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你真是一個變.態,本來想打牌欺負欺負你,結果自己被打成了豬頭。”
勞迅四仰八叉躺在光潔的地板上,語氣生無可戀。
其他實習生也是同樣的表情,紛紛露出無奈的笑容,他們開始也抱著勞迅同樣的想法,結果同樣被打成了豬頭。
李棠盤腿坐在矮桌前,笑而不語。
前世自己可是昆昆牌老玩家,在上學時老有癮了,各種打法都摸索過,組出來的卡組無疑是最實用的,還能針對對方的卡組選擇陣營,玩得就是出其不意。
勞迅這些人平時在學校訓練和實戰,來了鎮邪司實習也天天想辦法拿學分,只是剛接觸昆昆牌不久,如何能是他的對手?
“還打不打了,不打我可要回宿舍研究素材了。”
李棠如同天下無敵的高手,掃視一圈,目光所至無人敢應戰。
“打打打,好不容易逮到你,現在就想走?”
勞迅哪能就這麽放李棠離去,你都這麽優秀了,還要看爆肝學習,這太過分了。
當下他像是挺屍一般坐了起來,感知湧入卡儀的昆昆牌之中,桌面頓時出現半張幻象牌盤,與李棠的另一半牌盤連接在一起。
正要調整卡組的種類和玩法,忽然他眼睛轉了轉,嘿嘿一笑,“那個……大神啊……”
李棠被勞迅別有用心的笑臉弄得無語,“有事你就說,不要這樣看著我,怪滲人的。”
“你看,昆昆牌這麽好玩的遊戲卡你都做出來了,不如趁著現在有時間,你再製作一張好玩的遊戲卡唄,最好是那種大型遊戲,最好可以兩人或者多人組隊,最好還能跟其他人格鬥對戰……”
勞迅滔滔不絕說著他對遊戲卡的要求,越說越來勁。
李棠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行了,打住,我可沒時間給你製作遊戲卡,再說,你們不去司長辦公室逛一逛看看有沒有賺學分的機會,聚在一起玩遊戲卡算怎麽回事?”
天天說要賺學分,打起牌來比誰都有癮,這是什麽?這就是玩物喪志啊!
他決定不能跟他們待在一起,自己可是一個積極上進的有志青年,將來是要成為製卡大師的存在,不可被傳染了。
念及至此,他毫不猶豫起身就要逃跑,卻被勞迅一把抱住了大腿,“大神別走!我們也想去賺學分啊,可是司長不同意啊,外面的戰鬥也不是我們這幾個二階卡修能應對的。
訓練室大多數時間擠不進去,基本被留守的城防軍給霸佔了,這才在這裡打打牌,你就製作一個遊戲給我們玩吧,難道你就忍心看我們無聊死嗎?”
說著,勞迅兩隻眼睛淚眼汪汪,楚楚可憐。
其余人不傻,同樣露出淚眼汪汪的眼神望著李棠,兩個女實習生做出這幅表情還能說惹人憐惜,勞迅這幾個男人做出這幅表情,別提有多辣眼睛了。
李棠額頭閃過幾道黑線,這群人真是……不知該說什麽了。
見到李棠有動搖的跡象,勞迅連忙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天天去你門口晃悠。”
被逮到一次就演變了如今的局面,李棠算是怕了這個不要臉皮的,“行吧,就此一次,我現在就去製卡。”
“好嘞。”
勞迅立馬從地上彈了起來,大手一揮,“走,我們去大神的房間看一看。”
李棠的宿舍門口,勞迅一眾人目瞪口呆望著宿舍裡面的一切。
好家夥,全是儀器和材料,隻留下了一人的過道和空間,勞迅一乾人等想進去坐坐都沒有空間。
他們面面相覷,這難道就是大神的生活嗎?也太誇張了吧。
李棠卻是不搭理他們,徑直來到了製卡桌前,回想了一下前世的各種遊戲,準備借鑒一下。
前世的娛樂行業比今世發達多了,其實遊戲卡是有不少的,但基本都是混得不好的製卡師才會去做遊戲卡。
