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烽宗主,巧得很啊!”
甘軸很不爽。
“是啊,巧的很。你,是讓那焦相城主請到這裡的麽?”
甘軸反道:“那你就是曾鳴請來的了?”
鄧烽假話道:“不,老夫是隨你而來!”
甘軸威脅道:“有種!膽敢跟蹤兵武門!”
鄧烽正色道:“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兵武門暗地裡偷偷融煉融魂劍,當真以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麽!?”
這是個禁忌,噎的甘軸一下無話可說。
鄧烽繼續道:“崖底下面的事情,你別管,就此回去,老夫便當這件事做沒發生過。但,今後如果再發現你兵武門融煉之事,老夫絕不再留情面!”
甘軸怒的牙肌都咬浮起來,在實力上不能碾壓鄧烽,佔不到便宜。而且,還有把柄在人家手裡。
“鄧烽!這個大仇,兵武門結下了!”
又憤怒又鬱悶的悻悻離去。
“哼!我們兩派之間的愁怨還少麽?”
鄧烽再對崖下道:“小友,你放心報仇!”
聞言,崖底下本以為有救的趙禛十余人,又陷入深深地絕望之中。他們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有這樣任人宰割的一天。
牧爻這會已經沒有心情“伺候”那些人了,直接一劍一個頭顱,十一人盡數斬殺!
回到籠獄前:“大姐,這個東西怎麽打開?”
曾姈緩過勁來道:“無論是什麽法寶,都是用靈息或者流力力量去控制。剛才焦相是站在頂上用流力控制的,你上去看一下…”
牧爻跳上籠獄頂,仔細查看了一下,“大姐,上面有個像手印的刻槽。”
“你用流力催動試試,記住,只能伸直手指,不能彎曲,握拳!”
牧爻明白,自掌心湧出一股流力連結到那個手印上,一下感覺像是和這籠獄連為了一體。
手指微微一動,整個籠獄也隨著抖了一抖,控制的還不熟練。
“大姐!做好準備,我伸直手指了啊。”
“知道了,動作快點。”
牧爻一下伸直手指,籠獄一下變到最大,竟可站立百人。而柱子間的縫隙足可以讓一個大肥胖子進出。
待所有人都出籠後,他一掌握成拳,那籠獄法寶頓時像個小球,順手收入囊中。
“牧爻小友,老夫多謝你的及時相救啊!如不是你來了,後果不堪設想!從此刻開始,你就是我們三個家族的大恩人!”
曾鳴由衷感謝。
許家,尤家這兩家人也向他表示深深地感謝。
“各位前輩,是曾族長的老師救了你們,沒有牧爻的事。”
曾鳴:“不,牧爻小友,沒有你撐住這一時半會,就是老夫的老師來了也為時已晚。”
牧爻拗不過,乾脆把這份功勞推給曾姈。
“其實啊,各位前輩,是曾姈大姐讓我來的這裡,大家要感謝的話,就感謝她。”
聞言,曾姈一愣:“大姐什麽時候說過讓你來這裡?”
牧爻弟弟般一笑:“你來這裡之前不是和我說了一聲嗎。”
“行,你說是就是吧。”
……
這時,曾鳴向崖頂喊道:“老師,您可還在?”
等了好一片刻都沒回應。
其實,鄧烽在牧爻殺敵時就悄悄走了。
一旁的許家族長,臉上的思緒感很沉重,遂道:“今日之後,獵城的局面必將迎來大變,諸位,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吧?”
尤家族長深深歎了一口氣:“哪有什麽心理準備,想都不敢想。原本以為,會是我們死於他們的陰謀之下,沒想到,卻是他們死在自己的陰謀下,真是完全沒想到啊!”
許家族長:“是啊,真沒想到。接下來無論皇廷怎麽處理這件事,我們三族必須要想辦法置身事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曾鳴:“我們要置身事外,除非皇廷不管不顧。其實,這件事還有向另一種方向發展的可能。”
許家族長:“什麽可能?”
曾鳴:“大家應當記得,焦相是被兵武門的一個州主推薦到獵城任職的城主。如果皇廷派人來查焦相的死因,一定會查到他試煉融魂劍的事情。他本身是兵武門的人,若被查了,兵武門一定脫不了乾系。”
許家族長:“對啊,脫不了乾系!但兵武門向來自恃,目空一切,不可能讓皇廷調查,即便調查,他們也會壓下去。”
曾鳴:“嗯。所以,我們就不用太擔心皇廷來調查焦相的事情。不過,兵武門在這裡吃了這麽大一個啞巴虧,一定會來找我們三家報仇,我們應該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許家族長:“曾族長所言極是。兵武門真來尋仇,也只有和他們拚個魚死網破了。”
…
這些話, 讓正在摸屍搜集戰利品的牧爻都聽到了心裡,真要是魚死網破,他也挺無奈,只怕不是。
就怕他們在關鍵時刻把自己當做籌碼交了出去,以換取生路。畢竟這些人都知道自己有融魂劍在身。
因此,在當場的這些人裡,牧爻現在只相信曾姈不會出賣自己。那些什麽個族長的,他都信不過,都防備著。
不一會,他就摸完了所有屍體。因為這些人是有備而來,除了兩個衛兵之外,都準備了點好東西,三個族長一人一個法寶,九個一顆一重靈息玉。
這些好東西他都收入囊中,不打算分給那些家族長老。除非他們好意思開口,才把法寶給出去,至於靈息玉,想都別想。
最終,盡管許家,尤家有個別人眼紅牧爻收集到的戰利品,但也不好意思要。真要這樣,不僅顯得小氣,若給傳出去,在獵城的名聲就臭了。
現在牧身上有五個法寶。但,除了籠獄之外,其它都是初級法寶。此外還有兩個靈息玉,十一個一重靈息玉。
短時間內,只要不被人搶,這些靈息玉足夠他霍霍了。
處理好崖底下的雜事,眾人要啟程回去時,牧爻卻不一起回去,他說。
“大姐,各位族長,你們先回去,我要帶小青去吃點‘好東西’。”
曾姈不勸他一起走,只是叮囑他要盡快回獵城,別忘了修煉之事。
至此,牧爻要救的那二十萬天咒人得以擺脫焦相和趙家的試煉毒手,躲過一劫。以後,只希望獵獸場越來越好。但是否會如此,這要看天咒人的運氣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