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為何物,天地生養的萬靈之神,說什麽龍爭虎鬥,其實是龍之神物,豈是凡胎肉體的老虎可以比擬的,那哪怕是給是老虎添個翼,讓他變成神獸白虎,也不過剛柔失衡的產物。
唯有神龍之靈天生地養,萬壽延綿,與萬物親和,是為上上品的大補之靈物啊。要是吃上一口,便可以延年益壽,要是吃上龍膽,那是壯陽補精,直接脫胎換骨,返老還童,甚至直接踏入築基真氣之境,至於那個龍內丹嘛,那豈不是…嗯,想想就能讓人美過去了…
不勞而獲的東西總是讓人眼饞,更何況是如此深厚的機緣,但是萬事萬物,講究陰陽平衡,得失皆正,沒有什麽是能打破自然規律的。
陳平深知這一點,不是自己的,最多只是將深深地渴望埋進心底裡,激勵自己。也正是因為他對天道的理解,修煉起仙法來有得天獨厚的悟性,以至於修煉的時候速度飛快,遠超常人。
如果說這是一本仙法的話,那麽隨便給一萬個人,可能只有幾個人的理解能與之相媲美,如果再加上諸多意外因素的話,可能一萬個人中也找不到與其匹敵的存在,他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人一般的存在。
那龍在平川上盤旋,又遊蕩在群山之間,最後又歸於山峽川流之中,消失在那高峽的峭谷中。
真龍一出必定天下皆驚,萬物俯首,就連山中之君老虎也不例外,龍吟一出,虎不敢嘯,鶴不敢飛,猿不敢啼…萬物俯拜
唯有人中龍鳳,心懷天下之大志,氣運雄厚之人,才能亳無懼意,因為天道使然,天道六九,人佔九五,只剩一九,便化為龍…
所以人是不怕龍的,應該是龍怕人,尤其是能執掌天下的大氣運之人,更是能凌駕於真龍之上,威嚴立於九宵,是為萬物萬氣運萬龍之首…
所以當陳平,一介七尺男兒,騎在凡馬之上,身著布衣,手無寸鐵,竟然敢直視龍顏而不懼,耳聽龍吟,如聽聲樂美妙動聽,於震撼天地色變的真龍面前,心於向往之意,而無欲無懼,極為不凡。
陳平猜測龍又飛回上流的江裡了,上流有一個各種飛禽走獸無比繁華的群山環抱著的雲夢澤一樣的寬闊江流之地,深不見底,綠影碧波,靈氣十足…
可惜,不能為我所用,要是用來為我作劍魂,這方天地之靈也不算埋沒了,哈哈哈!
他居然想把真龍這種天地之靈脈養成的神物作成劍魂,想想就是奢望奢侈,霸氣無比,野心勃勃…
轉過頭,他悠哉悠哉地騎過來,騎到暈倒在地上,紫衣羅裳的絕美女子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紫悅,面帶著幾分笑意,似是嘲笑她不能馭好馬,又似是在欣賞他的心上人出醜的時刻,最後笑容中帶著苦澀,似是想起了什麽在嘲笑自己似的…
他一跳下馬,不敢動她,輕聲叫了幾聲,又推了推肩膀,此等佳人,讓他想起了上輩子做舔那個人的事,實屬羞恥,連忙把手又伸了回來,搖搖頭希望忘掉腦海中那些畫面。
“喂喂喂!你可別死啊!這裡可是野豬猛獸出沒的,喂!還有流人惡匪的!”
陳平喊了很大聲,山間都有較小的回聲了,要知道森林很多,消音很嚴重的,說明他的聲音已經大到閉著耳朵都能聽到了,震耳欲聾了。
如果幾公裡外真的有山匪的話,估計真的會過來,這實力也是沒誰了。
結果她還是沒醒,美麗的容顏,讓他每次都能看到那個人的臉,真的像還是所睹皆是她影…
麻的,上真法,陳平給她腦袋按住,用兩根手指給她輸了點真氣,真氣是一股熱浪,相當於是給她喝了點熱水,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她抱上馬,去下一個城或休息的地方。
抱她上來的時候,他有些意動,心裡默念三字經,非禮勿動非禮勿動…我是迫不得已的。嘿嘿!
