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在挨了蘇老賊一頓毒打之後扛著棺材向著北邙山徒步旅行。
至於那個女人,已經被蘇老賊用三寸不爛之舌強行讓喜婆把她嫁給我了,現在正在棺材裡罵街,再也沒有了當初文縐縐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潑婦模樣。
那幾個僵屍被蘇老賊安排一個徒弟給帶走了,雖然那個人不會趕屍,但是他會撒豆成兵的本領,輕而易舉就變出幾個天兵天將扛著僵屍遁地而行。
酸菜也沒死,危機時刻他跪在地上瘋狂抽自己嘴巴子說自己有精神分裂,是另外一個人格想要殺人,喜婆看在他一臉真誠和抽飛的後槽牙的份上也沒殺他。
至於肥腸,這哥們應該已經鑽到地心深處了,縱使蘇老賊有通天的本領也沒感受到這貨的位置。
我感覺不出意外,他應該能直接鑽到地球的另一邊。
藍姐嘛.....
“嗚嗚,夫君,你變回人之後就不要我了嗎?你要娶這個人類嗎,以後我可怎麽辦呐?”
她飄在我前後抱著我脖子哭了一晚上,時不時的還想偷偷把棺材推個縫隙讓那女人逃走。
可是你推開也沒用啊,她已經被我綁成木乃伊了,怕她自殺我還貼心的在她腦袋上綁了一層襪子,她就是想把自己撞死也一樣死不了,畢竟那可是我珍藏很多年的綿襪。
別問我為什麽夏天穿綿襪!
我他娘有錢嗎!
就這一條褲衩我都穿八年了,放到古玩市場都有人買!
為啥?
它包漿了啊!
“別鬧了別鬧了,哭一晚上你煩不煩啊!”我笑著說:“這不是為了活命嗎,誰能看上她啊,沒胸沒腰沒屁股,整個就是一個三無女,好啦好啦別哭了,趕緊找個地方把她埋了”
“嗯!”藍姐親我一下說:“夫君最好了,一會人家親自幫你挖坑!”
“救命啊!”棺材裡的女人大喊:“有人嗎!救命啊!你這人不能這樣!你那時什麽都看到了,你不能不負責!你放我走!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你自己信嗎!”我咆哮:“要不是那個禿子來的及時把我扶起來,估計你丫都把我剁成肉餡喂狗了!現在天亮了你那點本事根本不夠我看的!等著,一會老子就把你埋了”
我想了想又補充道:“順便往裡面放點蜘蛛蠍子蚯蚓,讓它們一點一點的把你吃掉!”
“你什麽人啊!”這女人大喊:“我向天發誓,我真的不找你麻煩,你別嚇我了,放我出去吧!”
我炸毛:“可能嗎!那他娘哭喪棒敲棺材敲一路了!要不是這燕王棺結實,你丫早就跳出來把我拍死了!”
“我可以許下大道誓言!”
“沒用!不聽!不信!”
“我也可以向天發毒誓!”
“沒用!不聽!不信!”
就這樣,我倆互相罵了半天街,直到藍姐戳了戳的我臉說:“夫君夫君,埋那埋那!水能掩蓋臭味,別人發現不了”
可以啊!
這娘們也挺心狠啊!
我就是嚇唬嚇唬這女人,藍姐直接認真了!
只不過,既然要嚇唬就肯定要有嚇唬的樣子。
我扛著棺材走到瀑布旁邊,然後打開一個棺材角往裡面接水,不一會這女人就把鼻子擠到縫隙上罵街。
“你個咕嘟嘟嘟咳咳!狗賊咕嘟嘟嘟....”
“你說啥?我聽不清!”
“你咕嘟嘟嘟,強盜土匪咕嘟嘟嘟”
這喜劇的場景讓我笑出了眼淚,然後把棺材扔到藍姐挖好的深坑裡。
這女人也是倔強,愣是喝水吐出來喝水吐出來一次次的循環,沒一會就在棺材裡大喊:“你放我出去,我真的不找你麻煩!我發誓還不行嗎!”
“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你不能趕盡殺絕啊!”
“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願意嫁給你還不行嗎,放我出去吧,求你了”
我呲著牙搖搖頭:“美女,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有骨氣了,連假裝求饒的語氣都充滿殺氣,我是真的不敢把你放出來,得,上路吧”
“狗賊!未能親手殺你乃是我一生之恥!老天!我願不入輪回,詛咒他”
“臥槽住口!”
