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我光著屁股拎著電鋸在院子裡追一個磨盤。
該說不說這板磚還挺有勁,扛著這麽大的磨盤愣是能飛起來。
雖然飛不太高吧,但是我還真就夠不到。
“隋小子”周叔一臉凌亂的站在廚房門口說:“你這是幹什麽呢?”
“來來來!”我喊他加入我:“我懷疑板磚裡面有東西,你過來把它按在地上,咱們把它拆了看看”
周叔:“.....肉快糊了,叔先做飯,你忙,你忙”
蘇老賊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他歪著腦袋一臉好奇的看著我:“鱉孫,你這是弄啥嘞?”
同時,他手機裡也傳出了一句話:“師父,查到了,東幽谷有一個門徒消失了,並且他們所擅長的就是易容和暗器以及毒藥,不出意外,刺殺師弟的就是東幽谷”
“不能啊!”蘇老賊白了我一眼轉身往屋裡走去:“依坨也沒得罪啥人啊,他們沒理由過來殺依坨啊,你在給我查查,好好查查”
咦?
是有消息了嗎?
東幽谷。
這名字聽起來就不怎麽像好人。
一旁的巨響吸引了我的注意,轉頭一看竟然是板磚飛不動了!
桀桀桀!
我來啦寶貝!
伴隨著火花閃電,周叔祖傳的電鋸都冒煙了,板磚啥事沒有...
得。
白忙活。
看樣子這些東西對它不會造成傷害,可它跑什麽?
我松開繩子,它飛起來對著我天靈蓋拍了下來,然後又回到我胸口躲了起來。
“藍姐!”我忍著疼說:“過來給我包扎一下”
喊了半天沒動靜,回到後院才發現她正要上吊!
“家門不幸,夫君你光天化日衣不遮體,豈不是給祖先蒙羞!吾先去也,夫君你好自為之!”
我走過去幫她踹了凳子,然後去了隔壁。
“師姐,給我包扎一下,我讓板磚拍了!”
開門的是酸菜,他腫著臉遞給我一瓶藥粉:“砸寫定第六滴在聽到地桌!您73桌二姨婆新顧客”
我給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從地上給他撿起來幾顆牙:“來兄弟,好好說,你現在說話漏風”
“撒!呢!火!”
我聽懂了,他說的貌似是“殺了我”。
我對他點點頭:“玩得開心,我先回去了”
坐在鏡子前,我將藥粉撒在傷口上,先是一陣冰涼,然後又是滾燙,緊接著,竟然結疤了。
我去。
師姐可以啊!
看著還吊在房梁上來回晃悠的藍姐,我不禁有些想笑。
這女人生前絕對是一個搞笑女,做的事都能把人樂死。
“我說,你就打算一直吊著啊?”
“哼!”
“別啊藍姐,你以後還得保護我呢,可不能死”
“哼哼!”
看著太陽下山,我知道她要變身了,走過去撓了撓她的腳心。
“唔....”
“行了行了,別鬧脾氣了,過去吃飯了”
“嗯!”
她咬著下嘴唇露著大板牙笑眯眯的飛到我後背上讓我背她過去。
下一秒,房子塌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房梁,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繩子。
“你在哪找的繩子?這麽結實?”
“呃....”
周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到我門口,手中更是拎著兩根亢龍鐧,眼冒金光有一種神擋殺神的氣勢!
“呔!敢到這來行凶,當我是擺設嗎!出來!”
說完後又氣勢洶洶的問我:“人呢!跑哪去了!”
我呲著牙尷尬的搓了搓帥氣的臉龐,然後指著空空如也的屋頂說:“他跑了,應該是感覺到你過來,害怕了!跑了!”
“哼!”周叔大吼:“懦夫!待我查清你是誰,定叫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我們感覺到藍姐抱著我的胳膊越來越緊,而且還在發抖!
正當我準備上前拍馬屁時,周叔突然抽了抽鼻子。
“我肉!”
