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陳美珠最近心情很不好,瞼上的皺紋又多了幾條,精神很是憔悴,自從“營老爺”期間,“七聖娘娘”晴天白日對自己“顯身”後,這二夜輾轉反側睡不安寧,人睡不好,吃飯就不香,搞得精神恍惚,身體疲憊不堪。
陳美珠心想自己雖然沒做什麽壞事,但善意的欺騙,卻每天都在發生,俗話說得好。“舉頭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
“七聖娘娘”還真找上門來,告訴自己,王煜是“文曲星下凡”。並且自己到現在還想不明白什麽意思,還真“日了犬了”
可自已對於王煜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特別的事件發生,可事情清淸楚楚,明明白白的發生了。
“哎”!陳美珠不由心裡哎聲歎氣,想想還是要去一趟氣場庵,拜訪一下主持何仙姑。
於是,整裝打扮一芳,手裡提著竹藍,屁股一顛一顛的上路。
陳美珠在村裡是“神婆”,暗裡其實是“護道會”外圍的一名普通成員,外圍成員遍布各村鄉,主要為普羅大眾,提供精神壓力釋放,情緒不安等等,順便通過不經意的聊天,挖掘出一些奇人、怪事的信息。
“神婆”從家裡出發,穿過村口的農田大路,走上溪堤。
春風吹林須,碧水戲灰鴨,“跛踏”“跛踏”的趕路聲,驚飛翠鳥,從林麻黃樹上一聲“醉”鳴聲,掉下水面,從水面叼起一條小魚,飛向天空。
沿著溪堤“神婆”踩著長長的影子,腳步匆匆的走上一座由十條3米多長組成的石板橋,石板橋直跨對面溪提,小溪已變得又深又窄,通過石板橋,一條寬3米多的紅泥路,筆直的臥在田園中,二排大葉柳樹隨風搖曳。
天空不時有飛鳥掠過,伴隨著一聲聲“叫、叫”鳴叫。
遙看天邊,只見一座獅子側臥群山之中,望向大海,看守著大山。
獅子山高高的聳立在群山之上,海拔高936米,是鎮府的一座名山,山型象獅子而出名,霧氣蒙蒙,如同仙氣飄飄。
獅子山的獅頭位置上,有一座很大道廟,山谷不時回蕩著道廟的鍾聲,與含經聲更顯得神秘與輝煌。
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中,此時,陳美珠終於來到獅子山山下,四野不能看到一座座墓碑破土而立,如同向世人宣告自已的歸宿,遍山怪石崢嶸,松樹林立。
茂密的松林中,有一條寬1米多的小路,盤??而上,風吹林動,不時傳來陣陣“沙、沙”聲,順著土路而上,陳美珠一邊走,一邊用手中的手帕擦著臉上的汗水,偶爾有香客迎面從身邊走過。
疲憊不堪的走了大約30分鍾後,一條如同通往天際的石階路,出現在眼前,陳美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籃子裡拿出一個玻璃瓶,往口裡灌了一口冷水,開始向山頂爬。
一座石門出現眼前,“氣場廟”三個氣勢蒼古的字,傲立在頭頂,陳美珠扶著發抖的腳,擦了擦汗,抬頭望去,門亭下分別寫著“塵世蒼茫沉百感,氣散場分了因緣”。
通過門亭,走上一段石階,是一個用石塊鋪成小廣場,廣場中央一個大大的天公爐,正飄著輕煙,三三兩兩的香客,正在上香。
廣場的東面一排弧形布局謹嚴,規模宏傳的殿宇,走近正殿,各位金妝神像,面帶微笑注視著匆匆而來的信客。
陳美珠從竹藍拿出香,先給天公爐上完香後,進入正殿,恭恭敬敬的跪下向宗祖像上香。
從正殿出來,走過彎彎的左廊,來到偏殿,只見一位雍容華麗,灰白的頭髮扎著一支銀發簪,慈眉善目的女道士,正與一位香客交談著,陳美珠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不一會兒,香客從偏殿走出來,女道士老婦人抬頭見陳美珠站在門口,連忙走到門口,笑著開口道:“這位女施主,請問你有何事,為何不進來”。
陳美珠連忙回應道:“仙姑,我是大槐樹村的神婆”。
只見老婦人微笑道:“請隨我來”。便走在前面帶路,進入一間寢室。
老道士姓何,人稱“何仙姑”,是“護道會”的一名成員,前二年,從其他地方派任獅子山氣場廟,擔任主持道長,現年已72歲高齡,但風姿綽約,精神矍鑠。
氣場廟共有“護道會” 5名成員,何仙姑廟主及另二對護道會成員老夫婦,分工主持。
何仙姑是鎮府各村“神婆”的上頭上司,負責管理各位“神婆”的情報工作報告及排憂解惑。
今天,見“神婆”老遠來見自己,一定有特別的事說,泡了一碗茶端給陳美珠,見陳美珠喝了一口茶後,放在桌面上。
陳美珠說道:“仙姑,我村可能出現一位神仙來投胎的人”.
何仙姑一聽來了精神,這仙人我是真的有見過,但仙人轉世還是第一次親自遇到,雖然宗中長老有提及過。
陳美珠將自已的所見所夢總件事情,從頭東尾,詳細的說清,並將自已這二晚睡不安寧也說出來。
何仙姑聽完陳美珠的活後,心中也大奇,心想,宗中各位長老都沒那個“顯靈”的能力,難道是別宗的人。
於是,心裡不動聲色,讓陳美珍繼續打探,並與王煜家人建立起連好的感情關系,強調要多拿點禮物到王煜家去做客。交代陳美珠在房裡喝茶,陳美珠吃完飯再走,自已去找人拿點東西送給她。
陳美珍在氣場廟,吃完飯後拿著一些東西與錢又匆匆忙忙趕回家。
正是人吃百果為胃饑,嘗遍酸甜苦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