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輕拂,路人醉。街巷外傳來一聲聲少女的喊聲,“王煜”“王煜”,經典的未見人先見聲,一個活潑好動的少女,背著“竹?”,肩上扛著“大竹扒”,閃進大門,看見王貴土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外乾活。
“哥,王煜在家嗎?”少女問道:
“貴香,你們要去扒草啊”王貴土應道:
此時,王煜聽到叫聲,知道是自己的小堂姑來找自己,趕緊跑出來,高興叫道:“小姑”
小堂姑,王香貴,大王煜三歲,王煜親老叔的最小女兒,已上學二年級,活潑好動經常帶王煜玩。聽說王香貴的媽媽張巧月生育了三個男孩後,七八年沒懷孕上,心裡很想生一個女的,於是經常燒香求神拜佛,希望娘娘保佑賜給女孩給她,果不然,心誠則靈,終於有了王香貴,她的爸爸王春武總是說“香貴”解釋意思就是燒香貴。
王香貴與楊桂男、王德武,同齡同班,在讀二年級。
楊桂男,女孩子,名字帶有個男字,性格卻軟弱,動不動就眼含珠淚,楊花盛的7個女兒,最小的女兒,與王香貴經常一起玩,讀書,可以說形影不離。楊花盛前幾年學會算八字“翻冊”,就是拿著八字冊慢慢對著算,大家都說很準,每到“過年”,家裡門庭若市,很多男青年,老婦女都去算命。
王德武,男孩子,大胖子,比同齡人矮不少,村長王喜正的小兒子,沒姐姐與妹妹,有三個哥哥,但有錢,居住在一座華麗的“下山虎”厝宅中,但經常不居家,用胖子的話說,家裡就象八月的天氣“迫過火”,屋頂那盤“火旺”樹,總開花。常常褲袋裝著一些零食到楊桂男家,美其名,找同學學習與看算命,在楊花盛家裡感到如沐春風,讓人陶醉。
此時王香貴見到王煜出來,高興說:“走,我們去“扒草”。
“好”王煜一邊回話道,一邊走回廳,從門後,拿出小“竹筐”,背上“竹?”,把“大竹扒”扛在肩上。
回頭對著房裡喊道:“媽媽,我同小姑去扒草”,與王香貴向外走去。
春風輕拂,曙光讓大地披上衣紗,新厝廣場走來四個少年,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男少年,圓圓的臉蛋,窄短的額頭,淡柔的眉毛下一雙細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大大的嘴巴,胖嘟嘟的臉頰,背上掛著“大竹?”,肩上扛著特製的“大竹扒”,肥胖的身軀穿著一件寬大的大紅花衣,穿著一條寬闊的深藍褲。
正是,胖子王德武與王煜、王香貴、楊桂男,四位充滿活力少男少女,邊走邊吱吱呱呱的聊著天去“扒草”
“扒草”用村長的話說,收集到的草,可以燒飯,燒水,草灰能作為莊稼的肥料,解放這些活力四射的少年,無所安放的小手。
廣場外是一條長長的溪堤壩路,高出廣場1.6米左右,堤壩路用紅泥土建成,很寬,很長,靠近大溪一邊,生長著很多高大的大木麻黃樹。
今天,胖子受昨晚村放映的武打電影的影響,非得直接從廣場中間爬上溪堤,按平常是必須走到廣場盡頭,從走斜坡上去。
只見王小胖子將肩上的“大竹扒”交給楊桂男拿著,背著“大竹?”,帶著肥胖的身軀,飛快衝向溪堤,手腳並爬,還真給爬上溪堤壩,轉身反爬著,伸出手拉其他人上去,楊桂男、王香貴,扔上“大竹扒”先後給胖子拉上去。
王煜見他們都上去,覺得跳上去並不難,於是雙腳一蹲,輕松跳上溪堤。
只見小胖子把小眼晴睜得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王煜,說道:“我靠,這麽牛”,旁邊王香貴、楊桂男也是一臉驚訝,高興說道:“王煜,你太利害啦”!
