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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功法可以無限次疊加》第九十二章 金蟾毒使
  金蟾毒使決定夜襲那些中原弟子所居宿的客棧,他準備去殺了那些中原而來的弟子,然後用以緩解自己身上的傷勢,以及順便打臉那些個所謂的老東西的臉。讓他們明白,即便自己如果身受重傷了,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而他們若是惹惱了他的話,那麽等待著他們的命運便一定會是死亡。想到這裡,金蟾毒使半夜離開了那個豪宅,向著那群中原弟子居住的客棧而去,準備在今晚就殺了他們,然後離開這個地方去別的地方逍遙快活。至於那些個中原的老東西在趕來之後看到這一幕會發生什麽,那就不是他會去管的事情了。而且為了保險起見,這位金蟾毒使甚至喊來了五毒大王手底下的另外一位毒使,銀蛇邪使。雖然他們兩人如今都因為一些問題而受傷了,但是將對方喊來一起的話,金蟾毒使的心中至少多出了幾分安全感。畢竟以他們兩個現在的實力,即使身受重傷,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了,但是謹慎小心本來就是金蟾毒身上的一個習慣,即便是外出去對付幾個弟子,他也是喊上了距離他不遠的銀蛇邪使同他一起,而對於他的這個提議,銀蛇邪使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於是兩人在碰面以後便一起向著那家客棧趕去。此時天色已經來到了後半夜,夜深人靜,據大多數人家的燈火都已經熄滅了,剩下的也就只有那麽少數的幾家燈火了,還在敘說著夜的的時間,此時的小鎮街道上,兩個穿著苗疆服飾的男人,正在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而這兩個大半夜走在楚家鎮街道上的兩個苗疆男人,自然就是五毒大王手底下的五位使者之二,金蟾毒使和銀蛇邪使了左邊的那個醜陋男人,自然就是金蟾毒使了,只見他生的個頭不高且身體肥胖,猶如一個直立行走的蟾蜍,而他的臉上,可謂是長滿了那種醜陋的難看的,散發著奇怪惡臭味道的毒瘡,有的毒瘡甚至已經破了從裡面流出綠色或黑色的膿水,散發著足以讓人中毒的惡臭氣味。而在金蟾毒使旁邊的那個高個子白發青年,他的相貌相比起旁邊的金蟾毒使,可謂兩人的顏值差距算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甚至於這個銀蛇邪使的顏值,在整個五毒大王手底下的五位毒使中,也是可以排名在前列的。但與他顏值不匹配的,應該就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邪惡氣勢了,這種氣勢給人的感覺可謂是十分的邪惡,而且他的周身流動著一團紫色或綠色的黑氣,一看就會給人帶來致命的威脅感覺。

  兩人不緊不慢的向著那家中原弟子居住的客棧走去,顯然對於今晚接下來的行動,兩人很是輕松,畢竟在他們的眼裡,那些中原的弟子,在他們的眼裡都如同一隻可以被輕易捏死的螞蟻一樣罷了。不消片刻時間,兩人便來到了那家客棧的周圍區域,那家客棧本來就距離金蟾毒使和銀蛇邪使兩人所在的地方不遠,因此此時兩人很快就到達了那個地方。但是,出乎預料的情況是,那家客棧並沒有那些中原而來的弟子,反而在哪裡等待著他們的,竟然是一位中原的老前輩。看到這一幕,金蟾毒使和銀蛇邪使哪裡還不知道他們被騙了,而雙方幾乎是剛一見面,便毫不猶豫的動手打了起來。只不過他們雙方對於對方那邊的情況,顯然都是有著一些錯愕,金蟾毒使錯愕於對方會在這個時間段就出現在這裡,而對面的公孫前輩,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在此地除了那位金蟾毒使外還有另外的一個銀蛇邪使。看來接下來的這一場戰鬥注定要很麻煩了呀,不過也多虧他們受了傷,要不然這場戰鬥他還真不一定能夠佔得上風。而他們雙方之間在交手一段時間以後,金蟾毒使的銀蛇邪使兩人本就重傷的身軀更是再度被對方給重創到了,當然與此同時,他們也對那個中原而來的老東西造成了一定的傷害,而為了避免再出現事故,兩人在打傷對面的老東西以後,便立刻向著楚家鎮外逃出去了。只是沒想到,他們在逃離的同時,另外的那些中原的弟子,竟然是向著他們追了上來,看起來像是要將他們兩個都殺死在這裡,看到這一幕,兩人更是被氣的差點怒火中燒,原本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殺掉他們,卻沒想到此時他們雙方之間的處境竟然是反過來了,要不是如今身受重傷,他們身後的那些中原弟子又怎麽敢如此的追逐他們了。該死的家夥,等他們傷了以後,一定會將今日的恥辱,千倍萬倍的償還回去的。此時的前往楚家鎮外的道路上,那兩個身著苗疆服飾的男人,正在拚命的往前逃亡著,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有一大群中原的武夫在追趕著,這群追趕著的人裡面的門派分別在百花宗中有著很多,甚至這群人大多都是百花宗的人。但此刻他們為了除魔衛道,因此自發的組合在了一起,想要將前面那兩個禍害中原造成屍人禍亂的罪魁禍首誅殺在此地。逃亡的路上,金蟾毒使看著旁邊的銀蛇邪使,邊跑邊向著對方開口說道:“喂,我看我們這樣逃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要不跟他們拚了吧。”此時被身後的那群百花宗弟子追了一路的金蟾毒使他的心中可謂是憋了一口惡氣,畢竟從來都是他將那些百花宗弟子追的如此慌不擇亂,怎麽現在卻反變成了對方將他們追趕上了絕路。想到這裡,這位金蟾毒使的臉色可謂是成功的黑了,尤其是聽到身後傳來的那些亂糟糟的聲音,這就更加的讓他心煩意亂了。

