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將軍真是好手段,裝死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
事到如今,風長宇哪裡不知道金狼早就發現跟蹤之事。
這一系列的反擊,說沒有提早準備,誰能相信?
他心中煩躁,對上金狼,不管哪一次,都是處於下風。
金狼語氣平淡,“彼此彼此,談城跟在我後方,試圖摘桃子,也算不得光彩。”
如果不是談城一路尾隨,他說不定會嘗試用溫和的手段,來處理學生問題。
明知談城的存在,他只能選擇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二階製卡師,並把後者抓在手裡,再用最快的速度送回任城。
當然,對學生出手也是賭博。
二階製卡師的蹤跡消失在附近,而附近有一夥學生正在上野外實戰課,雖說前者混入其中的可能性很大,但卻不是百分百的可能。
不過,好在他賭對了,還用計謀佔得了一絲主動權。
不出意外的話,風長宇不可能是金狼的對手,他的算計可以說極為成功。
能得到二階製卡師,別說違抗百城條約,即便是付出全軍覆沒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你不是我的對手,沒那個必要兩敗俱傷,回去吧。”
金狼試圖用話語解決現在的矛盾。
風長宇呵呵冷笑,“二階製卡師就歸你了是吧?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聞言,白淨少年愣了愣,等會兒,什麽二階製卡師?
不會是在說我吧?
好家夥,他本覺得奇怪,自己不就偷了點東西,至於派出兩個城池的軍隊來抓捕?
甚至乾出了違抗百城條約的事情。
原來,自己頂了別人的鍋,有沒有搞錯!
他下意識想要解釋自己的身份。
金狼先一步幫白淨少年解釋了一句:“他不是二階製卡師,你見過戰鬥力這麽強的二階製卡師嗎?你弄錯目標了。”
白淨少年松了口氣,緊接心又提了起來,既然金狼知曉他的身份,難道真的是為了來抓捕他的?
但是他沒有在任城偷過東西吧?
哪裡得罪任城了,讓任城這麽大動乾戈?
他的腦子冒出一大堆疑惑。
“哈哈,你當我是傻子嗎?即便這個人不是二階製卡師,也跟二階製卡師有關系,不然你金狼能無視百城條約也要搶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二階製卡師應該就是這個人保護著,才能在野外行動吧,只要得到這個人,二階製卡師也就不遠了。
一個二階製卡師,還能獨自在野外行走?”
風長宇笑容透露著譏諷,就你金狼有腦子?
金狼語氣捉摸不透,“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沒想到有一天,你風長宇能長了腦子,智商都能推測出真相了。
不錯,這個人的確是二階製卡師的同伴。
看來我當初在你臉上那一刀,對你的幫助很大啊。”
白淨少年:“???”
這是真相?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是二階製卡師的同伴?
金狼無比肯定的語氣,差點連他自己都信了。
又一次被揭傷疤的風長宇怒了,“金狼!想讓我退場是不可能的,想要得到這個人,就用實力來說話吧!”
他一聲令下,談軍對任軍發起了猛烈進攻!
火球、風刃等能量攻擊,漫天飛舞,絢麗多彩,讓人眼花繚亂,但這美麗的景色下,隱藏的是死亡!
“兄弟們跟我衝!殺光談城狗!”
“殺!殺!殺!”
任軍則是更加勇猛,頂著星能護盾,裝甲附身卡加身,變成一個個裝甲戰士,嗷嗷叫直接衝擊談軍的陣型,大有排山倒海之勢!
不僅陸地,半空中的任軍也發起如雄鷹捕食般的俯衝!
談軍卻也不怵,空中攔截,地面反衝鋒,人人如戰神附體,跟任軍戰在一起!
噗!
噗!
噗!
兩軍對衝,破盾卡械相互刺穿對方的身體,將滾燙血液灑在了這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中。
轟!
砰!
咻咻!
各種能量攻擊,交織在一起,光彩照人下是血花的綻放。
有星能護盾的存在,戰鬥實際上是拚星能卡的消耗,破盾卡械的使用次數極少,而秘境中的卡械製造速度,遠遠達不到無限供應的地步。
打到最後,就是打資源。
雙方士兵激烈交戰在一起,卻默契的在白晶少年周圍留下了一片真空地帶,以保證他的安全。
說是安全,可是戰場上哪裡有百分百的安全,時不時飛過一發能量攻擊,是家常便飯。
白淨少年隻好苦逼撐起星能護盾,保護自己的小命。
他想要逃走,但金狼和風長宇就在他附近交手,他能感覺到這兩人的感知,有意無意鎖定在他身上。
這還跑個屁!
連續挨了幾發能量攻擊,他實在忍不住了,大喊道:“你們不要打了,我真不是二階製卡師的同伴,我是……”
激烈的戰場,掩蓋了白淨少年的聲音,沒有人聽到他在說些什麽。
就在此時,談興火終於帶著十幾個談城士兵趕到,眼前這一幕讓他呆在原地。
怎麽回事?
不是說包圍了金狼和目標嗎?
不是說殺傷了眾多任軍嗎?
在他想來,這一波大獲全勝,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現實給了談興火一個耳光,從雙方交戰可以看出,勢均力敵,一時半會誰也奈何不了誰。
此刻, 他很想找風長宇問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原本大好局面變成這幅樣子。
可是,他的護衛已經架著他往安全的地方去了。
“少主,快走,刀劍無眼,要是傷到您,就大事不妙了。”
談興火沒有抗拒,他還是很愛惜自己的小命的,他還想有得有用之身大展宏圖呢,不可能把命丟在這片連名字都沒有的樹林中。
等護衛七手八腳把談興火帶到安全地帶,他讓護衛下去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護衛下去了一半,大約二十幾分鍾後,人人負傷回來,將消息告訴了自家少主。
談興火聽完,沉默片刻,說道:“金狼不愧是任城的名將,劣勢也能挽回成均勢,留不得他了,得想個辦法,把金狼永遠留在這裡!”
打探消息回來的護衛,猶豫著說道:“少主,恐怕敵我雙方不是均勢,屬下回來的時候,看到風將軍似乎不是金狼的對手,已經落入下風了。”
談興火眼睛一眯,他能聽懂護衛的意思,一旦風長宇落敗,這場戰鬥便打不下去了。
失去了高階戰鬥的談軍,能被金狼一個人打崩。
“如此說來,這一場爭奪,我談城的機會很渺茫了。”
談興火語氣不喜不怒,心中卻極為不平靜。
前腳還在暢想美好未來,後腳被現實抽了幾個大比兜,換誰來,也受不了。
護衛們低下頭,不敢言語。
半晌,談興火臉色發狠,“那就把那個二階製卡師乾掉!我談城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就讓秘境恢復以前的平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