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觀測室之中,N市的副議長旗康成和神龍公司董事長張玉樹也都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
旗康成已經被嚇得在座椅上有些哆嗦了,他想起了四年前那場轟動整個聯邦的重大安全事故,轉頭對著張玉樹怒吼:
“你們神龍公司在搞些什麽鬼東西?為什麽這時候還能出意外,你準備複刻四年前的事故嗎?今天這場驗收也不用繼續了,我現在就要給趙議長打電話,我要告你們神龍公司!”
而另一邊的張玉樹此時倒是顯得挺冷靜的,他一臉平靜的安慰旗康成道:“旗議長別慌,別慌,不妨事的,只是一點小意外,自從四年前的事故以後,我們神龍公司的靶場這邊的觀測室都已經加固過好幾輪,不會有危險的。”
旗康成根本就不管張玉樹說的話,哆嗦著手撥通了亞太地區的首席議長趙元基的電話。
“趙議長啊,您給我安排的這次驗收工程,我不接了,我不接了,我看他們是又準備再來一次四年前的意外,這邊現在已經亂成一團,您還是再安排一個驗收團隊吧,本來這驗收的工作也應該是你們議會安排軍方接受的,如果不是您說要扶持一把神龍公司,怕軍方不好說話,我怎麽會來做這種破事!”
“老旗啊,別怕,剛剛玉樹那邊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安排部隊的人已經在路上,過會他們會過來處理的。這次驗收,你就按照正常流程完工就行,你剛剛不是也看到了,機甲沒什麽問題,驗收文件上直接簽字就行,沒事的啊。”
“趙議長啊,您不在現場您不知道,不是我膽子小,啊!那機甲已經衝我們這邊來,呃...”
“怎麽了老旗,老旗?沒事吧。”
“呃,沒事,他拐了個彎跑了,那行吧,趙議長,這事我按照完成驗收簽字,但是你當初答應我的份額,可是要多給兩成啊。”
“嗯,沒事就好,放心吧老旗,你還不知道我,不會虧待你的。”
掛斷電話的旗康成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張玉樹,臉色依然相當的難看,語氣不善的說道:“這次,我看在趙議長的面子上,這事給你過去了,我會正常按照驗收完成簽字,但是!”
旗康成停頓了一下,正準備張口繼續說,卻被張玉樹直接打斷。
“旗議長,您放心吧,您的那份早就給您準備好了,今天這狀況您聽完趙議長說的還不明白嗎,哈哈,不是故意瞞著您,主要是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啊,今晚的接風宴一定給您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旗康成聽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也料到了今天會出點岔子,畢竟平白無故的,他一個市副議長根本就管不到這一攤子,能猜到了肯定是趙議長那邊有什麽小動作,才會讓他來走這一遭,只是沒想到今天的事情居然這麽刺激。
裡面的議論還未結束的時候,外面馬小乙被機甲大戰嚇得腳都走不動了,甚至想找個安全地方都沒地兒去,觀測室他根本不敢進去,在外面還有可能只是受傷,現在裡面是封閉的,萬一開門造成裡面哪怕一點點的人員傷亡,他的下場恐怕會更慘。
猶豫間,那台直衝而來的機甲根本沒給他更多的思考時間,已經跑到了臉上來。
機甲中,小五對張凝瑤說道:
“你放開右臂的控制權,我來把他帶上來,你操作不夠細致,我怕把他碰壞了。”
機甲到馬小乙臉上以後,停下了腳步,右臂伸到馬小乙的身前,機甲的通訊設備上居然傳來了領導張凝瑤的聲音。
“你趴到手臂上,等下我打開艙門,你進機甲中來。”
馬小乙聽到這個聲音,反而感到一陣驚訝,對於馬小乙來說,其實他是並不知道裡面駕駛員是誰的,測試那邊的工作是領導張凝瑤直接負責的,她有什麽問題就直接來找馬小乙讓他來改了,有時候張凝瑤甚至顯得比馬小乙還要專業。
他有點懵,猶豫了一下,小五根本等不及他,直接機甲手臂向前一伸,馬小乙被機甲手臂碰倒趴在了手掌上,然後小五控制機甲手臂來到座艙側面,打開艙門,裡面張凝瑤對著馬小乙喊道:“別發呆了,快進來。”
馬小乙終於是回過了神,連忙手腳並用的爬進了機甲之中。
機甲裡面張凝瑤一身修身機師服坐在主駕駛位置,她頭也沒回,直接伸手指了指背後的副駕駛位置,示意他自己坐上去綁上安全帶。
這台機甲的座艙大概有五個平方大小,容兩人坐下還是比較寬松的。
張凝瑤看馬小乙已經在副駕駛位置把自己固定好,也沒多說什麽,直接駕駛著機甲轉身朝著北部深山裡跑去。
等張凝瑤開著機甲逃走以後,另一邊的張玉樹安排旗康成先去酒店安定一下,然後撥通了趙元基議長的電話。
“趙議長,一切順利,只是沒想到那妮子駕駛機甲水平居然這麽高,三台機甲都沒能攔下她,讓她逃到山裡去了,不過您派來的部隊已經進山搜索,她跑不掉的。”
“嗯,一切順利就好,沒關系,聯邦那邊我已經安排人在走程序了,就定個叛逃,今晚通緝令就下來,再過幾天,這家聯邦第五的武器製造公司就是我們三個的了。”
“哈哈哈, 全靠議長您出力,就是有些可惜,如果不是四年前那場事故,我們神龍公司原先可是聯邦第一呢。”
“沒必要去說那些,如果不是那場事故,我們又怎麽可能有今天個機會呢,先看眼前的利益才是正確的,事後我也不會插手你們公司的運營,你們兩個安心運營公司就行,我期待著你們神龍製造,有重回世界之巔的那一天。”
“承您吉言,那您先忙著,我去給下面安排安排。“
“去吧,去吧,嘟.嘟.嘟...”
張玉樹看著掛斷的電話,也有些感慨,轉頭對弟弟張嘉樹說道:“終於啊,以後不用再活在大哥的影子之下了,你不知道,自從他當年莫名其妙的,一夜之間,突然就發達,還娶到了大嫂這種白富美,我過得那是一天比一天壓抑,你說說憑什麽,本來他是日子過得最差的那個,怎麽就好運降臨,一夜之間翻了身?不過也無所謂了,再往後的天地就是由我們兄弟兩個創造。”
一直候在一旁聽著二哥打電話的張嘉樹,則是有些神情恍惚,倆人策劃了這麽久的計劃,今天終於到了實現的時候,但是他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帶著些許苦澀的開口問二哥:“二哥,畢竟是我們倆的侄女,做的這麽絕,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張玉樹聽到這話,皺起眉頭,帶著些生氣的對張嘉樹說道:“什麽侄女不侄女的,他倆都死了四年了,你哪還有侄女,那只是我們掌控公司路上的一個競爭對手罷了,三弟啊,你要記住,在權力的路上是沒有親情的,只有對手和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