  畢竟這一次要不是他們倒霉中了埋伏,導致他們兩個身受重傷,實力也是十不存一,要不然就以身後的這群人,又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真的是打了一輩子的雁,在最後幾天確實被對方給啄瞎了眼。想到這裡,金蟾毒使的心情,可謂是更加的鬱悶了。尤其是想到了那個叛徒,要不是那個叛徒背叛了他們,出賣了他們的情報,他們怎麽可能現在淪落到如此的境界和地步了。該死的叛徒,想到這裡,金蟾毒使的心情,也是更加的煩躁和痛恨了。而他旁邊的那個銀蛇邪使,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現在就拚命的想法,他一邊捂著傷口一邊往前逃著,一邊向著旁邊的金蟾毒使開口說道:“好兄弟,先別急,我們再跑一段路程馬上就能夠到達守宮姐姐的地盤了,只要到了守宮姐姐的地盤,那麽我們身後追著的這些家夥,基本上就可以被我們隨便的收拾了。”聽到對方這樣說後,金蟾毒使的心情也是稍微緩和了一下,同時心中也是升起了一抹對生的渴望。畢如果能夠選擇生的情況下,誰又可能會去選擇死了,剛才他之所以會說和後方的那群人拚了,也不過是因為他們已經到了絕路罷了。而如今聽到還有轉機的話,那麽他自然不可能放棄對生的渴望而去求死了,畢竟,他還沒有那麽高的意識,在他的眼裡,肯定是能多活一會兒就多活一會兒,而不是貿然的去送上自己的性命。當然這是在能夠活下去的情況下,要是他看不到活下去的機會了,那麽他肯定也會拿著身後的那群百花宗弟子士拚命的,畢竟對於他們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可從來都不會有那種放下屠刀的說法。而就在兩人拚命向著楚家鎮金蟾所在的方向逃過去時,忽然正在逃跑的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都從前面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而幾乎就是挨著兩人的腳步,兩人才剛停下來,就在他們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寒光,同時有一襲白衣的披甲青年向著他直逼而來。旁邊的銀蛇邪使,也同樣是碰到了偷襲的情況,只不過他的對手是另外一個持槍的黑衣少年罷了。金蟾毒使見情況不對,連忙拿起手中的法杖在手中抵擋起了對方的攻擊,同時從法杖中也開始冒出綠色的毒氣向著四周散開了。此時的兩人,都已明白他們這是中了二次的埋伏,因為乾脆絕對不跑,準備在這裡放手一搏了。而對面的黑衣青年和白衣青年,看到對面的兩人抵擋住了他們的攻擊,以及釋放出了毒氣,也是絲毫沒有要避開的動作,反而是向著他們施展起了剛加強大的攻擊。只見兩人手中的長槍,在一瞬間變得沉重無比,似乎蘊含了萬斤之力,這讓兩人手上和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臉上的血氣也在一瞬間凝聚實了。而下一刻,他們同時將這蘊含了十萬斤力道的攻勢纏著兩人的頭上砸了下去,這樣恐怖的攻勢,帶著排山倒海,毀天滅地的氣勢,似乎在如此恐怖的攻擊下,完全不可能有人會在此攻擊下幸存。金蟾毒使和銀蛇邪使,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也是再也沒有隱藏實力,即使此時他們因為受傷不能再強行運功了,可是在生與死之下的威脅下,兩人還是強行運功對抗了起來。只見隨著兩人開始運功,而就在那兩道攻勢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落下到他們頭上的時候,金蟾毒使和銀蛇邪使的頭頂,都是多出了一個真實的武神化身。而那兩個威力巨大的攻勢,隨著被武神化身的存在而減弱了力量,等到落下到他們頭上的時候,他們已經可以輕松的硬抗住對面的攻勢了。

  但縱使抵抗住了這兩個青年的攻擊,強行運功所帶來的反噬,也是讓兩人的嘴角滲透出了鮮血,同時傷口處的血也是噴灑了出來,而更糟糕的,那就是他們身後的那些百花宗弟子竟然也追趕上了他們,並且現在已經和那兩個偷襲他們的人形成包夾之勢,這樣的情況,讓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看來今晚,他們注定是要死在這座山腳下了。畢竟眼下的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要不是心中的最後一口氣硬撐著他們的身體不讓倒下,恐怕此時的兩人,早就因為身體的問題而倒下了。但即使如此,在知道了他們接下來已然沒有生路了以後,兩人臉上的神色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是出現了一抹瘋狂和報復的意味。畢竟先前的時候,他們不肯和對方同歸於盡,就是自認為還有生路的可能性,所以才會一路奔跑直到逃到了這裡。而現在,在知道了他們了無生路以後,他們便再也徹底的沒有顧慮了。接下來,他們只需要借助著這臨死前的最後一口氣,在這裡大開殺戒就好了。那兩個苗疆男人身上的氣勢變化,以及他們的眼神和情緒變化,都被對面的那兩個青年給注意到了,看到這一幕平靜,兩人的心中都是咯噔了一聲,因為他們的心中都生出了一種不太秒的想法。就好像他們剛才的舉動,直接打散了他們身上的最後一絲生的希望,現在在他們對面的那兩個苗疆老者,他們已經徹底喪失了對生的渴望,而剩下的,好像也就只有那臨死前的反撲和戰鬥了。此時追趕著那兩個苗疆男人的眾人,也終於趕到了這片戰場,他們的人數差不多有十來位,而且每一位都是不同門派的弟子,並且這群人最差的武道境界都在大武師境界,其中不乏還有著少數兩三個武神境界的人。而這種境界的武夫,即使是在那些頂尖宗門中,也都是門派中的中上流的力量了,而之所以這些人會出現在這裡,他們都是在得知了苗疆禍亂中原以南的事件後,大多都是自行選擇下山幫助起了普通人才來的。而他們在南下後,一路追尋那些屍人禍亂的事跡來到這片區域,並且在不久前碰到了那個五毒大王手底下的兩個毒使的消息,而被他們兩個追趕著的那兩個苗疆男人就是五毒使中的兩位,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追趕對方一路來到這裡。此時看到那兩個苗疆男人被對面的那兩個青年給攔下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青年具體的身份,但是從他的衣服風格和武學功法上,可以看出來他們也都是中原的武夫。那應該是和他們一樣的人吧。看著被包圍住已經如同困獸一樣的苗疆二使,尤其是在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氣勢變化後和那堅決的拚死一搏的狀態後,這群追趕而來的人,臉上的神色全都凝重起來了。

