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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如幻》第11章 初識牛哥
  阿生又在診所裡呆了幾日,一切相安無事。這天,大夫給阿生拆了線,雖然依舊疼痛,但是也沒有當時縫針那麽痛苦不堪。阿生似乎對疼痛開始慢慢接受了。好在手術頗為順利,傷口愈合還算良好。只是傷口之深,縱然是拆了線,阿生右邊眉骨處也好似一條蜈蚣趴在上面,讓人觸目驚心。阿生跟大夫,女醫師一一道別,帶著大夫開的消炎止痛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他的避風港,只不過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個中轉站,而不是終點站。

  出了診所,阿生沒有直接前往火車站,因為他害怕小蜜桃一行人在四處搜尋他,要是被抓到輕則一頓毒打,重則半身癱瘓。所以便拿著所剩無幾的現金,先打車來到了萬達廣場,然後又在廣場附近等待良久。終於等到了一倆開往隔壁市的順風車。交了錢,阿生坐上車。看到裡面坐著幾個學生模樣的拚車客,背著書包。阿生不想跟這幾個學生有一絲一毫的交集,他便帶著口罩落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起來。

  隨著順風車在高速上疾馳,阿生心生感慨:“到底還是科技改變生活啊,小黃車,摩托佬,終究還是四輪小轎車趕路最舒服。”車子平穩前行,車內幾個學生也很安靜沒有嘰嘰喳喳,阿生很滿意。心生愉悅,忍不住想高歌幾句。結果沒多久,過了收費站,司機便發難起來。司機向眾人開口說道:“剛才在廣場你們上車給的是車錢,現在我們剛過了高速收費站,你們幾個看看把過路費給A一下。”幾個學生敢怒不敢言,低頭拿錢出來,有的打開手機支付寶打算付錢,阿生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開了手機支付寶余額上赫然寫著“0.2元”,又看了看兜裡只剩下百元現金不到。

  阿生便帶頭說道:“你踏馬上車時候不提過路費,現在在高速了,又開始要!強買強賣是吧!我不給你能怎樣!大家都不要給他,給你慣的!”說著看向幾個學生,然而這社會最不缺的就是麻木不仁的人生過客。幾個學生怕惹是生非,並沒有實際支持附和阿生。順風車司機開口道:“你不服憋著,你報警都可以,但是你不均攤過路費,是想讓這幾位同學也把你的那份也均攤掉嗎?你問問他們答應不?”阿生一聽好家夥,這狗日的把矛盾從司機跟乘客之間偷偷轉移到了阿生跟其余乘客之間,不可謂不歹毒。阿生無奈地說道:“那我要是確實不夠沒有那麽多錢了呢?”司機接著說道:“那好辦,麻煩你滾下車!”阿生氣洶洶的說道:“她媽的滾就滾!”說著下了車,重重地摔了車門一下。車子揚長而去,留下阿生形單影隻孤零零一個在高速上。

  阿生剛還暗自竊喜這一路平平坦坦,頗為順利。沒想到現在又出來這一遭。阿生拿出手機搜了一下距離那城市還剩下18公裡左右,心生無奈,便拿著手機照著導航。一步一個腳印,朝著目的地走去。阿生從上午11點足足走到了下午6點多,天色已晚,才走到了那個大城市。阿生感覺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每多走一步,膝蓋骨都要遭受一次磨難。饑腸轆轆,苦不堪言。

  好在阿生繼續走了少許,來到了一條步行街上。多彩的霓虹燈與商鋪的展示牌相映成趣,展現出獨特的現代都市風光。伴隨著空氣中彌漫的各種烤肉,糖炒栗子的香味,阿生終於如獲新生,他艱難的前行來到一個飯店門口。只見其門口上方牌匾上刻著“牛牛飯莊”四個金漆大字,如同一張名片,展示著主人的品味與格調。進入裡面,一樓大廳裡擺放著8張圓桌,人聲鼎沸,基本座無空席。廳內四個角落裡擺放著4個立式空調,往外面傳送著陣陣清涼,給炎炎夏日增添無數美好時光。廳內裝飾雅致,頭頂的幾盞大吊燈散發著橘黃色的柔光,與吧台的綠植點綴其間,給人一片溫馨自然之感。二樓則是獨立包間。阿生站在大廳門口,看不見裡面景象,想必也是裝潢雅致。

  阿生饑餓難耐,走近了吧台跟前,跟吧台的收銀小妹問道:“我來吃個飯,還有空余位置嗎?”小妹抬起頭來看著蓬頭垢面的阿生,淡淡地問道:“客官您幾位?有沒有預訂桌位。”阿生說:“就我一個,沒有預訂。”收銀小妹便說:“一樓大廳沒多少位置,況且你一個人佔一個桌子也不太方便,那你先排隊等著吧!”“我看到角落裡……”還沒等阿生說完,身後便傳來粗獷的嗓音開口道:“小梅你怎麽說話呢!來者皆是客, 我看那角落裡不還有一張桌子空閑著呢!”

  聞聲看去,只見一個壯漢約莫著四十多歲,留著板寸頭,他的眼神如同荒野中的烈火,堅定而熾熱,他的臉龐剛毅如石,盡顯粗獷的氣質。他的胸肌十分發達,在短袖的包裹下仿佛呼之欲出。下半身短褲露出來的腿毛旺盛,小腿肌肉也是十分發達。皮膚黝黑,壯似一頭牛。吧台收銀小妹看到這個男人,小聲地開口說道:“牛老板,他就一個人來吃飯,況且一樓大廳就剩下角落那個位置,常來的宋哥剛打電話讓留位置,他們晚點來。”男人聽了吧台收銀小妹的說辭後,大聲斥責道:“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預留的不是遲遲未到!?等老宋他們來了,說不定就有新的空位了,或者到時候直接安排他們去樓上貴賓包間就是!以後不許隨便逐客,聽見了沒!”吧台收銀小妹撇撇嘴,低聲說道:“知道了,老板。”

  然後那個男的便拍了拍阿生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道:“兄弟,招待不周,你去那邊角落的桌子用餐吧!別跟吧台小妹計較,畢竟剛來沒多久不懂事。”阿生看到眼前的男人這樣說,便也不好再說什麽,隨之落坐於角落的桌子,開始點餐起來。看了看菜單,雖說在鬧市區,步行街,這家飯店的價格倒也實惠。阿生兜裡不足百元。也是點了三個硬菜,涼拌牛肉,蔥爆牛肉,以及一碗牛肉湯,搭配上倆個牛肉燒餅,美美的大快朵頤起來。一進口,阿生不禁內心讚歎道:“不愧是牛牛飯莊,不愧是牛老板,做牛肉真牛!牛牛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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