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匈奴各部一戰中,伊晨手下有87名戰士喪生,這些死亡者在死亡後屍體消失,全部回歸到了遊戲本的騎砍2系統裡。
稍稍遊覽下死亡者名單,裡面超過一大半是土爾扈特,女親衛有7名,可汗衛士5人,精英具裝騎兵是15人,重裝槍騎兵10人。精英部隊這點損失數還是可以接受的,伊晨隨手就復活了他們,再度憑空出現在伊晨面前。
“感謝吾主.....”一眾復活的士兵向伊晨致敬後再度歸隊。
伊晨和庫賽特部已經入駐匈奴須卜氏大營,只有這個大營還稍顯整齊,其他部落大營,要麽像攣鞮氏族營地被一把火給燒了,要麽就被匈奴他們打包拆了一部分,完全能用的這個了。
即使如此,須卜部營地仍然凌亂無比,伊晨讓女親衛稍作收拾後,才住進了須卜氏的首領大帳,晚上她要在這裡設宴招待匈奴聯軍各位領隊,當然這些領隊中不都是部落首領,他們隻相當於是將軍角色。
“呱呱呱.......”烏鴉的叫喚聲讓營地總有種壓抑的沉悶感,營地外燒屍的腐臭味,似乎迎來了眾多鳥類,空中滿是回旋的鷹隼、雕類、禿鷲還有烏鴉,而遠處山林中,似乎更是擠滿覬覦死屍的草原狼。
伊晨對後勤隊下令,對待匈奴人屍首不得有異,按照匈奴人傳統進行火葬。匈奴各族隨軍薩滿,每人身後都站立著一個可汗衛士,要求他們按照伊晨的命令在祭亡儀式上吟誦經文,並跳大神,草原薩滿舞來超度亡靈。
戰國時期,匈奴人看見自己部落戰士屍體被鳥類雕啄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屬於曝屍荒野,匈奴人流行土葬,穴葬和火葬,而集體火葬並不少見,尤其草原瘟疫之後,薩滿跳著安魂舞超度亡靈,升往長生天。
而伊晨撫摸著自己身旁的美洲角雕,偵察訓練的角雕被她用鎖扣鎖起來了,免得去啄屍體。那黑暗的雙眼露出撲向屍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營地外的黑煙。
這時,蘇杉杉領著一個匈奴女眷,走進了大帳,“報告吾主,這些女人是匈奴隨軍的女眷,也有女奴,共1400多人。”
“她們是與匈奴男的分開關押,結果有些女人再鬧自殺。”蘇杉杉很無奈地說道。
“自殺就讓她們自殺唄,想死還攔著幹嘛。”伊晨異常淡定地說道,她素來最厭惡那些以死威逼別人的“鬧自殺者”。
“把刀具利器收掉即可.......她們要死要活,隨意。”伊晨不屑一顧。
蘇杉杉指了下自己身後的匈奴女子。
“這位是匈奴攣鞮部領隊的女眷。她有要事稟告。”
那女子看到伊晨坐在大帳內,立刻就雙腿跪在地上了。
“ (你好,庫賽特神女大人,奴家是攣鞮帕拉伽斯的正妻)”那女子頓時說了一句,完全讓伊晨摸不著頭腦。
由於那女子口音極重,伊晨一時無法用林胡語來跟她交流。
“杉杉,你聽得懂她說什麽嗎?”
“略微聽懂,她說,她大概說自己是攣鞮氏族將軍的妻子。”蘇杉杉擁有很高的語言天賦,跟著阿魯斯稍微學了幾句,基本就能與匈奴人交流了,也僅僅是簡單交流。
“你也不是完全懂嗎?”伊晨與蘇杉杉大眼瞪小眼,彼此盯著對方,又看看這邊跪下的女子。
“把阿魯斯叫來,需要他來給我做翻譯!”伊晨臉部僵了一下,覺得完全像是聽天書。
“林胡語”伊晨也是學了6周,才能稍微能夠會用些常用語。
蘇杉杉當即出門而去,而伊晨則繼續打量這個稍胖的女子,論長相,她肯定不及美若天仙的蘇杉杉或者伊晨,也不能與女親衛們比,但是她具備蒙古人種最基本的素質——長得很敦實。
阿魯斯很快就走進來,伊晨直接用林胡語開口,“阿魯斯少首領,請你來幫我翻譯下,她說的話。”
阿魯斯進來一愣,看到居然是,匈奴聯軍攣鞮氏將軍頭領,帕拉伽斯的正妻倫納。
“- (禽黎阿魯斯大人,你怎麽在這裡?)”赫侖納緊緊盯著阿魯斯的臉。
而阿魯斯,作為依附於攣鞮氏族的部落,此刻表情非常尷尬。
於是,他只能無視了赫倫納的提問, 稟告道,“神女大人,這位女士是攣鞮氏族,帕拉伽斯大人的正妻。”
聽到這句話,伊晨臉抽搐了一下,這不是跟蘇杉杉的介紹沒啥區別吧。算了,姑且聽下去再說。
“你問她,找我什麽事!”伊晨開口了。
在阿魯斯的翻譯下,大致明白了這位,這位攣鞮領隊帕拉伽斯的老婆,是來向伊晨求情,希望能夠饒恕帕拉伽斯本人性命的。
然後,願意用攣鞮部的一切來交換,甚至包括赫侖納本人都願意做伊晨的貼身侍女,為長生天奉獻一切。
而帕拉伽斯的條件是,希望伊晨饒他一命,表示帕拉伽斯不是攣鞮氏族的太子,所以希望借用神女之手幫助其丈夫帕拉伽斯登上首領之位。
看到如此懦弱的男人,居然讓自己老婆來求情,伊晨的厭惡感油然而生。鑒於阿魯斯就在身邊,她不能發作,一刀先把這女的砍了。
不滿地打發阿魯斯離開,伊晨思索起來,晚上設宴乾脆搞成鴻門宴吧。
等食物準備好後,伊晨叫蘇杉杉,把匈奴五大氏族的領頭人都帶過來。
伊晨沒有脫下盔甲,她準備接見一下,這幾位俘虜的匈奴五大氏族領隊,都是些什麽樣的人物了。
而蘇杉杉第一個帶來,就恰恰是那個讓自己老婆來求情的,帕拉伽斯,一個黑不溜秋的胖子,至少長得很像摔跤運動員。伊晨原以為自己看到過阿普吐勒額,已經是匈奴人裡一等一的壯漢了,結果這家夥更加壯實。
但是如此壯士,居然讓自己老婆來求情,這種強烈反差讓伊晨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