王煜看著他們笑著說:“我感覺跳上來應該很輕松,就試了”。
在一聲聲誇獎中,幾個人各自扛著自己的“大竹扒”出發。
木麻黃垂葉拂溪水,春溪水暖,鴨先知,水波蕩漾,鵝鳴聲。
一條石拱橋橫渡溪水間,石拱橋橋柱由15組三支石柱結構支撐著,長30多米,寬1.6米。
通過石拱橋,一塊塊沙田出現在眼前,沙堤如四方的沙龍,將一塊塊沙田中的綠葉守護圈在中間,望過沙田遠處,一片無窮無盡的大木麻黃樹,傲立沙丘之上,向蒼穹張顯著人民勉勉強克服自然環境的決心與不屈不饒的信心。用百元紅爺爺的話說:“智慧的人民是不可戰勝的,歷史總是沿著人民的意志在前進”。
木麻黃樹是這次的目的地,木麻黃樹葉象松針,易於存放,燃燒火力猛,居家必備良草。
綠草青青牛羊歡,沙堤上小夥伴一邊趕路一邊交談正歡,沙堤寬大約3米,高大約2米,遠遠見到一個十字路口,橫沙堤上有二隻黃牛。
黃牛是農作物耕地好手,經常放到有青草地方吃草,耕牛用繩子一頭捆著牛鼻圈,繩子另一頭綁在草叢上,當牛走到繩子直線距離時,牛鼻子受痛,牛就不敢跑了。
可這二隻黃牛並不吃草,一隻黃牛攻擊另一隻黃牛,不時聽到“哞哞”牛叫聲。
看見牛打架,小孩子還是有點怕的,於是手裡拿著“大竹扒”防備著,快速跑過十字路口跑進另一段沙堤上,回頭看看牛乾架,乾成怎樣?
好奇心,害死貓,只見其中一隻黃牛不乾架了,反而抬著牛頭拖著牛繩向他們幾個小人奔過來,拖起一路沙塵,小胖子與楊桂男嚇得腳發抖,跑不快。
王煜此時,心並不慌,說也奇怪,經過昨晚後,不管是心裡反應,還是神經系統對於外界的情緒反應,都體現出一切問題都能很好解決的信心,身體充滿力量,只要自已精神一集中,外界視覺運動速度都變慢,腦袋分析問題也快、準、清晰。
如果自己一個人,肯定可以跑掉,以自己的速度與力氣,能跑掉,牛追不上自已。
但他們三個一定會給追上,沙堤太高,他們也不敢往田裡跳,他們一定會受傷。
自己可以對付大黃牛,“王煜不怕,王煜還要救出“仙女姐姐”。
王煜想定主意,快速將“大竹扒”扔在一邊,右手反手抓向背上的“竹?”邊緣,快速將“竹?”從背上脫離,抓緊“竹?”轉身奔向大黃牛。
小堂姑王香貴她們三個以為王煜嚇暈了頭腦,跑錯方向。驚怕的大聲喊道:“王煜,這邊跑”。
小堂姑王香貴,更是雙手拿著“大竹扒”向王煜追去,邊大聲喊叫道:“王煜,這邊走”。
只見王煜迎面奔向大黃牛,速度極快, 大黃牛奔跑中迎面低頭撞來,想要用牛角撞飛自已。
王煜右手用力將“竹?”橫砸向牛眼,“竹?”脫手後,劃著一個弧度精準擊中牛眼,“竹?”反彈滾入沙田。
雙腳用力騰空躍起,在牛背上一踩,借力跳向牛後面的沙堤上,右手快速抓住在地面飛速拖動的牛繩,快速轉過身,一腳踹住沙堤,用力將繩索拉住。
大黃牛鼻子受痛,頭朝下後斜,前肢彎曲,刹住向前衝力,身軀因慣性橫側倒下,“砰”一聲響,沙堤上振起一層沙塵
此時,王香貴正好趕到,雙手舉著“大竹扒”對著牛頭抽去,牛倒地,一時很難翻起身,王香貴正好抽中牛鼻,痛得牛發出痛苦的“哞哞”叫。
王煜見大黃牛已倒地,趕快走向王香貴叫喊道:“小姑快步”。
王香貴看見王煜沒事,連忙與王煜向王胖子、楊桂男方向跑去,邊跑邊罵道:“你這孩子,你能耐好大,是嗎?你要是有個三長二短”“我怎樣向我哥交代”。
王煜邊跑邊回頭,露出二個虎牙傻笑著看著小姑王香貴,不一會來些跑到,回頭看見大黃牛已翻身站起來,懼怕的往回跑掉。
幾人見大黃牛跑了也無形象的坐了下來,此時三人看王煜如看天人,一臉崇拜,在一片誇讚聲,與輕松的提問聲中,他們又開始出發,王煜走很長一段沙堤在較低處跳下沙田,撿回“竹?”,原本跳下2米多高的沙堤,對於王煜很輕松,但想到電影高手說:“高手總要有所保留”。
少年充滿夢想,活力無所安放中,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