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花貓和小白花貓,好像好像啊。”劉雲彩一雙天真無邪的葡萄大眼在望晨和望晨懷裡的小白花貓來回徘徊,好奇打量著。
此時店鋪內的充滿活潑好奇的氣氛,無時無刻好似都有著一隻隻自虛無誕生的小蝴蝶在無聲的雀躍飛行著,在悠悠飛行中撒下充滿活躍的花粉,將整個店鋪映襯地熠熠生輝。
“大白花貓和小白花貓?不是姐們你這有點離譜了吧,我一活生生的人莫名其妙變白花貓了?”連續了幾次蜻蜓點水般的眨眼,望晨此刻有點懵,好像被這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女人的天真無邪感染了,連一句話都說不出,隻好心裡吐槽。
最後,望晨隻好說一句“我不是貓。”
“可是你們好像啊。”劉雲彩絲毫不怕生,眼神依舊在來回徘徊,似乎要分辨出望晨和小白花貓的異同之處。
“貓是貓科動物,四隻腳走路,人不是貓科動物,兩隻腳走路,不一樣的好嗎。”不知道為什麽,望晨此時似乎被她感染了,她問的問題無論多麽天真無邪,都不由自主的耐心回應。
“但都是白毛耶。”她的眼神終於沒有在望晨和小白花貓之間徘徊,直直盯著望晨的蒼白色頭髮。
“都是白毛就像了嗎?做人不能那麽膚淺的知道嗎。”望晨其實並不知道她為什麽說他和小白花貓很像,但在此刻他終於知道了,原來是他一頭白毛惹的禍。
“嗯,但是超級像的耶。”劉雲彩沒有反駁望晨的話,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認為望晨和貓很像。
“也只是像而已。”望晨沒有再和她糾纏關於自己像不像小白花貓的問題,此刻他已經明白這個女人自己搞不定。
“果然,女人都是視覺動物,盡管是這個美到不真實,美到虛無縹緲,美到像是天上美好雲彩的女人也是如此,只不過這女人好像有點天然呆。”望晨心中感慨,讚歎了幾句她的美貌。
不得不說,她的美確實驚豔到望晨了,在搭配上活潑天真還有點天然呆的氣質,可以說獨具一格。
相比起姑媽的美貌,她更勝一籌,以至於讓望晨都有點被驚豔,要知道望晨從小到大對著最多的女人就是他的母親和姑媽了,姑媽的美麗毋庸置疑,望晨的母親也可以和姑媽相媲美,兩位的美貌都是罕見至極的那種,這就讓望晨的審美標準拔高到了很高的地步。
而她卻能讓望晨為之驚豔,屬實是罕見。
就在這時,劉老搖了搖頭樂呵呵地出聲,沒有讓這個話題繼續,沒有讓望晨和她無聊的回應答覆繼續。
“雲彩啊,你就別說了,再說小晨都要被你繞彎了。”
“噢,知道了爺爺。”劉雲彩嘟了嘟嘴。
在望晨眼中,此時的她又增添了幾分古靈精怪,多了幾點俏皮。
望晨晃了晃頭“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地心裡默念了幾句。
忽然,他臉上閃過幾分古怪之色,眼神劉老和她身上來回徘徊。
“爺爺?”
