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縣,城主府。
童城主也聽到了這道聲音,他的臉色同樣變得十分的難看。
原因無他,那就是他派出去請的幫手,現在同樣也還沒有趕來當陽縣。
也不知道降妖司那邊的幫手來了沒有。
或者那八家武館的背後門派有沒有派人下來,處理當陽縣即將而來的禍事。
降妖司雖然是大唐王朝的特殊部門,但是它和別的官方勢力卻不是一起的,它是獨立出去的,所以降妖司和當陽縣城才會各請各的幫手。
當然,八家武館的背後勢力更是和他們扯不上關系,而他們之所以能夠在當陽縣中和平共處,只要還是和共同對抗妖魔有關。
希望那兩個勢力,他們請的幫手就在當陽縣裡吧。
童城主沉默的歎口氣,片刻後,他才向著旁邊的幾人依次下令道:
“你們兩個,去將隸屬於城主府的所有武夫都召集起來,讓他們一起去當陽縣外共同禦敵。”
“你們兩個,去將當陽縣的普通人都召集起來,然後向著旁邊的青安縣逃命去吧。”
“你們兩個,去將那些城主府的士兵都召集起來,然後將所有的易燃材料都堆積在城門口,澆上火油,做好焚城通信的準備……”
“你們兩個……”
隨著童城主將那些事一件件的安排下去,城主府內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都變了,他們都明白,這是一場生死存亡的戰鬥。
要麽,妖魔死,他們活,要麽,他們死,而妖魔活。
尤其是眾人聽到“焚城通信”這四個字,這幾個字眼一出來,更是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惶恐。
這幾個字眼的出現,代表著一座城池的武夫從上到下都被殺乾淨了,才會逼不得已啟用如此的手段。
眾人的臉上都帶著一股決然的神情,開始乾起了他們身上的事。
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離開,童城主笑了下,也是當先向著當陽縣外走去。
有句話說的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這個當陽縣的縣城主,肯定是要和這座城池共存亡的。
當陽縣,八家武館。
此時八家武館的館主,也都同時聽到了空中的那道聲音。
所有人都臉色微變,畢竟他們作為那些武道仙門的弟子,更是清楚的知道,八品境界大武師的實力有多恐怖。
尤其是那個八品境界的大武師還是個妖魔。
那麽那個妖魔的實力,要比普通八品境界大武師的實力強出許多。
畢竟妖魔天生的肉體能力,就已經勝出人類許多了。
在三妖襲城事件過後,他們便都向著背後的仙門通告了這件事情,希望仙門可以派人下來處理此事。
但是,那個老妖怪來的時間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他們請的人都還沒有趕來,他就已經先來到當陽縣外了。
想到這裡,八人心中同時生出了一股絕望,而對於當陽縣的處境,他們也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
當陽縣最強的戰力,也就那兩個七品境界的白司主和童城主,再加上他們這八個六品境界的武館館主。
剩下的武夫,加在一起連當炮灰的資格都算不上。
而即使是他們十人,加在一起面對那個八品妖魔,恐怕也就是十個炮灰的命運,畢竟八品境界的差距已經不是可以靠數量彌補的了。
除非當陽縣裡有八品境界的大武師,要不根本不可能有辦法勝過那個八品大武師境界的妖怪。
希望降妖司和城主府,他們請來的救援已經到了吧。
但即使明知不敵,但即使明知會死。
八家武館的館主,都紛紛帶著弟子向著當陽縣外走去,並沒有因此生出異樣的心思。
畢竟他們的身後有他們的師門,畢竟他們的身後有他們的親人,畢竟他們的身後,有整個當陽縣的普通人。
武夫未死,哪有普通人先死的道理。
躲在普通人身後活著,對於一個武夫來講,是比這世界上諸多羞辱方式加在一起還要比之不及的羞辱。
……
當陽縣外。
降妖司眾人最先出現,緊隨其後的便是城主府的那些人,最後面跟著的便是八家武館的眾人。
這其中還包含著那些散修的武夫。
他們這一次的出場位置,和上次三妖襲城時的出場位置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所有武夫的臉上都帶著決然,肅穆的神情。
沒有一個人的神色輕松,所有武夫都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很多武夫都已經將武器緊緊拿在了手中,持刀的用紅布將刀綁在手腕上,玩槍的此時正最後擦拭著槍尖的鋒銳,打拳的將手上拳套往更緊了帶,耍劍的直接將劍鞘仍在了地上,表明了他們的決心……
即便是那八家武館的館主, 還有那兩位童城主和白司主,當陽縣裡最強的十人,他們也都拿出武器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人類陣營的氣氛十分的沉悶。
而在人類陣營的對面。
那個皮包骨頭一樣的黑袍老者,此時臉上的神情卻是十分的輕松,他看著對面的那些武夫,全都是不堪一擊的家夥,只有那麽一兩個人,才有資格值得讓他親自出手。
看來當陽縣內確實是沒有八品境界的大武師存在,如今他神功大成,即使剛剛晉升為八品境界,但是對付對面的那些雜魚爛蝦絕對是綽綽有余了。
想到這裡,桀桀老人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而在黑袍老人身後,跟著五個樣貌奇特的小妖怪,那五個小妖怪的武道境界,四個是五品的武者境界,還有一個竟然是六品的武師境界。
這樣的陣容,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豪華至極了。
那五個小妖怪,左邊的兩個,一個長著牛頭,一個長著馬面,右邊的兩個,一個長著羊頭,一個長著驢耳。
而那個六品境界的小妖怪,則是長著一個虎頭。
黑袍老人笑夠了,看到當陽縣裡的武夫都出來的差不多了,但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任何八品大武師的影子,這也讓他徹徹底底的放心了心。
所以,此刻的他語氣囂張跋扈的開口道:
“桀桀桀,老夫也不想屠此城池再造殺孽,但怪就怪在你們有人殺了黑山,萬斤,肥唐,妖容四個,壞了老夫日後的計劃,那就別怪老夫讓你們血債血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