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方勢力為了爭奪白淨少年,而大打出手之時,李棠趁著護送學生隊伍的談城士兵不注意,偷偷離開了學生隊伍。
“真是有驚無險,差點身份被識破了。”
李棠小心翼翼在叢林中穿行,心中正盤算著下一個落腳點去哪裡。
是繼續到野外獵殺妖魔野獸,還是進入一個城池暗中發展?
思索片刻,他還是更傾向去城池,勞迅在鍾城,他想嘗試著營救一番。
雖然困難,總歸要試一試,否則他是不會安心的。
把勞迅拋棄在秘境中,他做不到。
沙沙——
窸窸——
忽然間,周圍人影閃動,觸碰枝葉枯枝,發出醒目的響聲。
李棠心中一突,這裡怎麽會有人?
他連忙停下腳步,躲在一處茂密的叢林中,警惕打量周圍的動靜。
幾道人影大大咧咧走了出來,將李棠藏身的叢林包圍,為首那一人,赫然是金狼的副手——兆向新。
李棠一驚,認出這些人的裝扮是襲擊學生的軍隊,此時他再笨也明白這一夥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支部隊不是去追那個猛人了嗎?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此處,難不成是一直跟在學生隊伍的後面,只等他脫離隊伍,然後實行抓捕?
事實上,李棠猜測得不錯,這便是金狼的後手,等待二階製卡師自己跳出來。
兆向新對著李棠藏身的草叢,語氣恭敬說道:“製卡師先生,您可藏得真嚴實,如今您的同伴已經離開了,在野外您一個人是無法生存下來的。
不如跟我們回任城吧,任城絕對會給您最高的待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您看如何?”
真正的學生一心回家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選擇脫離隊伍?
會脫離隊伍的人,一定有問題。
他腦子中回想將軍的話語,所以能段定,目前躲在草叢中的人,是二階製卡師。
李棠聽到這些人說出了自己的身份,頓時緊張起來,可聽到同伴這個詞,又有些迷惑。
什麽同伴?
說的是那個猛人?
可那個猛人跟自己毫無關系呀。
是什麽讓這幾個士兵誤會的?
等等!
他很快抓住了關鍵詞,這些士兵認為他一個人在野外無法生存。
明白了,這些人把自己當做常規的製卡師,並認為自己能在野外行動,一定有同伴保護。
李棠透過枝葉的空隙,看向這些包圍他的士兵,果然發現士兵們神情很是放松,甚至沒有啟動卡儀,就這麽用肉身站在附近。
既然如此,那便好辦了。
他思量片刻,將卡儀啟動,插入了開心鬼卡。
見叢林半天沒有動靜,兆向新也不催促,在他眼中,一個二階製卡師不能翻出什麽浪花,別提他們已經將目標包圍。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此時,叢林中傳來詭異又滲人的笑聲,笑聲中有小男孩的童真,也有充滿怨氣的淒厲,結合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兆向新皺了皺眉頭,“製卡師先生,您笑什……”
話還未說完,他便不受控制大笑起來,“哈哈哈……不好……哈哈哈……是音卡……哈哈哈……大家啟動卡儀快上……卸掉他的卡儀……哈哈哈……”
音卡需要隔音卡來針對,他和士兵們都沒有攜帶隔音卡,唯有擒賊擒王,把卡儀關掉一條路。
遇到情況,士兵們的素養體現出來,所有人瞬間啟動了卡儀,附身卡激活,裝甲附身,星能護盾開啟。
可是,星能護盾卻不能有效隔絕音卡的襲擊。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我要笑抽了……哈哈哈……”
一個士兵捂著肚子,匍匐在地,大笑聲無論如何止不住,一時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其他稍微好一些的士兵,一邊大笑一邊向著前方的叢林衝去,想要阻止這場鬧劇。
把眼前的狀況形容成鬧劇,明顯能看出士兵們對製卡師戰鬥力的輕蔑。
很快李棠就會給他們一個小小的震撼。
跳僵爆棺卡激活!
李棠一揮手,一口破敗棺材忽然在半空中凝聚而成,嘩的一聲猛然落下,正中一個士兵,將其狠狠砸在地上,七葷八素!
若不是這群人反應極快啟動了附身卡,這一下足夠將人砸成肉醬。
不過,被砸中的士兵可不好受,星能護盾承受了大部分力量,少量的震蕩依舊讓他半天沒回過勁。
兆向新見狀一驚,“不好,這個人不是二階製卡師……哈哈哈……也是製卡師的同伴……哈哈哈……大家準備戰鬥……哈哈哈……”
在開心鬼卡的影響下,這些人的戰鬥力大大降低,一個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旋轉爆棺!
李棠操控破敗棺材高速旋轉起來,圍著叢林旋轉起來,將想要衝上來的士兵通通撞飛出去!
棺材旋轉一圈,最終來到兆向新面前爆開,無數破碎的棺材碎片向著四周激射,周圍樹木的樹乾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兆向新被波及最多,星能卡的能量下降了一大截,人也被崩飛出去老遠。
李棠趁機更換星能卡,然後拔出跳僵卡,插入二階劍癡鬼附身卡,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整個人從叢林中竄出來,一劍砍飛趴在地上大笑的那個士兵後,向著樹林深處逃去。
兆向新連忙從地上爬起,“快追……哈哈哈……”
只是, 他剛爬起身,卻見李棠解除了附身卡,插入了另一張不知名的卡牌。
四個紙人童子,臉上畫著滲人笑意,抬著一口古老破舊的棺材,迅速向著他撞了過來!
“該死的……哈哈哈……什麽鬼東西……哈哈哈……”
兆向新動作迅速向著側方閃躲,險而又險躲開撞擊。
令人沒想到的是,四個童子同時轉過頭盯著他,緊接著棺材爆裂開來,巨大的衝擊力,將兆向新掀飛出去!
轟!
李棠聽到身後傳來的爆炸聲,滿意一笑,拔出童子抬棺卡,插入孟婆湯卡,同時腳步不停,一頭向著樹林深處扎去。
詭異的笑聲漸行漸遠,兆向新和士兵們逐漸恢復正常,這一波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正要進行追擊,忽然聽見一聲撞擊爆炸聲,是李棠臨走時,扔了一碗孟婆湯在樹上所產生的聲響。
一碗熱騰騰的孟婆湯,化作一絲絲水珠,伴隨而來的,還有淡淡霧氣。
“大天晴的,怎麽會下雨?”
“這霧氣好香啊。”
兆向新陰沉說道:“快追擊!別耽誤時間,若是誤了將軍的大事,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話音剛落,只見士兵們行為茫然。
“我們怎麽會在這裡?”
“將軍的大事?什麽大事?”
“你們能告訴我,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士兵們相互對視片刻,最後把目光投向兆向新,“兆副手,你說句話呀。”
兆向新眼神迷茫,對啊,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我在這裡要乾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