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無情,流光蒼蒼,怎忍淚濺,血灑梅花。
進入這學術大廳,如拍賣場一般的布置,給他們新生做講座的人已然就位,站在整個大廳的中央,品山三人也就近坐下。
“品山,我給你說啊,這個新生任務大會呀,主要是給你們說任務要求,組織目標,還有就是部門選擇。”花見給品山說著,“特別是這個部門選擇,你一定要注意啦,組織讓我們這些老生陪同就是幫助你們部門選擇。”
“部門選擇?那……是什麽?”品山雲裡霧裡,問道。
“就是在我們組織中的幾種部門中選擇其中一個作為你以後在組織的任務方向。”
“部門……有哪些?”
“哎呀,等會你聽嘛,重要的是這個新生任務大會還有一個“隱藏驚喜”!”花見有些不耐煩,比起給品山慢慢講解,她更想看看品山到時面對“驚喜”的情形。
“驚……喜?”品山小聲嘀咕。
“好了,開始了。”沙普在一旁提醒大會開始。
那站在大廳中央的男人整理西裝走到講台那兒,他一頭金黃的卷發、立體的五官,右眼還戴著單框眼鏡,清嗓後說道:
“各位新老成員,大家好,我是‘安貝森’,本次新生大會將由我為大家講述新生注意事項……”
“誒,品山,這個主持的人就是研究部門的,你別看他看著二三十歲的樣子,實際上他活了一百多年了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研究的癌細胞讓他這麽多年不老不死。”花見翹起腿坐著,對品山說道。
“一百多歲~”品山張開兩手,手指可數不過來這個數字。
“他是‘四靈’之一的‘鳴’,我認為這才是他不老不死的原因,況且癌細胞研究還並未取得實用成效。”沙普說道,如一座冰山屹立,面無表情看著講台。
“‘四靈’、‘鳴’又是啥?”品山小聲嘀咕。
“死面癱就知道抬我杠。”花見罵罵咧咧地說道。
三人又繼續看向主持安貝森,認真聽講座。
“下面給大家講一講部門選擇,我們基因一派一共分為研究部門、武裝部門、戰略部門這三種。
一:研究部門,組織的腦力部門、科技部門。進入研究部門需具備一定的知識儲量,以參加我組織各種研究、學習,推動我派的科技發展,一切我派的實驗技術依靠研究部門,稱得上母部門。
二:武裝部門,最為普遍的部門,也是最廣泛的部門。武裝部門是我派常規作戰的戰力部門,人人都可以參加,可通過一些成功率100%的實驗提升身體質能。同時,可以申請參與一些提升身體質能極高的實驗,成功後將直接升入戰略部門,但申請這類實驗需要取得一些功績以及身體檢測達標,且這類實驗高回報也高風險。如若你在武裝部門出色,可擔任指揮官,一名指揮官最多可指揮上萬人團體作戰。
三:戰略部門,我派最高武器部門。進入戰略部門不以選擇部門直接進入,必須通過那些高風險高回報的特殊實驗才可。成為我派的隱藏戰力,會接收到各種任務部署。
好了,接下來大家可根據自己對自身的了解、老成員的幫助以及我派給出的數據推薦自行選擇部門,當然,隻可在武裝部門、研究部門中做選擇。”
說罷,每個新生的面前都彈出一個光學屏幕,顯示出了該新生的各項數據、推薦部門,以及在屏幕的最下方的“研究”or“武裝”選擇。
“讓我來看看我們品山的數據吧。”花見說著,頭擠了過來,沙普也靠了過來。
“嗯……身體指標……我看看,”花見手指滑動屏幕翻找著,而在翻到身體據指標的一刹,喊道:“什麽!”沙普見那些文字也震驚了,花見的喊叫讓整個大廳的人都往他們這兒望。
“是未知!”花見又喊道。
“四肢指標未知、腦力指標未知、基因指標未知、所有指標,都是未知!”花見從未見過這般情形,她將屏幕繼續往下滑,卻更讓她震驚了。
“推薦部門——戰略部門!”從來選擇部門只有武裝和研究,“戰略部門”四字一出,讓花見、沙普更加好奇品山的身份,品山也不例外。
“為什麽我會是這個啊?是不是顯示出錯了?”品山疑惑,他立即站起,向主持安貝森說道:
“我這個推薦部門為什麽是‘戰略部門’啊?”
周遭的人聽到後都哈哈大笑,有人嘲笑品山嘩眾取寵,有人冷笑要看品山如何出醜,無不是對這荒誕言語譏諷之人。而安貝森倒是不語,隻走下講台往品山那兒走去。
品山讓開位置,安貝森也走上前去,查看確認一番。
“是的,的確是戰略部門,不會出錯的。”安貝森拍了拍品山的肩,是欣慰的笑還是貪婪的笑,繼續說道:
“真是個特殊的小子,”他又將臉靠到品山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是‘靈’吧,你很幸運也很不幸。”
品山聽不懂安貝森在說什麽,但周遭的人卻因安貝森的確認一片沸騰,眾人言語紛紜,不可開交,在他們之間有人也站起說道:
“憑什麽?憑什麽這小子可以跳過武裝部門直接選擇戰略部門?”
