敗壞成了這個樣子。
我不是告訴你們,炸毀了交通要道之後,就放出大量妖魔騷擾青市官府嗎?
你們TM的為什麽要大張旗鼓派出這麽多小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覺得憑你們的力量就能跟青市官府對抗?”
為首黑袍人在會議室咆哮,整個人快要氣炸了。
下方數位黑袍人低下了頭,他們是看青市官府一味的防守,所以想要擴大一下戰果,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裝備一種克制護盾的卡牌,一次反擊直接將他們重創。
接下來為首黑袍人又發了一大通脾氣,才漸漸熄了怒火,見到下方一眾手下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好不容易消散的怒火差點再次升騰起來。
他壓著怒氣,問道:“你們說官府突然裝備了一種針對護盾的卡牌,到底怎麽回事?”
下方一個黑袍人將一個巴掌大小的顯示器推到老大面前,“老大請看,這便是那種卡牌的戰鬥影像。”
為首黑袍人拿起顯示器看了起來,不一會兒顯示器所散發的光芒,將他的面具照耀成朱紅色,他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吃驚。
官府如今裝備了如此強的火焰卡,那麽本就沒有多大優勢的他們,面臨著更加不好的局面。
時間呐時間。
還有三天,只需要三天。
三天時間正好潯國野戰軍抵達青市,如此,他們的任務便完成了,可以從早已準備好的路線進行撤退。
他們接受委托,目的便是在在青市和水泉市鬧出大動靜,最終目的是吸引最近駐扎的野戰軍前來支援,並將他們拖延在青市。
第一步現在是完成了,而第二步拖延住前來支援的野戰軍,還需要時間,在這期間,不能出現意外。
一旦出現意外,傭金沒有了不說,自己損失的人手也白白損失了。
想到現在逃回來人手紛紛重傷,為首黑袍人無比頭痛,官府終究是官府啊,僅一次反擊,便差點將他們的大計破壞。
也全怪自己手下這一群飯桶,還敢光明正大派出這麽多小隊行動,如果按照之前那樣一邊跟官府躲貓貓,一邊在青市各處投放妖魔,哪裡會遭受如此損失。
這一群飯桶,回去後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換了,免得日後壞他大事。
為首黑袍人隱藏在兜帽裡的眼睛閃爍個不停,片刻後,他出聲道:“官府怎麽會突然裝備針對護盾的卡牌?”
黑袍人甲分析道:“應該是最近才裝備上的,如果之前官府擁有這樣的卡牌的話,早就拿出來了,那樣一來,我們即便跟他們躲貓貓也會十分困難, 這次逃回來的人如此少,正是因為這種火焰卡,很大程度影響了逃跑。”
黑袍人乙冷哼一聲,“恕我直言,你是說了一句廢話,這種分析結果明眼人都知道,還需要你說出來?能不能說一點有用的。”
黑袍人甲怒道:“我說廢話?那你倒是提一提有用的意見啊,這次被打得最慘的是你下面的人,我倒要問問,你是怎麽帶隊伍的?”
黑袍人乙氣急,“你放屁!你光看我的人死得多,怎麽不看看是誰擊殺官府的人最多?是我的隊伍!而你呢,事情沒乾多少,傷亡在我們當中名列前茅,你怎麽跟老大交代?”
他頓了頓,義正詞嚴指責道:“我看就是隱藏在我們當中的蟲豸,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怎麽搞得好任務!”
黑袍人甲還想還嘴,為首黑袍人臉色卻是無比陰沉,砰的一聲拍在桌上,“夠了!都TM給老子閉嘴!屁話一大堆!”
兩人頓時噤聲,不敢說話。
為首黑袍人掃視一圈,目光所至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提出有用的意見。
跟這群人在一起,遲早自己會涼涼,回去以後一定要整頓內部。
他壓著怒火站起身,吼道:“你們立刻去搞清楚,這種能克制護盾的火焰卡,是怎麽來的,要快!”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得到允許後,一個手下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對眾人說道:“老大,各位堂主,我們的內線傳消息過來了,是幾天前的消息,現在警衛司戒嚴,他也沒什麽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