我顫抖著雙腿操控著燕王棺飛速旋轉,她剩下的話都變成了“咕嘟嘟嘟”。
下一秒我趕緊跑過去接住甩飛的她,然後按住她的嘴大喊:“開玩笑的!我就是嚇唬嚇唬你!不至於讓我一輩子睡不著覺!”
“噗!”
經歷了洗衣機一樣的旋轉後她似乎是想吐,但是我又按著她的嘴,所以我親眼看到大米粒從她鼻孔裡噴射而出。
“咦~~”
我嫌棄的松開手在她胸口上擦了擦:“少吃點金針蘑,那東西不好消化”
“狗賊...你摸哪呢..嘔~~”
我收回手把她扶起來給我敲打著後背:“我就是嚇唬嚇唬你,畢竟我真的擔心你殺我,不至於詛咒啊,你看你,頭別歪啊!”
“嘔~~”
“是這樣的,一會咱倆各奔東西,以後相見我肯定賠禮道歉,你這麽寬宏大量肯定不會和我計較對不對?”
“狗賊,我詛咒你嘔~~”
“沒事沒事沒事,緩一緩就好了,我帶你去洗洗臉”
我抱著她走到瀑布邊上脫下她的襪子沾點水給她洗了洗臉,她渾身都濕透了,我能清楚的看到她其他衣服的顏色。
“你喜歡海綿寶寶啊?我也喜歡”
“狗賊!”
她掙扎著推開我的臉,兩根手指插進我鼻孔似乎要摧毀我這帥氣的臉龐。
不多時,她認命般躺在我懷裡任由我用襪子給她擦臉,雖然瞳孔沒有聚焦吧,但是我知道她一直是一個對待生活樂觀的人,這點挫折對她來說不叫事。
就這樣,我安撫好她的情緒之後給她留了一筆財富,我把從地上撿的匕首給她了。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做的,但是我記得當初肥腸沒用任何咒語就能用匕首打傷冤魂,應該也是個好東西。
當然了,我這個是撿的,肯定不是肥腸的,大家都看到了,這絕對是我從地上撿起來的!
我對她各種道歉,不多時她歎了口氣拿起哭喪棒轉身走去,沒走幾步就突然回頭問我:“我不知道這算是什麽,喜婆說媒,你又看了我身子,還佔了我便宜,要不你告訴我,這算是什麽”
一時之間我語塞。
她衝我走過來說:“我自幼學習趕屍一直避開世俗不與人親近,而你的所作所為不用我多說,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
“夫君!”藍姐推開我擼著袖子就要開撕:“你躲開,我今天撓死這個狐狸精!”
“憑你!”這女人全身也發出了戰意:“一個半吊子地仙,還是個鬼仙,冒昧的問一句,現在的你,有幾成把握從我手中活著離開”
我揉了揉臉:“大神,你到底啥意思,我都道歉了,放過我吧,實在不行你可以詛咒我一輩子睡不著覺”
她搖搖頭用匕首割開手掌任由鮮血滴在地上:“我要你與我滴血起誓, 此生你不可與人成婚,不可與人行房事,否則墜入深淵萬劫不複”
我點點頭:“你剛才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沒接太多水啊!
再說了,她剛才還吐出來那麽多,沒理由腦子進水啊!
“我自認為美貌無雙,配你綽綽有余,你若願,今日成婚天地為證,我可護你一世周全”
“你若不願,那便是辱我清白,縱使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追殺你,以報羞辱之仇”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又看了看哭的梨花帶雨的藍姐,我歎著氣忍著疼割開手掌和她起誓。
“我劉凱向天發誓,如果我負了....你叫啥?”
“白衣”
“哦!我劉凱向天發誓,如果我負了白衣老婆,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墜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注意到白衣身後的藍姐突然衝我伸出了大拇哥,還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
那場景好像是再說【不愧是我夫君,真聰明!!!】
我挑了挑眉【那必須的!】
這場鬧劇也就不歡而散,白衣扔了她濕透的手機然後用智商記住了我的聯系方式,最終分道揚鑣。
只是有一件事來的挺突然。
沒走幾分鍾呢,一個劉鵬給我打了過來。
“怎了鵬哥”
“哎呀!你那有錢嗎借我點!”
“怎了?有啥急事?”
“我剛才開車把劉凱給撞了,你趕緊借我點錢!”
“嘶~~~這麽靈嗎”