  因為他們都明白,困獸之鬥,在臨死前的那時候最是掙扎的厲害,而現在的這片戰場中,那兩個苗疆男人就是那所謂的困獸,而現在的這個時間點,也就是他們在臨死前的掙扎時刻。所以接下來,估計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但此時既然喊一路追到這裡且能夠追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幾分本事的人,所以明知接下來的戰鬥狀況會十分的慘烈,但也仍舊沒有一個敢於害怕或退縮的。金蟾毒使看著將他們兩人團團包圍住的中原武夫,口中發出了陰冷、邪惡的聲音開口說道:“你們這群小娃娃,竟然將我們兩個逼到這種絕境了,看來不給你們展現點真手段,你們應該是不會讓我們離開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殺了你們,然後再慢慢的離開這裡。”他旁邊的銀蛇邪使,也是同樣的開口說道:“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們苗疆的孩子是泥捏的不成,既然你們喜歡這麽找死啊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兩人雖然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背水一戰的狀態但是他們嘴上的功夫,可是一點都不輸對面的那群人。而在他們逃來的那個方向,在那群中原武夫之間,有一位除魔司的成員,冷眼看著這兩個作惡多端且已經陷入絕境的苗疆毒使,臉上的情緒沒有意思變化的開口道:“金蟾毒使,銀蛇邪使,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這樣或許我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聽到那個男人的勸告聲,兩人頓時發出了哈哈哈的大小聲,待到他們笑夠了,金蟾毒使才開口向著在場的眾人開口道:“哈哈哈哈……你們是在拿我當三歲小兒嘛,束手就擒,那是你們百花宗弟子才最喜歡乾的事情,我們苗疆的子民,將會在戰鬥中流進最後一滴血,戰鬥到最後死亡的時候。”“哼,自討苦吃。”雙方可謂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才相互聊了幾句,那個除魔司的成員便握著手中的大刀最先向著對面的兩人衝了上去。而他旁邊的一個白衣男人見狀,也是持劍連忙跟上了他,算是替他攔下另外一隻妖怪幫他掠陣了。除魔司的那位成員率先向著那兩個苗疆男人衝了上去,他手中練習的刀法叫雷霆刀法,而隨著他在衝去的路上施展開這門刀法,只見那位成員手中的刀,頓時便從原本的銀灰色變成了雷電白色,無盡的雷霆元素,凝聚出現在了他的那把刀上,而他周圍的溫度,也是隨著手中大刀的凝聚氣勢而升高了。隨著除魔司的那位成員將手中的刀法施展凝聚好,只見他眼前揮出一刀,頓時便有一頭渾身充斥著雷霆力量的狂暴巨熊,從刀法中跑了出來向著對面的黑炭男人撲了過去。而那位苗疆的金蟾毒使,也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見隨著他揮動手中的法杖,頓時在他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渾身被黑氣過縈繞的蟾蜍,那個蟾蜍身上的氣勢散發、透露著一種怪異的邪惡。

  而那個蟾蜍,可以說是對面的那頭雷霆巨熊一樣的大小,甚至它的體型要比那頭雷霆巨熊還要更大一些,而看到那頭雷霆巨熊的衝鋒,蟾蜍並沒有向著他衝過來,而是在原地開始了以不變應萬變。畢竟相比於雷霆巨熊,蟾蜍肯定是更加的擅長於近身防守的戰鬥,此刻的它已然高高舉起了尾巴上的毒刺,準備等那個雷霆巨熊衝過來後,給予他致命的一擊。而很快,那個雷霆巨熊就衝到了那個金蟾毒使的跟前,只不過距離對方終究還是差了點距離,因為它被那個蟾蜍給攔住在了前面。隨著雷霆巨熊和蟾蜍的碰面,這兩個幻化出來的攻勢,幾乎是在同時向著對方發起了攻擊,蟾蜍尾巴上的毒刺精準狠的扎進了雷霆巨熊的身體,痛的讓對方咆哮了一聲,而與此同樣的,雷霆巨熊也要獠牙咬掉了蟾蜍身上的一部分。接下來這兩隻幻化出來的野獸,可謂是同真正的野獸一樣,在這片戰場上開始了它們的廝殺幾乎可以稱為沒有任何的戰鬥技巧,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都只不過是再用最原始的方法想要乾掉對方罷了。而很快雷霆巨熊和毒蟾蜍的戰鬥,以他們同時消亡而呈現出了戰鬥的結果,看到這一幕,金蟾毒使的臉色一變,沒想到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掉落到武神的境界的實力了嘛。原本能夠跟隨在五毒大王身邊的他,他的武道境界毫無疑問是那武聖境界之下的大武神境界,當然不僅是他,便是另外的四位毒使,他們每個人的境界都和他的境界一樣,都是武聖境界之下的大武神境界。原本以他們這樣強大的境界,只要不碰到中原的那些武聖境界的存在,那麽他們基本上是可以橫著走了,但偏偏他們倒霉的是,他們不久前因為叛徒的事導致他們幾人都身受重傷了,並且還和五毒大王失散掉了,而受傷的他,境界和實力也是在蹭蹭蹭的往下掉落著。如果說不久前他還可能有大武神境界的初步實力,但是現在,他現在身上的力量,已經跌落到武神境界的境界和實力了。要不然,剛才的對拚,他的毒蟾蜍應該是可以很輕松的殺死那個雷霆巨熊的,但是現實中的結果卻偏偏的不盡人意,他的毒蟾蜍不僅沒有很輕松的殺死那隻雷霆巨熊,反而是落入了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情況,這樣的情況,也讓金蟾毒使算是看出來了,那就是他現在的武道境界和實力,可能現在最多也就只剩下武神境界了。這讓金蟾毒使再度變了臉色,原本以為可以靠大武神的境界和實力,在這裡跟那些百花宗弟子同歸於盡再死,可是現在看來,他的這個想法,應該是很難成功實現了。甚至於他們能夠在這群人的包圍中存活多久,這都有可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了。而對面除魔司的那位成員,看到這一幕後,也是再次向前連續揮出了三刀,而這一次,分別是有三頭渾身燃燒著的雷霆巨熊出現,向著對面的金蟾毒使衝了過去。除了雷霆巨熊外,這一次那位除魔司的成員也親自動手了,或許那三頭雷霆巨熊只是輔助,也或許那三頭雷霆巨熊才是主攻,又或者是他們都是主攻,但無論如何,那個持刀男人和那三頭雷霆巨熊一起向著那個金蟾毒使衝鋒了過去了,準備在此終結點他的生命。

