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感覺,短時間內,聯邦也很難派出第二批能追蹤到他們的小隊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雪域特戰隊的失聯已經讓議會那邊亂成了一鍋粥,兩邊的議會互相扯皮,互相扣帽子,都想把這口鍋甩到對方頭上去。
所以他們也沒走太多路,隨便找了片空地,就支起了營帳了。
下午的時候,兩人又從無人超市零元購了一批物資。
坐在特意點起的小營火前,為了幫馬小乙消解一下那股難受的感覺,順便就當做慶祝一下,
還找了兩瓶黃酒,一人一瓶,小酌了起來。
白天的路上,一人一機靈已經大概給張凝瑤講述過,馬小乙覺醒的情況了。
而在這放松的時刻,看到希望的小五也給馬小乙透漏了,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它會淪落至此。
原來,幾千年前的時候,小五還是商盟五號銀河巡回艦的艦載機靈,他們在前往煥星帝國進行正常貿易往來的時候,在太陽系的位置,遇到了仙盟的戰艦。
商盟和仙盟也是世代的老仇人了,一見面就點燃了戰火,終究仙盟戰艦的實力不如商盟的銀河巡回艦,在小五操控的護衛艦和浮遊炮的夾擊下,仙盟戰艦節節敗退,眼看不敵,甚至逃脫無望,這批仙盟人員格外的硬氣,居然選擇了直接自爆戰艦,戰艦核心引爆的靈能亂流波及了周邊的一切,這是讓小五完全沒想到的。
在仙盟戰艦爆炸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仙盟戰艦的艦長帶著幾個人乘坐逃生艙彈射了出去,小五也連忙從巡回艦上彈射而出,結果只有他自己在爆炸的余波中,身受重傷,流落地球,其他的仙盟戰艦和商盟的銀河巡回艦,全都墜毀在了火星之上。
所以他一心想要去火星,想去看看那些殘骸。
其中最重要的是要找回他的外置數據庫黑匣子,就算數據庫損壞,黑匣子也是不會壞,他的很多重要圖紙都在黑匣子裡面存放著的,單說他機靈的這個小腦殼,怎麽可能放的下那麽多東西。
而且,他懷疑,太陽系的靈能枯竭,應該也和那一戰有關,最起碼,必定和仙盟那艘戰艦有關系。
因為在他們路過太陽系的時候,並沒有察覺有什麽靈能枯竭的狀況。
所以去火星這一趟,是必須要走的。
等小五講完他的故事,馬小乙問道:“提問一下哈,你那個商盟的銀河巡回艦,應該也算是比較重要的艦船,商盟會不會已經找過來,把東西取走了。”
小五一聽這話就急了:“不可能,商盟如果來過,能放著那邊一座靈能礦脈不開采?”
“如果真的回來過,早就挖空了,商盟在科技領域可是遙遙領先帝國的。”
“而且如果他們在火星取回黑匣子,那肯定已經知道我在藍星的消息了,早就來接我回去了。”
“所以商盟應該也沒找到這個地方。”
見小五這一串連珠炮下來,馬小乙連連揮手。
“你先別急,我只是問問,沒別的意思。”
兩人一邊喝酒吃飯,一邊和小五閑聊著,馬小乙想從他們兩個的口中挖到更多關於靈能世界的消息,所以打聽消息格外用力。
過了一會,馬小乙突然發現好像哪裡不太對,說話的,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小五,凝瑤怎麽已經倒下了,這酒不太對啊。”
小五聞言氣道:“你他嗎的還挺清醒的是吧。”
“不是我想清醒啊,那股溺水感還沒消退呢,都被中和了...這黃酒,怎麽度數這麽高,才喝這麽多一點就醉了?”
“廢話,我特意找了高濃度伏特加摻到裡面,度數能不高嗎?”
“你摻伏特加幹嘛?”
“當然是為了你啊,本來你們兩個醉了,我直接就塞一個床上去了,給你們拉近拉近距離,不過看現在這情況,今晚你照顧她,然後就可以睡一起了。”
“不行,我不乾這種事,還是你照顧她吧。”
“你怎麽人都醉了,還這麽硬氣,你到底喜不喜歡她?”
“...那,那當然是有一點的...但是不能這麽做啊,這不是趁人之危嗎?太過分了,她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不能這麽背叛她啊!”
“什麽狗屁趁人之危,我就讓你照顧她,然後順理成章睡她旁邊,沒讓你進度這麽快!我看你是明天想被捏爆小腦袋了!”
次日,宿醉醒來的張凝瑤,哪怕是經歷過靈能強化的身體,也感到一陣發蒙。
看到一旁趴在床沿睡覺,還未醒來的馬小乙,推了推他。
馬小乙從睡夢中驚醒,剛緩了緩神,就聽到張凝瑤的問話。
“昨晚怎麽回事?你又為什麽會睡在這裡?”
馬小乙急忙回道:“不關我事啊,都是小五乾的,他在酒裡摻了伏特加。”
一旁的小五聽到這話,心中刹那間閃過一句話,好快的出賣。
它立馬急了,眼睛瞪的碩大。
“我明明是怕你們體質太強,喝不醉,不夠盡興才加的,你們自己沒喝出來能怪我嗎?”
