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雨滂沱的時候,陳平在牢裡一邊大聲唱歌一邊煉功,把孤獨放在心裡用歌聲代替…
翻雲覆雨,正所謂雲從龍風從虎,這個時候正是靈氣最充沛的時候,陳平左右手交替擺動,一邊深呼吸,仿佛要把清新濕潤的空氣都吸進肺裡一樣。
啊!…行至感悟處更是想大聲吼出來,體內仿佛有龍吟欲衝天而出,這天氣他實在是太喜歡了,一到下雨他的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仿佛張開口在大口吸收空氣一樣,現在他知道了,那是先天靈體在自行修煉,他是金木土火四靈體極致靈根,只有水是普通靈根…
堪稱先天聖體,差一步圓滿,但是自古沒有圓滿,月滿則虧,水滿自溢,無限接近於圓滿的就是最好的狀態了。
他怎麽知道的,從古書上說的,人生有五行屬性,他對於其他四種屬性都不是很感冒,要麽就是都缺,要麽就是都滿,而水恰好是他需要的,他之所以叫陳平,而不是叫陳水是因為水滿則溢,其實平就是泙的意思,更有心如止水,波瀾不驚之意…
老太爺說如果不是叫陳平這個名字,他的一生不知道會如何坎坷,言外之意就是要他平平安安,希望他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忠平是他的字,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忠於平淡的意思,可奈何好像還是沒壓住,他這五行騰飛的八字,越是想要平凡越是按捺不住騰飛…
從他一仕不成便可以看出,這麽聰明的孩子卻是高中不了,從他落榜開始,命運就發生改變了…不過他好歹已經活到成年了,太爺也不算失策,是龍就該一飛衝天,壓是壓不住的,想必他們當初已經算好了吧,算命的說二十歲後就看不清了,想必說的就是現在,現在陳平腦子裡有黃師秘籍,識海全部被玄黃之氣掩蓋,早已不可探知。
下雨天正是如此,越是水滿的時候想騰飛,每次陳平面目猙獰內心有什麽東西想要怒吼,呼之欲出,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甚至讓他想和蒼天較量一下。所以他那不算壯實的身體內,蘊藏住無法想象的力量。
根據黃師秘籍裡的道法自然篇來看,陳平一早就摸透了大部分,他十分自信自己就是書中說的五行先天滿靈根,至於關於這雨天異常,他大膽猜測是因水靈根偏弱,但不是缺水,而只是偏弱,如此一來便說的通了。
原來他天生神力,生性暴躁,性格沉穩,為人內向不愛說話是什麽原因了,這不就是金火土木四種屬性的體現嗎?
有時候明明他根本不想發怒,原來是因為缺少一點水,導致了他原本不喜生氣,但卻頻繁發怒的原因了,因為水弱則火強,而火正好克木,也克金,雖然木和土會導致一個人非常內向沉穩,但是正因為火的存在而水又不多的情況,導致了他的性格十分的極端,所以水是讓五行活起來的關鍵,缺水則易暴躁。
所以從這些經驗來判斷,陳平估計自己其他的四行都不缺,至少是普通靈根以上,再從他自己細膩的觀察力,和縝密的思維來看,他很可能也有水靈根,所以他大膽確定他就是五行圓滿先天聖體…缺點是水弱一點
陳平玩的開心了,外面雨還在轟隆隆的下著,天空昏暗無比,牢房裡又昏又暗開始漏水,窗戶的水嘩啦啦地打進來…陳平長的高,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和灰雨蒙籠著的遠山,群山山坳之間,是一片片綠色的森林,無比茂盛…
雨水打在窗戶上濺到陳平清秀俊朗的臉上,涼涼的,這風刮的也十分到位,給他灑了一臉水,也不知道縣長大人會不會也被雨淋到?還有宗志他們…他們肯定會淋成落湯雞吧,哈哈哈…
“我雖然住這牢房裡面,但是好歹也是能擋雨,雖然漏水了點,不過還是很舒適的。除了黑暗了一點,老鼠多了一點,臭了一點,可能還陰涼了那麽一點,就沒有什麽不好的了,還能看看風景,倒也挺不錯。”
陳平如此想著,他周圍看了一下,確定沒有老鼠就放下心來,就算是地面低的地方已經濕了一大塊也不要緊,有乾的地給他打坐就夠了,也不用特別大的地方,大不了往牢門旁邊坐就行了,那裡地勢高一點。
牢門?陳平突發奇想,對啊牢門,他也是第一次坐牢,不知道這木頭結不結實?要不打一拳試試看,萬一它表面上碗口粗,實際上已經被蟲蛀了呢?
