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山脈,距離楚家鎮不遠處的一座大山上,此時正值黑夜,而在那座大山的山腳下,卻是有著星星點點的燈火在移動著。
此時的大山腳下,兩個身著苗疆服飾的男人,正在拚命的往前奔逃著,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一大群中原的武夫在追趕著,這群追趕著的人裡面的門派分別有著很多,甚至這群人很少有會是相同勢力的人。
但此刻他們為了除魔衛道,因此自發的組合在了一起,想要將前面那兩個禍害中原造成屍人禍亂的罪魁禍首誅殺在此地。
而前面的那兩個苗疆男人,自然就是五毒大王手底下的五位使者之二,黑蠍惡使和蜈蚣怪使。
左邊的那個黑炭男人,自然便是黑蠍惡使了,只見他生的膀大腰圓體型高大,渾身的膚色都如同那被燒製過的煤炭一樣,而他的雙臂,更是生的十分詭異遠遠垂下到達了腳邊。
一眼看去可以說是駭人的深山老猿。
而他旁邊的矮個子男人,生的是短手短腳,膀大腰粗,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正在移動著的水缸一樣,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一點都不簡單,而且是他的周身充斥著的那一團黑氣,一看就會給人帶來致命般的威脅感。
黑蠍惡使看著旁邊的蜈蚣怪使,邊跑邊向著對方開口說道:
“喂,我看我們這樣逃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要不跟他們拚了吧。”
此時被身後的那群中原人追了一路的黑蠍惡使他的心中可謂是憋了一口惡氣,畢竟從來都是他將那些中原人追的如此慌不擇亂,怎麽現在卻反變成了對方將他們追趕上了絕路。
想到這裡,這位黑蠍惡使的臉色可謂是成功的黑了,尤其是聽到身後傳來的那些亂糟糟的聲音,這就更加的讓他心煩意亂了。
畢竟這一次要不是他們倒霉中了埋伏,導致他們兩個身受重傷,實力也是十不存一,要不然就以身後的這群人,又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真的是打了一輩子的雁,在最後幾天確實被對方給啄瞎了眼。
想到這裡,黑蠍惡使的心情,可謂是更加的鬱悶了。
尤其是想到了那個叛徒,要不是那個叛徒背叛了他們,出賣了他們的情報,他們怎麽可能現在淪落到如此的境界和地步了。
該死的叛徒,想到這裡,黑蠍惡使的心情,也是更加的煩躁和痛恨了。
而他旁邊的那個蜈蚣怪使,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現在就拚命的想法,他一邊捂著傷口一邊往前逃著,一邊向著旁邊的黑蠍惡使開口說道:
“老哥哥,先別急,我們再跑一段路程馬上就能夠到達金蟾的地盤了,只要到了金蟾的地盤,那麽我們身後追著的這些家夥,基本上就可以被我們隨便的收拾了。”
聽到對方這樣說後,黑蠍惡使的心情也是稍微緩和了一下,同時心中也是升起了一抹對生的渴望。
畢如果能夠選擇生的情況下,誰又可能會去選擇死了,剛才他之所以會說和後方的那群人拚了,也不過是因為他們已經到了絕路罷了。
而如今聽到還有轉機的話,那麽他自然不可能放棄對生的渴望而去求死了,畢竟,他還沒有那麽高的意識,在他的眼裡,肯定是能多活一會兒就多活一會兒,而不是貿然的去送上自己的性命。
當然這是在能夠活下去的情況下,要是他看不到活下去的機會了,那麽他肯定也會拿著身後的那群中原人士拚命的,畢竟對於他們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可從來都不會有那種放下屠刀的說法。
而就在兩人拚命向著楚家鎮金蟾所在的方向逃過去時,忽然正在逃跑的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都從前面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而幾乎就是挨著兩人的腳步,兩人才剛停下來,就在他們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寒光,同時有一襲白衣的披甲青年向著他直逼而來。
旁邊的蜈蚣怪使,也同樣是碰到了偷襲的情況,只不過他的對手是另外一個持槍的黑衣少年罷了。
黑蠍惡使見情況不對,連忙拿起手中的法杖在手中抵擋起了對方的攻擊,同時從法杖中也開始冒出綠色的毒氣向著四周散開了。
而他旁邊的那個水缸男人,也幾乎是做出和他同樣的動作,只不過被他釋放出來的毒氣是黑色的罷了。
此時的兩人,都已明白他們這是中了二次的埋伏,因為乾脆絕對不跑,準備在這裡放手一搏了。
而對面的黑衣青年和白衣青年,看到對面的兩人抵擋住了他們的攻擊,以及釋放出了毒氣,也是絲毫沒有要避開的動作,反而是向著他們施展起了剛加強大的攻擊。
只見兩人手中的長槍,在一瞬間變得沉重無比,似乎蘊含了萬斤之力,這讓兩人手上和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臉上的血氣也在一瞬間凝聚實了。