...
飯桌上,蘇老賊和周叔探討著剛才的刺殺。
“蘇先生,我自認為腳下功夫一流,可我縱使拚盡全力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依舊沒有見到那人的身影,甚至連氣息都感覺不到!”
“不止!”蘇老賊掐著手指推演道:“這人本事不小,竟然能掩蓋天機,俺竟然推不出他的位置,甚至是男是女都查不出來!”
二人同聲:“有些難辦啊!”
看著一旁緊張的嗷嗷乾飯的藍姐,我從桌子下面扶住了她顫抖的腿。
可下一秒,她猛然站起身來深鞠一躬:“啊!對不起對不起,唔....”
我捂著她的嘴尷尬的衝眾人說:“沒事沒事,不就是多吃了一點飯嗎,用不著道歉!哈哈哈,你們先吃,我們吃飽了就先回去了,哈哈哈”
周叔還在後面埋怨我:“隋小子,你不能讓媳婦吃不飽飯就給拉走啊!你這有失體統啊!”
我衝他們揮揮手:“沒事沒事,不叫事,屋裡有吃的!”
藍姐剩下的半碗飯我給酸菜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跪在廢墟上衝我磕了個響頭。
“爹!你以後就是我親爹!”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擦去眼淚:”慢點吃,別著急”
從他的身上我看到了四個大字。
狼吞虎咽。
凌依毒也真是的,畢竟是自己男朋友,怎麽可以如此虐待人家呢?
更何況,我又沒說必須今天把房頂修好,幹嘛讓酸菜扛著一身傷餓著肚子過來修房頂啊!
藍姐摸了摸鼻子,然後一揮手便讓所有的木板複原。
“哢!”
我聽到了碗摔碎的聲音,轉頭一看,酸菜正以一種狗見到屎的表情看著藍姐。
“親媽!你以後就是我親媽!”
“爸,媽,兒子先去吃飯了,你們早點睡!”
他向著食堂一瘸一拐的匍匐前進,就向一條從不對命運低頭的蛆一樣頑強!
我走進屋子關上門:“你聽說過東幽谷嗎?”
按照常理來講,像是這種能叫出名字的宗門一定有千年根基,再不濟也有百年傳承。
而藍姐雖然一直被困在詛咒之地吧,但是她應該也能從一些路過的道士口中聽到一些消息。
“聽過”藍姐躺進被窩對我說:“不過並不了解,最近幾百年我都能聽到一些人罵他,而且罵的很難聽”
我點點頭, 看樣子東幽谷是進百年才出現的,再加上蘇老賊電話裡的人曾說過易容,暗器,下毒,的字眼,能推斷出這個宗門全都是小人。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殺我?
我不認為那場刺殺是巧合。
從周叔下午爆發的戰力來看,那個刺客應該是忌憚周叔的實力,已經在山上埋伏不知多久了。
並且,他能易容成蘇老賊的樣子,怕是早就把我身邊人的長相摸清楚了。
但是他出來時喊我“徒兒”,這就讓我又想到了一點。
最大的可能是他手中有一份詳細資料,上面記載了我身邊人與我的關系。
至於他沒說蘇老賊的方言,應該是他離院子太遠,所以根本就聽不到任何聲音。
“板磚哥”我對著胸口說:“還望您不計前嫌替我把風,我怕半夜來人刺殺我”
板磚飛出來抽了我兩個大嘴巴子,然後飛到外面落在房頂沒了聲音。
正當我準備抱著佳人準備睡覺時,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唉!你還活著麽?!我和你說我鎖骨長出來了,不出意外半年後我就能複原了,到時候記得把旗還給我!”
我:“....滾!”
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不對!
我猛然從床上做起,以諸葛破千年的修為,怎麽可能有人把他砍的只剩個腦袋!
就算他不敵,難道禁製沒有出手嗎?
想到這,我推開身上的藍姐衝出屋子。
“師姐!給我畫符,我要去一趟靈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