  金蟾毒使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傷勢反噬的問題,他直接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瓶丹藥,然後想到都想都將一瓶丹藥都送進了口中。他身上的這瓶丹藥是用來暫時提升戰鬥力,但是作為代價,那就是需要以燃燒自己的生命力為條件,從而獲得一段時間的最強力量。此時的金蟾毒使已經懶得去想那麽多了,他根本不認為他能夠在接下來的戰鬥結束後能夠活著出去,所以為了苗疆的尊嚴,為了苗疆子女的榮耀,他並沒有害怕和求饒,反而是將那瓶燃燒生命力的丹藥一口氣吃了下去。準備讓對面的那些中原的武夫見識下什麽是真正的恐怖。隨著他吞下了那瓶丹藥,他身上的氣勢,也是在瞬間就改變了,金蟾毒使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只是在短短的瞬間,他的境界和實力就恢復到了他最強的時刻,甚至比起那個時候還往更強一些。感受著自己身上的獲得的強大力量,金蟾毒使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暴戾,而隨著他的境界和氣勢再度回歸,他身前的那個武神化身,也是重新變了一番模樣。原本在剛才折翅斷尾的武神化身,也是瞬間就恢復好了它原本的模樣,甚至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場壓迫了這整片戰場,而它剛才折斷的尾巴,此時也重新生長了出來,就連它身上的那些傷勢,也是隨著原身的境界提升而恢復了。這樣的一幕,可謂是跟旁邊的那個銀蛇邪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論是兩人身上的氣勢和勢力,還是他們此時在前面召喚出來的武神化身,這兩者間的差距基本上都是天差地別的那種。而唯一異常的情況,那就是那個金蟾毒使的全身,都以一種詭異的狀態,將他的全身血氣都燃燒起來了,甚至就連他那原本黝黑的膚色,也隨著氣血的燃燒,變得徹底紅潤起來了。金蟾毒使旁邊的銀蛇邪使做出的這一幕舉動,即便是他也覺得對方在此刻是瘋掉了,他竟然將那瓶丹藥一口氣全吃光了,這讓他跟不住向著對方質問道:“你瘋了?”聽到對方的質問,金蟾毒使卻並沒有理會他的質問,他看著向他衝來的一人三獅,這一次再次召喚出了先前的那隻蟾蜍。雙方也很快就碰面了。這是這一次,對於那三個渾身充斥著雷霆的雷霆巨熊,被他召喚出來的毒蟾蜍不僅沒有受傷,反而是十分輕松的將那三個雷霆巨熊都很輕松的殺死了。

  它直接用尾巴上的毒瘡毒死了一個,另外的兩個,則是被它給正面給打敗了,而那三隻雷霆巨熊,卻是連一點傷害都沒有對其造成。而至於那個持刀衝鋒上來的男人,金蟾毒使直接一掌向著他拍去,隨著這一掌被他拍出去,頓時便有無盡的毒氣和恐怖的氣勢落在了那個除魔司成員的身上。他想要躲開,但是對方的攻擊卻牢牢的鎖定了他,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躲避開對方攻擊的機會。於是在兩者相撞的那一瞬間,除魔司那位成員的身軀,頓時便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然後落在了那邊不遠處的樹林裡,倒飛出去撞斷了好幾顆樹才停了下來。而掉落下來的男人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後,然後就閉上眼睛昏迷過去了,而他的全身,也是從正常的血肉顏色變成了那種不正常的黑綠之色,很明顯是中毒的預兆。同時對於他的情況,也是生死未知。金蟾毒使突然展現出來的這一手,可謂是將這片戰場上的所有人都給震撼到了,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金蟾毒使竟然還擁有如此備用的手段,即使那種手段一看就是有著很大的副作用,但也仍舊是讓在場的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畢竟要是這樣的話,那麽這片戰場上的情況,可就真的變成一團迷霧誰也看不清楚了。究竟是他們能夠拖著那個金蟾毒使身上的增益時間結束,還是那個金蟾毒使在這個持續時間內將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全部殺掉。金蟾毒使以燃燒自己殘余的生命力獲得了恢復全部力量的代價,而如今恢復力量的他,此時體內和身上的氣血正在瘋狂的燃燒著,並且伴隨著他的是無休止的痛苦和折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少有那種無代價的提升實力或者恢復實力的辦法,就算是有,往往也是伴隨著巨大的代價的,就誠然如同現在的金蟾毒使一樣,他獲得恢復自身全部力量的代價,就是需要以燃燒自己的生命和那無休止的痛苦和折磨為代價。好在他現在的真實境界是大武師境界,再加上大武師境界應該擁有的心性,所以對於這種痛苦還是能夠承受的住的,而感受到恢復了全身力量的金蟾毒使,知道他現在剩下的時間已然不多了。

  所以在他一掌將那個百花宗弟子重傷打飛出去後,他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那群人身上,而至於那個被他重傷的人,雖然沒有被他過去滅口,但是距離死亡也已經不遠了。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已經種了他獨特的黑蟾蜍之毒,這種毒素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解除的人應該只有寥寥少數,而在這個地方,而在這片戰場,能夠解除那個黑蟾蜍之毒的,好像目前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所以那個被他重傷的百花宗弟子的命運,從某種方面來說似乎已經被注定下來了,而他旁邊的銀蛇邪使雖然和他的實力和境界差不多,但是術業有專攻,對於他的這種黑蟾蜍之毒,對方同樣是沒有解開的方式,當然,他對於對方的蜈蚣之毒,也是同樣都解不開的。畢竟他們苗疆五使得實力和境界都差不多,即便是在毒術這一方面,他們的造詣也基本上大差不差的,也正是因此這樣,他們才都此次解不開對方的本命之毒。當然這種情況還有一種例外,那就是他們的頭目五毒大王,他可以解開他們苗疆五使任何一位身上的毒藥,甚至更誇張點,這整個天下的毒藥,就沒有五毒大王不能夠解開的毒藥。畢竟五毒大王雖然號稱五毒大王,他所修煉的武學功法都是和毒術方面有關的內容,但是這天下的萬物相生相克,相克相生,也正是因為如此,修煉天下毒功的五毒大王,他身上的血,也擁有了克制天下毒功的辦法。所以這世間的任何一種毒藥,沒有一種可以對五毒大王生效,而五毒大王身上的毒血,卻反過來對天下的毒物都擁有了克制的效果。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苗疆五使身上的本命之毒,對於五毒大王來說,也是可以輕輕松松解開的,但要是反過來的話,那他們的命運好像也就只有死亡這一條路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就連毒藥的效果,也是有高下之分的。也正是因為對自身本命之毒的自信,金蟾毒使並不需要擔心對那個百花宗弟子的補刀,而他則是將目光放在了他對面的那群人身上。就是這群人,一路將他追趕到了這裡,也將他逼上了絕路,要不是他們,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如此的舉動,畢竟在有生的希望面前,沒有人會去主動選擇死的。而現在,他們摧毀了他對生的希望,那麽作為代價,他就用他這這僅剩不多的時間,來終結掉他們僅剩不多的生命吧。