而下一刻,他們同時將這蘊含了十萬斤力道的攻勢纏著兩人的頭上砸了下去,這樣恐怖的攻勢,帶著排山倒海,毀天滅地的氣勢,似乎在如此恐怖的攻擊下,完全不可能有人會在此攻擊下幸存。
黑蠍惡使和蜈蚣怪使,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也是再也沒有隱藏實力,即使此時他們因為受傷不能再強行運功了,可是在生與死之下的威脅下,兩人還是強行運功對抗了起來。
只見隨著兩人開始運功,而就在那兩道攻勢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落下到他們頭上的時候,黑蠍惡使和蜈蚣怪使的頭頂,都是多出了一個真實的武神化身。
而那兩個威力巨大的攻勢,隨著被武神化身的存在而減弱了力量,等到落下到他們頭上的時候,他們已經可以輕松的硬抗住對面的攻勢了。
但縱使抵抗住了這兩個青年的攻擊,強行運功所帶來的反噬,也是讓兩人的嘴角滲透出了鮮血,同時傷口處的血也是噴灑了出來,
而更糟糕的,那就是他們身後的那些中原人竟然也追趕上了他們,並且現在已經和那兩個偷襲他們的人形成包夾之勢,這樣的情況,讓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看來今晚,他們注定是要死在這座山腳下了。
畢竟眼下的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要不是心中的最後一口氣硬撐著他們的身體不讓倒下,恐怕此時的兩人,早就因為身體的問題而倒下了。
但即使如此,在知道了他們接下來已然沒有生路了以後,兩人臉上的神色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是出現了一抹瘋狂和報復的意味。
畢竟先前的時候,他們不肯和對方同歸於盡,就是自認為還有生路的可能性,所以才會一路奔跑直到逃到了這裡。而現在,在知道了他們了無生路以後,他們便再也徹底的沒有顧慮了。
接下來,他們只需要借助著這臨死前的最後一口氣,在這裡大開殺戒就好了。
那兩個苗疆男人身上的氣勢變化,以及他們的眼神和情緒變化,都被對面的那兩個青年給注意到了,看到這一幕平靜,兩人的心中都是咯噔了一聲,因為他們的心中都生出了一種不太秒的想法。
就好像他們剛才的舉動,直接打散了他們身上的最後一絲生的希望,現在在他們對面的那兩個苗疆老者,他們已經徹底喪失了對生的渴望,而剩下的,好像也就只有那臨死前的反撲和戰鬥了。
此時追趕著那兩個苗疆男人的眾人,也終於趕到了這片戰場,他們的人數差不多有十來位,而且每一位都是不同門派的弟子,並且這群人最差的武道境界都在大武師境界,其中不乏還有著少數兩三個武神境界的人。
而這種境界的武夫,即使是在那些頂尖宗門中,也都是門派中的中上流的力量了,而之所以這些人會出現在這裡,他們都是在得知了苗疆禍亂中原以南的事件後,大多都是自行選擇下山幫助起了普通人才來的。
而他們在南下後,一路追尋那些屍人禍亂的事跡來到這片區域,並且在不久前碰到了那個五毒大王手底下的兩個毒使的消息,而被他們兩個追趕著的那兩個苗疆男人就是五毒使中的兩位,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追趕對方一路來到這裡。
此時看到那兩個苗疆男人被對面的那兩個青年給攔下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青年具體的身份,但是從他的衣服風格和武學功法上,可以看出來他們也都是中原的武夫。
那應該是和他們一樣的人吧。
看著被包圍住已經如同困獸一樣的苗疆二使,尤其是在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氣勢變化後和那堅決的拚死一搏的狀態後,這群追趕而來的人,臉上的神色全都凝重起來了。
因為他們都明白,困獸之鬥,在臨死前的那時候最是掙扎的厲害,而現在的這片戰場中,那兩個苗疆男人就是那所謂的困獸,而現在的這個時間點,也就是他們在臨死前的掙扎時刻。
所以接下來,估計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但此時既然喊一路追到這裡且能夠追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幾分本事的人,所以明知接下來的戰鬥狀況會十分的慘烈,但也仍舊沒有一個敢於害怕或退縮的。
黑蠍惡使看著將他們兩人團團包圍住的中原武夫,口中發出了陰冷、邪惡的聲音開口說道:
“你們這群小娃娃,竟然將我們兩個逼到這種絕境了,看來不給你們展現點真手段,你們應該是不會讓我們離開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殺了你們,然後再慢慢的離開這裡。”
他旁邊的蜈蚣怪使,也是同樣的開口說道: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們苗疆的孩子是泥捏的不成,既然你們喜歡這麽找死啊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
