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樹德帶領著船隊已經到達了西澳珀斯。
大貨輪都在珀斯的弗裡曼特爾港口的外海拋錨
弗裡曼特爾港位於珀斯的天鵝河和印度洋的交匯處。
現代珀斯的弗裡曼特爾港是澳洲最大的港口之一,年吞吐量約1500萬噸。
港灣分為外港和內港兩個部分。
內港在天鵝河口內,水深11米,碼頭總長4千米。
內港有20個泊位,除了普通雜貨碼頭外,還有集裝箱和滾裝船碼頭,裝備有世界上最大的集裝箱起重機。
這裡也是澳洲最大的商業性遠洋漁船的基地。
外港水域遼闊,主要碼頭在內港之南(天鵝河的南岸),建有鋁土、鐵礦石、原油等專業碼頭約10個泊位。
到達西澳珀斯沒多久,建設委員馬星已經帶領著一些人乘坐駁船,勘探此港口17世紀的水文情況。
馬星這邊的測量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了。
他用對講機向在外港勘探水深的肖白圖問道:“老肖,你那邊測量完沒有?”
“不樂觀啊!聲呐探測儀測量的外港平均水深十二米”
肖白圖用對講機說話時一臉愁容。
“我這測量的內港平均水深8米。外港和內港這個水深,我們滿載貨物的20萬噸貨輪根本就開不進來。”
肖白圖:“20萬噸的貨輪進港就不用想了。”
“就現在這條件根本不可能。”
“盡量先把滿載萬噸級別的航道給探測出來,也算是給執委會的任務一個交代。”
“我記得好像有一艘大貨輪上帶了絞吸式清淤設備了的,可以試試對外港的水域進行清淤。”
.......
接到港口的水深測量報告,邵樹德和馬錢祖現在正頭疼。
雖然創世紀建築公司的人已經用清淤設備在外港清理出了一條平均水深15米的航道。
15米以上水深走滿載十萬噸級別的貨輪沒問題。
但是船隊中最多的可是滿載的二十萬噸級別的大貨輪。
這個程度的水深還是無法靠岸的。
邵樹德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於是立馬召集委員一起來的討論解決方案。
會議上大家集思廣益。
對二十萬噸的大貨輪上的貨物卸載制定出了如下計劃:
全體穿越眾和創世紀建築公司的三千多勞工配合,在原弗裡曼特爾的外港修建簡易的碼頭和配套設施。
然後把二十萬噸的貨物分批用吊機吊裝到小型貨輪和內河運輸船上,少量多次總能運完的。
......
邵樹德聽取了委員們討論出來的計劃問道:“那原油、汽油、柴油這類液體燃料的運輸怎麽卸到岸上?”
“裝滿燃料的二十萬噸貨輪都有兩艘。”
邵樹德的問題提醒了馬錢祖。
他現在也覺得剛才擬定的方案,考慮問題不全面。
“我記得大型油輪都是通過管道把原油輸送到碼頭的,我們現在的油輪離岸五六海裡而且沒有原油存儲設施。怎麽辦?”
土木工程博士馬星拿了個主意:先建設碼頭,然後建設燃料存儲設施。
卸液體燃料的時候,把大貨輪上的燃料轉移到小噸位的船上,連船艙上都裝滿油料。
然後在碼頭一桶一桶的裝上燃油運輸車,最後將這些油料存放到存儲設施裡面。
參會的遊南哲不同意馬星的辦法,他說:“這不僅耗時耗力,我們也沒那麽多桶來裝幾十萬噸的燃料。”
“我建議要不把這些裝滿燃料的大貨輪當現成的海上燃料倉庫算了。”
“等煉油廠正式開工的時候,在從油船上面運下來一些。”
“日常的汽油、柴油等燃料的使用,需要時也可以從上面每次弄一點下來。”
“燃料其實暫時可以不用卸下來。”
會場上有了兩個相反的意見,一度讓會議陷入了冷場。
包括馬錢祖在內,會場裡的人都等著有人能一錘定音,終結分歧。
邵樹德見沒人說話,發揮了自古以來領導就會和稀泥的特長。
他最後綜合兩者的方案總結道:“馬星提出的方案很好,遊南哲的方法可行性也很高。”
“不過這兩個方案都是不完整的!我覺得應該取長補短,綜合兩者的優點。”
馬錢祖受不了邵樹德在這打太極了:“邵委員長!你有話就直說,繞那麽多彎子幹嘛!”