  對面的那群百花宗弟子士,也是在幾乎同時感受到了金蟾毒使身上的惡意和敵意,以及他那嗜血和殘忍的暴戾目光,而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尤其是在感受到金蟾毒使此時已經徹底恢復的實力和氣勢後,他們的臉上也是紛紛變了顏色。如果說先前的金蟾毒使只是蒼茫大海上的一系扁舟的話,那麽現在的他,就是那片蒼茫大海,而他們,則成了那片蒼茫大海上的一片孤舟。金蟾毒使身上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在了整個戰場而感受到這抹強大氣勢的中原眾人,他們的臉上全都浮現出了一抹絕然的赴死時刻。畢竟接下來的情況,他們都已經想到那個後果了,那就是他們都會死在這個金蟾毒使的手中,不會有另外第二種的結局,畢竟此時他們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除非有一位中原的頂尖高手經過這裡且插手此事,要不然他們的命運,好像也就只有死亡了。所以這群中原的俠士們,全都拿出武器蘊含了赴死的準備,畢竟知道現在的他們根本不可能對對方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眾人仍舊拿著武器做出了拚命反抗的準備。金蟾毒使看到對面那群人臉上慷慨赴死的神情,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厭惡,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生命力可以支撐的時間,這位金蟾毒使的心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戲弄對面眾人的想法。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殺死他們實在是太簡單了,而那種輕松的殺死他們,也很難緩解他心頭的情緒,所以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很歹毒的一招。那就是養蠱。在他們苗疆那邊,想要製造成一個最為強大的蠱蟲,那就必須先捕捉到足夠數量的各種蠱蟲,然後將它們養殖在一起,讓他們自相殘殺,直到最後剩下的那隻蠱蟲,便是這一次勝出的蠱王。想到這件事,金蟾毒使的心頭忽然生出了一個毒劑。在這些百花宗弟子的口中,他們經常不是喊著大義,信仰,家國,情誼諸如此類的東西嘛,他們可以為大義付出生命,他們可以為家國付出生命,他們可以為各種情誼,親情,愛情,同門之情,同袍之情等付出生命,他們可以為很多的東西付出生命……這樣的故事,他已經聽了太多太多了,那就不妨在今晚讓他在臨死前最後親眼見證一下好了,他到想要看看,如果他給對面的那群人一個活下去的機會的話,那麽他們究竟是會那些蠱蟲一樣自相殘殺直到成為那個蠱王,還是說真的會為了這些臨時拚湊出來的小隊的眾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呢。

  想到這一點,金蟾毒使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惡趣味,他此時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這場考驗的結果了,所以對於這些眼前他可以隨手殺死的中原眾人,他並沒有出手現在就殺死他們,而是聲音充滿了一種惡趣味的向著面前的那群人開口道:“你們和我之間的實力差距,想必你們的心中都很清楚,那就是你們根本對我造不成一點的傷害,但我要是想殺了你們,無非就是動動手指的事罷了。”對面的中原眾人,不知道金蟾毒使有能力殺死他們卻不動手,反而是向著他們莫名其妙的講起了話,眾人的心中雖然不解他要幹什麽。但是這種如此反常的行為,卻讓眾人的心頭都不免生出了一個不好的想法。畢竟他們可不會單純的認為,對方會在這種情況下選擇放過他們,以先前他們雙方之間的仇恨,對方不殺了他們,絕對是在醞釀著比殺了他們更壞的陰謀。對於對面眾人臉上的各種神色,金蟾毒使看在眼中卻完全的沒有理會,只見他繼續向著眾人開口道:“但是,靠著這種絕對實力的碾壓殺死你們,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給你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不過要注意了,這個活下去的機會我隻給你們中的最後一個逃離的最遠的人,剩下的人,則是都要死在我的手中。還有,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選擇主動留下來阻攔我,對於那個選擇主動留下來阻攔我的人,我會給在殺死他後給另外的那些逃跑的人十秒的時間,十秒時間過後,我才會去出發追下一個人。那麽,現在給你們十秒鍾的時間,是選擇做那個活下去的人,還是做那個主動留下來的人呢?”金蟾毒使看著對面的那群百花宗弟子,臉上的神色充滿了一股惡意的開口說道。在宣布完了這個逃生的規則以後,他也想要看看,對面的那群人,究竟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是處於對生的渴望和同伴大打出手,由或者是為了同伴的生命付出自己的生命,還是跟著大眾默不作聲,又或者是做第一個逃跑的人呢……

  看著對面的那群人,金蟾毒使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獵人圍觀獵物的感覺。他向著對面的眾人開口喊道。對面的中原眾人,聽到這個所謂逃生的規矩後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後反應過來的眾人,他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難看的神色。因為他們都想到了,對方的這種行為,究竟是為了什麽,而這時人群中顯然有個漢子受不了對面那個金蟾毒使的戲耍了,他暴躁的向著眾人開口道:“跑什麽跑,那家夥就是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戲弄我們,要不我們乾脆和他拚了吧。”他旁邊的眾人聞言,都沒有人接口,顯然對於他的這個愚蠢的想法沒有任何的認同。金蟾毒使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時人群中有一個持槍的青年率先走了出來,他的年紀輕輕,身上也穿著一套很平常見到的服飾,他看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先跑吧,我留在這裡為你們爭取時間斷後。”可是對於他的話語,眾人並沒有一個行動的,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很猶豫,甚至有人想要開口勸阻他,或者是想要代替他成為第一個就再來在這裡的人。金蟾毒使的聲音再次如同催命鬼一般的傳來。但是那些人還沒開口,或者是剛剛開口,就被這個青年給再度出聲打斷了。“都別婆婆媽媽的了,我一個人死在這裡總比你們都死在這裡要好一些,所以趕緊趁著時間能逃就逃吧,不要讓我爭取到的時間被白白的浪費掉。”持槍青年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同時向著對面的金蟾毒使走去,將一個背影留給了後面的眾人。“至於那幾位想要替我死在這裡的,你們就將機會留在後面吧,我身為山河營的人,保衛大唐王朝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個人,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所以,請趕快逃吧。”回頭再度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持槍青年甚至用上了懇求的眼神。而看到這一幕,那些剩下的眾人也是終於不再猶豫,開始立刻轉身向著遠方逃去。對方說的對,一個人死在這裡,總比所有人都死在這裡要好,就連那幾個不甘心逃走的人,也被另外的眾人威逼利誘的逃走了,他們不能讓那個山河營的兄弟爭取到的時間漢陰和浪費,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盡著全力往前跑去,就算是想要為那個山河營的兄弟報仇,他們至少也要成為下一個人,爭取到那十秒後的時間再去給對方報仇。而不是浪費了對方在此時的付出。

