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熙帥在鵝卵石上畫出美少女頭像時,圍觀者一下子紛亂起來。
“這孩子畫的小娘子怎這麽好看?”
“嘖嘖,不知道柳盼兒是不是長這樣?”
“呸,這畫怎能和盼兒小姐比,聽說盼兒姑娘像天仙一樣,看一眼就要長針眼。”
“呸,好像你見過柳盼兒一樣。”
“我聽過她彈琴,唉,能見盼兒姑娘一面,死都值了。”
“至於嗎,這石頭像更好看,買個放在床頭,你每天都能看,你可以想著盼兒小姐,使勁抱被子玩吧。”
“呸,你才抱被子的。”
“嘖嘖,確實挺好看的。”
“不對呀,這麽小的孩子怎麽會畫女人呀?”
“對呀,肯定經常偷看。”
“你是說,他出身茶坊嗎?”
“我估計是他師傅傳下來的。”
“你怎麽知道他師傅經常偷看小娘子?”
“我這樣說了嗎?他師傅就不能看自己的媳婦?有錢人到茶坊想看不穿衣服的都能看到,隨便就能看跳舞彈琴的,有錢看什麽看不成?”
“還不穿衣服?你看這孩子像有錢人嗎?”
“我覺得這孩子不正經,他不偷看人家小娘子,怎麽能畫出這樣好看的眉眼,嘖嘖,真是太好看了,呀,你看這個眼媚的,我都受不了了。”
“瞎說八道,他要是能看到盼兒姑娘,還會來這裡賣石頭?”
“誰知道呢,據說讀書人都有怪毛病,他可能是裝叫花子的,你看那個女娃,上身穿那麽好,下身卻破爛成那樣,一看就不對勁,肯定是體驗生活的。”
“是呀,我有空去清樂茶坊查查看,後面是不是有狗洞,這孩子肯定經常爬進去瞧人家姑娘。”
“呸,有狗洞你也進不去。”
……
“喂,小郞,幫我在紙上畫個完整的小娘子行不?我想要個身體全的,你會不會畫?”
“能畫,不過要貴。”苗熙帥聽到詢問抬頭應道。
“你會畫沒衣服的嗎?他最喜歡沒衣服的,哈哈……”旁邊香客大聲開著玩笑,引起一陣大笑。
……
對呀,畫春c宮畫的話,掙錢肯定更快,畫一張賣一貫,一天能賺好幾貫,何必費勁畫石頭像,苗熙帥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來今天要好了,又玩不成了。
作為一個年輕人肯定看過島國的視頻,畫家對姿勢神態更敏感,只要加一些這時代人不知道的情調,肯定能引發一場這類畫的革命。
穿越者靠畫春宮畫生活太丟人了吧,苗熙帥搖搖頭,接著畫起來,要想吸引顧客投圈,必須要有一定的美少女數量。
可能這個社會的開放程度高,不知道其他朝代是不是如此,美少女頭像沒有因為過於超前無法接受,古今審美觀看來差別不大,不管大人孩子,文化程度高低,都津津有味地看著品著,討論著。
苗熙帥把美少女頭像定價5文錢,畫好後放在第三排附近。
很快就有人開始購買美少女頭像,苗熙帥讓他們等等,可他們等不及,便從攤位上直接買。
“不投了,太過份了。”
“怎了?”
“我剛要投那個小娘子,被他買走了,我投還有什麽意思?”
“那你稍等,我補上一個同樣的小娘子。”苗熙帥以為可以休息一會,正準備和小朋友們一起玩一會,卻被逼著畫美少女。
苗熙帥在學畫時,就非常喜歡畫美少女,特別鍾情畫少女五官,喜歡用不同的眼神搭配合適的睫毛,再加上性感的嘴巴,非常有成就感,當然興致來了,也會畫畫搞怪的少女神情。
苗熙帥還無意模仿了見過的那個謝家姑娘,那姑娘乾淨整潔,整個人顯得非常精神耐看,可惜脾氣不大好。
手畫累了,苗熙帥向遠處望了一眼,站起來說:“好了,大家可以撲,也可以買,撲的話就買圈,1文錢1個,你們投中什麽就拿什麽,投中多少拿走多少。”
很快就搶起了20個圈,甚至還排了隊,掀起一潑投圈高潮。
賣了幾十文錢的一波高潮後,才安靜了一些。
苗熙帥看到拿棍子一直坐在旁邊安靜練畫的柯夢,這怎麽行,好不容易學習說話的機會怎麽能浪費,他急忙招呼那群無聊的孩子。
“小夢,去和小朋友們玩吧,回家再練畫。”苗熙帥對小朋友們說,“今天再獎勵5個頭像,再給你們講講遊戲的新玩法。”
小孩子們高興地叫喚了一陣,一個孩子問:
“我能要柳盼兒的像嗎。”
“我也要柳盼兒。”
“我也要。”
……
“柳盼兒是誰呀?”
周圍觀群眾立馬熱情地上前解釋,原來是茶坊的一個小妓,是唐安安的小師妹,才藝俱佳,美貌無雙,將來一定也能得花魁。
“唐安安又是誰呀?”
眾人笑了起來, 唐安安是進過宮的花魁,是這一行的傳說。
你連這兩人都不知道,怎麽能畫出那麽多美女?
眾人詢問了起來,苗熙帥連忙轉身安排小朋友:“你們去玩吧,有5個小娘子頭像送給先贏的人。”
噢噢噢……
“快教我們怎玩遊戲。”
“我喜歡帶辮子的。”
“我喜歡這個笑的。”
“我喜歡那個大眼的,好像一直瞧著我,肯定喜歡我。”
……
苗熙帥本來想講一個新遊戲,想到自己因為生意沒法參與,興趣大減,匆匆改了一個昨天的遊戲規則。
他恢復了原來喊什麽指什麽規則,同時增加了一點難度。指息的五官的同時,另一隻手伸出去壓住對方的手掌,另一方在喊五官的同時,反手打去對方的手背,指五官的孩子要立即逃開左手,否則就要被打中。
新規則需要一心二用,增加了難度,提高了失誤率,希望能夠提升他們的興趣。
有了新規則,加上頭像的獎勵,孩子們陪著柯夢高興地玩起來。
苗熙帥搖頭,自己還有事要處理,他把兩個快忘了的乞丐叫過來:“說吧,你們是什麽意思?”
少女乞丐好像想起了傷心事,話沒說就抽泣起來。
“好了,別哭,不急,慢慢說。”
男孩撫著女孩肩頭,開始講述起來,還沒講幾句,北邊傳來一聲大喝,收保護費的三人又喊著奔了過來。
為了50文錢,怎麽就沒完沒了了,煩不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