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火車一樣,總是讓人措不及防,列車長對著心臟起誓,那一槍絕對不是他開的。
“哈哈——”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陣笑聲,低沉卻又瘋狂。
房間內,一個小老頭冷靜地放下了電話機。
他身著唐裝,坐在桌前的辦公椅上。
而在斜邊上,放了根杏色桃木棍,清楚得刻有蟒紋。
對面站著一名黑色身裝,背著手的,一面忠義的木牌掛在腰間的男人。
見狀,這個男人沉聲道:
“兔叔,和他,和這個突然找上門的,所謂天秤座的家夥,合作可信嗎,他還是外國人,不是我們的同胞,即便我們就現在在外國,但這麽信任……”
稱為兔叔的小老頭擺了擺手。
轉而淡淡地提問:“阿光,你看了昨天的新聞沒?”
“在整個南派奧芬,甚至現在屬於中心區的西北奧特蘭路,都是地下世界在骨架,更不要說北派的美盧。”
老人語重心長地說,甚至站起來手舞足蹈。
然後,他緩緩得漫步,一分一毫。
可以說,在慢慢感受著房間裡寸寸肌理。
“在如今美旗,因為一系列的緣故發生,舞台不得不開演,而我們,因為類別與性別關系,能夠被在乎的事情很少,爭取得也少,所以必須冒險。”
“璃月的李春不能幫助我們第二次,當然,他也可以再次,再次,在而三次,只是,咱們,所有的咱們也並不是一腔孤勇的,要瘋,就要瘋得徹底。”
老人突然安靜得坐下,半晌,才舒了口氣道:
“這是咱們的機會。”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現在就是,我們從來沒被瞧得起,或許這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世界,可至少,咱們還能一鼓作氣,”
老人默默開始小聲喃。
“阿光,在佛科羅街區,直轄市亞裡亞不是個例,這一次也只是加黑魯魯人,況且,選擇相信代理天秤雖然危險,但是,忍受這個時代的背影更加惡心。”
隨之,老人目光爆發出震撼的血絲。
他淡淡說:“璃月在強大,我呢?我們呢?咱們呢?洪幫呢?”
停頓片刻。
“你明白嗎……”老人平靜地問。
男人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男人急忙震聲道:
“兔叔,一切聽您的。”
老人深沉而悠遠地看著遠方,仿佛不是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魔方共同體開始了,輪到了美旗,還選擇了中心區的西北這裡,無論如何,璃月本身給了我們機會,天秤座會把握如何演戲。”
老人躺在了天鵝毛絨椅子上。
“你,負責看緊摩羯座,這也是她的誠意。”老人繼而吩咐道。
男人默然。
……
唐人街,處於西北奧特蘭克三個大街區的交界處,更是因為某種緣故,充滿了西北外與本地間形形色色混雜的環境群體。
白洛就單獨來到了這裡。
在唐人街,他看到了工業的顏色,那不斷川流得濃煙,和廠院側面的建築背景。
過往的轎車,自行車,和女子電動車。
說實在的,斑馬線,和紅綠燈好多。
真大啊,這是白洛由此的直觀驚歎。
此刻,才中午十二點十一分。
不知不覺地轉悠中,白洛有些餓了。
所以,白洛正好相中了一家名為冬果/Winter fruit的餐廳。
因為在店門口,堆了一個可愛小雪人。
精致男孩的模樣,有小翅膀,還是挺引人注目的。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白洛就驚呆了。
好幾十人的寬敞地方,只有一夥人。
他們都穿著相同款式的棉大衣,各個宛若白熊,身材高大。
而都圍著中間的大哥位置,坐成一團。
然後,他們聽到聲音,於是,所有目光齊齊地轉向了白洛本人。
看來,已然被包場了的意思。
白洛面無表情,左手緊緊握著把手。
“……?”
他想起前天登記的奧芬美盧外交部給的安全人身意外保險。
或許,這是他們考慮到的。
於是,白洛還是遲疑地,微不可見地後退一步。
慘了慘了……絕對會死的。
只見,在中間的中年男子會意一笑。
真的是嘴角一勾,然後對他的小弟大聲呵斥:
“讓座,快,給讓個菜。”
簡簡單單,又溫馨的一句話,堵死了他的退路。
這讓白洛咽了咽口水,然後,猶猶豫豫地松開了手。
他玩大了,嗯,希望還能有違約金。
哈哈,勇氣的想法就像空中樓閣一樣高掛起。
……
所以,白洛還是躡手躡腳的坐在了牆邊的對面。
並且,小弟們給他讓了道,讓出了位。
馬上,就有了一位身穿廚師服的金發中年人出現了。
他嚴肅,凶悍,法令紋很重,也很鋒利。
“看來, 廚師帽並沒有給他帶來多余的滑稽呢。”
白洛自娛自樂地心想。
他的手有些抖了,有些陌生。
或許他不應該跑這麽遠。
忽然,他眼神一凝。
中年廚師的上身右半口袋,鑽出個腦袋,那是隻小貓,它在吃左手投喂來的吃食。
他向你走來,還在喂食,很奇妙的世界畫面,當然,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就更美妙了。
白洛微微咧開嘴,發出呵聲。
廚師把右手的菜單遞給你,小貓還趁機喵了聲。
“客人,要點什麽?”他平靜地問。
要點什麽,我想要點機油,一起上天,白洛暗暗道。
白洛捫心自問,這種衝動是正常的。
不管怎樣,他還是仔細考察菜單。
菜單上,菜品很多,只不過他有點看不懂,不認識,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白洛都覺得糗大了,他太麻了。
白洛翻了翻菜單的背面。
這讓他眼神又是一凝。
菜單背面,表格分明得有很多圖案,上上下下都填滿了,其中之一的圖案就是半邊黑。
你猜,這是類似於勢力標志,這些都是給予聯名的。
他心想,他有救了。
他又心想,那到底是個什麽地下勢力?
白洛好奇。
外面,忽然風雪灌溉,開始下雨了。
白洛點了餐,隨後望著廚師走了。
他一舉一動優雅得很有禮儀,或許是位紳士精神的廚師,
可是,在這裡應該都沒有一個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