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慢點”周叔扶著樹說:“叔歲數大了,真的跑不動了”
我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貪狼旗一瘸一拐的往前繼續走。
從周叔的身上我看到了四個大字。
扮豬吃虎!
我實在是搞不懂,我一個年輕人都走的腿哆嗦,他是怎麽做到連汗都沒出的。
而且還故意在那裝腔作勢的惡心我,真的打心態啊!
從早晨開始一直到中午,我不停的跑,跑累了就走,走不動就爬。
可周叔從不曾落後,而且連大氣都沒喘。
男人的倔強讓我艱難的拄拐前行。
“隋小子啊!”
周叔擦著汗說:“別任性了,你看你老婆都不理你了,那麽孩子氣做什麽,和叔打個車回去吧”
還未等我開口,周叔來了個神補刀:“哦我忘了,你故意走的森林,這地方連高速都沒有,打不到車,唉,一會還得爬山”
“呦呦呦,隋小子你別哭啊!鍛煉身體是好事,叔支持你,別哭別哭”
“哇~~嗷~~”
“別哭別哭,這怎還哭抽了呢!”
“藍姐!藍姐你出來帶我飛!”
“我不,一到白天我還是困,別吵我,我要睡覺了”
“啊!!!喪盡天良啊!!!”
我跪在地上無助的哭喊,周叔則是坐在我一旁擼貓。
嗯,一隻額頭有紋身的貓。
“隋小子,你不能半途而廢啊,現在離家還有二百公裡,你不能這時候放棄啊”
“而且,你現在的靈魂狀態已經不能學習道術了,如果你體術還跟不上,那就徹底的廢了”
“那我就回家買房子,然後找個炒菜的活還房貸”我躺在地上說。
“呵呵呵”周叔笑呵呵的說:“你看吧,我就說你小子能吃苦,既然這樣,叔幫你突破人體極限”
在我絕望的眼神下,一團烈火撲了過來!
“臥槽!”
我顧不得腿上疼不疼了,用盡全力跳出三米開外,可緊接著那圖案火焰又衝了過來。
“救命啊!”
我被自願的在森林中奔跑,縱使腳底的泡全部破裂,我也依然用頑強的意志砥礪奮進!
“救命啊!有沒有有人啊!救命啊!”
我從不是一個會認慫的人,因為我知道,屈服只會讓我變的更慘。
“救命啊諸葛破!我還你旗還不行嗎!”
“別吵,吾的脖子剛長回來!”
哪怕是孤身一人,我也會克服恐懼,站在世界的頂端!
這就是我!
一個真正的強者!
“呀吼!隋小子!比比誰快!”
周叔隻給我留下了殘影,他每一跳都有十多米高,每次落地都會把地面砸出個大坑。
“好久沒這麽痛快了!隋小子,你要學會享受生活帶給你的浪漫!”
說著,抱起一塊石頭跳向了半山腰。
“給我砸!”
那一刻,山腰像是被c4爆破了一樣,無數碎石向我砸了過來。
“救命啊!”
我邊哭邊躲,還要小心身後的火焰。
而周叔像是第一次見雪的哈士奇一樣,徹底玩嗨了!
“天不束我凌雲志,地不拘我逍遙行,山河萬裡一眼盡,該當行者遊峰頂!”
“叔!我跑不動了!”
“隋小子!叔痛快啊!哈哈哈哈”
“叔!我似乎好像熟了!救命啊!”
“回家嘍~~”
很快,周叔消失在我視線中,而身後的火焰依然追尋著我的屁股。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到壽衣店的,隻記得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時,屁股發出了“刺啦”的聲音。
很耳熟。
像是鐵板魷魚。
“隋小子回來啦,來來來,凌丫頭給你調了一鍋藥,進去泡泡就好了”
他拽著我的腿像是拖一條屍體一樣把我扔到了一個大號木桶裡。
滾燙的藥水讓我掙扎著想要跳出去,可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大鍋蓋。
除了我的腦袋,其余的,都在鍋裡煮著。
“救...命...”
那感覺像是上吊,一個一米八的帥氣小夥腦袋卡在了三米高的鍋蓋上。
而且還有個不斷添柴的酸菜。
“你...”
酸菜擦了擦眼淚:“坨哥別怪我啊,我剛才上廁所拉了一堆蛆,我不敢不聽她的話啊!她是真沒把我當人啊!”
“救....救....”
我再睜眼時已經躺在一個大床上,硬邦邦的木板在此刻是異常的親切,極其溫暖。
“你醒了”
轉過頭,藍姐在旁邊扶著腦袋打量著我,還伸出一根臘腸在我胸口畫圈。
看著被指甲劃破的皮膚,我拿起一旁的茶杯摔在地上,撿起碎片對著脖子就扎了下去。
“周扒皮!你辱我太甚!”
活不起了,我不乾淨了。
“呦呦呦”周叔聽到動靜直接踹碎了大門打飛我手中的碎片,同時還對著藍姐說:“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乾巴巴的有啥可看的啊”
藍姐一臉嬌羞:“那也不行,男女有別,更何況我已經是我夫君的人了....哎哎哎!他吐血了!他吐血了!”
周叔翻了翻我的眼皮:“昂沒事,呵呵呵,急火攻心而已,死不了,起來訓練!”
隨後像是拎著死狗一樣攥著我脖子把我碰到了院裡。
一旁,蘇老賊正在和酸菜下棋,凌依毒做了一盤紅燒肉喂蟲子。
看看!
都看看!
我活的都不如個蟲子!
蘇老賊衝我笑了笑:“鱉孫,恁睡了兩天嘞,餓不餓?”
“餓!”
“嗯”蘇老賊點點頭:“他說吃不下,老周恁看著辦吧,給他留口氣就行”
“.....”
你禮貌嗎?
周叔從房間裡拿出了一把ak,並且還非常貼心的安上了消音器。
我笑著閉上了眼睛,這日子,終於結束了。
可那知,下一秒一個鋼珠打在了我腳心,疼得我滿地打滾。
“體術,反應是最重要滴!”
周叔圍著我轉圈說:“根據叔的經驗,完全可以讓你在訓練反應的同時還能學出一套槍法,非常適合你的貪狼旗”
隨後把我拎到牆角遞給我一根三米長的鐵棍。
哎我去,這他娘誰拿得動啊!
“酸菜,接下來看你的了”
周叔站到一旁,隨後酸菜接過ak對我說:“坨哥對不住,雖然他們調了射速,但是可能還會有點疼,別怪我”
然後他就扣動扳機,一個鋼珠直奔我帥氣的面龐而來。
我側身一躲,隨後想起了一個熟悉的感覺,緊接著對著曾經的深山老林方向跪地磕頭。
“多謝王奶奶,劉爺爺,二大媽,三舅,李大伯,孫老太太的授業之恩!”
周叔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蘇老賊。
蘇老賊無奈的搖搖頭:“昨個就說嘞,這鱉孫成天偷雞摸狗,五年裡不知道躲過多少次的菜刀,憑恁們還想打到他?他早就出徒嘞!”
我在腦海中對著那些衝我扔菜刀擀麵杖的面容一一道謝。
沒想到,這五年真正教我本事的,竟然是那些漂亮的村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