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降臨使新鎮這座小城最繁華的地帶染上炫彩的氛圍,霓虹燈持之以恆閃耀不斷。
紅日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它的暖色調之光也不再揮灑在大地上,取而代之的是皓月當空,它散發著淡淡幽光,與點點星空照相輝映。
此刻的天空已經不是讓人舒適的暖色調唯美的畫,而是讓人感到清冷的帷幕。
望晨喜歡夜晚的霓虹閃耀,喜歡那孤獨清冷的氛圍,更喜歡在暗夜下獨自騎著共享電動車。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喜歡夜晚,或許是因為夜晚的清冷幽光能夠讓人不自覺流連忘返,或許是因為夜晚能夠讓人在黑暗中苟延殘喘,或許是因為夜晚能夠讓人肆意發泄心中的歇斯底裡。
但在今夜,望晨停止了在夜空之下肆意遨遊。
明天秘境就要開啟了,他今天必須舍棄夜貓子般的生活,全心全意準備迎接明天的到來。
望晨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他在今晚其實更想遨遊四周,但架不住姑媽的魔鬼威脅:今晚要是還敢出去,你以後就別想騎車了!
於是望晨只能被迫割小保大,為了日後的美好時光放棄今晚的遨遊夜空。
他現在在順利花園的公寓裡看這新聞,了解了解最近發生的事件,順帶消遣一下時光。
新聞頻道切換到增區時報,電視屏幕的主持人正振振有詞。
“近日,古老的試煉秘境漫田水庫將在明日開啟……”
“新聞都開始播報了嗎,看來明天會很熱鬧啊,明天絕對不止有學生進入,說不定還有一些高手。”望晨思索道。
他不禁有點期待明天的到來,不僅是因為明天會發生什麽勾起了他的興趣,他很好奇漫田水庫的變化,現在的它究竟還是不是他記憶裡的那個鳥語花香之地。
“現在想也沒辦法知道,早點洗洗睡吧,反正明天就可以知道了。”望晨伸了個懶腰,順手把電視關了,往房間走去,準備元氣滿滿的迎接明天。
……
次日
此刻已經是周日,也就是漫田水庫秘境開啟的日子。
正常來說望晨應該是周六中午返校,上三節完全沒有意義的晚自習,然後度過一夜在早晨前往漫田水庫。
但望晨不同於一般學生,他不是住宿生,因此可以周日在過去學校。
時間對他來說很趕,學校早上七點就要出發前往漫田水庫,因此他今天被迫提早起床,去往學校。
而今天的他也難得的沒有遲到,準時到達學校。
進入教室後,此時所有要進入秘境的人都已經在此,望晨發現座椅並沒有坐滿,只有約莫有一半人在此。
“看來還有一些人不願意進去啊,不過也算多人了。”望晨心裡想到。
幾分鍾後,班主任從前門走進教室,站在講台上凝視這所有人。
“同學們,既然你們已經坐在這裡,想必你們都了解了秘境,並且都想進入秘境了吧,都給我聽好了,如果發生傷亡學校概不負責,我再確認最後一次,你們誰還想退出?如果想退出的話就站起來。”班主任雙手放在講台上振振有詞。
回應她的是教室的鴉雀無聲和坐在椅子上的所有人,教室的所有人都沒想退出,顯然做好了準備。
“很好,這才是我彥宏學校的學生,不畏艱險,勇往直前。”班主任眼神掃過所有人後誇讚道。
“那麽現在收拾東西排隊前往校門口,我們立即出發。”說罷,班主任徑直走出教室,前往校門口組織學生。
旋即,教室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早已把所需要的東西裝備都塞入書包,就等待出發了。
同學們相繼有序的背著書包離開教室,因為外界對秘境的描述格外凶險,他們沒有大聲喧嘩,只是在竊竊私語著,對接下來的一切充滿遐想。
“都這麽有準備的嗎?”望晨看著他們背著書包離開教室,只有他絲毫沒有準備。
他唯一的準備或許就是早睡早起了。
“望晨,你怎麽還不來?”
