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啊……
一平靜下來,就感覺不再認識自己了一樣,宛若面目全非,在當下如此冰冷的現實。
“呼……呼呼,呼,呼……”
額頭有血,跌倒了的青年,他閉著眼劇烈地喘息著。
同時,他也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慢慢變得輕緩,一點一點,一呼一吸。
該死,他激動地握緊拳頭,想使勁砸向地面。
但在快要尺骨關節將接觸混凝土時,他卻又頓時停住了,改變為張開手掌,撐住雪面。
旁邊的巷子裡,有一名倒下的流浪漢。
他滿腦袋鮮血,無論是頭上,還有下身。
“好可怕……”
……
遠方,一輛公交車到來。
在美劇中,關於這裡總是有喜樂色彩,比如,它搖搖晃晃,蹦蹦跳跳地行駛到了面前。
白洛在門開後,走上前。
正中間固定著一把文框,和他手裡小地圖所有位置有相對應,根據距離,然後,標注了消費的金額。
白洛注意到公交車上配有男性務工,迎面而來的那個人就是,褐發與深色眼神。
而且車裡頭也裝置了攝像頭,最主要的是排隊進入的方式,一手交錢一手服務。
除了他外,門牌下還有三四個人。
應該說,在他進旁邊便利店買東西時,陸續來了這幾個人,都是年輕人。
說起來,公共車輛也是城市裡的一種暴力資源經濟,某種意義上來說,和槍支等同。
還有酒,此時還是禁酒方針實行中。
白洛聽得懂英語。
那幾個年輕人對他持有好奇的表情,而門裡的務工卻帶著無所謂的態度,顯然,他可能見多了周夏雲華人。
交了錢,落座。
坐著的白洛靠背,想起了之前在便利店結帳後,那怪味香水的雲華人說的話。
“那是………你的小地圖?你是今年從國內來的研究員?”他詫異道。
“額,你知道?”白洛自己無語地問。
他們兩個人面對著面。
“哈,組成魔方共同體盟國的消息是公開的,至於我為什麽知道,還是因為你手裡的小地圖。”
櫃台後,青年明顯笑道,他邊說,邊用手指點了點,被白洛攥著的紙張。
但隨之又作手勢讓他別緊張。
並且,還抽了抽紙巾擦了手,青年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他們是兩口的結帳。
然後,青年他就走了出來,在一邊的座位區坐下,同時點了一支煙。
期間,白洛低頭查看小地圖,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地圖上左邊沿,下角,那塊長方形的半黑邊卡,這是一張在海外璃月群體之間的福利卡,我認得它,你也可以試試它。”
青年很和善,或許說,白洛感到有種怪怪的親和。
尤其是在他吐了一口煙圈,看到了對面的手背與手指。
當時,白洛並沒有質疑,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肯定的意思,他不知道怎麽表示。
離開的時候,白洛沒看見那青年就坐在座位口邊,盯著他,默默道:“他們……不,魔方共同體究竟到底是什麽,又是什麽促使了這歸一的方向?”
那些國家,他們答應了。
所以,為什麽是魔方?
……
在車上,他從小地圖上摘下半黑邊的卡。
白洛在手上拿著,薄薄的,但揉了揉發現挺堅韌,最後結論,這不是普通的卡片,起碼用了世上有價值的特質植材。
“大富翁嗎……”白洛複雜地看了一眼,上邊紋有數字172,話說,記得每間房間都有這麽一張卡。
這什麽能量?這麽有容乃大?不過,不怕被偷嗎?
……
這時,白洛聽到了唐人街站點的消息,又再過了兩站後,他就在彼得街下車了。
正巧,他對面就是大使館的位置,用大理石堆砌而成的肥肥水滴完美融入到周側的咖啡廳,和洗發廊。
雪在下,白洛都快忘了,直到踩在咯吱層。
所以,昨天的下午,他們應該一直在繁瑣的登記,就好像是冒險之前需要各種鑲嵌寶石的光環,通俗來說,可以正當防衛的權能,和申請規格的提前預防針。
他在兜裡掏出一顆泡泡糖,扔到嘴裡。
然後,白洛就吹破了。
所以,尷尬地一笑。
“所以,我要進去嗎,然後問問我的父親昨晚有沒有提起我,提問我又該怎麽辦,春燕港酒店會安排好一切?”
“那是什麽,小地圖上的這張卡片是什麽?”
呆呆地,白洛也並沒有失去方向,他只是在站立,就在斑馬線的大使館對面。
或許會被覺得是傻的。
他決定,臨近過年不如剪個頭吧,也順便試一試那張卡是不是真的。
抬起頭,白洛看到了很高很高的燈塔,很近,但他知道,那裡很遠。
他呼出了一口氣。
這樣, 一團的氣流飄在了白洛的面前。
他走過了斑馬線。
來到了水滴大使館旁邊的洗發廊裡邊。
“先生?璃月人?”
迎面而來,一名紅卷發的女人看向了他。
白洛揚了揚手上的卡片說:“不好意思,這個能用嗎?”
女人點了點頭,然後沉靜說:“是的先生,這是一張新編號的福利卡,請讓我確認一下,所以,您可以在本店三次額度的剪發,包括其他操作。”
白洛好奇問:“你不會覺得吃虧嗎?”
他躺在了椅子上,享受著她的手法。
女人不解地抿了抿嘴唇:“額,您是新人吧,這是根據地下新出台的《拳願刃牙:號角位》規定。”
“卡片的注冊是在那裡掛了號的,你看,上面還有黑科技的指紋綁定識別,所以根據這個,我就可以去取錢了。”
在洗頭好,她手把手給白洛演示了一遍。
地下……
不是正經大富翁啊,酒店裡的每個房間裡為什麽有這個?
“有染發的嗎,短期的那種?”
他淡淡地說。
“有的,是維持至少四天時間的。”女人回答。
白洛嗯了下。
然後,他眼神莫名地看著那張卡片。
便利店裡抽著煙得青年,提前來,有些狼狽的員工,昨天,擁有恐怖眼神的少年,最後定格到春燕港酒店。
女人在細心給他搭理頭髮,最後使用染發劑染成了金發,完畢。
……
他在筆記本中寫到:正確的世界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