  金蟾毒使看著逃離的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向著他們的背影大聲的喊了一聲,“不要分散開跑哦,分散開跑的代價就是被我找到直接殺死所有人,所以就不要心存僥幸做小動作了。”看到所有人都跑遠之後,持槍青年才轉身看向對面的金蟾毒使。要是說對死亡不恐懼,那根本就是一件騙人的事,但要是說對死亡有多恐懼吧,好像也有些不太盡然,至少對於現在的陳凡來講,他是不害怕即將而至的死亡的。畢竟作為山河營的一員,他已經在此刻實現了他的價值,他已經在此時實現了他的宣誓,想到在參加山河營的那天,他跟著杜寒將軍宣誓出來的那段信念。而如今,他已經實現了他當日的信念。想到山河營,想到那位統領,想到那些將軍,想到那些和他一起的同袍……想起剛才逃跑的那些他結實後一路同行至此的眾人,陳凡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絕然的神色。而在下一刻,他就操縱著手中的長槍,施展出了他所學習的最強一招槍法,只見在青年的周身出現了滿天的黃沙,滿天黃沙包裹著那個人和那把槍,形成了一個在風沙中廝殺捕食的餓狼虛影,向著對面的那個金蟾毒使殺了過去。即使知道他的攻擊,在那個武神化身的面前,根本就不可能對對方造成傷害,但縱使如此,陳凡也是使出了他的最強一招,爭取不留任何的遺憾。畢竟對於這場結果已經注定的結局來說,全力以赴,則是他最後能夠做的事情了。而恰在此時,金蟾毒使也念到了最後一個數字,看著那個持槍青年對他展開的攻勢,他不躲不避,任憑那道攻勢落在了他的武神化身上。那個氣勢凶惡的餓狼,雖然看起來威力不俗,但礙於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他終究是沒有發揮出太大的效果,就連金蟾毒使的武神化身,它都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金蟾毒使看著這個主動選擇第一個留下來赴死的人,他的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畢竟這個世界如此大,出現幾個為他人付出生命的人也很正常。但是他想要看著,那幾個逃走的人,他們中的人又有多少個會選擇再次留下來給其他的人爭取活命的時間呢,畢竟人性的自私,對於金蟾毒使來說,已經算是刻在骨子裡的信念了。他才不會相信,剩下的那群人,都能夠慷慨的為他人的活著而付出自己的生命,或許這種情況出現一個、兩個是有可能的但是三個、四個,五個、六個,甚至是更多的數量呢。難道他們每一個人都會在別人的生而付出自己的性命嘛。這種情況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看著眼前的持槍少年,金蟾毒使仿佛用看待傻子一樣的眼神,出手掐斷了他的脖子結束了他的生命。而金蟾毒使看著這個被他掐死的青年,對方在臨死時的神情,竟然並沒有那種常見的恐懼神色和害怕神色,相反,在他的臉上,則是一種釋然的神情,這抹釋然也讓金蟾毒使更加的看不懂對方了。尤其是對方嘴角那掛著的若有若無的惡意,仿佛是在嘲諷著他的舉動,這讓金蟾毒使的心中無緣無故的生出了一股怒氣,他直接將手中的屍體扔到了眼前的地上。對方嘴角那掛著的笑意是什麽意思,是在嘲諷著他嘛,嘲諷著他什麽,該死的,為什麽他的臉上會沒有恐懼和害怕的情緒,該死的……

  金蟾毒使的情緒,可謂是在一瞬間就被對方給破防了。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畢竟對方都是一個死人了,他和一個死人,又有什麽可計較的呢,更何況他不是想要保護著那些人讓他們活下去嘛,那他還偏偏不打算讓對方臨死前的遺願完成了,他想要保護他們都能夠有機會活著活下去,那麽他偏偏要相反的,殺死那群他想要保護著的所有人。而在殺死這個持槍青年後,金蟾毒使剛要向著前方那些跑遠的任務追去,卻忽然想到了他旁邊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跟他一起逃到這裡的銀蛇邪使。在他剛才恢復實力以後,包圍著銀蛇邪使的那三人就回到了那邊的人群中去了,所以在剛才的時候,那個銀蛇邪使就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可能是因為身上的氣勢影響到了對方,這讓銀蛇邪使在後面基本上不曾說話了。而此時銀蛇邪使看到金蟾毒使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他連忙剛想要開口和對方談交情,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但他隻喊出了一個好哥哥,就再也將剩下的話說不出來了。而感受到心臟處傳來一股涼意的銀蛇邪使,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後,看到的就是那空空洞洞的心臟部位,他的心臟已經隨著對方的攻擊不翼而飛了。在銀蛇邪使的對面,金蟾毒使的手中拿捏著一顆鮮紅色的心臟,此時那顆心臟因為剛被摘出來還冒著鮮血和熱氣,甚至還能夠看到隱隱跳動的痕跡。金蟾毒使看著手中跳動的心臟,聲音十分冷酷的開口道:“我自己再過一段時間就要直接死了,所以你覺得,我會讓你有機會活下去嘛……”說完,便仿佛如同仍垃圾一般,將其隨手丟到了遠處的地上,而在他對面的銀蛇邪使,他的身軀,也是轟隆一聲摔倒了下去。直到臨死前,他的神色和瞳孔中都還帶著那種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在突然之間出手殺死他,畢竟他們兩個之間,並沒有太過深重的仇恨或問題。要不然在先前的逃亡中,他們兩個也不會一起來到這個地方了,要是知道後面會有現在的情況發生,那麽他絕對不會選擇和金蟾毒使一起同行,從而遭遇到了這樣的無妄之災。但是他終究是沒有機會隨後悔和改變了。而銀蛇邪使對面的金蟾毒使,看著被他殺死的銀蛇邪使,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的情緒,反而是十分的平靜。

  而他殺死對方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他不能容忍對方活下去,或者在他吃下那瓶燃燒生命力的丹藥時,對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吧。畢竟對於他們這類人來說,讓對方活著,那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更別說是在這種情況下了,他既然能夠為了生而付出自己的生命,那麽作為從他的光環中活下來的對方,應該也要有付出自己生命的覺悟吧。畢竟要不是他當時吃下那瓶丹藥恢復了實力,那麽他們兩個人肯定都是活不下去的,而對方既然靠著他的行為才活了下來,那麽作為代價,死在他的前面,應該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原本以正常的情況下,他們兩個人的實力,都是在伯仲之間的,因此他想要殺死對方也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他剛才為何能夠如此迅速的殺死對方,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現在他們雙方間的狀態和實力的差距。再加上對方對他沒有設防,他才能夠一招直接秒殺對方。要是對方也吃下那瓶丹藥的話,那麽他想要殺死對方,絕對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然對方要是吃下那瓶丹藥的話,他也就不可能會殺死對方了。畢竟在吃下那瓶丹藥以後,他們就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所以他自然是不會殺掉對方了,當然,從一開始他吃下那瓶丹藥的時候,銀蛇邪使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要麽,是同他一樣吃下丹藥過段時間再死,要麽,就是剛才演示的那番情況,對方被他給輕而易舉的殺死,所以從一開始,他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而在殺死銀蛇邪使後,金蟾毒使看著那群百花宗弟子逃亡的方向,也是追了上去。他現在想要看看,那第二個人會做出何種選擇了。十秒的時間轉瞬既過,金蟾毒使在殺死銀蛇邪使後故意多停留了十秒的時間,然後就向著前方那群逃亡的眾人追了上去。因為境界差距過大的緣故,導致他幾乎沒用多少功夫,就追上了那些逃亡的百花宗人,而在他向著那群人快速趕去的時候,那群人顯然也注意到了他。