就在這時,教室前面突然冒出一個頭來,她三千黑發飄飄飛揚,朝著望晨揮了揮手,美麗的臉龐微笑著,兩側帶有酒窩,或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猛男嗓讓她的可愛多了點反差。
“知道了,白璐。”
白璐是彥宏學校中唯一的朋友,因為他孤僻的性格和其他人年少青春的嫉妒之心,再加上他走讀的緣故讓其錯失凝聚小團體的最佳時機,導致望晨至今在學校裡都只有白璐這一個朋友。
“你才殘境耶,你確定要去嗎?”不知不覺,白璐已經走到望晨面前,眨眨眼問道。
“沒辦法,姑媽必須要我去。”望晨擺了擺手。
“那你姑媽也太不負責了吧!”白璐此時皺了皺眉,可愛的面龐上多了些怒氣。
“別這麽說,姑媽對我很好的,她只是知道這次秘境危險系數不大,所以才讓我去的。”望晨解釋道。
他可不能說自己早就靈境了,在這座小鎮,就只有姑媽知道他的真實境界了。
他在學校裡一直以殘境自居,在學校的人眼中,十七歲的年齡到殘境這個境界只能是平平無奇。
因為他的平平無奇的境界和出眾的外貌,再加上對走讀生的刻板印象和他在學校表現出的懶散,所以他在學校的知名度很高,基本上都把他當反面教材,不努力修煉以後只能吃軟飯的代表。
對此他毫不在意,在這座靈境寥寥無幾的小鎮,他基本上不需要隱藏自己的境界,因為別人根本就感應不到他究竟有多強。
當然,這座小鎮還是有靈境的人在的,因此姑媽特意為他在拍賣行買了個隱藏境界的寶物,盡管這個寶物在大多數時候沒有用武之地。
“噢,好吧。”白璐聽到望晨豆解釋後,怒氣減弱了幾分。
“你怎麽什麽也不帶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天才咧,畢竟只有肖俊那種人才會什麽也不帶。”白璐看到望晨手裡背後空無一物後問道。
“你不也沒帶嗎?”望晨反問道。
“我是天才,不是嗎?”白璐此時嘟了嘟嘴。
“是是是,走吧天才,再不走就要被罵了。”望晨哭笑不得。
“知道了,走吧。”白璐回應道。
在兩人從教室下來時,大巴車已經點燃發動機,前後兩側的門已經打開,等待學生入內。
一輛白色的大巴車旁,班主任舉著高二四班的班牌,正在統計著人數。
“還差望晨和白璐兩個人,望晨那小子是不是再上面補覺了?怎麽還不下來,曹銳政,你去叫叫他。”班主任統計完人數後發現望晨和白璐不在後罵道。
“好。”曹銳政回應了句,旋即走向樓梯。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讓曹銳政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不用了,來了。”望晨和白璐下了樓梯後,聽見班主任的罵聲後回應道。
“我還以為你小子又睡著了。”班主任說。
“沒有的事,今天這麽重要我昨天可是早睡了很多的。”望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呵,算你知道分寸。”班主任冷呵一聲。
“看看人家白璐,知道今天要進秘境了,都已經突破顯境了這幾日一直專心修煉,在看看你,不學無術還這麽懶散,真是白長了一副好皮囊!”班主任在看見望晨和白璐走在一起後陰陽怪氣著。
“切”望晨對此不屑一顧,但也沒有反駁。
“嘻嘻,望晨你又被班主任罵了。”在聽見班主任的話語後,白璐湊近望晨的耳朵幸災樂禍,手捂著嘴小聲地笑著。
“你笑點怎麽這麽低。”望晨向白璐問道。
“不可以嗎?”
“可以。”
“那你問什麽?”
“哦,那我不問了。”
“切。”白璐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可愛的架勢。
在兩人聊天之際,各個班已經統計好人數,大巴也早已啟動,等待他們入內。
於是,在各班班主任的指揮下,所有人都有序的上了大巴車,前往漫田水庫。
“望晨,你緊張嗎?”白璐問道。
“還行。”
“不是,怎麽你一個殘境的比我一個原境的看起來還有輕松。”白璐說道。
“因為我不是殘境,是靈境。”這句話望晨沒有說出口。
“因為心靜自然涼。”望晨隨便說了句話應付她。
“呵,好一個心靜自然涼。”白璐翻了個白眼,對他很是無語,此刻的他在白璐心裡可以用吊兒郎當來形容。
“你說其他人的書包裡有什麽東西呀?”白璐向望晨問道。
“不知道,看他們都是二級包,應該有急救包、腎上腺素和左輪手槍,說不定還可以掏出個M416。”望晨掃視了大巴一圈,開了個玩笑。
“噗,你也真是的,這時候還說吃雞。”果不其然,白璐被他逗笑了。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讓你不至於這麽緊張,M416應該是沒有的,但手槍和急救箱一定有。”望晨擺了擺手說道。
“嗯,我也這麽覺得。”白璐微微點頭。
“這次秘境應該會有很多人,增區所有高中的高二高三級都回來,競爭壓力好大啊。”白璐低了低頭。
“沒事,又不是全花城的高中生都來,而且就算花城的人也來,你的境界也算高了,不用那麽擔心的。”望晨安慰道。
“可為了秘境而來的不只是學生,還有那些修煉時間比我們久的人。”白璐繼續說道。
“放心吧,那些人估計只有殘境或原境,很少有顯境的,以你顯境的境界足夠應對他們了,不要否定自己這麽徹底的,你看我一個小小殘境都不怕,你個校花大天才怕什麽?比起擔心他們的境界,你還不如擔心他們會乘人之危,你畢竟是個大美女。”望晨說道。
“好像也是,不過你一個殘境怎麽知道這麽多呢?”白璐的情緒好了些許,不複剛才的低落。
“因為我閱歷豐富。”望晨說道。
“閱歷豐富不也是個殘境,不過謝謝你開導我。”白璐低聲低估,
“感謝和嘲諷就不要一起說了。”望晨沒有在意她的低估聲。
“嘻嘻,沒有嘲諷你啦。”白璐發現自己的小聲低估被望晨聽到後嘻嘻一笑。
“喏,這個拿著。”望晨沒有在意白璐,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透明的石子遞給白璐。
“這是什麽?”白璐拿到後好奇一問。
“護身符,給你報命的。”望晨說道。
望晨用護身符的謊言欺騙了白璐,只有他知道透明石子的功效,裡面有他的靈力氣息,在秘境的可以幫助望晨找到白璐。
與此同時,增區所有私立和公立高中的高二高三級學生都在前往漫田水庫的路上,大巴上的學生也如同白璐的情緒一樣充滿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