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你爹難產?
“家父南禪!”
公子哥兒一臉詭秘的微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嗯?你爹難產?”楚神機一愣,夢元大陸的男人還有這功能?
“是的,家父南禪!”公子哥兒依舊一臉迷之微笑。
“你告訴我這個幹嘛?你爹難產,莫非想找我去給他接生?抱歉,我隻了解怎麽給女人接生,也知道一點女人生孩子難產時,怎麽調整胎位、怎麽使用夾子拉拽助產、甚至剖腹取子等方法。但隻限於女人,男人生孩子我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更別說男人生孩子難產了,恕我無法幫到你。”楚神機一臉認真的說道。
圍觀眾人的臉色,在商鋪燈籠和月色的映照下,越來越精彩。有些人已經控制不住,捂著嘴,聳動著肩膀,偷笑。
公子哥兒臉色越來越差,詭秘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如水。
“家父是江州別駕南禪!”公子哥兒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嗯?江州別駕?你是想說‘你爹在江州的別墅裡難產’,對吧?真離譜,有些煞筆故作高深的說成別野,你就更離譜了,連別野都不說,說成‘別駕’。哎!果然都是些‘丈育’!我說小子,不管你爹在哪難產,我都沒辦法,要是你媽難產,我還能幫著去接生。”
嗬哈哈哈……
圍觀眾人實在憋不住了,全都大笑了起來,不過,隨著公子哥兒陰狠的目光掃過,全都戛然而止。
成向西也是被楚神機給逗樂了,但他不敢笑,憋得很是辛苦。於是乾脆上前,給楚神機說道:“楚大哥,楚大哥,不是別墅,是別駕。別駕乃是州府的官員,地位相當之高,與刺史出巡,可不與刺史同乘一駕馬車,而另乘一駕,故稱別駕!這位小公子的父親,就是江州別駕南禪。姓南,東西南北的南,名禪,禪機的禪。”
“哦,原來如此,江州別駕南禪,哈哈,我還以為男人啥時候能生娃了呢!這位……這位別駕的兒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問你是哪一頭,沒想到,你還把你爹給牽出來了。”
楚神機臉上雖然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心中卻也是微微有些膩歪。自己前不久才乾掉一個太監的兒子,接著又逼著一個縣尉的兒子跪著磕了三個響頭,現在又要跟一個州的別駕的兒子對上了嗎?
公子哥兒眼神陰狠,咬著牙,道:“你給我記好了,本公子便是‘別駕公子南川’。”
“別駕公子南川是吧,我記住了,然後呢?”楚神機平靜的看著公子哥兒。
“然後……哼哼,別以為夢醒七品,就沒人敢動你。”南川冷冷一笑。
楚神機臉色一沉,道:“你是在威脅我嗎?這位無夢人!”
南川心中一突,眼前這個家夥,特意點出了無夢人的身份,估計在憋什麽壞水。
按照夢神聖院頒布的《醒夢者保護條例》第十一條,無夢人無故威脅、恐嚇醒夢者,可直接將其重傷或殺死。
不過,自己老爹是江州別駕,他不信這個楚神機敢拿他怎麽樣。
想至此處,不由冷笑一聲:“威脅你又怎麽樣,你還敢打我不成?雖然你醒的是七品夢境,但你現在是什麽修為?不過區區的開荒境罷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是嗎?”
啪!
楚神機順手就是一個大逼兜扇了過去。
“你……你怎麽敢?”
南川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楚神機,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啪!
楚神機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扇了過去。
“家父江州別駕南禪!家父江州別駕南禪!姓楚的,你怎麽敢?你怎麽敢?”南川被打懵了,不停的重複著這幾句話。
啪!
楚神機再次扇了個大逼兜過去。
這回南川終於不敢再說話了,眼中水霧蒸騰,有淚欲滴。
“夠了!”
白衣男子段銘帶著那位披著紅色披風的男子衝上前來,將南川護在身後,怒道:“姓楚的,趕緊跪下給南少道歉,否則,你那七品泡影版權,別想賣出去。我說的!”
“沒聽到我少主的話嗎?跪下!”紅色披風男子獰笑著吼道。
他一個一品夢境的醒夢者,自從給段銘當狗後,得了修煉之法,並被賜予了四萬滴三品夢元液,這才開墾了三十六個竅穴,進入了修渠境。
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也能以這種語氣和口吻,對七品夢主進行呵斥,這讓他很興奮。
楚神機咧了咧嘴,眼中閃過一道緋紅,直接掄起拳頭砸了過去。
紅色披紅男子見狀,並不畏懼,反而很興奮。這個楚神機他前些天聽說過,才醒夢不久,想必剛剛開始開荒。自己一個修渠境,打他一個開荒境,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於是,他也同樣掄起了拳頭,與楚神機對轟了一拳。
嘭!
紅色披紅男子,如破麻袋一般,被砸飛了數百米,鮮血噴的到處都是。
“怎麽可能?你一個才開荒的家夥,怎麽可能打敗修渠境的高手。不可能,你做弊!”段銘臉色煞白,一臉的不可置信。
楚神機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很是滿意的吹了吹。
“呵呵,你好像也是無夢人!”
楚神機松開拳頭,摸著下巴,笑了,眼中甚是玩味。
段銘不由的後退了一步,“你想幹嘛?家父段厚,版權交易中心江州負責人。”
嘖!
楚神機咂吧了一下嘴巴,皺著眉搖著頭,說道:“為什麽你們都喜歡把你們爹掛在嘴上?像我一般都只會告訴別人,我——正人君子楚神機,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只要我正人君子楚神機的名號一報,哪個懷春少女、良家少婦不得悄悄豎一根大拇指?哪像你們這些歪瓜裂棗的,一個個先把自家糟老頭子的名號報了,聽得別人都想甩你一臉鼻涕?”
楚神機伸出手掌,微微用力,拍打著段銘的臉頰,笑道:“再說了,我的泡影版權賣不賣得出去,你說了算數?”
“他說了不算,我說了算!你今天要是不跪下來給我兒和南川賢侄跪下來磕頭認錯,你那七品夢境泡影的版權,就是賣不出去!”
一個披著四色披風的男子從酒樓上飛了下來,眉眼如電,自信且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