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步兵在戰場上激烈交鋒,硝煙彌漫、火光四濺之際,突然,一陣不同尋常的“噠噠噠”機槍聲在側翼陣地上驟然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掃射聲讓英法聯軍的士兵們心頭一緊,他們紛紛望去,只見一陣塵土伴隨著機槍的掃射而飛揚。
士兵們的目光穿過彌漫的塵土,逐漸看清了側翼陣地的情況。
那裡,德軍的6輛一號坦克和5輛二號坦克正緩緩駛來,猶如一群鋼鐵怪獸,在戰場上肆無忌憚地展示著它們的威力。
或許對於瑪蒂爾達來說它們不過是玩具,但是對於這些步兵們來說,確是死神的催命曲。
這些坦克上裝備的7.92毫米機槍正不停地噴吐著火舌,向英法聯軍的陣地傾瀉著密集的彈雨。
每一輛坦克後面,還緊跟著十幾名德國士兵,他們半彎著身子,面容冷峻,緊緊抱著懷中的毛瑟步槍,不時彎著腰朝聯軍陣地射擊。
這些步兵們仿佛在與坦克一同構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洪流。
他們的到來,無疑給已經激烈的戰場又添了一把火。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裝甲攻勢,英法聯軍的士兵們並沒有畏懼,而是迅速做出反應。
聯軍的士兵們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向德軍坦克和步兵開火還擊。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無論是7.7毫米步槍子彈還是布朗輕機槍的掃射,都無法對這些鐵家夥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子彈打在德軍坦克的灰色裝甲上,只是擦出一片片火花,仿佛在給這些鋼鐵巨獸撓癢癢。
英法聯軍的士兵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力感,他們明白,面對這樣的裝甲攻勢,普通的輕武器根本無法奏效。
與此同時,德軍坦克和步兵的攻勢並沒有減弱。
他們似乎並不急於摧毀英法聯軍的陣地,而是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德軍的機槍繼續掃射,坦克的履帶碾壓過戰場的每一寸土地,仿佛在向英法聯軍宣示著他們的霸權。
法軍的哈奇開斯重機槍和FM24輕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子彈像狂風驟雨般掃向逼近的德軍。
哈奇開斯重機槍的吼聲如同雷霆,每一次射擊都讓大地顫抖,而FM24輕機槍則以其高射速,在戰場上織起了一張致命的火力網。
德軍在彈雨中前行,不時有士兵中彈倒下,他們的身體在猛烈的火力下顫抖,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然而,德軍並沒有因此而退縮,他們憑借著坦克的掩護,不斷地向前推進。
那些鋼鐵巨獸,德軍的坦克,如同移動的堡壘,為步兵提供了堅實的保護。在坦克的掩護下,德軍步兵更加大膽地向前衝鋒,即使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他們也毫不畏懼。
戰場上硝煙彌漫,火光衝天。德軍與聯軍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短,直至德軍逼近到離聯軍陣地僅150米的距離上。在這個距離上,雙方幾乎可以清晰地看到彼此的面孔,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氣。
然而,法軍的機槍火力並未減弱。哈奇開斯重機槍和FM24輕機槍的射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壯烈的交響樂。德軍在彈雨中艱難前行,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與危險。
就在德軍一號和二號坦克肆意橫行、不可一世的時候,突然,從法軍反坦克陣地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是法軍的Mle1937式47毫米反坦克炮在怒吼,它的開火,成為了這場戰鬥的重要轉折點。
炮彈以855米/秒的初速度呼嘯而出,猶如一顆流星劃破天際,直擊德軍的一輛二號坦克。這顆Mle1936式風帽被帽穿甲彈,以其強大的穿透力,撕開了德軍二號坦克的前裝甲。
瞬間,坦克內部的結構和零件被暴露在外,盡管炮彈沒有直接命中彈藥架,但那輛坦克還是像喝醉了酒一樣,踉踉蹌蹌地停了下來。
德軍坦克手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震驚了,他們盡管知道二號坦克的裝甲不堪一擊,但卻並未發現暴露的法軍反坦克陣地。不然的話他們就要繼續呼叫大口徑榴彈炮再來一次火力覆蓋了。
然而,法軍的反坦克炮並沒有給他們太多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發穿甲彈呼嘯而至,準確地擊中了這輛德軍坦克。
這一次,德軍的坦克裝甲上再一次多了一個孔,這個孔仿佛成為了坦克的致命傷。
緊接著,坦克內部開始冒出濃煙和火光,燃燒起來的坦克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照亮了周圍的戰場。
德軍二號坦克內部已被火焰和濃煙所充斥,原本堅固的裝甲此刻卻成了囚禁生命的牢籠。僅存的一名駕駛員在熊熊燃燒的坦克中掙扎,他的皮膚已被高溫烤得焦黑,整個人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亡靈,周身都在冒煙。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他必須逃離這個即將成為火葬場的鋼鐵盒子。
他掙扎著向坦克的逃生艙蓋爬去,雙手在極度的高溫下已被燙得皮開肉綻,但他顧不了那麽多了,隻想盡快逃離這個煉獄。
終於,他艱難地打開了艙蓋,一股新鮮的空氣夾雜著戰場上的硝煙味撲面而來。 他探頭向外望去,只見周圍是一片混亂的戰場,到處都是火光、煙霧和爆炸聲。
然而,就在他即將爬出坦克的一刹那,突然一陣重機槍的掃射聲響起。
他隻覺得頭部一陣劇痛,仿佛被鐵錘重重砸了一下。他抬手一摸,滿手都是粘稠的鮮血。原來,一顆重機槍的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他的腦袋。他感到一陣眩暈,身體失去了平衡,順著艙蓋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在坦克內部,他的鮮血與火焰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他的生命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而他的身體則隨著坦克的燃燒,漸漸化為灰燼。
突然射擊的反坦克炮,猶如晴天霹靂,瞬間打破了德軍原先的攻勢節奏,讓德軍的陣型都為之一亂。
德軍原本以為聯軍會集中反坦克炮火力於中央陣地,去對付那幾輛三號和四號坦克,因此對側翼的防備相對松懈。
然而,他們沒想到聯軍竟然在側翼也布置了強大的反坦克力量,這一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德軍措手不及。
就在德軍愣神的一瞬間,英軍的十字軍坦克如同神兵天降,迅速趕到戰場。
緊接著,英軍十字軍坦克的兩磅炮開火了。
炮彈像一枚定海神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德軍的一輛一號坦克。
這枚炮彈準確地捅進了那輛坦克的側翼裝甲,就像切豆腐一般,動能不減,竟然從裝甲的另一側穿了出去。
在被炮彈的擊穿的裝甲碎片中,整個駕駛室已經沒有一個活人,坦克內部充滿了血腥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