“好的!”邵樹德被打斷了有點尷尬。
然後他繼續說:“既要在碼頭附近建設燃料儲備設施,又不要把燃料全部一次性從船上卸載到岸上來。”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兩面同時開工。在岸上建設小型的原油、汽油、柴油的儲備設施。把主要的儲備還是放在船上。”
“這樣萬一有急事,陸上有儲備,也不會慌!”
與會的委員們聽了邵樹德的總結性發言,都覺得好像是他說的那麽回事,但好像他又沒有提出什麽實質性的建議來。
邵樹德說完,眼睛不停地看著周圍的人,希望有人能附和一下。
不過仍然沒人發言,大家還是默不作聲。
不得不說自從邵樹德當領導後。
到現在成長了很多,講話是兩邊都不得罪。
宣傳委員劉騰深懂“聖心”。
最後劉騰總結道:“我覺得邵委員長的提出的方案很好啊!思考問題很全面。”
“我們先在岸上碼頭附近建立一萬噸的原油、汽油、柴油儲備設施。大頭的燃料還是放在貨輪上。”
“如果遇到風暴什麽的,海上用作油庫的貨輪無了。陸上還有儲備可以支撐。”
“大家覺得這計劃怎麽樣?”
劉騰拋出了一個具體的折中方案。
馬錢祖和馬星、遊南哲聽後都覺得沒什麽問題。
大貨輪上液體燃料處理方法就這麽敲定下來。
有了具體的卸貨操作計劃。
委員們都各自行動起來。
駁船、內河運輸船在貨輪和港口來來往往。
駁船載著建築用的工程機械和各類物資開到天鵝河口的岸邊,然後將它們吊裝到岸上。
內河運輸船和快艇把貨輪上的建材和郵輪上的壯年勞動力往岸邊上運。
按照創世紀公司的建設規劃。
前面幾天,土著勞動力都只會被分配砍樹的任務。
要想搞建設,首先要把珀斯天鵝河兩岸規劃的港口碼頭區的樹木全部砍掉。
穿越眾們則會在碼頭工地附近搭建起彩鋼房建築群供土著勞工們居住。
不讓土著繼續住郵輪的有這麽幾個原因:
明朝土著在海上航行期間對郵輪上的基礎設施破壞比較大。
郵輪上有很多房間裡的物品遺失。
在海上航行時,郵輪上土著的人數比穿越眾多很多。
邵樹德也不敢查他們,怕引起大規模的反彈,導致船上秩序失控。
郵輪上原本乾淨整潔的房間,被這些明朝土著居住後,變得到處汙垢,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從巴城到澳洲珀斯的航線上。
就連邵樹德都曾不止一次帶著穿越眾為這些土著大爺們的房間統一掏過馬桶。
裝卸討論會一完,委員長邵樹德布置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將明朝勞動力們全部運到岸上去。
如此既能保證碼頭的基礎設施建設盡快開工。
又能把這幫缺乏現代生活技能的人趕出郵輪,保護郵輪的基礎設施。
鑒於這些明朝勞工的連基本的知識和現代生活技能都沒有。
在創世紀建築公司的內部討論會上,馬星等公司高層覺得讓他們當建築工人都要慎重。
等他們把碼頭區域砍樹砍的差不多了。
就將這些明朝勞工們集中起來,進行一周的土方作業、配置混凝土、鋼筋、砌牆等土木工程所需的必備基礎技能培訓。
培訓完成後進行各項技能考核,分配相應的崗位。
如果經過簡單培訓後都實在是不行的勞工,繼續打發這些人做砍樹和人力搬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