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蔣琬他們如何擔憂諸葛瞻。
但諸葛瞻可是一點不擔心,90+的武力,即便不敵也不會失敗。
而且諸葛瞻還有底牌。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積攢了十個特性了。
先跟這鄂煥打一打,看看再說。
鄂煥看到諸葛瞻這一拳砸出,空氣中都發出了爆響,不由的眼睛一亮。
他沒想到諸葛瞻武力居然如此之強。
不過正好打個過癮。
當下,鄂煥也不閃不躲,直接揮拳迎上諸葛瞻。
咚的一聲兩人拳頭碰到一起,赫然是勢均力敵。
好家夥,果然是能跟魏延打個不相上下的高手。
諸葛瞻看了一眼鄂煥的屬性。
其他的都不堪入目,單就武力這一項赫然是90.
好好好。
諸葛瞻的戰鬥欲望直接被點燃。
當即就跟鄂煥打了一個酣暢淋漓。
兩人也沒用什麽花招,就是一拳一拳的朝對方砸過去,然後一拳一拳的接住對方的一拳。
兩人打了上百拳之後,諸葛瞻大概摸清了這鄂煥的實力。
是個猛將,衝鋒陷陣是把好手。
得把他收服了。
有了這個心思,諸葛瞻直接給自己點亮了一個武技特性,強擊。
強擊:增加我方武將對敵方武將的攻擊傷害10%。
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效果,但是足夠了。
強大的武技就是這麽樸實無華。
果不其然,加了特性之後,諸葛瞻自己還沒感覺到什麽。
但是鄂煥撐不住了,他突然感覺對面的諸葛瞻拳頭重了不少,一拳兩拳還沒什麽,可還是次數多了,鄂煥感覺自己的拳頭都腫了。
終於鄂煥撐不住了,這又不是生死仇殺,用不到拚命那一步。
因此,鄂煥猛的一個閃躲,退了出去:“君候,我輸了。”
看到鄂煥居然認輸,張毣直接呵斥:“蠻子就是蠻子,忒的沒有膽魄。”
說完,張毣大喝一聲:“大家一起上。”
當即益州派的這些人一擁而上,就要圍攻諸葛瞻。
荊州派的人見勢不好就要上前協助,豈料諸葛瞻一擺手:“不用,我自己來。”
言罷,諸葛瞻直接衝入益州派的人群之中,開始大殺四方。
一拳撂倒張毣,三拳打退張翼,主打那就是一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沒有任何一個人扛得住諸葛瞻的攻擊。
不僅僅是益州派的人震驚了,荊州派的人也震驚了。
他們甚至懷疑,諸葛瞻是不是諸葛亮的親兒子了。
不過看到那極為酷似丞相的臉龐,他們又不得不相信,肯定是親的沒錯了。
“不愧是順平候的高徒,已有順平候當年長阪坡幾分風采了。”
沒一會功夫,益州派的人便被諸葛瞻一人全都乾倒了,個個都鼻青臉腫的,好不丟人。
諸葛瞻站在眾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服不服,不服繼續。”
張毣不好意思開口,還是張翼開口道:“君候武力非凡,我等認輸。”
看到張翼說話,諸葛瞻也就沒有繼續逼迫。
畢竟張翼這個人雖然是益州派的人,但是總體上還是忠君體國,最後跟隨薑維戰死。
因此,諸葛瞻必須給這位大將一個面子。
豈料,張毣這個家夥起身之後,直接冷哼一聲,然後便要帶著益州派的這些人離去。
好家夥,這是要渾水摸魚了啊。
諸葛瞻怎麽可能放他們離去。
一個閃身攔在了他們面前:“哪裡走?”
張毣大怒:“諸葛思遠,你是要趕盡殺絕嗎?”
諸葛瞻冷笑一聲:“你們要走也可以,把譙周他們五個給我留下。”
張毣臉色冷了下來,沒再看諸葛瞻,而是看向了蔣琬:“蔣公琰,今日真的要撕破臉不成?”
張毣是絕對不會放棄譙周他們五個的,因為他們五人算得上是益州派的中堅人物了,一旦放棄,絕對是傷筋動骨。
蔣琬臉色也冷了下來,內心甚至還有些失望,所以蔣琬直接強硬了起來:“大漢律法,天子威嚴,都不容褻瀆,難不成爾等想要謀反嗎?”
見此,張毣好像要反駁什麽,張翼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對了搖搖頭,然後張翼對蔣琬道:“蔣尚書,此番是我等做的過了,我等願意接受律法處置,但是看在這五人也曾為國出力的份上,尤其是王少府有勸進從龍之功,如若能夠從輕處置,一來不傷陛下寬仁之心,二來也不失益州廣大士民之望,尚書以為然否?”
要麽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相比較張毣這個愣頭青,只知道衝衝衝,人家張翼這話說的就有水平的多了。
堪稱軟硬兼施了。
這話說的蔣琬都不能拒絕,心中已經有了放這五人一馬的念頭, 不過他還是看向諸葛瞻,畢竟這個事情的最大的苦主還是諸葛瞻。
諸葛瞻看眼前這個情形,知道想要一窩端不太可能了,主要還是因為益州派的勢力如今壯大到了朝廷都不得不重視乃至忌憚的地步。
否則一旦壓迫過甚,整個蜀漢都會動蕩起來。
不過,就算這樣,也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
諸葛瞻雙目寒煞的看向張翼:“按照大漢律,這五人都要被棄市,以彰顯律法威嚴,陛下威德,否則律法威嚴不在,何以正天下?”
聽到諸葛瞻此言,益州派頓時大怒。
不過張翼卻是神情平靜:“君候這是定要依律處置了?”
“不過,張都督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大漢以孝治天下,如果這樣處置了,有損陛下孝之一道,所以,我建議五人皆循廖立舊事,罷官廢為平民,流放南中,協助馬都督去剿滅夷首劉胄叛亂,非陛下赦令,不得返回成都。”
蔣琬一聽,頓時就下了決定:“此議大善,就依此判罰吧,諸位可有意見?”
益州派當然有意見,廖立誰不知道,現在還在汶山郡種地呢。
汶山郡就是現在的茂縣地區,這個時候是妥妥的蠻荒之地。
當然南中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毛之地就是說的南中了。
只是有意見也只能憋著了,畢竟誰讓人家掌握了確鑿的罪證呢。
最終,以譙周五人廢為平民,流放南中為結局。
而五人去後的官職,自然就落到了蔣琬的手中,這五個官職如何分配就要考校蔣琬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