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生猛的野生師姐
“不懂,不懂!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古怪,真是古怪!”
李谷一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便搖了搖那顆花白的頭顱,說道:“算了,先不管了,回學院再說。”
陳之洞松了口氣,自己的這樁大功勞,算是妥了。
楚神機也松了口氣,他一直擔心,怕自己連學院的門都還沒進,就被趕走。畢竟,他的識海裡,太古怪了,有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卻看不到夢泉夢元液的影子。
進了學院,一大堆的老師圍著楚神機,這裡瞧瞧,那裡看看。
“讓開,讓開,我摸摸,我摸摸!”
一個披著五色披風的長腿大美女,將其他的老師同學推了開去,然後對著楚神機就是一頓上下其手。
“梵心老師,矜持,矜持!”
一老者跺腳,出言相勸。
其余老師則以手撫面,搖頭以歎!
一堆圍觀的學生則哈哈大笑,然後學著長腿大美女的樣子,對身邊的同學上下其手,口中還怪腔怪調的喊著:我摸摸,我摸摸!
就連李薇都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雙手在江夢瑤身上一頓亂摸,口中叫著我摸摸、我摸摸。
楚神機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為什麽要在這裡?
幸好是個長腿大美女,而且,還是那種能跟絕世美少女江夢瑤一比高下的那種,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
不然,要是一個大恐龍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話,那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好看,比我的五色披風還好看。”
長腿大美女梵心,拿起楚神機的七色披風,一寸一寸的查看、摸索,嘴裡嘀嘀咕咕的。
待她摸到落款的那行字時,眼神頓時更亮了。
“楚神機,第二夢,哇,哇,哇,好厲害,好厲害,居然是第二夢。我決定了,以後,他就是我徒弟了,你們不許跟我搶!”
梵心放下披風,轉身對著一眾老師指了一圈。
一眾老師聽到這麽不要臉的話,頓時直接翻起了白眼。
對一眾老師的反應,梵心很滿意,轉身又拉起楚神機的披風開始摸索。
“哇,哇,哇,好家夥,天若有情之追夢人,太牛了,直接冠上了追夢人三個字了,我那該死的好奇心都被你勾起來了。”
梵心將手中的披風一放,反手就勾住了楚神機的脖子,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胸膛,臉懟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騷年,你成功的引起了本仙女的注意,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要是有誰敢欺負你,你就報你師父我——梵心小仙女的名號,如果不管用,我是說如果,萬一不管用,你就報你師公的名號。哦,你師公就是那個糟老頭子,學院的院長李谷一。怎麽樣?拜在我門下可威風了,你看他們,都不敢靠近我三米以內。”
楚神機的臉猛的抽搐,看了看一眾老師,嫌棄的恨不得離她三百米的表情,心中已經開始為自己的學院生涯提前默哀了。
“咳,咳咳!小心心呀!別亂了輩份!小楚是你師弟,嗯,就是你師弟,我的徒弟。大家散了吧,你們倆個,跟我來一趟。”
李谷一摸了摸花白的胡須,臉上罕見的有一絲潮紅。
“這老東西,比我還不要臉。”
梵心朝李谷一的背影啐道,然後就勾著楚神機的脖子,帶著他跟在李谷一身後。
“我就知道是這樣!”
一位男老師以手撫額,一副我沒眼看的樣子。
“真是一脈相承,都是如此厚顏無恥!”
一位七十多歲模樣的老者,滿臉憤慨!
“完了,完了,又一個好苗子要被這老匹夫給毀了。當年七歲夢醒五品的小梵心,多有禮貌的一個好孩子,見人就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的問好,真真跟個小仙女似的,又好看,又可愛。可自從拜了這老匹夫為師後,就走樣了,最後變成今天這般無恥的模樣,可氣煞老夫也!”
眾老師群情激憤,卻又無可奈何。
院長辦公室
李谷一慈詳的打量著身披七色披風的楚神機,不斷點頭,緩緩的捋著下巴的白胡須。
“不錯,不錯,老夫我終於可以教出一位,將來可能比我更優秀的弟子了,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呀!”
“糟老頭子,你可別不要臉了,明明是我先收的弟子,你還好意思搶!這臉皮怎麽比我的還厚?”
梵心嘟著嘴,挑釁的望著李谷一。
“咳,咳咳,小心心呀,這是你師弟,嗯,就是你師弟。小楚?要不,還是叫你小機吧!小機呀,你以後就跟著你師姐梵心,由她代為師教導你修煉,你可願意?”
楚神機嘴角抽了抽,道:“願意,見過師父,見過師姐。”
“嗯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李谷一老懷大慰,摸著胡須,甚是滿意。
梵心癟了癟嘴巴,翻了個朝天大白眼,冷笑兩聲,罕見的沒有搭話。
“師父,你以後叫我神機就好了,別叫小楚小機啥的了, 不好聽!”
“嗯嗯,好的,小機。”
楚神機也學著梵心,翻了個朝天大白眼。
“小心心呀,帶小機先去學院熟悉一下環境。順便,幫我把陳之洞叫進來。”李谷一揮了揮手,趕蒼蠅似的,將兩人趕了出來。
“死糟老頭子!”
梵心罵罵咧咧的,拉著楚神機就摔門而出。
“滾進去吧,老東西叫你呢!”
看見早已等候在門外的陳之洞,梵心更是沒有好臉色,丟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這……這便宜師姐還真是……生猛!
有位偉人說過,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敵人搞的少少的。
這位便宜師姐倒好,完全反過來,真是長了個狗腦子!
白瞎了這麽好看的臉蛋、這麽婀娜多姿的身材、這麽白的一米八的大長腿……
楚神機跟在便宜師姐的身後,想著事,也沒注意看周圍環境的變化。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不對勁,路邊的荒草都快兩米高了,周圍連人影子都沒見著一個。
呱!
一隻烏鴉突然叫了一聲,從草叢裡振翅而飛,驚的幾隻野兔四處亂竄,嚇得楚神機差點跳起來了。
“師姐,師姐,我們這是去哪呀?怎還越走越荒涼呀?感覺疹的慌!”
“這還用問?本仙女當然是回去睡個美容覺!”
梵心理所當然的答道。
嗯?
楚神機傻眼了,這越走越荒涼的,你確定是要去睡覺?
這便宜師姐不會是隻阿飄吧?
現在喊救命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