“呵呵,不錯,小晨啊,給你介紹介紹,這是我的孫女,小彩快來認識認識。”劉老似乎對他的孫女很是驕傲,小老頭仰起脖子的姿勢讓人忍不住想笑。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此時望晨心裡再次默念,他從沒有聯想到他們是爺孫,沒想到這老爺爺有這麽好看的孫女。
“你好,大白花貓,我叫劉雲彩。”她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望晨的面前,臉上依舊流露出活潑俏皮的神色。
“你好,我叫望晨,還有,我不叫大白花貓,請你糾正一下。”此刻的望晨已經不被她所影響,一副淡然的神色自我介紹著。
“嘻嘻,知道了,大白花貓。”劉雲彩微笑著,依舊不該言辭。
沒有再回應劉雲彩,望晨已經知道她現如今不會改變對他對稱呼,索性當做不知道,不存在。
“貓就貓吧,起碼不是狗,反正就她一個人這麽叫,只能說於我而言無所謂,只要我不在意,在意的就不是我。”望晨心裡暗自想到道。
“好了好了,別說了,謝風,謝蘭,你們帶洪亮出去一下。”劉老忽然出聲道,言語中帶有剛才不曾有的威嚴,結束了望晨和洪亮的對話。
許久不出聲,一直在看戲吃瓜的青發男子和綠發女子終於浮上水面冒泡。
“是,老師。”青發男子和綠發女子道,兩人往門口行走間連帶一人用一隻手拉著洪亮癱軟的雙手,順便幫樹蔭佔卜店掃了掃地。
三人走後,店鋪裡只有望晨,劉雲彩和劉老三人。
“小晨啊,你姑媽是怎麽說的?”此刻劉老向望晨問道。
“說什麽?”望晨心裡疑惑,你問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回答呢。
“說關於啟靈聖院的問題。”
“說過。”
“哦,那你姑媽是怎麽說的?”劉老興起一絲興致,好奇道。
“說啟靈聖院對我有好處。”
“對你確實有好處,甚至好處極大,那裡有全世界最頂尖的資源,也聚集著世界的頂尖天才,你在那裡可以充分發揮自己的天賦。”
“我知道,姑媽跟我說過,但天賦能決定一切?我有的也就只有天賦了不是?”
“天賦固然不是萬能,就像是股票一樣,充滿未知數,但既然你有這個資本有這個天賦就應該發揮最大化,不是嗎?”
“對我來說,我感興趣的東西我會全力爭取,不感興趣的東西我滴點不沾,無關之外的東西。”
劉老此刻皺了皺眉,聽出了望晨言語中的意思,微微歎息了幾聲,旋即道。
“小晨,你確定要荒廢你的天賦?”
“做一件同樣的事,對一些人來說充滿意義,對另一些人來說卻是在荒廢人生,人們總喜歡用自己的認知而認知世界,卻疏忽了自己的認知是否正確,總喜歡用自己的思維去定義他人,卻忘記了自己的思維是否落後,雖然不能以偏概全,但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嗎?劉老。”望晨沒有正面答覆劉老的問題,而是說出了這一段匪夷所思的話。
話落後,望晨便徑直走向門口離開店鋪,沒有等劉老回應。
來到外面後,他沒有發現謝風謝蘭和洪亮的蹤跡,三人已然不知去向,只不過這和望晨關系不大,他之所以關心就只是因為把洪亮打暈了罷了。
在共享電動車停放地點找到了他開過來的小電驢後,用手機“滴”的一聲掃車後,便騎駛離開。
望晨走後的樹蔭佔卜店內。
“爺爺,大白花貓要去啟靈聖院?”劉雲彩向劉老問道。
“不一定會去,你剛才你聽到他拒絕了嗎。 ”劉老此刻不知在什麽時候端著一小壺茶,小嘬一口後回應。
“那他為什麽不去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至於他的話,或許是因為失去了一些東西讓他厭惡了吧。”
“是嗎,爺爺你好像知道一些情況耶,為什麽剛才不告訴他呢?”
“他姑媽都沒說什麽,我一個外人說不合適,何況現在的他知道後只會……”劉老好似知道一些事情,卻沒有在此刻說出。
“只會什麽?”劉雲彩早已來了興致,好奇問道。
“沒什麽。”
“爺爺你怎麽這麽喜歡當謎語人,我以前怎麽不知道呢。”劉雲彩抱怨道,對劉老的說話不說全很是不滿。
“呵呵,這件事可不能說,雲彩你就原諒爺爺吧,只不過你為什麽叫小晨大白花貓呢?就只是因為他和那隻小花貓的毛發都是白色?雲彩啊,你以前可不會這樣。”劉老突然問道。
“那隻小白花貓是隻流浪貓,我前幾天剛到這座小鎮時看到它在巷子裡的樣子好可憐,就把它帶到店裡養著。”
“那這和小晨有什麽關系嗎?莫非你聆聽到了什麽?”劉老此刻不知何時已經把一壺茶喝完,對這件事疑惑不解。
“嗯,小白花貓盡管可以在小巷肆意穿梭,像自由的小鳥一樣翱翔在房屋之上,但在他停歇的時候,他自由穿梭翱翔的代價就會殘酷的顯現,不留一絲人情,只能靠自己在陰暗的無人之處暗自舔舐著傷口,我聆聽到了他微露的情緒,他和小白花貓一樣,享受著自由的飛翔,忍受著自由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