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
“老爺,少將軍召集了鎮國神衛。”
在李子墨第一時間召集鎮國神衛的時候,天樞已經匯報了。
白起手指敲著桌面,一會兒說道:“聽少將軍的。”
白福一愣,白起從來沒叫過李子墨少將軍,有的是臭小子,兔崽子,孽障,從來沒用少將軍這個稱呼。
“是,老爺。”
白起站起身來,看向那烏雲密布的天空道:“一刻鍾後,鳴戰鼓。”
這一句話,讓白福瞬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雙眸充滿殺氣。“是,大帥。”
…………
殺雲英圍殺開始……
此刻,帝都城內一陣沉重、沉悶、雄壯的聲音遠遠的響了起來,響徹天際!就如同天邊的浪濤,滾滾而來,震的帝都內所有人睡眠的人驚醒,那如天際的悶雷,緩慢卻無休止地一聲聲擊打著,帶著掃平乾坤粉碎風雲的無匹氣勢。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整個天地之間,似乎也在瞬息之間變得無盡蕭殺!連這漆黑的夜色,也突然變得格外的沉重了起來!
那突兀的聲音絲毫不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弱,反而越來越響,到得後來,已經是整聖天城四面八方一同響起,然後匯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在整個天地之間悍然的響起!
這是大唐的戰鼓!這亦是殺戮的前奏!
這石破天驚的鼓聲,更是大型戰爭的火引!
聚將鼓!
在沉寂了好多年了,這大唐最高軍方的最高召集令,在這寂靜的夜晚,毫無預兆的再度響起!
聚將鼓一旦響起,從來只會意味著如山屍骨,如海血泊!萬馬千軍的廝殺,無數生命的消亡!也意味著,將有一批勇士將永遠的閉上眼睛,亦有他們中間一小部分的幸存者踩著屍山,趟著血海踏上高位!
帝都內四面八方,無數的士兵從睡夢中一驚而醒,翻身而起,快速著裝,每個人的眼中,都射出了瘋狂的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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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李世元放下手中的茶盞,聽聞鼓聲。
一太監匆忙的走進來跪拜道:“陛下!是白大元帥的聚將鼓!”
“朕,知曉。”
一旁的陪著李世元喝茶的李世玄裡震驚的睜大著眼睛,張大了嘴巴說道:“皇兄,白老將軍在帝都內鳴戰鼓,他瘋了嗎?”
“應該是吧。”李世元笑笑呵呵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說道:“回去吧,早點休息,明日有好戲了。”
“ ”
什麽意思?
李世元一點都不怕白起鳴戰鼓是造反,能讓他鳴戰鼓,肯定是有人把天捅破了,他現在高興還來不及,以為自己還要等個三五年的,沒想這麽快,這才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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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聚將鼓還持續鳴聲,說明有緊急戰事,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今天晚上,若是有哪一個軍官膽敢遲到一分,那就必然是人頭落地的下場!白起治軍之嚴,在整個大唐首屈一指!
有違將令者,無論你是公侯將相,世家子弟,又或者是鳳子龍孫,宗門弟子,但凡你只要是在白起的軍中,盡皆殺無赦!
四面八方的馬蹄聲急驟的不斷響起,紛紛如潮水一般湧向城中心的大校場,人人甲胄鮮明,手中馬鞭不住的啪啪抽在平時愛逾姓命的戰馬身上,一路奔馳,個個如同八百裡加急士兵一般往大校場聚攏。
隨著戰馬一批批的馳過,城中城外所有軍營之中,亦不約而同的響起了嘹亮的軍號之聲,所有部隊,緊急集合,保持最高的戰備狀態,隨時等著主官從點將台歸來,然後立即開拔!
此刻距離李子墨圍殺雲英閣已經過去兩刻鍾,圍殺已經進入尾聲。
“大帥。”白福身穿戰甲,沒有之前的慈眉善目,老弱模樣,有的只是滿臉的肅殺之氣。
此時,白起面前站著十幾個人,穿著黑甲,此刻無論白起要做什麽,這些人,都會跟著,一直到……黃泉歸去!
暗影重重之中,還有無數的人幽靈般聚在四周,靜靜的等候命令。
白起默默的站立了一會,迎著清新的夜風,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有一股血腥味,嗆入肺腑,隨後翻身上馬,他身後的血紅色的披風在夜色中迎風飄揚,融成了鮮血的顏色。
眾人紛紛上馬,跟上白起。
戰鼓的鼓聲不斷地進行著,不斷有人一身戎裝,頂盔帶甲,全副武裝,飛馬而來!來到點將台下,下馬立定,人人站的就如標槍一般直!
人數越來越多,一個個都是一言不發,唯有看向高高坐在帥位上的白起的眼神,個個都帶著無比的狂熱!
鼓聲止!
齊刷刷的人員單膝而跪, 校場內傳出整齊震耳欲聾的叫喚聲。
“參見大帥……”
白起離座而起,走到點將台上,凌厲的眼神一掠,問道:“可有人未到?!”
“吾等俱到!等候大帥將令!”數百人同聲高呼,音調一致。
“好!就讓老夫今夜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白起鋒銳的雙目中射出不可掩飾的殺機。
“眾將聽令!”
“在!”
“武戰!”
“在!”
“令你率本部人馬,守住西門!沒我的將令,所有人,不得出城!如有搔亂,就地格殺!”白起他將“所有人”三個字咬的格外重。
“是!”
“程南天!”
“在!”
“東門由你負責!”
“是!”
“蘇烈”
“在!”
“北城門!”
“是!”
“林正元!.”
…“在”
“南門!.”
“剩余眾人隨我……”
一連串的命令發出去,人人上前接了令牌,轉身即走,沒有任何一個人問這是為什麽,這些人全部是白起跟老皇帝帶出來的舊部,也是大唐第一批最頂尖的軍人,老皇帝死後,他們全部追隨白起,他們相信白起不會造反,更不會殘害百姓,所以他們接了命令,只會執行,不會問為什麽。
哪怕白起這一刻讓他們自殺,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自裁。
一個個將軍接了命令離去,白起眼中神色越來越是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