“是呀,憑什麽?憑什麽?”周遭的人也都起哄吼道。
“各位,數據是不會騙人的,屏幕上顯示的是戰略部門那就毋庸置疑。”安貝森轉身對向眾人,說道。
“主持!我也想直接進入戰略部門。”站起的少年一頭似雄獅鬢毛的黃發,一口鯊魚牙,臉上還有幾道似狸花貓的胎紋,自信地笑著說道。
而與他坐在一起的另一少年白色短發,潔白睫毛下是碧藍與橙紅的異瞳,他神情緊張,一手拉著站起少年的衣角,一手遮住自己的口鼻,面對人群的目光面紅膽怯,兩人這鮮明的對比,怎看得出這白發少年才是老生。
安貝森聽了這話,眯眼掛著笑容看向站起少年,緩緩說道:
“好啊,我答應你,要是你接下來能在‘驚喜’中與敵人戰鬥並活下來我就讓你直接進入戰略部門。”
“好啊,不許反悔!”那少年自信回道。
他又轉頭對身旁的白發少年說道:
“待會你不許走,你看我怎麽晉升到戰略部門的。”而白發少年倒是不敢回答,一直躲避著人群的目光,畏畏縮縮。
品山被他們所說的“驚喜”搞懵了,他歪頭看向沙普、花見兩人,花見卻是攤手搖頭,臉上卻掛著看戲的笑容。
“那麽,好戲開場!”安貝森喊道,兩手張開。
隨即,老生都紛紛上了樓上的看台,只有那白發少年因黃發少年的話留下了,但他躲在椅下,是在害怕什麽嗎?
老生都已上了二樓看台,安貝森也不見蹤影,一樓的新生們都茫然不知,都左顧右看,面面相覷。
“什麽啊?他們要幹嘛……”
“轟!”話還未落,一聲爆炸聲響起,煙霧四溢,能隱約看到從一樓地下飛出幾道人影,那,是敵人!
煙霧散去,三人矗立其中,都是一身機械,不同的是一人是黃色機械,胸口處刻有“魅”的字樣;另兩人則是紅色,刻著“魑”的字樣。
新生們還未做好戰鬥準備,反倒是好奇地看向那三人。那三者機械也緩緩轉頭看向眾人,三人又慢速抬起手臂,手掌對準眾人。新生們都還不知危險將至,還轉頭互相看著、笑著。
然而,“轟——”
三人瞬間將手中的激光炮轟出,那紅色的激光瞬間淹沒了面前的人群,隻留下殘煙滾滾。殘余的新生這才注意到危險,連忙就桌椅做掩體躲避。
品山也不例外,他躲在了大廳牆角蹲著,而那黃發少年竟直接站在三人面前,還帶著自信的笑容。
三人見此,留下紅色的一人,其余兩人卻是直直往眾人躲避的地方走去。
只見那留下的紅色機械走到黃發少年面前,他低頭看向黃發少年,“呵”少年卻是冷笑一聲。驟然!少年揮出一拳,擊在紅色機械的胸甲上
“當”,是擊在金屬上的碰撞聲,少年見此立刻閃身至紅色機械一側,又甩出了一腿,又是“當”的一聲,紅色機械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當當當當……”連續的聲響,少年的身體如一隻貓,不斷在紅色機械身邊轉身攻擊。
“噔——嘭!”紅色機械只是在一刹揮出一掌,將少年打飛出去,嵌進了牆中。
而那一紅一黃機械已逼近眾人,他們一把將桌椅扯下,將躲避其中的新生拽出便是一記光炮,連渣土都不剩了。那白發少年也被黃色機械拽了出來,那手臂已舉到頭頂,白發少年眼裡已流出了淚,閉上了眼。
“呼——”已聚起了能量,紅光閃動。躲在牆角的品山也顫抖畏懼,這些人的哀嚎聲、痛苦聲,品山多想聽不見這些,他捂住耳朵,不敢去聽,埋著頭,不敢去看,求生本能讓他活著,但他也想就別人,可無能為力。
然而,“嘭!”那黃發少年竟然沒死,從牆上掙脫出來,一腳踢在了黃色機械身上。
“想殺他, 問問我!”黃發少年擋在白發少年身前,一手張開護住身後,盡管他已然是血骨裸露、精疲力盡,還是義無反顧護住同伴。
品山看到了這一幕,二樓的沙普、花見也看著這一幕,臉上還掛著笑。品山不再捂住耳朵、不在埋著頭,他受此震撼,內心告訴他,這叫“保護”。
黃色機械的手臂已高高抬起,這一掌會是誰來阻止?
“呼——”機械手臂劃過冷空,黃發少年抬頭,閉上眼等待死亡。
片刻後,黃發少年沒能等到攻擊降臨,顫顫然睜開了眼鏡,在他臉旁僅僅厘米距離的手掌停在半空,黃色機械動彈不得。
是品山!品山在牆角站著,他的雙眸藍光亮起,胸口的靈符透過衣服閃爍藍光。看台上的花見直接站起了身,驚歎不已。品山竟又浮在空中,瞬間閃在了黃色機械身前。只見品山將食指、中指並攏,輕輕上提,藍色氣息從黃色機械體內逐漸勾出,在品山手指中變化為一顆丹藥大小,品山又將手指一橫,那藍色小丹變為藍色光波極速轟出,那三個機械淹沒在光波中,連同大廳的牆壁也一同擊穿,轟到九霄雲外。光波終於是息下,品山也暈倒了下去。
放遠看,被品山光波所經之地都只剩下殘雲余煙,天空好似也被轟開了一個洞。
沙普在看台座椅上驚歎道:
“這,就是‘靈’的力量嗎?”
白發少年見此也歎道:
“好厲害!”
這般,此次新生任務大會才畫上了句號。
要想人人敬仰
就得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