兩人雖然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背水一戰的狀態但是他們嘴上的功夫,可是一點都不輸對面的那群人。
而在他們逃來的那個方向,在那群中原武夫之間,有一位降妖司的成員,冷眼看著這兩個作惡多端且已經陷入絕境的苗疆毒使,臉上的情緒沒有意思變化的開口道:
“黑蠍惡使,蜈蚣怪使,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這樣或許我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聽到那個男人的勸告聲,兩人頓時發出了哈哈哈的大小聲,待到他們笑夠了,黑蠍惡使才開口向著在場的眾人開口道:
“哈哈哈哈……”
“你們是在拿我當三歲小兒嘛,束手就擒,那是你們中原人才最喜歡乾的事情,我們苗疆的子民,將會在戰鬥中流進最後一滴血,戰鬥到最後死亡的時候。”
“哼,自討苦吃。”雙方可謂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才相互聊了幾句,那個降妖司的成員便握著手中的大刀最先向著對面的兩人衝了上去。
而他旁邊的一個白衣男人見狀,也是持劍連忙跟上了他,算是替他攔下另外一隻妖怪幫他掠陣了。
降妖司的那位成員率先向著那兩個苗疆男人衝了上去,他手中練習的刀法叫火獅刀法,而隨著他在衝去的路上施展開這門刀法,只見那位成員手中的刀,頓時便從原本的銀灰色變成了火紅色,無盡的火焰元素,凝聚出現在了他的那把刀上,而他周圍的溫度,也是隨著手中大刀的凝聚氣勢而升高了。
隨著降妖司的那位成員將手中的刀法施展凝聚好,只見他眼前揮出一刀,頓時便有一頭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獅子,從刀法中跑了出來向著對面的黑炭男人撲了過去。
而那位苗疆的黑蠍惡使,也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見隨著他揮動手中的法杖,頓時在他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渾身被黑氣過縈繞的蠍子,那個蠍子身上的氣勢散發、透露著一種怪異的邪惡。
而那個蠍子,可以說是對面的那頭火獅子一樣的大小,甚至它的體型要比那頭火獅子還要更大一些,而看到那頭火獅子的衝鋒,蠍子並沒有向著他衝過來,而是在原地開始了以不變應萬變。
畢竟相比於獅子,蠍子肯定是更加的擅長於近身防守的戰鬥,此刻的它已然高高舉起了尾巴上的毒刺,準備等那個火獅子衝過來後,給予他致命的一擊。
而很快,那個火獅子就衝到了那個黑蠍惡使的跟前,只不過距離對方終究還是差了點距離,因為它被那個蠍子給攔住在了前面。
隨著火獅子和蠍子的碰面,這兩個幻化出來的攻勢,幾乎是在同時向著對方發起了攻擊,蠍子尾巴上的毒刺精準狠的扎進了火獅子的身體,痛的讓對方咆哮了一聲,而與此同樣的,火獅子也要獠牙咬掉了蠍子身上的一部分。
接下來這兩隻幻化出來的野獸,可謂是同真正的野獸一樣,在這片戰場上開始了它們的廝殺幾乎可以稱為沒有任何的戰鬥技巧,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都只不過是再用最原始的方法想要乾掉對方罷了。
而很快火獅子和毒蠍子的戰鬥,以他們同時消亡而呈現出了戰鬥的結果,看到這一幕,黑蠍惡使的臉色一變,沒想到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掉落到武神的境界的實力了嘛。
原本能夠跟隨在五毒大王身邊的他,他的武道境界毫無疑問是那武聖境界之下的大武神境界,當然不僅是他,便是另外的四位毒使,他們每個人的境界都和他的境界一樣,都是武聖境界之下的大武神境界。
原本以他們這樣強大的境界,只要不碰到中原的那些武聖境界的存在,那麽他們基本上是可以橫著走了,但偏偏他們倒霉的是,他們不久前因為叛徒的事導致他們幾人都身受重傷了,並且還和五毒大王失散掉了,而受傷的他,境界和實力也是在蹭蹭蹭的往下掉落著。
如果說不久前他還可能有大武神境界的初步實力,但是現在,他現在身上的力量,已經跌落到武神境界的境界和實力了。
要不然,剛才的對拚,他的毒蠍子應該是可以很輕松的殺死那個火獅子的,但是現實中的結果卻偏偏的不盡人意,他的毒蠍子不僅沒有很輕松的殺死那隻火獅子,反而是落入了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情況,
這樣的情況,也讓黑蠍惡使算是看出來了,那就是他現在的武道境界和實力,可能現在最多也就只剩下武神境界了。
這讓黑蠍惡使再度變了臉色,原本以為可以靠大武神的境界和實力,在這裡跟那些中原人同歸於盡再死,可是現在看來,他的這個想法,應該是很難成功實現了。
甚至於他們能夠在這群人的包圍中存活多久,這都有可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了。