只見他死死盯著牢房的牢門木製結構,就像是天牛蟲看見木頭一樣,不停地打量著他的獵物。
這要是以往有人看守,加上眾多牢犯在這裡,他絕對不會想到越獄這個計劃,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出去了也會侍衛拿刀殺過來,徙手對付武器,他還沒有膨脹到這種地步。
但是現在無人看守,連犯人都拉走了,他不試一下今晚肯定睡不著…手已手癢到不行了,迫不及待地想捶門了。
正好現在下雨,有動靜掩護,不會被人發現,說乾就乾。
陳平先借著窗戶進來暗暗的光,仔細地觀察每一根木頭,用來做牢房的木頭都有碗口粗,木質堅硬,一點也不像電視上演的那樣,這些都他丫的是,還是硬質化後的那種,摸起來一點都不像松木,手感很光滑,邦硬…
敲起來還是一種清脆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敲木頭,倒像是在敲骨頭的聲音,都硬化成這樣了?連上面開裂的裂縫,也一點也不影響,估計拿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刀痕,彈的邦響,卡住也不一定。
“我靠,這怎麽玩?這古代的牢我也沒坐過,這木頭這麽好的嗎?怪不得古代這技術,也沒見過經常修地牢的,這都是什麽技術保養的松木,我這力量大也捶不動啊,這不得給我手乾廢了,除非我現在就練出內功,那也不可能啊…”
試試鐵山靠,陳平那身子骨,可硬了又高骨架又大,使勁往那木欄上一撞。
碰的一聲響動,那木欄絲毫不動,連地下也沒有一絲松動,倒是頭上掉了好多灰塵。
他的肩膀胳膊都快廢了,內髒更是喘氣都疼,緩了好一會兒,他反應過來了,這木頭埋在土裡至少半米深,用泥土層層壓實,根本不可能動的了,這上面到是松一點,不過也不現實…
看來只能撞小木門啦,嘿嘿嘿!陳平原本是想試試這看似粗大木欄質量怎麽樣,沒想到還確實是硬。木門的結構本身就是要活動的,所以強度至少比旁邊的弱一點,吧,陳平原是以為木門是看似最易的,所以先試試木欄。
沒想到最後還是想多了,這小木門,只有一米五左右,進來要低頭彎腰才能進來,寬度只有四十公分左右,還沒有他的肩寬,隻用一條比較粗的鐵鏈上鎖,這鐵果然還是比較缺啊!連兩條都沒有,只是一條繞了幾圈。
木門用的木頭都只有小臂粗細,看上去比旁邊的要好拆一點,實際用的都是榫卯結構,細的從粗的中間穿過且嚴絲合縫,整體也是結實的很,不過門畢竟要活動,連接處就沒那麽好了,不管是榫卯還是用鐵器連接木門與欄杆之間的連接處都是不牢靠的,這個就容易多了,跟家裡踹門是一樣的。
只不過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麽牢房內要有人看守的原因了。陳平心下了然,打定主意要踹這個門,只要從這裡出去了,那就不是那些信衙役能把他抓回來的了,來十幾個都是小菜一碟。
不過是不想得罪嶽父大人罷了,嘿嘿,畢竟事情鬧大了他嶽父大人豈不是要丟官職。不然以他的實力,這身精肉堪比虎豹,雖然瘦但是暴發力巨大,他的手掌又大,手臂又長,簡直就是打小兵,胖的也是一刀秒,因為他戰鬥的反應和速度太快了。
別問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天生的聰慧天賦異稟,有一半是心機城府,另一半就是打打殺殺…當然這誇張的描述,他的其他方面也很強。
陳平用力一腳踹出,小門和鐵鏈都發出較大的聲響,好像沒什麽事,那就繼續踹,外面轟隆隆的雨聲還在下著,根本不會傳到外面,碰碰碰,一腳又一腳…
腳都快腫了,還是沒有太大的效果,看似很松動了,可以前後擺動了,但是也僅是如此,還是弄不下來,真是服了,這古人的智慧真是讓人不得不服啊。
看來要動真格的才行了,他沒學過武術,上輩子也沒有,不過他會一種突然暴發把力量濃縮到最極致再使出來的方法,這方法有點類似於運勁,實際上確是他把全身的力量調動起來,類似於拚命的那種方法,可以提升至少三成力量。
這個方法有個更玄幻之處在於,陳平需要想象自己的身體的力量集中到一處,想象自己的身體像石頭一樣堅硬,想象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都大幅度提升,這樣就可以心無雜念,有更好的效果。
只聽見彭的一聲巨響,比以往的聲音更大,陳平撞開了小門與大木頭欄杆的連接處,陳平直接一下子摔了出來撞在地上,腦殼都是暈乎乎的,手臂上傳來一陣疼痛,他回頭看了一下,原來是榫卯結構的木頭徹底斷了。
“我靠,終於出來了,這算不算越獄啊,罪加一等?先去找點吃的吧,快餓了,待會兒送飯的人來了就麻煩了,也許不會有人來,他忘我了也說不定…”
陳平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向外面悄悄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