  金蟾毒使看了一眼前方的眾人,發覺他們的人數足夠並沒有因此逃亡一人後,這才開始了他第二輪的遊戲。他想要看看,在這第二輪會不會有人選擇主動留下來,而那個會選擇主動留下來的人,又會是誰呢。並沒有提醒,也沒有催促,他只是再一次的念起了倒計時。他享受這種快感,這種貓抓老鼠般的戲耍感,獵人成功打到獵物後的興奮感,以及獵物十分的無助感,對於那幾個在他眼裡就是魚肉的百花宗人,他十分有樂趣的開始了這一場遊戲的第二輪。金蟾毒使的倒計時的聲音,簡直是如同催命般的聲音,前方逃跑的眾人聽到這種催命般的聲音,臉上也是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負責情緒,有的驚慌,有的無助,有的悲哀,有的痛快,有的憤怒……各種各樣的情緒充斥在了每個人不同的臉上,而此時金蟾毒使的追來,也讓他們都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第一個為他們留下爭取時間的那位山河營的小兄弟,他的下場此時如何不言而喻。眾人的心中,都是升起了一抹痛苦的感覺,尤其是那個人還因為他們而死,但是他們卻沒有對她的死做出什麽,即便對方的遺願是讓他們可以活著離開這裡,可是就是這個微不足道的事情,在此時卻是難如登天的一件事。畢竟如今他們雙方在境界差距過大的情況下,基本上很難可以活著離開這裡,而如果就算是遵守對方的遊戲規則,但以這種情況來看,最後能夠活下去的人數能有幾個呢。可能能活下去一個人都是最大的數字了吧。他們現在不知道對方能夠維持生命的時間還剩下多少,但是他們知道,對方在生命結束前,應該是有很大概率可以完成這場遊戲的測試和結果。他們雖然不想成為棋子,卻不得不成為棋子,所以目前遵守對方的遊戲規則往前逃亡,只能是他們唯一能乾的事情了。那一道催命般的聲音再次像起在眾人的心頭。“他已經追上來了,怎麽辦,要不我去為你們爭取時間吧。”逃亡的隊伍中,響起了一道女生,接著她便準備停下來為眾人爭取時間。只是沒想到的是,她才剛準備停下來,就被旁邊逃亡的人給一把拽著往前跑去了,因為形勢混亂的緣故,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是誰拽了她。“我不想跑了,你們接著跑吧,接下來就讓我來為你們爭取時間吧。”隊伍中的一個黑衣青年,猛然從人群中走出停了下來,而看到那些人看向他時的焦急眼神,黑衣青年假裝沒有看到,並且催促他們趕快離開,“別磨磨唧唧的或者停下來宣泄那所謂的情緒了,不要讓我爭取到的時間浪費了呀。”看到有人準備留下來拉他一起走,黑衣青年語氣假裝不爽的開口道。而那個準備停下來的人,停頓的身子稍微瞬了那麽一瞬,但終究還是被隊伍裹挾著往前逃去,畢竟,他們不能讓那些犧牲者的鮮血不流,他們不能讓那些犧牲者為他們爭取到的時間浪費掉。看著眾人越跑越遠的背影,黑衣青年朝著他們的背影大聲的喊道:“喂,記住了,小爺我是劍王閣的人,要是你們中的那一位能夠活著出去的話,記得明年的今天給小爺我燒一壺酒喝啊。”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些人的背影也是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看到眾人都離開以後,黑衣青年這才將目光放在了對面的那個金蟾毒使身上。他當然還可以繼續混跡在人群中往前逃,但是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他身為一個宗門弟子的尊嚴,身為劍王閣內門弟子的他,不允許再這樣跑下去了,畢竟他這個人,如今在走出門派後可是代表著整個門派的臉面。所以在苟延殘喘的生和轟轟烈烈的死之間,黑衣青年林間毫無意外選擇了轟轟烈烈的死,他可不想再繼續被這個家夥給追的抱頭鼠竄了,所以他決定轟轟烈烈死上一次,讓人知曉他劍王閣的名風。

  劍王,既要練劍,那麽人狂和劍狂是必須的,如果連這兩點氣勢都沒有的話,那麽就算是再怎麽練劍,也不可能練習的多厲害的,而他之所以能夠成為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當然不止人狂和劍狂,更為主要的,是他還要一顆瘋子般的心。這也是他在戰鬥中能夠經常勝出的原因,畢竟你練劍連拚命都不敢,那還練習什麽劍,乾脆回家種地去好了,值錢這個觀點在他們劍王閣是這樣。金蟾毒使還在繼續念起著倒計時,但是這一次的十秒也終究很快要過去了。而在他對面的黑衣青年,拔出了他背在身後的劍,那是一柄輕劍,對於練劍的人來說,劍是分輕劍和重劍的,輕劍講究的是快速多,重劍講究的是穩準狠,而作為一個擅長輕劍的行家,黑衣青年在拿出他背著的輕劍後。也是施展劍法向著對面的那個金蟾毒使展開了攻擊。金蟾毒使看著對面少年的攻勢不躲不避。黑衣青年所使用的劍法,乃是他們劍王閣的最頂尖功法,相當於是鎮派級別的功法了,而這門劍法,便是叫做劍王劍法。這一次,黑衣青年對於即將施展而出的攻擊,也是再用拚命的方式而凝聚著這一劍的氣勢。只見在那天空之中,出現了一把巨大的精純的劍影,那把劍影看起來並不大,但是其上的氣勢,卻是讓任何人都感到了心驚膽戰。即便是金蟾毒使,此刻也終於是正眼看待起了對方。而施展這一招劍法的黑衣青年,因為知道他知道在施展這一招後他注定是活不下去了,所以這一次他在施展劍王劍法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保留。至於那些所謂的後遺症和負代價,更是不被他給放在眼裡,甚至為了能夠讓這一招對對面的金蟾毒使對造成一點傷害,黑衣青年不惜以燃燒自己的氣血和生命力作為提升這把劍威勢的養料。也正是因為他這種不要命般的施展劍法凝聚劍勢,兩人頭頂的那整片天空,都在一瞬間暗淡下來了,而在這天地之間,黑衣青年和他對面的金蟾毒使,仿佛成為了這個世界中的唯一活物。而與之相對應的,那就是黑衣青年是施展劍法的施展者不受到劍法的鎖定外,那麽剩下的那個人,便自然而然的受到了劍法的鎖定和殺意。那把看起來在天空中很小的倒影,如今已經凝聚了足夠多的氣勢,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威能,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落在金蟾毒使的身上。而看到這一幕,金蟾毒使也是完全的不敢再托大了,因為他從前方凝聚的那把劍上面感受到了一絲死亡的威脅,那是一種來自於劍法的傳承力量的威脅,就好像有人隔著時空長河在盯著他一樣,但他知道,那根本不是有人隔著時空長河盯著他。盯著他的,是那個遠古的已經和時空長河融為一體的劍法罷了,這個劍法仿佛有了通靈一般的,竟然借助著時空的力量威脅起了他,並且還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威脅,這才是讓他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所以,對於那個黑衣青年施展而出的手段,金蟾毒使也是絲毫呢不敢托大,他連忙召喚出了他的武神化身出現在他的正前方,幫他攔下了那把劍法的威勢。而在他的武神化身出現以後,金蟾毒使的安全感,才終於再次提升了上來。看來接下來要小心了,這些人都是百花宗哥哥門派的精英類弟子,既然這個黑衣青年的手中有如此恐怖的手段,那麽剩下的那些人,又怎麽確保他們的身上沒有這種恐怖的手段呢。而此時施展攻擊凝聚劍勢的黑衣青年,他的氣血和生命力終於是被那招劍法給吸幹了,而此時已經凝聚好勢的劍王劍法,則是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對面的金蟾毒使落了下去。