並不怎麽喝酒的兩人,剛開始喝到那個辛辣味,還以為這低度酒就是這樣子的。
張凝瑤想了想也沒再多說什麽,不過昨天這一醉,今天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昨晚兩人一機靈在一起說了好多好多的話,把壓力傾瀉不少。
收拾收拾東西,一行人繼續出發,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向著白嶺海峽的方向前進。
有了主心骨,有了目標以後,兩人的茫然感都消失了。
這一路上簡直像是在旅遊,看了一路的野外風景,逗趣了一路的野生動物。
終於在一個多月後,跨過了白嶺海峽,到達了阿拉斯加,自由城的地盤。
“我們應該可以把信號屏蔽撤掉了,在這種地方被聯邦衛星掃描到也無所謂。”
一路上的信號屏蔽把小五搞的煩不勝煩,本來藍星靈能就荒薄,結果現在汲取到的那點靈能全用在了這上面。
張凝瑤對此也表示認同:“是可以關掉了,但是我們想去星港,需要船票,那地方弄這玩意兒不是錢能解決的...而且咱們也沒錢。”
小五提醒道:“需要幫忙引路的,你想想你在那邊認識的人,有沒有靠譜的。”
“我記得神龍製造負責這邊事務的是我表舅林志輝,他應該在那邊,但是我不想找他,這些年沒聯系過就算了,我怕他已經投靠張玉樹了。”
“確實是這樣,沒親情的話約束的話,他更沒必要在我們身上下注,還有人嗎?”
“還有個黃安平。”
“就雷霆公司董事長家的那個二公子?以前好像還追過你來著。”
“就是他,前兩年好像因為犯錯被發配到這邊來了。”
“那我搞個匿名帳號,打衛星電話,你來問問。”
自由城市政廳,圓桌會議廳中,隨著緊急會議的召集開始,各大勢力的掌舵者或者代言人,陸陸續續在對應座位上升起了全息投影。
見到人都已經到齊了,唯一一位真人來到這裡開會,自由城的現任議長,自由城部隊的最高長官拉茲萬將軍,敲了敲桌子,開始對本次會議進行簡單開場介紹:
“兩個月前聯邦內最重大新聞的製造者,神龍武器的原繼承人張凝瑤,和她的機甲,已經和預料中的一樣,被二十號前哨基地雷達偵測到。”
“由於這次來訪對象的重要程度比較高,帶來的影響也大,不是過去那些來投靠的小角色。”
“所以,我們需要舉行此次會議來商討此事,本著會議以自由城利益為上的原則,先請和此次會議商議對象有直接利益糾葛的,神龍武器的林志輝總經理,退出此次會議。”
聽到拉茲萬將軍講話,早有預料的林志輝,無奈的對周圍人笑了笑,熄滅了座位上的全息投影。
“好了,現在有利益糾葛的已經退出來此次會議,接下來有想法的就請開始申請發言,本次對待目標的態度,應該是接納,還是拒絕。”
拉茲萬將軍話音剛落,雷霆公司的黃安平就一臉猴急的在那猛點發言按鈕,見自己的發言權限被放開,立馬在那喊了起來。
“我們的態度當然得是接納啊,神龍公司那事情,一看就是栽贓誣陷,我們自由城當初就是看不上聯邦的那群投降派的酒囊飯袋,才出來獨立的,怎麽能因為聯邦的一個通緝就把來追尋自由的同志往外趕呢?”
聽完黃安平的發言,一個表情略帶陰沉的青年也按下了發言按鈕,而青年全息投影身前的介紹是‘碎骨武器製造公司駐自由城總經理’埃斯諾。
“黃安平,我看你是奔著張凝瑤人去的吧,我可是有渠道消息,那女人和你是青梅竹馬,她爹張建樹還活著的時候,神龍公司和你們雷霆公司可沒少合作。我們就這麽直接就把人接進來,不怕和聯邦保持了十幾年的和平局面崩壞嗎?”
黃安平被埃斯諾的話氣的差點跳起來,直接回罵道:“埃斯諾,放你娘的屁,我tm說的話句句都是為了自由城考慮,哪裡有半點私心?自由城當初成立的初衷是什麽?如果怕了聯邦,還會有自由城這個地方嗎?更何況,能在這裡成立子公司的,或者扶持代言人的,有哪個真正的怕了聯邦。
你們碎骨自己都沒把聯邦放在眼裡,在這逼逼賴賴來了?我看你就是想和我作對, 不就是前一陣你們公司在城東的實驗室爆炸了嘛,本來我還準備上門安慰安慰你了,現在看來,炸的好啊,啊哈哈!”
聽到黃安平的話,周圍其他的勢力代言人或者是經理,一個個都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的爭鬥,而埃斯諾本來就帶點陰鬱的臉上更陰沉了。
“tmd,黃安平,我看我們公司實驗室的爆炸和你脫不開關系,你給我等著瞧吧,你們公司接下來小心點,希望別和我們一樣,也發生點意外。”
黃安平也回道:“嘿,我在這等著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麽手段,希望別留下什麽太明顯的證據,要不然我一定在下次常例議會上,對你發起投票裁決。”
兩人的對話結束,互相瞪了一眼,都閉嘴不再講話。
其他的各個參會人員,也都陸續發表了自己的見解,不過整體會議還是偏向友善迎接的居多。
拉茲萬將軍看討論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說道:“我看大家都討論的差不多了,我們自由城是以自由,抗爭起步,對於從聯邦叛離的人員一直是保持著寬容,接受的態度。我本身也不希望因為聯邦的影響,而在此次事件上做出什麽特殊對待。所以這次我投接納票,你們其他人也可以開始投票了。最後的結果以投票為準。”
幾分鍾後,投票結果出來了,接納票以壓倒性優勢勝出,既然此次緊急會議的討論結果已經出來了,參會人員就陸陸續續離開了會場,去對有可能和來自由城路上的張凝瑤,有接觸的人員,做出一定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