但凡混得好一些的製卡師,早就進入了高薪高福利,還能擁有製卡師逼格地位的戰鬥卡公司了。
而電子遊戲沒多少人上心,卡牌時代,電子產品只能成為背景板。
搞遊戲卡掙不了幾個錢不說,還會受到鄙視的目光,說你一個製卡師不務正業去製作什麽遊戲卡,在戰爭說不定哪天會到來的時代,戰鬥卡才是主流。
除非是優秀製卡師製作出娛樂的遊戲卡,自帶名氣加持,一張沒什麽屁用的遊戲卡也能炒到天價,但沒多少這樣的製卡師會製作遊戲卡,要麽是製作給家人小孩玩的,要麽是像李棠這樣被同學“威脅”才願意製作。
李棠思索了片刻,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選好借鑒哪一部前世的遊戲了。
既然有了題材,他拿起一張空白卡牌,刷刷刷在上面刻畫卡紋,半個小時後,一張遊戲卡新鮮出爐。
他製作的遊戲借鑒的是一款前世的恐怖遊戲。
這款恐怖遊戲講述的是一個新聞記者進入到一個精神病院調查一些殘忍的事情真相,一步步揭開這座精神病院黑暗的真相。
這座精神病院利用病人進行非法殘忍的人體實驗,隨著調查的深入,新聞記者也被卷入到一場上層人的陰謀當中,途中遇到的危險數不勝數,各種變異的病人的襲擊,下水道的惡臭,即將消耗掉的電池……
當然,李棠並沒有完全照搬這部遊戲的所有內容,而是很貼心增加了一些“嘯嘯”的改動。
這部遊戲內的各種怪異的病人對普通人來說,十分嚇人,但是對戰鬥經驗豐富的卡修來說,壓迫力顯然是不足的。
所以,他將那些怪異的病人改成了妖魔與人的結合體,陰間氣息拉滿,詭異氣息拉滿,變.態氣息拉滿,嗯,還增加了一些“舒心”的小遊戲。
比如踩到陷阱就會被綁在電椅上受電擊啊,踩坑掉到地洞,跟很多“小動物”玩耍啊,還有,在水裡待久了,會遇到鑽入身體寄生的寄生蟲之類的。
反正,怎麽掉san怎麽來。
為了提高遊戲卡的體驗性,開始裡李棠設計了初步進入精神病院時玩家是攜帶了卡儀的,還能經過幾場酣暢淋漓的割草戰鬥。
割草戰鬥結束後,緊隨而來的劇情殺,劇情殺過後,卡儀?沒啦!
恐怖遊戲嘛,擁有武器還能是恐怖遊戲嗎?
為了加強真實感,李棠采用的是新學習到的三階製卡知識——感知沉浸結構。
感知沉浸結構多用於感知訓練卡或是傳承卡。
比如暗夜傳承卡的內的黑暗空間,還有師公製作的教學卡牌內的知識空間,都屬於感知沉浸結構。
使用了這個結構,感知便能進入在卡牌的構建之中,從而學習或是訓練。
暗夜傳承卡的感知沉浸結構屬於高階,目前李棠學習到的是初階感知沉浸結構,無法制作出像黑暗空間那樣的沉浸感和真實感。
高階感知沉浸結構是六階製卡知識,只有高階製卡師才能掌握,李棠的感知還沒有達到學習要求。
不過,初階的感知沉浸結構,用於遊戲卡完全是殺雞用牛刀。
若不是他製卡時使用了這個結構,一張遊戲卡根本無需花費半個小時,五六分鍾足矣。
遊戲卡說白了只是幻卡,全是幻象組成,跟昆昆牌的性質是一樣的,是相當初階的製卡技巧,製卡系從初中開始便會教學。
勞迅不是說要組隊一起玩嗎?
李棠也加入了類似於昆昆牌的聯動機制,但進入遊戲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路線。
想聚在一起闖關?
是不可能的。
聚在一起恐怖遊戲不就變成搞笑遊戲了?
一點刺激感都沒了。
李棠自認為還是很貼心的,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