  黑衣青年的身影,也是隨著劍法施展出去的那一刻倒下了,只不過他倒下的方向,剛好能夠看到這一記劍法所展現出來的效果。直接整個天地都再度變暗了幾分,就仿佛就連它們都在為這招恐怖的劍法而讓開了道路,那一劍帶著毀天滅地,排山倒海般的意志和氣勢,向著對面的金蟾毒使的身上落了下去。但因為對方的身上有武神化身存在著的原因,所以這一劍非常恐怖的劍法,就只能是落在了那個蟾蜍子化身的身上。黑衣青年的最後意識,看到了那一劍將那個蟾蜍子化身的整隻尾巴都直接砍掉了,然後更是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向著那個蟾蜍子化身的身體落去,再然後的景象,他就再也看不到了。而在臨死前,他的人生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許許多多熟悉的人或事,都很快的在他的眼前一一閃過了,而黑衣青年即將渙散的意識,也看到了他許熟悉的人。有他的父親,母親,姐姐,有他的師傅,師娘,師兄,世界,也有他的一些朋友,兄弟,貴人,還有他喜歡的人和喜歡他的人,以及那些他討厭的人和有仇的人……許多在他人生經歷過的那些人,無論在他的心裡印象是好是壞,最終都將隨著他的死亡而徹底的化作一培黃土。或許愛他的人再知道了這件事後會為他傷心,也或許那些恨他的人再知道了這件事後會欣喜異常,但無論如何,這些事都不會再和他有所關系了。畢竟,他已經死了,只是在意識渙散的那一刻,黑衣青年腦海中的閃過的,終究是對許多人都抱有愧疚,例如對他的父母愧疚,愧疚沒有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對他的姐姐愧疚,愧疚那些答應他完成的事終究是做不到了,對他的師傅,師娘愧疚,愧疚明明他們對他給予了那麽多的關注和心血,但如今可能是要讓他們的付出一空了……對他的師兄愧疚,愧疚他在出來時還說回去後要讓他請一頓大餐吃,而他赴約的那件事,終究是要成為一場空了,對他的師姐愧疚,愧疚的是他說過等他回去後就送她一盒最好的胭脂,看來那胭脂終究是要讓師姐單獨去買了。還有他的朋友,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還欠對方一些銀子沒有償還給對方吧,還有那個同他一起長大的好兄弟,說好了以後要幫他舉薦到劍王閣一起學習劍王劍法,但看來這個以後也注定要失約了。還有那位幫了他很多的故人,在知道了他死在這裡的消息,他會是怎樣的心情呢,如果可以的話,如果知道會有這個結果的話,那麽他一定會在出來的時候,將這一切事情都處理好,將這一切的關系都處置妥當。可是他終究沒有那個機會了呀。因為現在,他已經死了。

  黑衣青年就這樣死了,死在了他自己選擇的路上,死在了全力向敵人攻擊的路上,而不是死在了敵人的手中,至少他完成了他自己對自己的規劃。相比於死在那個金蟾毒使的手中,他寧願以這種自殺的方式展現出他的最強一擊,就算是把命丟了,也要一定給敵人造成任何方面的損失,若不然,他死的也太沒價值了一些。而在他對面的金蟾毒使,可謂是神色驚駭的看著那把劍消失的地方,因為他沒有想到,那個黑衣青年展開的這一劍攻勢,竟然直接將他的武神化身給重創了。也多虧了武神化身的存在幫他擋下了這一劍,要是這一劍落在他的身上的話,那麽他現在的下場,將會是很大概率的受傷以及一部分概率的死亡。 他沒有想到,這把劍的威力,竟然會如此的強大,就連他身上的武道化身都被對方給砍成了重創。這麽恐怖的一擊,也不愧那個青年口中的那個叫劍王閣的門派了。這個門派的劍法,確實是給他長了一個見識,而原本還有些質疑這把劍的威力有多麽強大時,此時親身體驗過一次後,金蟾毒使終於是認清了這把劍法所蘊含的威力和份量。但很快,隨著他走到那個黑衣青年的身前後,他就明白了剛才的那式劍法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了,此時的黑衣青年,他的身體乾枯和一具乾屍一樣,而這樣的情形,正是因為他燃燒了自身的全部氣血,如今氣血虧空的他,即便是死了,也看起來像是一具死去多年的屍體一樣。而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黑衣青年臉上的狀態了,黑衣青年此時的狀態,可謂看上去像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他的渾身上下都和一個老頭的身體狀況一模一樣,就連他的頭髮,如今都已變成了那種白色的頭髮。而這正是對方燃燒乾淨了體內生命力的模樣。燃燒氣血會讓自己變的乾瘦虧空,而燃燒生命力,則是會讓人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衰老下去,而在剛才的那一式劍法中,這個黑衣青年可謂是燃燒乾淨了他體內的所有氣血和生命力,也難怪在剛才會對他造成如此威力的效果了。看到這個黑衣青年的屍體情況後,金蟾毒使終於知道了剛才的那一劍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了,因為剛才的那一劍,是對方用他的生命向著他砍出來的,而以命砍出來的一劍,威力又會小到哪裡去呢。因此,金蟾毒使的神色,可謂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和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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