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傑的話音剛落下,前方戰場中的形勢頓時就變了。
那群包圍著夫子一行的妖怪,頓時紛紛舉起武器對準了夫子他們,而夫子身邊那個一襲白衣手持長劍的白眉青年,也是向著鷹傑刺殺了過去。
想要借此機會博取那一線生機,也想要打破他們幾人被包圍的局面。
白眉青年以一種詭異的步伐,踏在腳下的楓葉上向著包圍圈外的鷹傑刺殺了過去。
他的這種步伐十分的詭異,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到了對方的面前。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留下了數十道一襲白衣的殘影,那些殘影還都保留著持劍刺殺的動作,且從最裡向最外逐漸的消散著。
唯有作為白眉青年老師的夫子,看到這一幕連忙向著他大聲叫道:
“念書,回來。”
就拿他一個快要偽九品的武神境界來講,都不是對面那個九品武神境界的鷹傑對手。
白眉青年只有一個七品境的武師境界,他的刺殺,又怎麽可能會成功呢。
可惜,已經晚了。
白眉青年用著他們一族的秘法,已經出現在了鷹傑的旁邊。
但是對於這咫尺天涯的刺殺,他卻沒有任何的觸手或閃躲。
仿佛對於對方的刺殺毫不擔心。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突然出現了一個機甲木人,機甲木人同樣是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鷹傑的面前。
想要幫他擋下接下來的刺殺。
而在遠處偷摸觀戰著的沈天。
卻是隱約看出了一些東西,首先是那個白眉青年的詭異步伐。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他好像是借助著光影來進行快速移動,以及製造出虛假的殘影和出現在目標面前進行刺殺。
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同境界的武夫應該沒有問題,但要是境界差距過大的話,這樣的刺殺行為注定了會無功而返。
不過對於白眉青年那詭異的步伐,沈天倒是動了幾分心思。
其次,便是那個如同鬼魅一般出現的機甲木人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妖族是沒有這種製造機甲木人的本事的。
而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製造出來這種機甲木人的地方,只有九大仙門中的三覺寺和百花宗。
以及那銷聲匿跡在那歷史長河中的墨家。
所以眼下的情況,很明顯的是有那人族的勢力出現了叛徒,或者說那個人族勢力本身就是叛徒。
而這三個勢力無論是哪一個勢力出了問題,恐怕都不會是一個好的征兆。
尤其是聯想到他所在的大唐王朝山河破敗處於亂世,妖魔肆虐的情況下。
難不成……他的心中閃過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白眉青年的刺殺手段確實巧妙,若他此次刺殺的是一個和他同武道境界的妖怪,恐怕他已經得手了。
但是在那個鷹傑的武道境界面前,以及那個鬼魅一般的機甲木人面前。
念書的攻擊手段,全部都落在了那個機甲木人的身體上。
那個鷹傑和他的攻擊手段就隻多了一個機甲木人的距離,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白眉青年見此臉色微變,他連忙趁著劍勢收束的那一下,想要借助月下驚鴻步,趕緊逃離開這個區域。
但是那個機甲木人,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它的身形在一瞬間分散開變成了無數的木板,而那些木板在瞬間就將白眉青年給包圍在了裡面,然後他的外形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七層的圓形寶塔。
那個白眉青年,則是被他關在了最底層。
“念書。”看到這一幕情景,夫子急火攻心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
“念書師兄。”夫子旁邊的那幾個妖怪,也是同時向著被寶塔鎮壓的白眉青年大聲喊道。
只是那木製寶塔裡面,並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
隨後,他們又被夫子的情況給嚇了一大跳,連忙攙扶住白發老者安慰了起來。
而在不遠處的沈天。
如果說先前他還懷疑那個機甲木人是那個勢力的手筆,那麽現在。
從那個機甲木人展現出來的手段上,毫無疑問那是墨家才會有的手段。
鎖妖塔,塔七層,神鬼進出也無門。
這是從歷史長河中流傳下來的一句話,而這座鎖妖塔對於妖怪的鎮壓能力,可謂是有著被鎖便會被關到死的說法。
別說是妖怪了,就算是人,進入鎖妖塔後也是進出無門。
只是沈天想不明白的是,那就是墨家早就消失在那歷史長河中了。
而鎖妖塔更是消失了幾千年了,怎麽到了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難不成這個世道真要變的更亂了嘛。
好在,對於他心中的這個疑問,也同樣是那個夫子的疑問,白發老者同樣聲音不穩的向著那個鷹頭人身的妖怪質問道:
“鎖妖塔……鷹傑, 你怎麽會有鎖妖塔?”
夫子同樣是一眼認出了那座鎖妖塔的身份,也同樣看出了他是出自墨家之手。
也正是如此,他才語氣十分震驚的開口問道。
畢竟無論是鎖妖塔還是墨家,都已經銷聲匿跡在那歷史長河中了,怎麽可能現在又出現了呢。
鷹傑聽到夫子那震驚的語氣,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得意。
而對於這些將死之人,他自然是懶得隱藏什麽了,所以他直接的開口解釋道:
“這座鎖妖塔,當然是出自墨家之人的手筆了,而我此行過來跟你要那個東西的目的,自然也是為了我們妖族一統天下的計劃。”
說完,他冷哼了一聲,語氣不善的開口道:
“夫子,我勸你最後將那個東西現在就給我,至於你那心中人、妖兩族和平共處的願望,還是等我妖族一統天下後就去慢慢施行吧。”
受傷的夫子,聞言臉色微變,但他卻也聽出了幾分隱藏著的意思,這讓他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
“墨家之人怎麽可能會幫妖族一統天下,這其中會對人族造成多少的傷亡他們難道不知道嘛,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口中剛才的說辭嘛?”
對於這個隱隱猜測出來的情況,夫子並沒有選擇相信,他也不敢選擇相信,所以才會忍不住向著對面的鷹傑再次問道。
而對面的鷹傑聞言,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等他笑夠了,他這才換上凝重的神色開口喊道:
“墨五十,還是你出來給他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