而對面降妖司的那位成員,看到這一幕後,也是再次向前連續揮出了三刀,而這一次,分別是有三頭渾身燃燒著的火獅子出現,向著對面的黑蠍惡使衝了過去。
除了火獅子外,這一次那位降妖司的成員也親自動手了,或許那三頭火獅子只是輔助,也或許那三頭火獅子才是主攻,又或者是他們都是主攻,但無論如何,那個持刀男人和那三頭火獅子一起向著那個黑蠍惡使衝鋒了過去。
準備在此終結點他的生命。
黑蠍惡使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傷勢反噬的問題,他直接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瓶丹藥,然後想到都想都將一瓶丹藥都送進了口中。
他身上的這瓶丹藥是用來暫時提升戰鬥力,但是作為代價,那就是需要以燃燒自己的生命力為條件,從而獲得一段時間的最強力量。
此時的黑蠍惡使已經懶得去想那麽多了,他根本不認為他能夠在接下來的戰鬥結束後能夠活著出去,所以為了苗疆的尊嚴,為了苗疆子女的榮耀,他並沒有害怕和求饒,反而是將那瓶燃燒生命力的丹藥一口氣吃了下去。
準備讓對面的那些中原的武夫見識下什麽是真正的恐怖。
隨著他吞下了那瓶丹藥,他身上的氣勢,也是在瞬間就改變了,黑蠍惡使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只是在短短的瞬間,他的境界和實力就恢復到了他最強的時刻,甚至比起那個時候還往更強一些。
感受著自己身上的獲得的強大力量,黑蠍惡使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暴戾,而隨著他的境界和氣勢再度回歸,他身前的那個武神化身,也是重新變了一番模樣。
原本在剛才折翅斷尾的武神化身,也是瞬間就恢復好了它原本的模樣,甚至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場壓迫了這整片戰場,而它剛才折斷的尾巴,此時也重新生長了出來,就連它身上的那些傷勢,也是隨著原身的境界提升而恢復了。
這樣的一幕,可謂是跟旁邊的那個蜈蚣怪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論是兩人身上的氣勢和勢力,還是他們此時在前面召喚出來的武神化身,這兩者間的差距基本上都是天差地別的那種。
而唯一異常的情況,那就是那個黑蠍惡使的全身,都以一種詭異的狀態,將他的全身血氣都燃燒起來了,甚至就連他那原本黝黑的膚色,也隨著氣血的燃燒,變得徹底紅潤起來了。
黑蠍惡使旁邊的蜈蚣怪使做出的這一幕舉動,即便是他也覺得對方在此刻是瘋掉了,他竟然將那瓶丹藥一口氣全吃光了,這讓他跟不住向著對方質問道:
“你瘋了?”
聽到對方的質問,黑蠍惡使卻並沒有理會他的質問,他看著向他衝來的一人三獅,這一次再次召喚出了先前的那隻蠍子。
雙方也很快就碰面了。
這是這一次,對於那三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火獅子,被他召喚出來的毒蠍子不僅沒有受傷,反而是十分輕松的將那三個火獅子都很輕松的殺死了。
它直接用尾巴上的毒刺扎死了一個, 另外的兩個,則是被它給正面給打敗了,而那三隻火獅子,卻是連一點傷害都沒有對其造成。
而至於那個持刀衝鋒上來的男人,黑蠍惡使直接一掌向著他拍去,隨著這一掌被他拍出去,頓時便有無盡的毒氣和恐怖的氣勢落在了那個降妖司成員的身上。
他想要躲開,但是對方的攻擊卻牢牢的鎖定了他,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躲避開對方攻擊的機會。
於是在兩者相撞的那一瞬間,降妖司那位成員的身軀,頓時便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然後落在了那邊不遠處的樹林裡,倒飛出去撞斷了好幾顆樹才停了下來。
而掉落下來的男人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後,然後就閉上眼睛昏迷過去了,而他的全身,也是從正常的血肉顏色變成了那種不正常的黑綠之色,很明顯是中毒的預兆。
同時對於他的情況,也是生死未知。
黑蠍惡使突然展現出來的這一手,可謂是將這片戰場上的所有人都給震撼到了,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黑蠍惡使竟然還擁有如此備用的手段,即使那種手段一看就是有著很大的副作用,但也仍舊是讓在場的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畢竟要是這樣的話,那麽這片戰場上的情況,可就真的變成一團迷霧誰也看不清楚了。
究竟是他們能夠拖著那個黑蠍惡使身上的增益時間結束,還是那個黑蠍惡使在這個持續時間內將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全部殺掉。
這個戰場的形勢,已經是誰都無法預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