直到坐上馬之後,他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無情的馬上殺手,雙目目空一切,仿佛天下盡在掌握,對懷裡的美人也失去了興趣,仿佛一下子就又變回了那個雨中劍仙俠客…
直接駕馬離去,隻留下他們經歷過的時空印跡還在原地,如果有獨斷萬古的仙人察看,就可以看到他清晰的即將發跡掘起的預照。這是只有第三視角才能看得到的,也就是說除了天道誰也不知道,這裡即將出一個氣運之子。
其實別看真龍出世時的天地變化,動靜很大,其實在荒郊野外,沒幾公裡之外就看不到什麽了,凡人誰知道變天了是真龍出世,怎麽回事,就算真看見了也會選擇性的遺忘,就像是編碼一樣,普通人走的程序會自動刪除掉不普通的記憶,隻留下自己願意相信的,或者是敢相信的,對於不敢相信的只會忘掉,只有信念堅定之人,才能一眼窺中其真身,於雜念中走出一條道來,這就是修身…
回去的路更近,但是前面的才更刺激,是俊俠就該一往無前,迎著風雨衝衝衝,當然了,她要在前面擋雨也沒辦法,誰讓她在身後容易掉,怕她摔死只能抱在前面護著了,淋雨就淋點吧,反正萬物生靈哪個不是淋雨長大的,這個世界水還很純淨是甜的!
陳平彎著腰,低頭護著身前的柔軟之人,一隻手抱著,一隻手騎馬,嘴裡還不停地咂巴,一邊露出喝到水的笑容,一路上再也不會口渴了,哪怕總是喜歡張大嘴巴喝撲面而來的強風也不怕了,現在張嘴全是水…哈哈!
那個男人在趕路,速度是非常快的,哪怕前面的路有近百公裡遠,也不過是灑水便到。
一路上,有猛虎撲快馬,差點沒追上,一般都是沒領地餓到不行了的才出來蹲人的,所以逃脫的幾率挺高的,側面說明了這裡老虎之多,幾乎遍地都是,競爭之凶猛,能把大多數老虎逼的連領地都不敢踏入進去狩獵,可見厲害的老虎的實力…
當然了這種攔路虎陳平是不懼的,他可是過江龍,擋我者死!不過有佳人在身守護,就放你一馬,不然就用來喂我的馬…
正好增進一下我與馬兒的友誼,畢竟才剛剛搶來的,萬一跑了怎麽辦,必須培養感情,處成結拜兄弟…
要是讓那個沒捕到獵物的瘦弱老虎知道,這個跑的真快的獵物,屬於big膽…敢說你山君爺爺,再弱我也是老虎啊…凡人你飄了吧…
陳平也不知道,不然讓它也嘗嘗沙包大的拳頭,看看誰才是真的老虎…
一路有風,有景,無話,很快就過了山崗,穿越了入平原口森林,到了下一個村子,隸屬於來陽縣,正好趕上了縣令回城的時候,軍隊已經出發了,一切都趕巧了。
路上十幾個小時,紫悅早就醒了,只是已經到了路程的一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也沒有什麽非分之想,也比路上隨便跟個商旅回去安全,一個男人帶了她一路上了,也沒發生什麽,總比一群陌生男人有安全感一點。
更何況,更何況…這個男人霸道的一批,說一不二,想跑都沒門,說不帶她到下一站不讓她離開,說實話,太霸道了,尤其是他認真大聲說的時候,小鹿有點亂撞是怎麽回事…從他的眼睛裡根本看不到對她的美麗女人的欲望,有的只是責任感,和那無邊無際的強大氣場…
其實是他的遠大志向的襯托出來的強大磁場,讓他的身體充盈,看上去變得更加高大,樣貌也更加英俊,雖然本來就是帥哥,但是有氣場的完全不一樣,就像是精神化作的他更加豪俊,有點狂放不羈的獨特魅力。
那種我欲封天,天下人為我己任,護天下百人姓安危的豪言壯語,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有點滑稽可笑,但是絲毫不像是開玩笑,他就是把她當作了天下人之一的普通百姓來保護的,絲毫不像是為了討好她而這樣做的。
這讓她又有過一刻的失望,畢竟這可是無數古代女生都夢寐以求的英雄救美的夢想,可是回到現實卻沒有美好了,還是很現實的,回歸現實,她只能接受繼續坐上他的馬。還要抱緊防止掉下來,這家夥跑的可真快啊…哼…唔…
