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推開門時一副匪夷所思的場景映入眼簾。
這諸葛破竟然被放到了花盆裡,而且蘇老賊還貼心的往他頭上澆水。
“前輩,你確定這種方法能讓我的身體快速生長?”
蘇老賊捋著胡子:“不知道,試試唄,哦對了,恁說恁的分神已經被銀打死嘞,那他給沒給恁留下什麽線索?”
諸葛破想了想:“紅刀,綠衣,禿頭,這是他的遺言”
我走過去活動了一下肩膀:“老賊,別澆水了,快來訓練我,我要打十個!”
蘇老賊搖搖頭:“一會恁師哥過來,恁和他一起去一趟茅山”
“嗯?”
“隋小子”周叔從廚房喊我:“得掙錢啊!有個髒活茅山的人應付不來,你過去幫一下”
話音未落,一個大美女...不對,是一個大變態穿著滑翔翼從天而降。
掐著蘭花指往前一跪,嬌滴滴的說:“咯咯咯,好久不見呐師父~~依幻都想你了呢~~”
我徑直走向倉庫:“周叔,你ak放哪了?”
你們能想象張飛穿著一身旗袍的場景嗎?
能想象嗎!!!
“你不服嗎?”
不知何時,周叔走到我身後皺著眉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說真的,那種蔑視的表情真的讓人渾身不自在!
“周叔啊!”
我走過去摟著他肩膀走到一旁小聲說:“這一個死變態有個屁用,我去和鬼打架,他在一旁給我跳舞助興嗎?你看能不能給我換一個?實在不行讓酸菜和我去也成”
“嗯...”周叔思考了一會,隨後轉身說:“師父~~小師弟嫌棄人家呢~~咯咯咯,人家真想把他的皮剝下來當被子~~”
我詫異的回頭一看,廚房中還有一個忙碌的身影。
哦吼!
是周叔!
那也就是說,現在摟著我小蠻腰摸我屁股的人是那個死變態嘍?
呦西!
“旗來!”
我召喚出貪狼旗直接刺了過去,他反應挺快,身形非常輕盈如同跳舞一樣躲到了角落裡。
“你死!”
我召喚出棺材板封住他退路,隨即耍了一套槍舞。
可他所掌握的秘術仿佛天生就對我有一種壓製。
縱使我舞的飛快,也根本碰不到他的衣服。
“咯咯咯~小師弟好是歹毒,大白天的就欺負師哥了嗎~~”
“滾蛋!別惡心我!”
我真的生氣了,那場景是真的讓人反胃。
“死變態,這招式我還沒取名字,今天,便以你狗頭來命名!”
“槍出如龍現,鋒芒鎮九泉,第一槍,離首!”
“人間百千苦,封情斷相思,第二槍,醉魂!”
我不認為他能躲開我這帥氣英俊風流倜儻的連招!
然而,我卻被蘇老賊偷襲一腳踹飛出去。
“老賊你別管!今天我必須弄死這個變態!”
“鱉孫呦!”蘇老賊抽了我一個大嘴巴子:“恁好好看看,恁這兩個重瞳有個屁用,乾脆挖出來喂狗得嘞!”
我不明思議的看了看那個死變態。
不知何時他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抱著煤氣罐一臉驚恐的藍姐!
“夫君...嗚嗚..你不愛我了嗎..”
“這...”
我繞開蘇老賊直奔遠處正在吃飯的死變態:“拿命來!”
他伸出兩根手指夾住我的旗幟,然後一臉不耐煩的說:“行了啊,一會飯都涼了”
不對!
這感覺太熟悉了!
只有周叔才有這樣的實力!
“尼瑪!給我死!”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第三槍,無敵!”
我能聽到空氣被撕裂的聲音,以及一旁周叔臉上的恐懼。
這一次他躲不開,他根本沒料到我會通過細節看出他是假的!
我把他轟飛出去,頃刻間,廚房已經被炸成了廢墟。
“鱉孫唉!”
蘇老賊走到廢墟裡把酸菜挖了出來,然後指著我身後說:“恁別作死嘞!”
我轉過頭看了看,第一個和我說話的蘇老賊還站在原地,並且掐著蘭花指在那放肆大笑。
“咯咯咯~師弟啊~你太可愛了呢~”
這他娘!
正要走過去,周叔用筷子夾住我手指對我說:“別去了,你打不過他,他的幻術可不是鬧著玩的,連你師父都被他惡搞過”
“哈?”我看向廢墟裡的蘇老賊問:“他連你都能騙!你還留著他做什麽!殺了算了!”
蘇老賊扶著酸菜坐到桌子旁,然後對我說:“切,俺有這徒弟反而是俺的驕傲,再看看恁,讓銀家耍的像條狗!”
嗯。
確實是把我耍的像條狗!
這他娘用筷子夾我手指的又成了那個死變態了!
“他從一開始就誤導了你”周叔扶著藍姐過來說:“他提過一嘴重瞳,讓你潛意識的以為他用的是幻術”
我看著被夾腫的手指問:“難道不是嗎?”
周叔搖搖頭:“不,依幻最擅長的是修改你的記憶,剛才你所聽到的,看到的,都是你的記憶產生了錯誤”
“是的呢~”死變態對我說:“師弟丫!幻術隻可以修改你看到的,卻不能修改你聽到的,所以,你師哥我還是很強呦~”
我點點頭,然後跪在地上說:“師哥,把我手指松開吧,都發黑了,一會就可以截肢了”
“咯咯咯~師弟真會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會傷害你呢”
他松開我缺血發黑的手指,還未等我罵街,酸菜竟然把護腕摘下來遞給了死變態。
“別別別,別打我,女王大人我錯了,我給你了,別給我吃蟲子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用左鼻孔呼吸了!”
這是....
把死變態看成凌依毒了?
我能看到死變態眼神中的貪婪,可緊接著他全身一僵,驚恐的說:“師妹...別鬧...”
這時,凌依毒從屋裡走出來一臉傲氣的說:“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欺負,你算個屁啊你!”
“哈?!”
我震驚了!
凌依毒菜的要死,除了那點蟲子以外就是醫術了,怎麽可能會讓死變態這麽害怕?
難不成...
我撩起死變態的衣服看了一眼。
好家夥。
兩條蛇三條蜈蚣再加那熟悉的大蜘蛛全都在他身上趴著。
我懂了!
他無法修改蟲子的記憶!
這麽說來,他也應該不能修改我石棺的記憶啊!
那剛才棺材板擋住的是誰?
我環顧四周看了看。
“...對不起啊...”
“噗!”諸葛破躺在花盆裡吐著血艱難的開口:“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