駕!駕!聲還留在荒郊野嶺…
她們此時人已經在了來陽縣城中,這個縣十分平庸,遠不及平陽的大而繁華,只是一個剛剛發展起來的小城鎮,是中間聯絡鎮而已,下一個才是十足大城鎮,距此也僅十裡之遙,快馬一柱香便到了。
不過這裡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應有盡有,什麽算卦的看相的風水的什麽神仙都有,就算是這裡的潮流,誰人不信神啊,畢竟這個異世界真的有修仙者神仙…
一群小菜,在陳平眼裡,他冷笑一聲,班門弄斧,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的了,pua人的本事還不如他呢,他的思想早已經被辯證唯物主義所洗禮過了,早已堅不可摧,他們要是能騙到自己算是他發善心解個善緣罷了…
我一掌就能乾穿整條街,從八旬天機師,虐到知天命(代表五十歲的,也有廣告上吹知天命的意思)的黃符道人…把他們拍的連爹媽都不認識,如果他們爹娘還活著的話…
都得拜我為師,想想就~唔∽算了,這群老“師”想拜他,他還不樂意呢,也不是怕折壽什麽迷信的東西,就是有他相信他受命於天…後面四個字懂得都懂,不怕折壽,主要是惡心,一群老掉牙的老人家齊刷刷的瘋狂想拜你為師,想想…就,雞皮疙瘩…
又是一夜無話,陳平獨自在城中住了一晚,是高級舍店,縣長給的錢,至於犯的事也全盤托出了,結果居然沒罰還有答謝,讓陳平都小小地震驚了一下,這縣令是個成大事的人。
其實可能縣長是看出來他女兒對陳平的特別之外,害怕再有牽扯,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給點好處再離的遠遠的就是最好的了結方式,以免適得其反,所以他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對他的女兒來確實不算什麽,大不了回去把損失還上再宣傳一下,就行了。
這就是這個縣長的高明之處了,畢竟能考上縣官的也絕非等閑之輩,那是才華出眾,博學多才才能考上的,能力自然是不錯的。
只不過,這小子他看不透,表面稚氣未脫,暗地裡又殺氣太重,但是關鍵時刻又能表現穩重沉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他在用意志壓住他的殺心,本性極凶,但是內心穩重,城府極深,居然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用他的經驗來壓住他的本性,那麽他讀的書一定不少…
想到這,簡直就是細思極恐,縣長再一次冷汗直冒,幸好沒有表現出來,這人簡直不能惹,而且他不是被我關起來了嗎?故意留下來,就是怕路上再生事端,沒想到才幾天不見,居然在這碰到了,還帶了他女兒。
他雖然很欣慰他沒有對他女兒做什麽,但是這更可怕,雖然知道他可能會修煉,武力超群,但是面對誘而無動於衷,美人坐懷而不亂的人,更可怕,不為名不為利,那為什麽?想想就可怕…
武力上的強大不值一提,內心思想的老道才是真的威脅,這是一個飽讀詩書精通官場的人所想的想法,畢竟再強的武力也敵不過暗箭難防,智慧層面鬥爭是凌駕於力量之上的。
聰明人只要對視一眼,便知道對方心理在想什麽,甚至不需要熟悉對方,單從眼神就能看出來。可是陳平的眼裡太單純了,什麽也沒有,或者說他現在什麽也不想,只在乎當下,卻讓你有種他什麽都想要的感覺…就像朱元璋那樣的氣質
氣吞天下!太可怕了…
陳平沒想那麽多,經此一事,他對嶽丈大人又多了一點好感,把之前的壞印象卻推翻了,這個人是懂得人情世故的,嗯∽不錯,明天再去追上那兩貨,希望他們別死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